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內涵(1/3)
直到自己看不到侯玉卿後,我才慢慢的放下腳步,看到黑臉司機就站在門口,我好奇的走上前去,看他在做什麼。
走近後,我愣了一下,然後怪異的看著這個黑臉司機。
怎麼說,這個黑臉司機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傀儡,只聽侯玉卿的話,沒有七情六慾,也不懂悲歡離合。
可是他現在卻在小心的澆著花,樣子像是對待什麼絕世珍寶一樣。
我沒想到黑臉司機還有這麼溫情的一面,只是,他澆的花,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呢?自己好像在哪裡看過,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這是曼陀羅,娘子。”色鬼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我嚇得往後跳了一下,結果看見他站在旁邊,而他的身後是…
“八爺!您怎麼來了?”我看了看色鬼,這是色鬼找來保護我的人嗎?
想到這兒,我激動的抱住色鬼,要不是這裡還有人,我真想親它一下。
八爺沒有理會我的話,反而冷麵盯著黑臉司機,“你養這玩意做什麼?你有什麼目的?”
啥?聽到八爺的話我愣了一下,看向黑臉司機,什麼情況,不過是一盆花而已,還能怎麼樣?
想到剛才色鬼說的話,自己才想起了曼陀羅的故事。
曼陀羅,又被稱之為惡魔的溫柔,花葉兩不見,傳說中,黑色曼陀羅可以實現人類一個願望,但是必須得用鮮血澆灌,一直到它在夜晚綻放到極點的時候。
但是這也僅限於傳說,並沒有人真的會把它當真,那麼八爺說的目的是什麼意思?
黑臉司機並沒有回答八爺的話,自顧自的澆完花後,就準備進屋。
說時遲那時快,黑臉司機剛抬腳,一條赤色鐵索就從我耳邊擦過,將沒有防備的黑臉司機捆綁起來。
我…我靠!這特麼的萬一手偏了下,自己恐怕剛剛就得毀容啊!色鬼將我朝他懷裡摟了摟,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胸膛在不停地顫動,討厭的傢伙,自己險些毀容,他還笑!
“黑無救,沒想到你也想參與這件事情啊!”侯玉卿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邁著四方步就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被綁的黑臉司機,侯玉卿不甚在意的朝我看來,眼裡的冰冷似是寒冰一般,讓我感覺呼吸一窒。
臭老頭,竟然威脅我,我男人來了你知不知道?還這麼囂張!
不過,臭老頭之前說現在經過一些變故,導致他能打得過色鬼了,還說色鬼快死了,可是自己看色鬼好端端的,根本就不像要死了的樣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後我就看見八爺冷笑一聲,順著鐵索將黑臉司機甩向侯玉卿的方向,然後收回了鐵索。
侯玉卿靈巧一躲,也不管被甩到地上,一直掙扎著的黑臉司機,靠,這老頭怎麼回事?這個黑臉司機不是跟了他很久的嗎?怎麼都不管他?
我正準備說話,就被色鬼捂住了嘴巴,色鬼衝我搖了搖頭,無形的對自己做了一個口型
。
“侯玉卿大限將至!”
什麼?大限將至?這說明老頭要死了嗎?可是他不是說要死的人是色鬼嗎?那麼現在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我靈機一動,他是在騙自己?就為了讓自己絕了找色鬼求救的心?
那麼八爺來這兒,就是因為這老頭大限將至的事情嗎?
不知道怎麼,自己突然想到七爺是陰曹大祭司的事情,如果七爺是陰曹大祭司,那麼身為他弟弟的八爺,能不能也是一個厲害的官啊?
我躲在色鬼的懷裡,看著接下來的發展,畢竟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可能關係到自己的性命啊!
我也不怕現在會有誰來襲擊我,反正身後有色鬼保護我,其實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色鬼的依賴竟然這麼深了。
“哼,侯玉卿,你做了多少惡事你自己難道不清楚?你殺害的無辜百姓,這些陰毒做法,早就夠你在地府受咽指之苦了!”
