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戀成殤:重拾彼岸劫-----84、危險,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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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危險,你不要命了

84、危險,你不要命了

淚水突然掉落下來,白璃沫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是原諒她現在怎麼都忍不住。

“你怎麼了?”

蘇離鈺離她是最近的,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切,看清楚白璃沫的峨眉一個細節表情。

抬起頭,淚水還在臉上,陽光這一刻似乎很是柔和,雖說現在是春天了,但是還是有一點寒意。

“你做好準備出來了嗎?”看著她,她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

蘇離鈺猶豫了一會,點點頭,這一次她也感覺到了不同尋常,似乎能夠明白,這一刻她終於是要出去了。

“我準備好了。”

只有她能夠明白白璃沫話語裡面的意思,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去了,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妖性在這裡被洗去了很多,妖界她是回不去的,畢竟是困在符咒之中,時間久了,她的身上也帶了很多不應該屬於妖界的東西。

既然回不去了,她自然而然的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了。

還有,強制性的破陣法,或許她可能會被傷害,這種傷可大可小。

摺扇舉起,隨著天空,現在是黑夜,所以沒有人能夠看得清楚她的眼神,自然也看不清楚那摺扇上面的美人。

也好在現在是夜裡,要不然她也要等到晚上才能出來。

畢竟這武器是閻君的,閻君是地府的統治者,摺扇在白天發揮的能力會被大打折扣。

現在的她根本就是一個凡人,本來這武器在她的手中就效果不是很好。

陽光柔和的灑在摺扇上面,她咬牙忍耐著咒符的轉動對自己的傷害。

突然之間,符咒似乎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開始向白璃沫移動。

她一個勁的躲避攻擊,但是符咒太多,似乎又沒有終點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不是隻能夠這樣子永無止境的下去?

皺起眉頭,突然一個符咒傷害到了她,整個貼在了她的身上。

“啊!”

她沒有想到這符咒對自己也會有傷害,她是仙啊,這些東西是對待妖魔的。

似乎是也感受到了白璃沫全身上下的仙氣,那些符咒繞圈去攻擊蘇離鈺。

蘇離鈺的雙手還被制著,根本就不能夠躲避,生生的承受著灼痛。

“娘!”

軒轅澈大吼,從小到大,他都是在別人的一輪聲裡面長大的,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是人類,他也恨過。

但是後來他不怨恨了,他只能接受。

時間長了,他也漸漸的長大了,明白了當初的事情,有了自己的考量。

如今孃親在自己的額面前被傷害,他難以忍受,頓時就衝上前去。

“皇上,你不……”

軒轅澈的舉動讓身邊的蘇離染大吃一驚,難以想象他就那麼衝過去了。

“呃……噗!”

一道金光打在他的身上,頓時他就被彈得老遠,一口鮮血噴出。

皺緊眉頭,怎麼會是這樣子的?不應該的啊,他是九五之尊,每一次這符咒都不會傷害自己,只是攔著自己而已。

蘇離染沒有過去看看軒轅澈怎麼樣,他站在一邊運氣法術,想要幫助白璃沫一臂之力。

法力和咒符相遇,他皺緊了眉頭,突然其中幾張就來攻擊他,他閃躲不及。

就在咒符快要傷害到他的時候,一道金光出現在面前,生生斬斷了符咒。

轉過身向著那邊看去,是白璃沫一張慘白的臉,她的臉真的很美,美的根本就不該出現在人間。

“謝謝。”

感謝她,只是他不想要影響白璃沫的施法,見到她繼續專注的對付著符咒,眼中是精明的光線。

蘇離鈺儘量讓自己不要叫出來,雖然這灼痛像是要將她撕裂一樣,只是當她想要交出來的時候,她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這究竟是什麼人設定的?”白璃沫很是壓抑,竟然連閻君的摺扇都只能夠抵擋,難以攻擊。

地府————

閻佑尊板著一張臉坐在大廳之中,手裡端著一杯茶水,看著面前的莫洛洛,他久久沒有說話。

莫洛洛也沒有說話,許是因為專注於一件事情,也沒有覺得現在的氣氛尷尬。

而在不遠處的上空,顯然播放著的就是白璃沫那邊的i情況,這是摺扇傳過來的情況,那邊看來很是激烈。

秀眉皺起,她看得出來,白璃沫很是盡力,但是她越來越抵擋不了。

轉過頭,那個男人依舊是悠閒的坐在那裡安靜的喝茶,她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繼續看著那邊的情況。

看著她的嘴角漸漸掛著血絲,看著她無助的看著被困在裡面的那隻火狐,看這個樣子,那隻火狐已經快要被打回原形了。

“閻君。”

突然莫洛洛出聲,閻佑尊似乎是知道她一定會開口,勾起脣角看著她,眼中帶著疑惑,似乎在問她有什麼事情。

就是這樣子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深深傷害了莫洛洛,她不清楚自己過去是不是隻是被這樣子的他吸引了。

莫洛洛沒有說話,繼續看著空中漂浮著的影象,她依舊在奮鬥,越來越虛弱。

白璃沫撐不住了,她看的真切。

“你幫她就幫到底啊。”

不就是應該幫到底嗎?為何他卻是在一百年漠不關心?

