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早上八點半,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音樂,考試宣告開始了。
“啪啪啪”,監考老師踩著皮鞋走進來,鞋子發出的聲響很大。
監考老師一走進來,我頓時就感到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太對……班上其他同學立即睜大眼睛看著他,彷彿突然間都頓住了,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太到。
?
我抬頭看了一眼上面的老師,頓時也有點懵了。上面的竟然是三大主任中那個胖胖的,跑得非常快的主任。
我趕緊把頭壓低,生怕被他認出來,雖然我的位置比較靠後,但為了保險我還是決定這麼做。因為經過一個半學期的試探,我感覺他在奔跑的過程中應該快看到我的臉了……雖然我每次去拿外賣的時候都是頭戴帽子的,但是聽神偷說過三大主任視力都是極好,輕易突破5.2。所以我也不敢大意。
我被分在本班的教室進行考試,神偷也在。我把眼光投向他,沒想到他暗著臉,馬上對我做了個倒“v”字形的手勢。
?!
昨天。
“到時明天我會給你做兩個手勢。一個是‘v’,一個是倒‘v’,嘿嘿。”
“?”
神偷託著腮子信心滿滿地說道:“如果我對你比的是‘v’字形手勢的話,那說明監考老師的反作弊能力很小,幾乎為零。你就放心把卷子攤開,多遠我都能看到,只要你攤開就行。”
“那倒‘v’呢?”
“呵呵,”神偷有點得意地說道,“這個手勢出現的概率很小,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那個老師會讓我做出這個手勢,除了那三個怪物之外。”
“是那三個校主任嗎?”
“是滴,”神偷擺擺手道,“不過他們現在幾乎不會自己出來監考了,除非他們沒吃藥或者是藥吃太多了……所以呢你只要做好準備給我抄就行了。”
“……哦。”
我已經看到神偷的臉上寫滿了絕望這個詞。
胖胖的主任站在講臺上,很爽朗地發出笑聲:“哈哈,同學們早上好。今天呢輪到老師我給大家監考,希望同學們呢能自覺遵守考場紀律。”
“如果不能自覺的話請告訴老師我,老師我會額外為他安排一個人的考場的。總之呢,老師我就是希望同學們能考得開心,考出好成績。好,現在開始髮捲吧。”
神偷“咚”地一聲大腦直接砸在桌子上。
(空格)
“好同學們,早上的時間到了,收卷吧。”胖胖的主任一臉輕鬆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眯著眼睛說道。
班上幾個最後排的同學站起來,開始往前面收卷。我望了最後一眼試卷,心說只能這樣了。我覺得答得不是很好,選擇題一知半解,大題即興發揮,因為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的作文……
“唉,這語文卷還這麼難,後面的作文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也是,看來語文已跪,此次北伐又是夢遊啊,嗚嗚嗚……”
我看到神偷還把臉貼在桌子上,跑過去想叫他一起去吃飯。他抬頭,盯過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x操,老子真他媽是烏鴉嘴,早知道就不說那些話了!!唉,24分沒有了!!”
我看到神偷臉上寫滿一臉悲壯,安慰道:“沒事,下面還有三科呢。”
“我們先去吃飯吧。”
兩個人剛想閃身離開,就聽到講臺上那個胖胖的主任叫道:“咦,哪兩個同學的卷子沒寫名,快上來寫!”
神偷聽罷,愣了一會然後突然大喊:“老師,我的。”邊上去邊罵道:“擦,居然還忘記寫名字了,今天真邪了。”
我也跟著他走上去。胖胖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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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神偷,還親切地向他打招呼:“呦,張同學也在這考?”
神偷強擠出一張笑臉:“是的,老師。今天你辛苦了。”說完他就麻利地在那張沒有名字的試卷上籤上自己的姓名。
“呵呵,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學生也會忘記寫名字。”胖胖主任說著用眼掃了一下我,我全身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聽他有點狐疑地說道,“嗯,這個同學看起來好像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見過……”
……不好。我趕緊低下頭,一時不知怎麼辦。神偷立即在邊上解圍道:“呵呵老師他的頭像也經常出現在佈告欄上的。”
“原來是這樣,”胖胖主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胖胖主任收完卷子提腿要邁出教室,神偷趕緊說道:“老師再見。”
沒想到胖胖主任聽完,很驚訝地轉過頭來,道:“你怎麼知道我們還會見面??”
……神偷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老師您……剛才說……什麼……?”
“啊?沒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明後兩天都在這裡監考,”主任露出驚疑的神色,接著又說道,“現在的學生真是越來越難管了,要不是上次有人偷試卷,我才不會這兩天都來呢……“
神偷頓時石化,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胖胖的主任揮揮手:“希望你們繼續努力,考出高分,為其他的同學提供榜樣!哈哈,老師相信你們一定會的!”
“啪啦!”
(空格)
利莫利亞市政府中心大樓,某會議室。
會議室中只坐了一個人,那就是波茲尼亞共和國財政大臣鶴本松。而在他旁邊的都是全息投影。加上他會場總共有十一個人。
“你太亂來了!鶴本!對待這種非政府組織,我們應該努力維持與它的關係,而不是像你這樣恣意亂來!”
