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看著他們幾個人走進電梯後,站在擂臺上的小歐突然覺得有點難受,他轉身走下臺,然後來到那位小太妹面前,從她手裡拿起瓶礦泉水,就直接往自己頭頂澆了下去。
小太妹顯然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對勁,所以也不敢開口。
在發呆了許久後,小歐強擠出一個笑臉,然後摟著身邊的小太妹,也往電梯走了過去,但他並沒有下樓,而是去了樓上的房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壓制了太多的怒火,兩人一走進房間,小歐就狠狠把小太妹攔腰抱起來,然後把她扔在了沙發上。
伴隨著小太妹的驚呼聲,小歐迅速朝她撲了上去,緊接著便撕扯著她的衣服,起初小太妹還一直在掙扎,她以為小歐是瘋了,甚至一直在喊他停下來,可她越是如此,小歐反而愈發的衝動,最後愣是把她衣服全部脫掉,一口咬上了小太妹那剛剛發育成熟的胸前。
反正兩人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關係了,小太妹在掙扎無效後,或者說是被挑起興趣後,她也終於放棄了抵抗,並且開始享受了起來,她甚至還主動伸手去解開了小歐褲子上的皮帶,更讓人很難想想到的是,這丫頭居然還很嫻熟的就把小歐那一柱擎天的玩意咬在了嘴裡。
不到幾分鐘,小歐徹底忍無可忍,直接跳過**,開始單槍植入。
兩人不斷的翻滾纏綿,一次又一次攀上巔峰,從沙發上到地板上,再到**,甚至直接拉開窗簾趴在窗前,各種姿勢不斷的變化,也徹底激發除了兩人所有的快感。
最後在小歐的環抱下,兩人來到了浴室裡。
小歐開啟蓮蓬頭,足足在浴室裡玩了半個小時。
在最後一次同時到達頂峰後,兩人相擁躺在了浴缸裡。
小太妹腦袋靠在他懷裡,輕聲問了句,“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啊?”
小歐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輕聲說道:“你知道剛才被我打趴的那個人是誰嗎?他是我以前最好的兄弟,沒有之一,可以說我這條命都是他救回來的,我欠他的這輩子也還不清。”
小太妹愣了下,“那……那你們怎麼?”
小歐也沒跟她解釋太多,而是另外跟她說道:“你給我記住了,如果想要跟我在一起,那你就必須得改掉你那大小姐的脾氣,我不喜歡沒有素質沒有教養的女孩,如果你改不掉的話,那咱們遲早有一天還是得吹,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聽到了沒有?”
小太妹似乎覺得有點委屈,說道:“我……我從小……”
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你是想跟我說你從小就是這個脾氣改不掉是吧?我告訴你,沒有什麼是改不掉的,只看你想不想去改變,總之該說的我也跟你說了,如果你不能成為我理想中的女人,那你就別想嫁給我,我才不管你爹有多牛,我在乎的是你,懂了嗎?”
小太妹輕輕哦了聲,回道:“懂了,為了你,我一定會改的!”
小歐深呼吸口氣,“好了,趕緊洗一下出去了,對了還有件事,今天晚上你把酒潑在那個女人頭上,想辦法去找到她,然後親自去跟她道個歉,你要做到這點了,我就相信你能改的掉,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咱倆還是儘早吹了算了。”
也沒等小太妹反應過來,小歐立即從浴缸裡爬起來,然後沖洗了下身體,緊接著他就裹著浴袍來到房間裡,還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這麼晚了,他似乎還打算要出門。
小太妹從浴室出來後,連忙跟他問了句,“你要去哪裡?”
小歐邊扣著襯衫的扣子,頭也沒回跟她說道:“你先睡,別管那麼多!”
穿好衣服後,小歐也沒搭理小太妹,然後拿著車鑰匙就走出了門外,在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後,他開著一輛很騷氣的蘭博基尼,直奔他舅舅袁林凱所在的住處。
大概半個小時後,車子開到別墅門口,小歐沒按喇叭,反而是猛踩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終於吵醒了別墅內的人,出來開門的是一位中年管家,他在見到小歐後,先是很恭敬的喊了聲少爺,然後又跟他說道:“老爺已經睡覺了,您突然來這邊是有什麼事嗎?”
小歐邊走到別墅大廳的沙發上坐下,邊說道:“去叫醒他,我有急事找他談談!”
管家愣了下,笑回道:“行,那少爺您先
等著,我這就去把他叫醒。”
幾分鐘後,袁林凱穿著套睡衣從樓上走下來,在來到小歐面前坐下後,他顯然是有點不滿的說道:“這大半夜的幹啥呢?什麼急事啊,你趕緊說,說完回去睡覺,天天熬夜,行不行啊!”
小歐下意識從口袋裡摸出煙點了根,然後故意調侃問了句,“睡你房間的是哪個女人?不會就是我上次那個祕書吧?如果是她的話,那還不錯,不過我倒擔心你能搞的定她不!”
袁林凱哭笑不得,“別貧了,說吧,到底啥事?”
小歐很吊兒郎當的坐著,緩緩吐出口煙,嘆氣說道:“張邪回來了,就在京城!”
袁林凱愣了下,也沒所謂的回道:“來了就來了啊,大把的人在等著找他麻煩,你信不信,不用我出面,一個星期之內,我保證他會出事。”
小歐嗤笑聲,自嘲說道:“我想了想,我跟他之間好像也談不上什麼仇恨,跟我有仇的,害死我父母的是姓朱的那老傢伙,跟他沒關係啊,那我為什麼要跟他過不去?”
袁林凱緩緩轉頭,“什麼意思啊?你到底想說什麼?”
小歐深呼吸口氣,“我們要對付的人是姓朱的,我覺得不應該要把張邪牽扯進來吧?這對他好像有點不公平,而且我還聽說,他跟姓朱的快要鬧翻了,那他也算不上咱們的仇人了吧?”
袁林凱連忙說道:“我什麼時候把他列為仇人了?我只是把他當做潛在的威脅而已,在沒搞定的姓朱的老傢伙之前,我們就絕對能對他掉以輕心,還有,年前的時候,姓朱的就去上海找過張邪,兩人單獨見了一面,談了什麼我不知道,但離鬧翻肯定還差得遠。”
“最重要的是你別忘了,姓朱的能越爬越高,是誰在背後幫他?”
“小歐,我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人,但也得分清楚狀況啊!”
聽完他舅舅這番話後,小歐立即把菸頭按滅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然後站起身說道:“我知道了,你去睡吧,我先回去了!”
沒等袁林凱反應過來,小歐迅速走出了別墅,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