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冰換了一身露臍紫色妖嬈緊身衣,和超短裙。將黑亮長髮隨意的綁了個馬尾,從房間裡出來,換了個小型粉色手機,往深v裡一塞。
朝馳美回眸一笑,風情萬種。
“美妞,幫我查查蕭媚雲,我總覺得她這兩天會不安分。”
雖然提醒過了吳叔叔讓他提高警戒,但事情裝在心中,就是個疙瘩。若是對付她就算了,要是膽敢給她老爸找麻煩。
她不弄死蕭媚雲,她就不是時冰!
馳美點頭,拿出手機劃開解鎖,開始翻電話,“這事交給我。還有,冰,記著,能抓到衛赤峰的把柄最好,不能的話,你看著情勢利索的撤。”
時冰朝她做了個安拉的手勢,踩著高跟鞋妞著屁股走人。“事兒媽。”
樓貽倩輕笑著起身,朝馳美點了點頭跟著時冰一起走了。
偌大客廳裡,寂寂無聲,半晌傳來馳美肅然冷聲,“…上面要盯著衛家?我知道了。你將衛家最近所有的港口走私交易資料傳一份過來,嗯……還有件事麻煩你,查查蕭媚雲最近都跟什麼人接觸過……”
“蕭!媚!雲?”對方顯然很疑惑,不知道是誰。
馳美直接撂電話,“r&b總裁夫人,我相信你能辦好。”
“……”
☆
晚上九點四十分。
夜場已經改了暖場音樂,是夜店流行歌曲hey,oh。卡座,散座鬆鬆散散的坐著些客人,而舞池吧檯處,圍著一群靚女帥哥。
銀色瓶子飛起,掉下,接住,相撞,華麗轉身,在拋起。
如此重複。
動作瀟灑利索,笑意可愛甜美。
吧檯外尖叫聲,拍掌聲,口哨聲,震耳欲聾。
樓貽倩雙手抱胸,笑面如花道,“看來今晚愛愛又能重新整理‘會塵’業績的歷史記錄了。”
時冰不置可否,收回饒有興趣的目光,側身朝左邊端著幾杯洋酒走來的帥哥服務生勾了勾手指,服務生微笑著朝她們走去。
“冰姐,貽倩姐。”
時冰點了下頭,端過他托盤上的一杯酒,左手在杯麵上輕易拂過,淡黃色的**裡激起小小的一層氣泡。
時冰眼眸一垂,勾人的媚眼閃過不懷好意和冷情,端著酒朝鬧哄哄的吧檯走去。
樓貽倩眼眸閃過笑意,看向門口,正巧有五個客人進來了,便朝服務生笑道,“來客人了,好好伺候著。”
“是,貽倩姐。”
樓貽倩拿起黑色對講機,按了開關,將對講機送到紅脣邊,聲音輕柔,從冷冰冰的機器中傳出,卻讓聽到她話的人,一陣陣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姐妹們,來客人了,該開工了。”
兩秒後,本圍著吧檯的三分之二的靚女齊齊轉身,兩兩相互挽著,笑著離開。
不一會,後臺,樓上,出現了一批批打扮各異的美女,或清純可愛,或性感妖嬈。從不同角度的湧入舞池,卡座中!
樓貽倩略微的巡視完全場後,這才朝吧檯走去。
美女走了三分之二,帥哥卻是一個不少。時冰將手中的酒杯往吧檯面上一放,指尖微用力,酒杯沿著吧檯桌面在眾位趴在吧檯邊上的帥哥面前快速的劃過。
然後,停在了一個穿戴時尚休閒,長得顧盼風流英俊的沉穩男人面前。
吧檯裡是液晶設計,用著無數個香檳酒杯,酒瓶搭成的金字塔,在千層酒杯杯麵,疊加映著一連貫的動作。
馳愛的調酒舞蹈還在繼續,頭上戴著對兔子耳朵,本就是**可愛頭,眸光天真無邪,在加上這對可愛兔耳朵,清純幼嫩童真的形象直深入人心,調酒轉身間,偶爾露出來的卻弱目光讓在場的男士更想將這隻落入凡間的純兔子撲倒在惡狠狠的欺負…
尖叫聲,掌聲仍在不簡單的繼續。
只有酒杯停著的面前的那男人側頭,看向時冰的位置,邪氣的挑了挑眉梢。
時冰單手撐在吧檯面上,朝那男人眨眨眼,送上火辣飛吻,然而做了個請他喝酒的動作。
男人笑容擴大,只是看著面前的洋酒遲疑了一秒,還是將面前的這杯洋酒端起一飲而盡,杯子口朝桌面一放,意思,謝謝她請的酒。
時冰半彎著眸,笑得更加甜美妖嬈的。
毫不在意的釋放著骨子裡最為性感的妖媚,和磁性荷爾蒙,讓已經注意到她的男士帥哥們,各個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嘴巴微張,雙目含星的看著她,心中瘙癢躍躍欲試,卻愣是沒一個人敢上前來搭訕。
馳愛雙手按著銀色瓶身,用力的撞出激烈的火花。
尖叫聲小了大半,馳愛朝時冰眨眼,走到她對面,單手手肘撐在吧檯桌面,朝時冰勾了勾手指,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冰,你好壞啊,那酒加了致幻劑和催情劑的吧?”
兩人的頭顱靠得幾近,馳愛在微仰頭,就能親上時冰的下顎了。
一個清純可愛,一個妖嬈性感萬分。
畫面美好養眼,這一幕看在外人眼中,是多麼沸血欲騰。最直接的就是激起男人們心底的原始獸慾。
時冰伸出纖纖玉手搖了搖,“瞧他看你的那雙**獸目光,恨不得將你身上這套兔子裝給撕了,撲倒直上。姑奶奶只是出手幫幫他而已,保證讓他的子孫後代一丁點的不浪費在右手上。”
馳愛臉爆紅,嬌哼的拍了拍時冰的手背,親暱的捏了捏,“你果然壞透了。”
時冰哈哈大笑。
咕咚咕咚。
周圍無數吞嚥口水的動作,看得這兩人旁落無人的‘打情罵俏’的情景,各個眼冒綠光!
人堆裡,不起眼的角落裡,男人費力的朝外擠去。
馳愛將剛調好的雞尾酒‘藍色猴腦’,放了一杯在時冰面前,“喝喝看,很甜的噢。”
時冰但笑不語,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小心,灰太狼撲來了。”
馳愛朝她可愛的眨眨眼,而後將倒好的子彈酒杯放在吧檯面上,朝外圍站著的‘灰太狼’們大聲道,“‘藍色猴腦’,愛慾的最初始。請大家喝。”
“噢噢噢噢——”
一陣狼嚎聲過後,都伸長了手臂,朝吧檯擠去。
時冰眼神一掃,慢悠悠的退了出來。身後的樓貽倩頭一歪,人去廁所了。
時冰嘴角掛笑,如九尾妖狐再世。鳳眸卻是如驟雨狂風下的平靜,朝樓貽倩做了個怪異的手勢後,漫不經心的朝廁所跟去。
樓貽倩笑著將對講機收好,拿出手機點開風口堂堂主情人悅悅的頭像,點了下去。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呼呼——撲騰撲騰——”
男廁所洗手池旁,男人彎著腰,將水龍頭的水開到最大,起初只是雙手捧著水朝滿面爆紅的臉上撲去。
如此反覆幾下後,身體的熱源一點都沒降下,反而將所有的熱氣都給逼到了一點上。
面前就像是出現了個火爐,而他正被丟在了火爐上方,炙熱焦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