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大營的董升,清點一下自己的人數,發現這一下竟然少了近萬人馬,不由得將一張臉拉的老長,流雨看著陰著臉的董升,也不敢輕易說話,只和斷命一起靜靜的站在營帳中等著董升說話,
許久,董升,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流雨,回城再調十萬兵過來,這個私城,我要他雞犬不留。”
流雨猶豫一下,想要說話,卻沒敢說出來,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觸董升的眉頭,他若是那樣的不開眼,恐怕早已成了董升腹中之物了,
雖然流雨很不願意,但董升的命令他卻不敢違抗,只得躬身一拜,走出大營,化出本體,朝著天水城飛去,他的本體,是一隻海鷗,
流雨離去之後,董升靜坐了一刻鐘,然後走出營帳之外,一直走到大營門口,看著對面的酒泉城,
突然,他輕輕側頭問道:“斷命,你說酒泉城是不是有什麼祕密。”
斷命說道:“主人,我沒有看出來。”
“我們他們射出冰箭之時,我並沒有看到他們的城頭站的有人,那些冰箭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如此大的冰箭,若是大妖們來凝聚,一人足矣,若是第四步修為者,需十人,若他們只是第三步的修為,那至少需要百人才能凝聚出如此大的冰箭,剛才那麼多的冰箭,一定不是少數人所為,那,他們的人都去了哪裡,難道說酒泉城還有一個能夠籠罩全程的特殊陣法麼。”董升緩緩的說著,
身旁的斷命靜靜的聽著,當董升說完之後,他才說道:“主人,之前你不是讓馬元先來這裡了麼,何不叫他來問問。”
董升輕輕點點頭,轉身一路走回營帳之中,右手點出,指前出現一個水球,片刻之後,水球之中出現了馬元的身影,
酒泉城,馬元見到董升失利退走,不由得心中有些擔心,當鄭雷帶著人**旋的時候,他只是輕輕的跟鄭雷道個喜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
剛一回到自己的院落中,他便感覺到周圍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連忙回到屋中坐下,散開靈識,然後他的身邊便出現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圓球,圓球之上,現出董升的樣子,
“城主大人。”馬元驚呼一聲,
董升點點頭,問道:“馬元,你現在在私城中是什麼地位。”
馬元神色黯淡的說道:“並無任何的職位,這個城主似乎對我很有戒心,並沒有給我任何的職權,我手下也並無任何的兵將。”
董升微微皺起眉頭,沉吟少許,問道:“那你的行動是否會受到限制。”
“這個倒沒有,我在這裡還是相當自由的,除了城主府,私城中任何一個地方我都可以隨意的去。”馬元說道,
“好。”董升輕輕說一句,然後問道:“私城之中有什麼異常沒有。”
“這裡突然天黑了。”馬元說道,
“天黑。”董升輕輕唸叨一句,然後恍然大悟,對馬元說道:“這定是他們佈置了什麼陣法,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若是漂漂亮亮的完成了,回去之後,我有重獎。”
馬元一聽,連忙跪倒在地,說道:“城主大人儘管吩咐,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董升點點頭道:“找到這個陣法的所在,將其破壞掉,只要你能破掉這個陣法,我給你一支萬人隊。”
這話頓時讓馬元雙眼瞪圓,一支萬人隊,那可是不容小覷的力量,就算是在天水城中,擁有萬人隊的也只有十二人而已,再之上,那就是兩位副城主以及流雨和斷命了,如果他得到了一支萬人隊,那就意味著他的地位在天水城中一步登天,直接成了天水城的高層人員,出門回家也都前呼後擁,
馬元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只重複不停的說著一句話:“屬下定當竭盡全力……”深深的拜服了下去,他沒有看到,董升的眼中露出極度不屑的眼神,撇著嘴角,緩緩的收起了水球,
許久,馬元抬起頭,看到水球已經消失,頓時興奮的在雙手握拳扎著馬步低吼著,滿腔的興奮一時間難以發洩,只得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了,
