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王昊道謝江徳疆。
掛了電話後,一邊用力踢著郭總,一邊看著郭總那副倒黴到家的表情,王昊戲虐的說:“看見警察就想溜啊?好玩嗎?”
‘柯啦’,辦公室的門被人開啟,進來的是那名中年女人,中年女人看著滿天鮮血,一臉慫樣的郭總,大吃一驚,看著王昊都不敢說話了。
“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王昊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玩弄著桌面上的小金人,悠然的說:“郭總說他不喜歡自己的娛樂帝國了,想給我,但是轉讓手續太麻煩,我就讓你來幹了。”
聞言,女人一臉的膽戰心驚,這樣龐大的娛樂帝國,就被王昊這麼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嗎?
剛才的警察也是被王昊趕出去的嗎?
想到這裡,女人全無反抗的想法,看著郭總的慫樣子,但是仍然恭敬的說:“那您的身份證和印章,還有法人記錄呢?”
畢竟這個男人是自己以前的上司,中年女人打心裡還是有點畏懼的,即使現在這個男人這副慫樣子。
郭總低頭,指著自己書櫃,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保命了,能讓警察一個電話就滾蛋的人,在j市,沒誰了,包括他自己,也沒那個權力。
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吧,起碼能苟且偷生。
王昊看著背後塞滿書籍的書櫃,當他進來就知道這個書櫃不正常。
一個天天惦記找小姑娘的人會擺這麼多書?媽的,天天看書的應該去文藝中心泡妞去。
想到這裡,王昊一腳踢開書櫃,書櫃片刻成為廢墟,撒了一地,連同裡面的書本。書櫃後面的牆面顯露出來。
上面赫然就是一個被牆壁包裹的保險盒,還是鋼鐵造。
看來這個郭總下來不少心思啊。
當下,王昊撇著郭總:“愣住幹嘛,往出拿啊。”
當下,郭總連忙往保險櫃走去,一臉的肉疼。
那兩份檔案遞到中年女人手裡,女人的眼睛放光了,這是一個帝國啊!
當下,女人那著檔案,
無視邊上的慫貨郭總,對著王昊宣誓道:“我保證馬上完成交接儀式!”說罷,就要掉頭離去。
王昊在她的背後冷冷的說道:“這個帝國的名字叫陳小雨,你給我記住。”語氣冰冷,包含殺機。
女人活了半輩子,對王昊的意思心知肚明,點點頭,對著王昊鞠了一躬,掉頭離去。
王昊看著失魂落魄的郭總,拍著郭總的肥臉,戲虐的笑著說:“麼事,我給你介紹個新妞。”
而郭總沒心思在乎這些,就一晚上,他費盡心思建造的帝國,就成了別人的了!他趕緊活著和死沒多大區別了..........
但是王昊卻是玩心大起,摸出手機打給李江,讓這個已經變為同性戀的哥們陪郭總玩玩。
而電話打起來卻是不通,王昊疑惑的想著,不應該啊。
片刻,手機終於通了。
李江在電話那頭悄悄的說著:“老大,你可算來了電話了,我這個手機卡欠費,只能接啊!”
王昊卻大嗓門道:“傻逼,你不會自己交話費啊,你家缺錢啊?”
而李江卻慌忙的說:“大哥,長話短說,我被人拐賣了!你來救我啊!”
聞言,王昊被逗笑了,李江被拐賣?逗誰呢?那麼大的人了,被人拐賣?
當下,王昊不由的笑了,對著李江哈哈大笑:“你可變得真幽默啊。”
李江卻急了,焦急的說:“我被拐賣到日本了啊!都是我和人在同性酒吧玩,才被人下藥啊!昊哥,你救我啊,他們要把我買到日本的牛郎店啊,哪裡都是中年人啊!我不能啊!”
聽到這裡,王昊發現了李江不是開玩笑,忍著笑意問道:“不好啊,你可以天天享受了啊。”
而李江卻是幽怨的說:“被**和**別人你選哪一個?”
聞言,王昊打著響指:“瞭解,你選被**。”
李江久久沉默,彷彿這個世界都在告訴他,放棄吧,你和麵前的男人沒法溝通的.........
而王昊卻悠悠的說:“正
好大小姐馬上放暑假,就去日本旅遊吧,你等著吧。”說罷,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李江卻是被突入襲來的喜悅衝擊著頭腦,感激的看著手機,激動的說:“好!老子有救了!”
“私藏手機?小子,你完了!”
關閉著李江的小房子,緊閉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進來一名穿著藍色襯衫的猴臉男,一腳踢著李江肚子上,從李江的手中抽出手機,看著地上痛苦的李江,凶狠的說:“在玩小心眼,我打不死你!”
說罷,掉頭離去。
而李江看著閉上的房門,淚水無聲的留下來,昊哥,你救我啊......
電話另一頭的王昊卻悠閒自在,他打算回去了,一直沒吃飯,也餓死了。
至於郭總,王昊答應不殺他,就不會殺他了。
用鐵鏈把郭總鎖在辦公室的暖氣片上,王昊悠閒離去。
回去告訴陳小雨,她自己多了一個娛樂帝國的事情,估計那個想當歌手的小姑娘,會欣喜若狂吧!
然而,在辦公室的郭總,卻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給我等著!”說罷,用被捆的手,艱難的摸出褲兜的手機。
看著上面備註為‘黑龍監獄逃犯-波蘭’的號碼,郭總笑了,笑容十分陰慘。
這個殺手,會給自己想要的,自己還有錢,還能報復王昊!
當王昊開車,一路急速狂奔的時候,接到了中年女人的電話。
“公司已經轉接,陳小雨為最大股東。”
王昊點點頭,掛了電話,加速往龍潭小區前進。
而一旁掛點電話的中年女人,卻是渾身失去了力氣,和這樣危險的男子在一起,真的是太讓人緊張了。
就在女子在自己的辦公室端著一杯咖啡,緩緩的喝著的時候,有人推開了她的房門。
進來一名身材健壯,穿著簡單黑色襯衫的高大男人,男人的臉龐,典型的惡棍臉,讓人聯想到任何骯髒的東西。
他看著中年女人,緩緩的開口道:“我叫波蘭,我們需要談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