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爸,你說什麼呢?”
為毛她聽不懂?
什麼亞泰?
什麼男人?
時相國沒多作解釋,就將電話給掛了,聽聲音,公司裡頭有重大決策要他來處理。
時冰臉色驟黑,剛要打電話回去問清楚,張睿琛的電話就進來了。
“冰冰啊,你可真會給你爸挑好事兒啊。你張叔叔該不該恭喜你一聲?”
“張!叔!叔!”
張睿琛看了眼去會議室的時相國僵硬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冰冰,叔叔不逗你了。你爸爸剛剛將話挑明瞭,你也沒聽岔,亞泰總裁閆弒天,的確開口讓你成為亞泰總裁夫人。”
不是開口讓她嫁,而僅僅只是總裁夫人。
一個身份的象徵!
時冰嘴角抽了抽,反射性的睜大雙眼,“他是亞泰?”
張睿琛好笑,這丫頭的注意是不是給搞混了,現在她不是更應該將注意力放在嫁人的事兒上?
“不是亞泰,是亞泰總裁,閆總。”
我管他是閆總還是王總,時冰將油門轟到最大,火紅的車子靈活的穿梭在馬路車輛間,將手機摔倒燕娉婷身上,戴上藍芽。
“張叔叔,說清楚。”
特麼到底怎麼回事?
張睿琛簡單的將事情給說了一遍,重點提到,時冰在公司那一盆子水下去,將閆老大澆了個溼不說,還贈送了一條紅彤彤的內褲兒。
張睿琛此刻可笑不出來,都快給愁死了。
時冰聽了,完全傻眼了,不是為著自己做過的蠢事。腦袋裡就閃過一個念頭。
尼瑪。
那神經病男人是亞泰總裁閆弒天?
張睿琛讓她回家一趟,就將電話給掛了。時冰的腦回路,徹底不正常了,不知道為何,知道那被自己稱作為神經病的男人就是亞泰總裁後,竟然有股隱隱的興奮勁兒。
燕娉婷側頭看她,“是亞泰?”
剛剛時冰的話,她聽見了,只是思維停留在了亞泰總裁夫人這幾個字眼上去。
時冰咧著嘴角,朝燕娉婷呵呵一樂,“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孃這回不將亞泰殺個回馬槍,就不叫時冰。”
燕娉婷沉思了會,心中有了計較,她們剛要找上亞泰,現在亞泰先一步找上時冰,這對她們都是有利的。
只不過——
燕娉婷微微彎起脣角,很好心的提醒著某個興奮異常的女人,“我剛剛沒聽錯的話,張叔叔說的,可是讓你當這個亞泰總裁夫人?”
時冰,“……”
燕娉婷饒有興趣道,“冰,恭喜你,結婚的時候,糖果別忘了。”
時冰臉色僵硬的側頭瞪燕娉婷,“你丫就想著去吧。”
特麼的,誰要結婚啊?
將燕娉婷送回公寓後,時冰和馳家兩姐妹打完招呼,不顧對方的調侃火速走人。
馳愛在她後面追,“冰,別急著走啊,人家也想知道你拋內褲罩男人的事兒嘛——”
時冰的臉陰沉得沒法看了。
回到別墅的時候,時相國意外的在家,坐在沙發上,手中抱著個膝上型電腦,十指飛快的在鍵盤上飛舞著。
“爸!”
時相國十指一頓,抬頭看了眼時冰,直接將電腦拍的一聲蓋上,臉上難得露出嚴肅冷峻的表情。
時冰摸了摸鼻子,知道這事是她做得不對,給她老爹惹麻煩了。
忙湊過去挨著時相國坐下,抱住他的隔壁,開始撒嬌。
“爸,我錯了,我跟你道歉兒。”
時相國對時冰總是無奈的,時冰就是不撒嬌,他也繃不住臉,現在這一撒嬌,立馬就心軟了。
“冰冰,爸爸不是來讓你認錯的。爸爸——”
時冰親暱的在他手臂上蹭蹭,眨眨眼,“爸,你別心煩了,就是個亞泰而已,一個大男人,他還能將我給吃了不成?更何況了,就算他想吃,也得看你女兒我讓不讓他開吃啊,有沒有那個能耐,還不是你女兒說了算?”
時相國,“……”
他這一路的忐忑,都成了泡影兒了?
無論時相國最後擺出什麼姿態來,在時冰的糖衣炮彈下,時相國就只有投降的份。
不過,對於時冰嫁給閆弒天這問題,他是非常重視的,就是時冰撒嬌也沒用。
直接採取強硬措施,從明天開始,時冰被禁足了。
在過四天就高考,這四天裡,時冰只能在家待著,不許在出去胡來,尤其是跟閆弒天槓上!
時冰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不過,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等第二天時相國被閆影一個電話招去公司後,時冰後腳也跟著溜出了別墅。
車子在高速上溜達著,時冰戴上粉色墨鏡,將藍芽帶上右耳,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美妞,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馳家兩姐妹正和燕娉婷在吃著美味的早餐,電話來得突然,馳美接起來的時候很詫異時冰會在這時候打電話給她,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才八點過一點吧?冰就起來了?這不是她們的幻覺?
燕娉婷示意馳美開擴音,馳愛飛快的嚥下嘴裡的麵包,湊到她姐身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手機。
馳美嘴角動了動,撥開馳愛湊過來的腦袋,開啟擴音,輕聲道,“怎麼了?”
“亞泰,我要亞泰總裁閆弒天的所有相關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