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上的紫光與孫博身上的那一層金色的光華觸碰到了一起。
但是，沒有變化。
什麼都沒有發生。
金光依舊，而紫光，居然也依舊。
這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
虛空湮滅光，理論上是屬於暗物質，正世界裡的一切，都會被中和掉。
一旦發出虛空湮滅光後，就一定會被所接觸到的物質中和。
但是現在，居然沒有。
最特殊的情況在於，劉振居然沒有感覺到虛空湮滅光有損耗。
沒有損耗的意思就是說，對方的這層金光，並沒有和虛空湮滅光所中和。
要知道，之前劉振用虛空湮滅光試驗過很多次，無論是物質還是能量體（比如幽魂），都會被中和。而無論是敵對鬼將的堅硬魂兵，還是虛弱到一個火球就打碎的幽魂，對於虛空湮滅光的消耗都是相同的。
可是此時，虛空湮滅光卻沒有損耗。
也就是說，對方的這層金光，不屬於“能量”也不屬於“物質”。
劉振心中忽然想起了當初與劉智的一次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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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智，我們的軒轅劍，有無法斬開的東西麼？”
“這個問題問的好，主人格你總算懂得思考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從來不思考有價值的東西？”
“你覺得呢？這個先不說。嗯，虛空湮滅光在理論上，可以破開這個位面上一切的東西，除非……對方不屬於東西。”
“…………”
“好吧，我的意思是說，除非對方已經超出了東西的範疇，也就是說，超出了我們的位面層次，或者，是達到了位面法則級，受到位面法則的保護。”
“什麼是位面層次？什麼是位面法則？”
“你現在要來理解這個還是有難度，不過我可以簡單的跟你說一下。比如你的時間系能力，理論上，如果強化到某個境界，你就可以躲進‘時間間層’。”
“不懂。”
“這是我曾經研究過的一個方向，你也知道，我們的時間系能力很久都沒有進化了。我有過一個構想……假如，我們能躲入時間間層，那麼在理論上，可以躲開一切的攻擊。”
“時間間層？”
“簡單的說，就是在對方攻擊你的時候，你自己進行一次短暫的時間穿越，但是你穿越的位置，並非過去，也並非未來。而是另一個時間層次，嗯，這個問題你要理解，你先去把現在科學系統裡有關時間的理論都好好讀一讀再說，我一時和你解釋不清楚。打個比方吧，如果時間是一條高速公路的單向直道，那麼可以用時間系的能力在這條官道的旁邊開闢出一條岔道，這條岔道依然是一條單行道，與官道也是幾乎並列，你依舊可以看到官道上的一切，但是你卻是偏離了那條官道，在你結束岔道回到官道之前，官道上的存在無法影響到你。哪怕官道上有坦克衝擊甚至炸彈，在你從岔道回到官道之前，你都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惜這個技能以現在的時間系能力似乎無法完成，所以這仍然只是一個構想……”
“好吧，確實很複雜，我也不問了，那你說的另一個位面法則又是什麼？”
“這個……說來也很麻煩，我簡單給你說下我的推測吧。如果不出預料，在我們將來，一定會遇到這樣級別的力量的。其實我剛才說的時間夾層理論，也屬於位面法則的範疇。嗯……所謂位面法則，我的推斷中大概是這樣的。”
所謂的“位面法則級”力量，是以前劉智做出的一個假設。
在劉智的理解中，任何宇宙或者說位面，都有相應的位面法則。
所謂的位面法則，就是“天道”，或者說，這個世界，這個位面所依存的基本規則體系。是構成這個世界、這個位面最基本的“公式”。這些公式包括水會在0度的時候結冰，100度沸騰，包括二氧化矽熔點為1800度，包括鑽石硬度為10等等。
簡單的說，就是整個世界的基本構成規則。
就力量的本源來說，無論物理力量、能量輸出系、治療系或者精神力系統，到最後達到的效果其實都是異曲同工。
物理力量破壞物質結構，高溫帶來燃燒和溶解改變分子結構，低溫導致分子結構縮小電子行動減慢等……這些都是整個位面基本的法則。
諸如“密度”“硬度”“熔點”“燃點”等。大部分的傷害性力量其實都是以這些資料為基準。
比如如果想要用物理模式方式破壞某個事物，就必須要造成超出對方密度和硬度的物理力量。而如果物理力量不夠，那麼就可以選擇從其他的方面，比如針對其熔點和燃點等方式去破壞。還能利用物質熱脹冷縮的特性就溫度方面進行破壞。
拿人類來說，正常情況人的**硬度不如金屬，所以用刀就可以切開人體。而如果一個人的**強度高出你能使用的金屬（或者對方有高硬度防具），那麼就可以使用火，用對方的熔點燃點較低的弱點進行化學性質的攻擊。如果熔點燃點無效，還可以用化學品攻擊，比如強酸強鹼來進行化學反應。再不濟還有輻射等……
但是，這些所有的攻擊技巧，都是低於“法則”的。所有的傷害性力量，都是基於位面法則的最初構寫。
所以，在這些常規的力量之上，理論上存在一種“法則”級的力量。
稍微具體點的話，比如某個物品或者事物在本宇宙層次的屬性是“物理攻擊無效”，那麼，無論你有多麼強的物理攻擊，都會無效。
在法則位面被設定為物理攻擊無效的物質其實很多，比如“精神力”，比如“思維”，再比如“幻象”，或者電腦裡的資料流什麼的。你無法用物理攻擊去破壞一個三維投影，也無法用物理攻擊破壞一個本世界的幽魂。
因為這些存在，本身就是不屬於物理層次的存在。當然，不屬於物質層次的東西，也往往無法去破壞物質層次的存在。比如遊戲裡的boss再厲害，也無法破壞到物質層次裡的哪怕一塊豆腐。遊戲資料再高，畫面再華麗，也無法對顯示器造成任何的物理性質的損傷。
當然這些不屬於物理層次的存在，也有著自己的弱點。電腦裡的資料，可以透過同樣屬於資料的手段來破壞、刪除，精神力也可以用精神力破除等。
但是劉智有這麼一個推斷：如果有一個可以使用或者利用法則的存在，對某個個體進行了法則級別的“設定”，比如，將之設定為“無法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