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和白開水,看你能為你父親犧牲到哪種程度——”
時冰坐直身體,將腳放下,對蕭媚雲第一次露出甜膩如絲的笑意。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蕭媚雲朝端著托盤的男人拍了拍手,男人將紅酒和白開水放到了時冰面前,退到了蕭媚雲身後。
時冰廢話沒有,端起白開水,起身。
蕭媚雲雙眼晶亮,看到時冰的動作,臉上的快意毫不掩飾。
時冰勾脣冷笑。
燕娉婷領著三個男人進來,蕭媚雲側頭皺著眉頭看著進來的三男一女。
“你們誰誰?出去!”
燕娉婷理都沒理她,看向時冰,“要幫忙?”
“你說呢?”
燕娉婷聳肩,“那就好,我在外頭等著,你悠著點。”
時冰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色。
燕娉婷離開後,跟他進來的胖瘦,刀疤男三人侷促的站在門邊,不敢動一下。
蕭媚雲臉色難看,指著門邊的那三個人,大怒,“滾出去。”
瘦子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時冰的臉色,她沒有讓自己離開的意思。
忙將頭垂下,不敢在亂動。
蕭媚雲朝身後站著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男人會意的上前,朝了門口三個男人走去。
時冰端著開水,單腳踩上茶几,落到蕭媚雲身前,居高臨下時,趁著蕭媚雲的注意在門口三個男人身上,俯身捏住蕭媚雲的下顎,手中的開水直接朝她張開的嘴倒去。
“啊——唔——咳——”
時冰揚起惡魔的笑容,將開水灌了一半進去後,這才冷笑道,“蕭媚雲,我說過,別!惹!我!”
這是你自找的!
蕭媚雲瘋狂的掙扎著,雙手扣住時冰的手腕,朝她臉上胡亂抓去。
“唔——咳,放,放開,咳——”
時冰攥緊她的下顎,手腕微用力,直接將蕭媚雲拽在地上。
蕭媚雲整個人趴在地上,額角撞上茶几,蕾絲衣角掀到大腿,頭髮凌亂,抱著咽喉痛苦呻吟。
屋裡四個男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給蕭媚雲捶腿的男人回過神來,臉色鐵青的攥著拳頭朝時冰走去。
“該死的。”
時冰單腳踩在茶几上,一腳就將男人給踢飛砸在了站在門邊的胖瘦,刀疤男三人面前。
三人反射性的僵住身體。
“……”
時冰根本沒去看蕭媚雲,走下茶几往門口走去。
腳步停住!
一腳踩上被踹在地上的男人胸口,腳下的男人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時冰咧嘴笑得一股子陰森冷意。
話卻是對著胖瘦,刀疤男說的。
“該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著來。晚上八點,有人來接你們迴風塵。”
三個大老爺們,“……”
等時冰走了好半天,三人才回過神來,傻傻的看著腳邊暈過去的男人,又朝前看了看趴在沙發角落掐著脖子痛苦的嘔吐著。
胖子道,“大小姐說的折騰,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瘦子不確定的回答,“……應該是吧?大哥,你覺得呢?”
刀疤男嚥了口唾沫,“否管她是怎麼個折騰法了,大小姐找兄弟三人來,不就是要著這女人難受嗎?該使的手段全都給使上不就可行了?”
胖瘦兩人聽著有理,一個勁的點頭。
行吧,
既然意見都一個樣,開工,行動!
時冰坐進車裡,燕娉婷開車離開,“回別墅?”
時冰皺起眉頭,她那不讓人省心的老爹還沒個準信,她也沒有那個閒心去外頭瘋狂。
“嗯。”
家裡頭有蹲大佛在,時冰頭疼的揉了揉眉角。
燕娉婷點頭,“這兩天你將手中的事情交愛愛和美妞,找到伯父後支會一聲。”
“知道了。”
燕娉婷將時冰送回家後就去馳家兩姐妹家了,時冰的臉色不太好看,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回到家後,直接窩在沙發,病怏怏的。
她早該想到,她那不靠譜的老爹是不會出事的,更何況是栽在她蕭媚雲的手中。
閆弒天從樓上走下來,看她沒精打采的窩在沙發上,腳步停了下,朝她走去。
“問張睿琛。”
身邊的沙發陷了下去,時冰側頭瞄了眼閆弒天。
閆弒天繼續說,“你爸應該是有急事去處理了,張睿琛是他的祕書兼保鏢,可以問問。”
時冰搖頭,“沒用,張叔要能知道,他早該打電話給我了。”他以為她爸出事,她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張睿琛?
閆弒天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皺。
時冰窩著哀怨,“第二次了,上次不聲不響就跑去國外,參加個見鬼的例會,結果是隔了一天他才打電話回來說。這次也是,不聲不響就跑沒影了。”
閆弒天沒出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客廳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時冰側頭,“閆弒天,你說你個掃把星,遇到你,我就沒好事兒。”
閆弒天整個臉刷的陰沉下來。
時冰沒好氣的撇撇嘴,乾脆閉眼來個眼不見為淨,嘟囔道,“你要不走就不走吧,不過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可沒力氣去應付你,你在這老實點,別惹我生氣。不然,你就趁早給我滾蛋,明白?”
