在一處狹隘的山路上,霧氣環繞,經久不散。道路的兩邊是幾座連在一起的小山。陽光還照射不進來,草葉上的露水也就沒那麼顯眼。路中間,坐著一人,此人額頭上皆是露水,頭髮也是溼的,這人的頭髮散亂不堪,又由於露水覆在上面,凝成一柄一柄的,宛如一個小叫花子。
散發遮住了臉龐,卻遮不住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我居然進階了,元氣三階,恢復了以前的階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記得我走出聖元時,被守門計程車兵攔住了,但後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怎會會到了這裡?這裡又是哪裡?”此人口中發出有些沙啞的聲音自語道。
此人正是小陝殿!
沉思片刻再次開口說道:“算了,這種事也司空見慣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我進階了,那就用元氣強大元魂,還有何不試試能不能用元氣再次淬鍊**呢?”說著閉上了雙眼,聚精會神的運轉丹田。由於小陝殿現在已是法武雙修,所以在進階的時候,不光要用元氣淬鍊**了,還要用元氣強大元魂。
小陝殿先是將元氣運輸到了元魂之中,元魂便開始自行吸收起元氣來,非常簡單。後來小陝殿乾脆放任元氣,任由其元魂自行吸收,而小陝殿準備做另一個任務,就是淬鍊**。
由於小陝殿是掉階的,以前在達到元氣三階時就淬鍊過**一次,這次掉階了再升上去,也不知還能不能淬鍊。
丹田中的元氣被小陝殿運轉了一週後,開始分散遊走於各處的經脈,骨骼,血肉細胞處。哧啦哧啦的聲音自體內發出,同時身體表皮開始溢位一點點的黑乎乎的粘稠體,發出噁心的奇臭。“還能,真的還能淬鍊!”聞著這奇臭的味道,小陝殿眼睛突然睜開高興自語道。“若是這樣,那我不是淬鍊**兩次,**的防禦就會超出同階的修煉者很多了。趕快抓緊時間淬鍊。”
與此同時,山頭上,幾名鬼鬼祟祟的人趴在地上,俯望下方道路上的小陝殿。
其中一個留著一個稀奇古怪的髮型的人對旁邊的人說道:“看到下面那個人了嗎?”
“看到了,就是劈頭散發的那個嘛?怎麼,你想對他幹一票?看他那窮酸樣,身上連個包袱都沒有,就只有一把破劍,沒什麼油水。”旁邊長滿了絡腮鬍子的猛漢蔑視說道。
“你懂個屁,就是因為他什麼都沒帶才可疑。我剛才瞅見他手上好像帶著一枚戒子,那有可能是昂貴無比空間戒子。”髮型怪異的男子眼冒金光的盯著山下的人說道。
“什麼?空間戒子!怎麼可能?那東西就是老大都沒有。而且連見也沒見過,你怎麼知道那就是。”絡腮鬍子大驚道。
“小聲點,一會打草驚蛇了。我以前僥倖見過空間戒子一面,那東西也就跟普通戒子一樣,不是實力之人根本認不出來。但是此人身為修煉者,怎麼可能什麼東西都不帶?而且看他樣子,明顯是個流浪的苦修者。苦修者不說帶吃的,起碼也要帶與修煉有關的東西吧,你看他包袱沒有不說,懷中也是扁扁的。極有可能是擁有空間戒子。此人的修為我不能感知到,要在我們幾人之上,你趕快回山寨通知老大就說有大魚。”髮型怪異的男子小聲對旁邊的絡腮鬍子說道,但眼睛卻沒離開過下方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就發了,老大一高興,說不定就賞我們一個姑娘,一座房子。嘿嘿····”絡腮鬍子流著口水的在一旁意**著。
啪的一聲,髮型怪異的男子輕打了意**中的絡腮鬍子一巴掌說道:“快去,待會人走了,你的夢就碎了。”
“哦。”絡腮鬍子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山頂,朝一個方向奔跑去。
“能淬鍊到這個層度也算不錯了,看來我掉階不僅僅得到了法武雙修的好處,還多了一次淬鍊**的機會。我現在的**,恐怕比起元氣四階一點也不低吧,從元氣三轉時透過釋放元氣淬鍊**,而後又因為自己的元氣融入了火系元氣,再次淬鍊**。現在又多淬鍊了一次。不敢說超過元氣五階的武者,但比起元氣四階還是有信心的。”說完,小陝殿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
“元魂也感覺強大了不少,元魂的淬鍊這麼簡單卻是我沒有想到啊,只需要放任元氣讓其自行吸收便可,淬鍊到最後,元魂強化不上去的時候,元魂會拒絕接受元氣。比淬鍊**輕鬆十倍不止,這樣也好,自己可以一心二用。”小陝殿心中樂道。
“呀,這味道聞不下去了,得趕快找個地方洗個澡。”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黑乎乎的粘稠體,小陝殿無奈道。
“想不到,被幾隻蒼蠅盯上了。幾隻小蒼蠅也想瞞過我的元魂感知?也好,這次不用劍,就拿他們來試試手,就試試我**的力量。”話剛說完,小陝殿嗖的一下消失原地了。
“誒?人呢?明明在我眼皮子下,怎麼就消”怪異髮型的人話還沒說完,眼睛就看到了眼前的人影,影子就在自己面前,那麼人就在身後。怪異髮型的人想到這,也知道遇到了高手,不敢輕舉妄動。他自己是元氣法司,像這種近距裡作戰根本不是武者的對手,何況敵人就在身後,只要自己的雙手敢結印,那麼身後的武者就會立馬出手。法司被武者近身,法司基本上沒有反抗的能力。
怪異髮型的男子不敢亂動,但是身旁的小弟卻不是那麼聰明。在這些小弟發現小陝殿在身後時,就二話不說,拔刀就砍向小陝殿。
兩個小弟拔刀砍向小陝殿的同時,怪異髮型的男子連忙向山下跑去,法司並沒有武者的靈活,一個踉蹌,怪異男子翻滾著滾下了山坡。此時兩把蹭亮的砍刀也砍了下來,小陝殿雙手握成拳,就這麼對著刀刃打出一拳。另一隻手刷一下捏住了另一把砍下的刀尖。拳與刀刃相撞,啪啪啪啪,的鋼鐵斷裂聲清脆響起。一塊塊鋼鐵片散落地上。握刀之人只剩下一個刀柄拿著,看著地上散落的鋼鐵刀片。嘴巴張開被嚇得合不上了,握著刀柄的手上不斷的流著鮮血也毫無知覺。反應過來,轉身就跑。旁邊沒有動手的小弟見到這個場景,哪裡還有什麼戰鬥意志,拔腿就跑。
此時,只剩下小陝殿與一人了,那人正是剛才拔刀砍向小陝殿但卻被小陝殿捏住了刀尖。此人雙手握刀拔了幾次,沒有從小陝殿手中拔出,而又看到了其他往日稱兄道弟的兄弟夥都跑了,心裡一涼,雙手一撒,刀不要了,就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