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交易
回去御書房的時候，軒轅澈還一個人坐在那裡，看上去明明是不開心，不知道他這個樣子究竟是為了什麼。
“參見皇上。”行禮，這是她在皇宮裡面每一天都要做的事情，只是這個樣子的白璃沫，毫無生機。
不知道她自己是否看的真切，這個時候的白璃沫，是多麼的蒼白。
“免禮吧。”
軒轅澈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邊，看著她那麼出神的想著什麼。
“將軍府的生活還好吧。”
他看著她，想要什麼樣子的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白璃沫自是也不知道自己回答該是設麼樣子。
“自是很好。”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還是覺得自己喜歡的是蘇離染的府邸，那個地方，她可以無拘無束，或者說，其實那個地方，她已經把那裡當做自己的家了。
“那就好，那麼公主就一直在將軍府裡面吧。”
白璃沫站在那裡，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看著他這個樣子，白璃沫有些失落。
“一直？一直是多久？”
抬起頭，她的眼眶有些溼潤。
是因為說到了那麼遙遠的一個詞嗎？還是說，現在單單只是那麼一句話，她就會難過？
“你想要多久就多久。”
軒轅澈勾起了脣角，果然，這個女人的一顆心就在南風呈的身上，只要加以利用，說不定……
“皇上說笑了。”
她不過是一個被休棄的下堂婦，還有資格想要多久就多久嗎？
不是她不信，是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相信這些事情，太過夢幻，太過……讓人悲傷。
“難道你不信朕說的話？”他坐在那裡，可以將朕這個字說的很重。
白璃沫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九五之尊，多以根本就由不得她說不。
“璃沫信，璃沫只是不信自己而已。”
她莞爾一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明顯也有些自嘲。
軒轅澈點點頭，他是沒有辦法說這些什麼別的，這些都是她白璃沫自己的路。
“要不要和朕做一個交易？”
軒轅澈突然勾起了脣角，坐在那裡的他，全身都圍繞和高深莫測。
白璃沫和他對視，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設麼事情，只是，交易？
和一個帝王之間的交易，會是什麼樣子的？
她難以想象，也覺得不該去接受，正欲拒絕，可是他卻說了她根本就拒絕不了的話。
“朕的回報是南風呈，活著的南風呈。”
握緊雙拳，不單單只是交易吧，他還連帶著威脅她，威脅她軒轅澈可以輕易的讓南風呈消失在這個世界。
那種操作別人的性命的事情，不就是這個帝王哪個最喜歡做的事情嗎？
“皇上要什麼？”
不是妥協，可笑的是，白璃沫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這根本就是軒轅澈算計好的，她根本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朕要幽竹肚子裡面的孩子生不下來！”
白璃沫猛然的抬起頭來，這是什麼話？
這話是堇妃說過的，是堇妃說過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的？
不應該不是嗎？不應該是這樣子的結局啊。
“皇上，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子？
她的淚水滑落，眼睜睜的看著軒轅澈，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南風呈不是你的將軍嗎？他在最前線保衛著你的國家，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他？”
不會這樣子的，若是白璃沫這麼做了，南風呈會恨死她的。
不可以，她不要做南風呈最恨的女人，不可以這麼做的。
“你知道嗎？就算是你不這麼做，那個孩子也不可能生下來，朕有很多人選，之所以讓你做，只是想要給你一條路，一跳走到南風呈身邊的路。”
搖頭，白璃沫看著軒轅澈。
“可是這個樣子，就算是在他的身邊了，他的心裡也沒有我，或許還厭惡我。”
她覺得，如今這個樣子已經是最不好的，她怎麼會繼續下去，怎麼會去讓那個男人更加的怨恨她？
“他不會，朕說他不會，他就不會。”
“不。”
她話音有些顫抖，不是的。
向後退了幾步，只有她自己瞭解著其中的事情，只有她自己明白其中的曲折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