說這話的人坐在老人的對面。他站起來拍了下桌子,義正言辭地說道。桌子發出的聲音雖然聽不到,但卻還是可以感受到這個人相當激憤。他也是個老人,年紀與鶴本松也不相上下,六十多歲。不過在為人和處理問題方面兩人卻大相庭徑,幾近是兩個完全對立的人。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沒討到什麼便宜……”鶴本松冷笑著說道。
“像你這麼幹,遲早要出事的!!”
鶴本松沒有再說話。會場中已有人開口道:“好了,兩位都是國家的頂樑柱,現在可不是在這裡爭論不休的時候。”
聽到有人在解圍,對面的老人目光如炬地坐了下去,他閉上眼睛,靜靜等待會儀的進行。在這個國家裡面他與鶴本松齊名,名字為龜下年。不過兩個人卻好似分別代表了陰和陽,永遠也融合不到一起。
待會場安定下來,剛才那個圓場的人繼續講道:“現在前方陷入苦戰,情況遠超想象……所以我們要做好打長期仗的準備,松大人?”
話音剛落,有人就插話道:“苦戰?怎麼會,賽爾不過是個小國,一個月前不是已經拿下了嗎?”
“哎,確實是個小國,一個月前確實也已經被拿下了,不過臨時出了點狀況又被奪回去了……不過,再堅持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拿下了……”
“賽爾雖然很小,不過資源方面倒是豐富得驚人,一定要拿下。”
會場有好幾個人立即點頭表示同意,但也有幾個人沉悶不響,其中就有龜下年。
“不過,到底是什麼狀況?現在這支**雖明顯不如以前,但要從他們手中奪回已經收下的東西,也不是那般容易……”
“對,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有好幾個人也同時問道。
發起人想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是……禁藥。”
!
會議的發起人繼續道:“各位都應該聽過吧,大西域的禁藥?說起來真是一個弱者的救世主呢。”
“略有耳聞。”
“嗯。”
“產於大西域的這種藥,人吃了之後能最大限度地激發潛能,彷彿變成另一個人似的,無論是身體上,還是智力上。”
“雖然使用者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但那些弱者們還是樂此不疲。”發起人說完後冷哼一聲,像是對使用這種藥物的人非常不屑一顧。
“雖然幾天前禁藥組織團伙的首領被銅虎找到了,副首領也發現被人殺了,禁藥應該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輕易地流通出去……但據調查賽爾現在還留有不少這種東西,短時間內是找不到的,所以支援是當務之急。”
“如此。”
會議室中的鶴本松聽完,接過話道:“老朽我一個月前來到南部,發現一個人可以作為我們的首選。”
對面的老人沉下臉看著他。
“那就是南部黑幫的首領李威,旗下有很多酒店。他名下的房地產,資行業也相當渾厚。”
“不過他為人相當古怪,老朽找過他,但他對這些事完全沒有興趣……”鶴本松說到這裡忽然陰笑了一下,“我認為我們可以……”
“……是這個人嗎,如果要真動起手來雖然沒有問題,”有人迴應道,“但黑幫的勢力應該也會失去平衡,而且可能還有暴動。畢竟南部黑幫可是四大黑幫中勢力最為龐大的,光是旗下劃分的區域就有二十三個。”
“這些老朽也想好了,”鶴本松眯著眼睛道,“擒賊先擒王后就順便讓我們的人代替他,然後我們也可以藉機控制整個幫派。”
“哦。”剛才質疑的人點了點頭,發出一個語調向上的感嘆詞。
會場中令有人道:“黑幫實力雄厚確實是事實,但為什麼要選擇這個人?雖然不是很瞭解,但聽聞黑道上很多很有名氣的殺手都是經他手出來的,況且聽說還有個被譽為最窮凶極惡的人……”
鶴本松聽罷,微微點了點頭:“本來北部或西部才是首選,但沒想到居然結盟了。難度可想而知。”
“關於殺手,我們這裡不是還有兩個人?雖然其中有一人很難……”
“這點請松大人無須擔心。”
“哦?”
“雖然他很難聽從吩咐是事實。但只要是我們下的命令,他就一定得去執行。”
“那就沒問題了。”
“有問題。”
對面一人站了起來,用一種接近憤怒到極點的聲音講道:“戰爭打起來就算了,現在我們在前線陷入苦戰,應該果斷撤兵才是。還想在國內捲起內亂,這不是讓國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中嗎?!”說這話的人正是龜下年。
“我是絕對不會贊成這件事的。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撤兵,而不是想著暗殺這類無恥之流!”龜下年說罷一拳砸在桌子上。雖然聲音在會議室裡聽不到的,但看他的動作,彷彿是要把桌子砸爛。這也從側面反應出他現在的心情。
“哼,”鶴本松冷笑道,“如果以這種想法行馳於世,那我們波茲國就要走向滅亡了。”
“仁義之師才是正道,這種行徑絕對永遠無法立足的!”
“哼。”
“兩位大人請停住。兩位都是這個國家的棟樑,請不能爭吵!”
“對,對。”在場其他人幾乎毫不猶豫同時反應道。
“那我們以投票決定吧,是退兵還是繼續支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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