閆弒天起身,朝廚房走去。
時冰將頭靠在沙發背上,睜開雙眼無力的瞪著天花板,腦袋放空一片空白。
閆弒天空手走出來,站在時冰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晚上吃什麼?”
時冰,“……”
閆弒天看著她,不說話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餓了!
時冰從沙發上坐直了,仰著頭瞪著閆弒天,“吃什麼,你大爺的問我?”
“你做!”
操。
有你這麼理直氣壯的回答的嗎?
時冰煩躁的朝他揮拳,“老孃特麼的沒心情,你愛吃不吃。”
閆弒天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時冰冷哼一聲,將臉一拽,特麼她什麼都沒看到。
一分鐘,
閆弒天冷臉。
兩分鐘,
時冰將上脣翹起,特麼你丫就等著吧。
三分鐘,
閆弒天將劍眉擰成一個川字,但仍是‘執幼’的看著她。
四分鐘,
時冰將雙腿縮到沙發上,直接給男人甩了個屁股。
五分鐘……
直到十分鐘後,冷臉閆弒天這才不輕不重的將坐在沙發上不將他當一回事的女人給拽了起來。
時冰不妨,氣得臉都綠了,“哎哎哎,你媽蛋的閆弒天給老孃放手,聽到沒有,啊,拽你妹啊我操——”
“我沒有妹,”閆弒天鬆開皺起的眉頭,“還有,炒蛋。”
那份炒蛋挺不錯的。
雖然那個蛋裡面的菜鹹了點。
時冰,“……”
被拽進廚房,從冰箱裡掏出了三個雞蛋,打在碗裡,划著蛋花,倒上少許鹽巴的時冰將雙眼瞪得滾圓。
特麼的。
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鐵定是中邪了。
她丫時冰,就這麼被拽進廚房,乖乖的給那臭硬的男人炒蛋?
特麼的。
還有沒有天理了?
閆弒天在客廳接電話,是宴易打來的。
宴易說,最近蕭家不太太平,蕭家總裁正在為了城西一塊地皮開發案到處走關係。
雖然面上只是個地皮開發案,但是其背後潛藏的意思,就重大了。
有訊息,x市六月中旬市局裡有變動,各大開發商還不得抓住這個機會,跟上面的官員走動走動?
閆弒天說道,“讓人拿下這次開發案,交給閆影全權處理。”
宴易單腳翹起,手中玩弄著手術刀,鋒利的刀面折射出嗖嗖冷光,“老大,那蕭家?”
“不留!”
“我知道了,我會將老大的意思轉達給影,不過,老大,既然不留蕭家,那在黑手黨第二把交椅的蕭鳳?”
閆弒天抬頭看了眼在廚房拿著鏟子氣呼呼的可愛模樣,緊抿冷硬的脣瓣勾了勾。
“她姓蕭。”
既然姓蕭,一概不留!
宴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時冰將炒好的雞蛋炒苦瓜端了出來,放在餐桌上,轉身又鑽進了廚房。
滴滴滴。
是簡訊提示音。
時冰的手機就放在茶几上,閃光的螢幕上出現了個四個各色不一的女孩。
穿著作訓服。
閆弒天眼裡閃過詫異,看了眼時冰的背影,這才伸手將桌上的手機拿過。
有密碼。
螢幕上的簡訊內容卻有顯示。
“……晶片已經搞定,抽個空來一趟風塵,這事兒,大發了。”
前面的內容來不及看,只看到最後一句。
閆弒天沒有蠢到去解手機上的密碼,看著上面快速閃過的‘晶片’兩個字。
周身的溫度瞬間降低為零度以下。
滴滴滴。
又是一條。
“冰,衛赤峰那神經病快把我給搞死了,嗚嗚,我的小心肝啊,直接碎成了渣渣了,你快來安慰安慰我的小心肝。”
這條簡訊是來自一個叫馳愛的。
閆弒天臉色很臭,衛赤峰!
滴滴滴。
“冰,我告兒你哦,我今兒個跟衛赤峰火星撞地球的時候,撞見了位帥哥,真的真的,他長得好帥好酷哦。比你前男友曲心航曲大公子,還有現任男朋友任葉大公子帥上好幾倍呢,人又高長得又陽光,絕逼的比天天想著爬上你床的衛赤峰那神經病還要好看。你快來,我已經讓姐姐查到他的電話號碼了,趕緊甩了任大公子,泡這個,泡這個不吃虧哦……”
閆弒天,“……”
前男友曲心航?
男朋友任葉?
天天想著爬上你床的衛赤峰那神經病?
寒光閃過,閆弒天一臉殺氣。
咔嚓。
某女人的手機被砸在水晶茶几上,螢幕直接宣佈壽終正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