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樓,833房間。
站在穿著火紅披風男人身後的高大肌肉男,掏出搶,裝上消聲音,上前朝著門鎖咚咚就是兩槍。
另一個男人上前一腳將房門踹開,兩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門邊。
披著火紅披風的男人邪挑眉梢,眉宇間聚著股陰戾,大步朝房間走去。
視線掃過客房一週,最後落在嘩啦啦響聲的浴室裡。
男人朝後頷首。
跟著進來的兩個保鏢手持消聲搶,快速的朝浴室走去。
男人隨手脫下火紅披風,走到沙發上坐下,俊美風流的輪廓靠在沙發上仰面而躺,身子懶懶的斜靠著。
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十指放在大腿上,有規律的敲打著節奏。
“誰……啊……”
浴室裡尖細驚叫的高分貝女聲讓靠在沙發上的男人蹙起眉頭,邪魅的眸絲毫不掩飾對此聲音的厭惡。
彭!
浴室門被踢開,兩個男人手持搶擰著渾身*的女人出來,走到沙發前兩米遠,將人給丟在地上。
女人由最初的狠戾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凸起的瞳孔蓄滿驚恐。
*的身體顫抖得厲害。
一股股的後怕冷涼從腳底板上往全身經絡慢行,最後滲透進骨髓。
冰涼徹骨。
“衛,當…當家……”
衛赤峰懶懶的看了她一眼,犀利如刃的目光慢悠悠的審視著這個女人。
“這張臉太普通了,不適合你。”
“當,當家……”
衛赤峰朝站在女人身邊的兩個保鏢頷首,“給她整整容,我的小芯兒,應該是漂亮風情的。”
“是,當家。”
高大的肌肉男將搶收起,掏出鋒利的匕首,一左一右的擒住攤在地上的女人的下顎。
手中揚起的匕首折射著寒光,朝著女人的臉部舉刀就下手。
“不,不不不,當家,芯兒求求您,芯兒知道錯了,芯兒在不敢了,當家,當家……啊……”
在男人手中瘋狂扭動的段芯抓著男人的手,用力扯著,想浦上去抓住衛赤峰的褲管求饒,放大的瞳孔裡只倒影出兩把鋒利尖刀口。
尖銳的痛楚麻痺全身,血珠從刀口一滴滴滴落在木板磚上,如盛開的罌粟,紅豔動人。
“唔……”
段芯死死的咬著下脣,渾身脹滿的刺痛彷彿要爆破血管,閉上雙眼,掩去絕望。
這五年,她不是時時刻刻都知道,這一天總會有來臨的時候不是嗎?
衛赤峰起身,走到段芯的面前,修長的雙腿跟兩根標杆一樣,站得筆直筆直。
邪魅的童眼裡是無情和瘋狂。
伸手接過保鏢手中滴著血珠的尖刀,伸出猩紅的舌尖朝著血珠舔了舔,俊美邪氣的臉上盡是享受的表情。
如在品嚐著世間最為美味的珍品。
段芯的臉上被劃出兩道相交叉的血痕,新鮮的血液從血痕上流到下顎,猙獰的臉上盡是死灰。
驚恐的看著男人刻意放慢的動作。
衛赤峰蹲下身,將舔乾淨的匕首拍拍的打在段芯的臉上,邪氣到猙獰的臉,硬給扯出一抹讓人心驚肉跳的笑意。
“小芯兒,你的膽子,是給我養肥了,越來越大膽了。”
段芯縮了縮臉上僵硬的肌肉,雙手撐在地上,除了垂下害怕到能停止呼吸的臉,其他的她在不敢做。
“不,不敢。芯兒不敢。”
“不敢?”衛赤峰笑了,肆意張狂的笑意能顛倒眾生,“五年,我可是費盡了財力物力,就為了找我的小芯兒。沒想到小芯兒這麼聰明伶俐,去整了張這麼普通的臉,卻能在這‘會塵’混得如此風生水起,我該贊同你的聰明勁兒,為你拍手鼓掌嗎?”