咽指之苦,是地府一個比較噁心的懲罰,就是將自己的十根手指頭,自己一根一根的咬下來,連筋帶肉,咀嚼爛後再嚥進肚子裡。
而且也不用妄想等待十指生長的時候,自己可以逃避痛苦,當你咬下一根手指頭的時候,它就會快速生長,根本不會讓你有機會去休息。
而且十指連心啊!斷指之痛本就相當於在心上戳了一個洞,就算再能忍耐痛苦的人,在經歷十指斷掉後,自己還要一口一口吃掉的壓力,都會開始崩潰。
可我看侯玉卿對於八爺的話頗為不以為然,反而發出‘桀桀’的笑聲。
“你以為老夫怕你?不過就是一個鬼差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侯玉卿臉上的笑容消失,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迅速衝向了八爺的方向。
只見電光火石之間,侯玉卿就奔跑的時候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液在空中畫了一個‘五鬼符’,然後重重的拍向八爺。
“他的血!”我驚訝的交道,尋常人的血液都是紅色的。就算這個老頭活了一百多年了,血液也不能變異成…黑色啊!
色鬼在耳邊低聲呢喃道:“噓,這個侯玉卿以身練鬼,早就將鬼氣融入自己的身體裡了,只是改變體內的血色,已經是不錯了,不過,我想他那張面具下的臉。應該是好不到哪裡去了。”
聽色鬼提到老頭的臉,我的心裡不知道怎麼突然有些期待,如果八爺打過了老頭。能不能在戰鬥中把他的面具摘下來啊!
自己現在可不信什麼好奇心害死貓了,反正不管自己好不好氣,都隨時有生命危險,那還不如看了樣子,滿足自己的心願呢!
而侯玉卿所畫出的五鬼,很快就出現了五個虛體的男人,侯玉卿將手心劃破,把掌心的血撒向五鬼,然後令人驚訝的是,這五鬼的身體在碰觸到侯玉卿的身體後,竟然都開始變成了實體!然後張牙舞爪的朝八爺飛去。
而這五鬼,又稱五瘟,其中春瘟張元伯
、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鍾士貴、總管中瘟史文業。
這五鬼又稱之為暗五鬼,如果平時接觸到虛體的他們,輕則會重病一場,重者會暴斃身亡。
而化成實體的他們。就像是行走的瘟疫,就算是來自陰間的八爺,對付起來估計也會有些棘手吧!
我偷偷拽了拽色鬼,小聲問道,“你不去幫幫八爺啊?他萬一打不過怎麼辦?”
誰知道色鬼把我的臉扳過去,面色頗有點不善。
“女人,你這是在擔心他嗎?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是要守三從四德的!”
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混蛋想哪兒去了?這個老頭萬一殺紅了眼睛,轉過身來對付自己怎麼辦?
本來現在天道盟就一直緊盯著自己,想要自己的性命,萬一老頭又開始追殺自己…天啊,自己還不如自我了斷算了!省的他們為了爭著殺自己,還得費心爭鬥一翻。
“女人,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話?”這次,李軒轅乾脆把我的身體板正到他的面前,一臉的嚴肅。
好吧,在這種緊張刺激而且隨時可能有喪命可能的情況下,自己還要抽出時間和精力來哄這隻大貓咪。
“你呢,在我的心裡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任何東西任何事情,都不能取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你就是我的信仰,你就是我的未來。”
看到色鬼逐漸滿意的神情,我不禁鬆了一口氣。當我轉過身再看兩個人的戰場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局勢已經一邊倒了。
侯玉卿狼狽的半跪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而他面前的八爺,則是把侯玉卿召喚出來的五鬼,當著侯玉卿的面全部塞到嘴裡,一點一點的吃點。
而且還發出了“嘎嘣嘎嘣”的聲音,我腦海裡跳戲的飄過一句廣告詞。
“雞肉味,嘎嘣脆。”這個五鬼,能不能也是雞肉味的啊?或者是其他味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等八爺將五鬼全部吞到肚子裡後,從掌心飛出剛剛捆綁住黑臉司機的鐵鏈,直接困住了不斷掙扎的侯玉卿。
另一隻手憑空就把黑臉司機剛剛小心澆灌的曼陀羅吸了過來,然後手心翻下,曼陀羅就重重的摔倒了地上,花盆頓時發出一聲脆響,變成了一堆沒用的碎片。
“我靠,那是什麼玩意?”看到花盆裡東西,我嚇的一下子跳到了色鬼的身上,縱使看過了許多可怕的東西,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
花盆裡的,壓根就不是土!一直維持曼陀羅營養並讓它不斷生長的,原來就是花盆裡的那張臉皮!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皮,從頭髮到五官,一直剝到了脖頸處,女人的嘴角似乎還是微笑著的,而曼陀羅的枝梗,則是從女人的嘴巴中蔓延出來,似乎就是天生和這張人皮連在了一起一樣。
而花盆碎了以後,從人皮的方向,傳過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惡臭,那種臭味是人類死亡後,高度腐爛才有的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