明明是和他相處那麼久的女子,莫洛洛不清楚他的心是什麼做的。

三生石看上去不是什麼壞人,不清楚為何他得到了三生石的心之後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麼要幫她?若是她就這樣子灰飛煙滅了,正好解了你的後顧之憂。”

譁!

莫洛洛站起來看著他,一掌揮掉了他手中的茶杯。

“你太殘忍了,果然是我記憶裡面的閻佑尊,是那個讓我恨到骨子裡面閻佑尊。”

頭也不回的離開,心裡滿滿都是憤恨。

不過這就是閻佑尊,這就是那個男人。

坐在大殿裡面的男子,雙眼無神的看著地上的一片碎瓷片,嘴角掛起冷笑。

他是知道的,在莫洛洛的眼中,他一直都是這樣子的一個人。

剛才一直在暗暗的觀察著她,就連她看到那摺扇上面的人是她的時候,眼中的神色都沒有一絲波動。

一次一次的試探,試到最後,他的世界都開始崩塌。

抬起雙眸,看著白璃沫正在忍受的一切,默唸咒語,他伸出右手食指開始控制那把摺扇。

滄溟國——

白璃沫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看著這裡的一切,看著自己要忍受的所有事情,即將被打回原形的蘇離鈺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個人坐在地上。

受傷的囚禁越來越緊,她清楚的感覺到手骨已經破裂。

額頭上面是大滴的汗珠,看著面前的白璃沫,只是幾步之遙,一個進不來,一個出不去。

不遠處,軒轅澈被彈回好幾次之後再也站不起來,無助的躺在那裡,眼角甚至都帶著淚水。

蘇離染依舊是站在那裡,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他通紅的眼眶告訴所有的人他的隱忍。

“姐姐……”

呢喃著,他想,這應該是最後一次這麼喚她。

“小……小染。”嘴脣顫抖的叫著他的名字,她不放心的只有自己的兒子,那個現在躺在那裡連站起來都是一個問題的男子。

“帶著澈兒回去,告訴他,身為一個帝王的責任。”他早就不應該在這裡浪費他的生命,他早就應該不顧一切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她還清楚的記得,那天是他第一天登基,他走到她這裡,沒有任何的笑容。

“澈兒你做皇帝不開心嗎?”

那個時候的蘇離鈺是這樣問他的,軒轅澈抿著脣沒有說話。

“澈兒,身為男子,要有一番作為,以後你就不能夠任性了。”

“娘。”

打斷她的嘮叨,軒轅澈的眼睛深不見底看著她。

“父皇死的時候說,他一直惦記著你,他早就後悔了,但是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就連見你一面他都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父皇死的時候,嘴巴里面呢喃著的人都是她,他心心念唸的女子都是她。

父皇死的時候,雙鬢白髮,但是孃親還是這麼年輕。

父皇死的時候,眼角掛著淚水,那是他對一個女子的愧疚,是他一生都挽不回的迷離。

想著過去的事情,蘇離鈺的眼角帶著笑容,看著蘇離染站在那裡什麼話都不說。

“告訴澈兒,我已經不恨他的父皇了。”

已經不恨了,真的不恨了。

所以澈兒你可以放開了,這個心結,孃親繫上的,自然是要孃親親自解開。

蘇離染幾不可聞的點頭,眼神轉到了一邊的白璃沫身上,她的疲憊顯現在臉上,她微喘的樣子讓他心疼。

之間白璃沫一個翻身,連連向後退著,一不小心叫崴了一下,刺骨的疼痛傳來,她臉上的汗水更加密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間,手中的摺扇突然不受控制,一個漂亮的飛旋,摺扇在空中滑動,陡然之間,那些符咒暫停了幾秒。

白璃沫有些不解,不過依稀是感覺到了什麼,一定是閻君,不然沒有任何人有這個本事幫著自己。

閻君,謝謝你,謝謝你再一次的幫助。

眼中帶著笑容,她虛弱的踉蹌了幾步,但是感覺到了一股無名的力量拖著自己。

看著天空,她知道,閻君一定留意著這裡的一切。

扯出一抹笑容給她,隨後她就昏倒在地上,失去了一切的直覺,更加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眼來閻佑尊不僅僅是這樣子的控制著自己,他這個時候突然現身站在這裡,白璃沫就這麼倒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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