段芯死死咬著下脣,瘋狂搖頭,“不,不,芯兒不敢。”
衛赤峰嗤笑一笑,將匕首丟在女人身上,起身。“賞給你們,拖下去。”
“是。”
“當家,當家,求求你放過芯兒,芯兒真的錯了,在不敢背叛當家,當家……”
段芯被粗魯的扯進了浴室,痛苦的呻吟聲瞬間傳遍整個房間。
衛赤峰揮手,守在門口的保鏢進來,在玻璃桌上放下白色藥粉,等一切弄好後,衛赤峰才用大拇指擦過嘴角的血珠。
接過吸管!
835房間,時冰躺在燕娉婷身邊,驚愕的看著這變態衛赤峰,衛赤峰喝*血這事,她不是第一次看到過。
五年前在‘會塵’當時衛赤峰對上冒牌‘堂燁’的時候,她也看他喝過一次。
當時她就被噁心到了。
現在這實在是不怎麼美感的畫面在赤果果的在她面前回放一遍,時冰表示,她這小弱心肝,還是接受不能。
燕娉婷冷臉,這衛赤峰果然夠變態,喝完血還吸粉。
“這人,就是個變態瘋子。”
時冰完全贊同。
馳愛弱弱的舉手表示,“還沒有變態庫扎這瘋子來得瘋狂。”
時冰轉頭,幽幽的看著馳愛,“庫扎只對你變態。”
馳愛怒,撲上去咬時冰,“你丫能說句好聽的嗎,我還是不是你姐妹了,盡將我往火坑裡推。”
馳美抓過她讓她坐好,“別鬧了,看正事。”
燕娉婷回頭看時冰,“你說,這女人是段芯,她是怎麼混進‘會塵’的?”‘會塵’底下的人都是吃閒飯長大的嗎?什麼人都敢收進來?
時冰冷色皺然發冷,“這個,就只有倩姐知道了。”
燕娉婷沒有二話,直接打電話讓樓貽倩上來。
監控裡畫面很精彩,衛赤峰享受完後,就懶懶的靠在沙發上,身後那個肌肉男保鏢半蹲在他身後,給他捏肩。
浴室方向曖昧呻吟的聲音持續不斷,衛赤峰讓人推開浴室門門縫,看這裡頭的現場版,噙著的嘴角,漂亮的瞳眼裡露出炙熱瘋狂的目光。
婁貽倩上來得很快,看到833房間的情景時,眨了下眼睛,“這個人…”
燕娉婷招手,讓她坐到沙發上,將電腦開啟,讓833的錄影重放了一遍。
指著攤在地上渾身*的女人問道,“倩姐,知道她是誰嗎?”
婁貽倩先是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張普通到就是走在大街上隨手都能撈幾個的臉沒有什麼印象。
“不是我手下的,我問問大廳經理。”
人很快就問出來了,婁貽倩掛上電話,“她叫張蘭,來‘會塵’有五年了,今年才二十二,是大廳服務員。”
時冰冷諷出聲,“二十二?‘會塵’的經理雙眼什麼時候長在頭頂上去了?沒用的東西。”
婁貽倩咯噔一聲,回頭認真的看著‘張蘭’,她的長相普通,但看著確實挺年輕的啊?
“有什麼不對嗎?”
燕娉婷冷笑,“將大廳經理給開了,提副經理上來。”
婁貽倩擰眉,“這個女人有問題?”
馳愛蹬蹬跑到婁貽倩身邊,神祕兮兮道,“問題可大了,她惹到冰冰了,倩姐,你說這問題大不大?”
婁貽倩點頭,這問題確實嚴重了。
時冰涼涼的看了她們一眼,衛赤峰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
時冰坐了一會,直到衛赤峰帶著人離開房間後,她才聳了聳筋骨,抬腳朝隔壁房間走去。
燕娉婷擰眉,想了想,和婁貽倩對視一眼,兩人齊齊跟著起身離開。
馳愛抓著馳美的手,興奮道,“姐,走,冰又去整人了。”
馳美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她整人,你興奮個什麼勁?”