且說鄭雷帶著人馬回來,一眾城民均都興奮的無以復加,以前遭遇過三次天水城的侵襲,哪一次他們不是選擇了躲避,從來他們都沒有想過自己要打敗天水城,但是,自從上一次鄭雷成功的擊退了天水城的來軍,他們的心中就慢慢的有了信心,他們發現,原來天水城也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而他們的城主,就是能夠讓他們過上太平日子的人,為了這個太平的日子,為了這個共同的目標,所有的酒泉城城民終於聯合了起來,一起抵禦天水城的來犯,
當半數城民都在興奮的時候,鄭雷卻神色肅穆的回到了城主府,因為他回來的時候,得到了一個訊息,敵軍的流雨急速的趕回了天水城,這個訊息,是損失了酒泉城十幾名斥候的性命才換回來的訊息,
對於鄭雷來說,這個訊息很重要,因為大戰當頭,流雨趕回城中,很有可能就是要回去調兵,若是隻有十萬兵眾,那麼酒泉城還能勉強的挺過去,差不多還能將其擊退,但若是再來十萬的話,那結局就很有可能要改變了,
這個訊息,讓鄭雷有些坐臥不安,一起跟著回來的布森看出了鄭雷的心思,輕聲問道:“主公,剛才天影是不是傳達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鄭雷點點頭,道:“那一隻海鷗,是不是天水城的大妖。”
布森點頭道:“他就是董升的智囊,流雨,平日裡董升對他言聽計從,不過若是董升發怒的情況下,即便是流雨的話,他也根本不聽。”
鄭雷嚴肅的點點頭,說道:“天影傳來訊息,流雨趕回了城中,我估計他是要去調兵了,這下對咱們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布森說道:“主公,那我們是不是將城民們撤回祕境之中,萬一情況有變,我們也能來得及反應。”
鄭雷想了一下,問道:“這個護城陣法的威力,是不是跟佈陣之人的修為有關。”
布森仔細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有關係吧,我對它也不怎麼了解。”
鄭雷閉上眼睛感受一下,然後緩緩的說道:“從我的分身所傳來的感覺來分析,這個陣法的威力應該跟佈陣之人的修為有關,可以說每一個參與陣法的人的修為都與陣法的威力有關,但關係最大的,還是主陣之人。”
“那也就是說,這個陣法的威力,和您有關。”布森問道,
“嗯。”鄭雷點點頭,說道:“依我看,應該是這樣。”
兩人沉吟片刻,鄭雷繼續分析道:“目前我只是九個分身之一,修為也只是我本身修為的十分之一,雖然空有第五步的修為,卻沒有第五步的力量,若是要提升陣法的威力的話,恐怕需要一個第五步修為的人將自己的元神完全給融入進去才行。”
布森一聽,立刻說道:“主公,讓我去吧。”
鄭雷擺擺手,說道:“你不行,萬一戰況有變,我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還是找別人去吧,現在咱們城中,第五步修為者,只有你我加上馬元了。”
布森聽罷頓時皺起了眉頭,連連搖頭道:“主公,萬萬不可讓馬元主陣,我懷疑他心中有鬼。”
鄭雷道:“我又何嘗不懷疑他心中有鬼呢,一個第五步修為的大妖,隨便去哪個城池,都要比咱們這裡強得多,而且我們距離天水城也並不是最近的,他完全有理由去別的城池,就算是逃避董升的追殺,也沒有必要捨近求遠捨本逐末來到咱們酒泉城,況且這一年中,我們沒有給他任何的權力,即便如此,他都沒有離開,如此數不清的疑問,我豈能不懷疑。”
布森點點頭道:“主公所言極是,我生怕主公沒有看清此人,讓我們的戰局陷入被動,萬一他們的援兵趕到,我們可就危險了。”
鄭雷點點頭,仰頭看著屋頂,慢慢的說道:“這樣子可就難住我了,你我都沒辦法主持陣法,可是除了你我,又沒有合適的人選,這可如何是好。”
布森問道:“主公,柳先生呢。”
鄭雷一愣,帶著疑惑說道:“說起柳先生了,從聽說天水城來犯的訊息開始,就再也沒有見過柳先生,難道他獨自一人前去天水城了麼。”
“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布森輕聲問道,
“不用了。”鄭雷搖搖頭,說道:“以他的修為,即便派人出去了,也找不到他,而且,我們也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這樣貿然出去尋找的話,恐怕會引起敵人的注意,萬一因此再給柳先生帶去禍事,可就不妙了。”鄭雷說道,
“可是除了柳先生之外,那還有誰的修為達到了第五步。”布森說道,
突然,胡小婉的聲音傳了過來:“哥哥,你們坐下吧,我剛剛溫好了一壺酒,你們剛剛打完仗,就坐下來少喝一點解解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