“好玩嘛。”
燕娉婷和婁貽倩一前一後,緊跟著衛赤峰下去的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時冰到隔壁房間的時候,浴室裡的**還沒有結束。
女人的痛苦呻吟,男人的低吼,咒罵和拍打,聲聲入耳。
時冰悄無聲息的走到浴室門口,透著裂縫門板往裡看,很普通的姿勢,卻是很艱難的接納。
兩個肌肉男都是穿戴整齊,只露出惡寒青筋物體。
腰間鼓囊的地方,露出黑色槍口。
時冰勾脣邪肆一笑,輕輕的將浴室門推開,貓著身子潛了進去。
兩個男人沉浸在*中,拍拍的巴掌聲打在女人的後背上,揪著她的頭髮讓她叫出聲。
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其他異味,讓人整個胃都開始倒騰。
時冰貼近男人的身後,抬手拍了拍兩男人的肩膀,在兩男人轉頭的瞬間,手腕一動。
抓過消聲搶,槍口抵在男人的後腰上。
“好性志啊。”
兩男一女齊齊怔愣了兩秒,然後,男人剛要有動作,時冰就笑了,是笑著將兩個男人送去閻王殿裡的。
“啊——”
男人小腹兩個血窟窿,血液噴在段芯血紅的臉上,染紅了她的雙眼。
突來的重量,讓她如受驚的兔子,趴在地上,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時冰將槍口對準段芯的臉,劇烈收縮的瞳孔折射出嗜血的光芒。
段芯死死的抓著掉在地上的浴巾,凸起的瞳孔猙獰的看著時冰朝她做著開槍的動作。
顫抖的身體洩露著她此刻的害怕,她還不想死……
時冰突然收起了搶,蹲下身體,用槍口拍了拍段芯血紅的臉蛋兒,戲謔的聲音裡是冷音。
“你不想死。”
段芯睜大眼睛,本絕望的瞳孔瞬間染上了一抹希望顏色,“不,不,我不能死,你救救我,救救我……”
時冰笑了,笑得段芯後怕的縮緊身體,半個身體都希望能藏到死在她身上的男人屍體下。
時冰倏然收了笑意,神色古怪的看著這個女人,她身上,已經找不到五年前,穿著一身紫色蕾絲睡衣,在衛赤峰面前風情萬種,魅色絲情的摸樣了。
“將自己洗乾淨,出來。”
時冰收起搶,轉身拉開浴室門,慢悠悠的走到房間正央大**,坐下。
漫不經心的玩著手中的搶,神色嘲弄。
段芯不敢耽擱,將身上的男人推開,盯著兩個男人的目光是*裸的恨意。
拍拍拍。
幾巴掌狠狠的甩在睜大雙眼死不瞑目的男人臉上,鋒利的指甲劃出五道血痕印。
段芯不解氣,抓過被遺棄在地上的匕首,手起刀落,直接切了兩男人的兩蛋和醜陋。
血流竄起一股噴泉血柱……
段芯壓抑不住胸口翻騰踴滾的恨意,顫抖的大腿下流下一股熱血。
段芯死死的咬著牙,捏緊了手中的匕首,彎腰,狠狠的插在男人的左眼裡…
誰都別想安寧,誰都別想!
嘩啦啦的水聲,白皙淤青的腳下,血流成河!
時冰縮著雙腿,將手中的搶拆了裝,裝了拆。等裝上第二遍的時候,裡頭的人也終於捨得出來了。
段芯雙手撐在門框上,雙腿痛得直打顫。
身上披著的浴巾跟著滑到了香肩上。
時冰抬頭看了她一眼,頷首讓她坐到對面的沙發上。段芯垂下眼,抬手摸了摸臉上還在出血的十字血痕,一步步朝沙發上挪。
“我該叫你張蘭,還是段芯?”
段芯沒有意外她會這麼問,能躲過衛赤峰進來這個房間,一槍崩了兩個男人的人,自然不會是普通女人。
“隨你。”
時冰挑眉,眉峰冷冽殺伐,戲謔邪笑的笑意卻比站在冰封上還讓人打顫。
段芯緊了緊握著浴巾的手,暗自吸了口氣,抬頭迎上她的目光。
------題外話------
⊙﹏⊙b汗,昨天吃飯,回來太晚了,木有二更,今天補上吧!不過,今天的二更會在晚上…咳咳……依依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