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的每一天都是一種煎熬,因為非常的炎熱,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的軍訓,包括教導主任,輔導老師,因為他們也要象徵性意義地站在*場上陪著,雖然不用和學生們一樣痛苦的訓練,也只需要陪幾個小時便可以找個理由去做自己的事情,但是,好歹也是要陪著,陪到滿頭大汗,如果出了突**況,還要及時處理,防止事態進一步擴大。
比如今天商貿系的工商管理專業,男神脾氣都很火爆,教官也不買賬,在下午的訓練中工商一班的學生集體罷工,便和教官們打了起來,那個場面真是火爆。
同為商貿系的電子商務專業的佘豔班級在對面看的驚心動魄,興高采烈,彷彿在看好萊塢的動作大片,直呼過癮。工商一班的班主任是一個快六十年邁的小老頭,憋紅了臉在那裡喊著,叫著,根本沒有人聽得見他的聲音,過去勸架,直接被教官們和學生們彈了回來,摔在地上,可謂悽慘。最後驚動了校方的中層領匯出面才把事情給擺平了。
“看什麼看!訓練你們自己的,不該關心的不要關心!”佘豔在旁邊嚴肅地用眼神掃射每一個同學,不想讓自己在氣勢上輸給工商一班,彷彿她也是其中的一位參與人員,滿腹的怒氣,準備和自己班級的同學發作。
“如果這個事情出現在我們自己的班級,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湯正宗總感覺佘豔今天的話和昨天的話是差不多的意思,明天的話可能也和今天的話是同個意思。
中午休息的時候湯正宗趁著別人吃午飯的空隙,快速洗了把熱水澡,感到渾身舒暢,並且做了能緩解自己神經的開心的事情。之後胡亂擦了擦赤身**的出來了。
因為他覺得洗浴室太不乾淨了,沒有地方放內褲,所以這兩天洗澡他都是赤身**走到寢室之後再穿內衣褲。正當他走出浴室準備回自己寢室的時候朱文俊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神色非常緊張,正宗這兩天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的,所以一直以為文俊是個非常嚴謹老陳的人。
“你這是幹嘛了呢?被打劫了啊!”正宗穿著小內褲和文俊打趣的說。
“差。差不多了!”文俊擦著頭上豆大的汗珠,不知道是跑出來的呢,還是純粹的嚇出來的。“光天化日啊,世態炎涼啊,我在食堂的廁所如廁。
剛出來,突然有個差不多190的壯漢拍了我肩膀,用好像是河南的口音問我借飯卡吃飯,說自己的沒帶,還說和我是好朋友,硬要來握我的手,這個力道,擺明的搶劫啊,我不肯給之後,後面又出來兩個矮個子,作為哼哈二將,好像表現的和我很熟,我趕忙跑了回來,否則可能小命難保。”
“你說的同學是我們班級的吧?”
“不可能,從來沒見過!”
“那怎麼可能和你表現的這麼熟,你是不是今天來不及沒帶眼鏡看不見”
朱文俊一下子好像被揭穿了的感覺,趕忙給自己找臺階下。“哪裡有,我不戴眼鏡人還是看得出的呀。”
正在他們說話中,朱文俊描述的三個人走上來了,原來是601-1的範俊朗,李楊州等人。
“你說你跑得這麼快乾嘛,我們有這麼嚇人嗎??我們是鬼啊?再說大白天的沒有鬼啊。”
李楊洲依舊*著濃厚的河南方言夾雜著普通話在那裡嚷著“我們
三個都忘記帶飯卡了,問你借個你咋個跑得比兔子還要快,怕我們借錢不還啊?”李楊洲明顯的不能理解朱文俊詭異的表現。
“他沒帶眼鏡,看不清楚,再說誰叫你長得和相撲隊員一樣,走,我們現在一起去吃吧”湯正宗趕忙來打圓場,畢竟這麼熱的天氣跑來跑也挺麻煩的。
“你說你,昨天我就和你說過了,你這個樣子太嚇人了,你不信,雖然我是你的老鄉我瞭解你,但是別人不一定了解你呀,你以後說話要溫柔點”
範俊朗在旁邊笑著說,我和戴勇有時候也吃不消你的大嗓門呀,走路手臂還橫著擺,誰吃得消你。
“是呀,你看把我們俊哥嚇成啥子樣子了嘛”。戴勇過去拍了拍仍然在瑟瑟發抖的朱文俊,拿著他的書包就往外走。
“我的書包。打劫呀”
“你別鬧了,快去吃飯,下午還要軍訓”湯正宗接過戴勇扔過來的書包,三步並兩步的跳下了樓梯。
因為去晚了,三號食堂人爆滿,無奈,只能去兩號食堂就餐了,無奈人依舊爆滿,只能湊合著在臨時加出來的桌面上吃飯。閒聊中正宗才知道範俊朗和李楊洲都是河南人,鄭州旁邊的小城市,老鄉,同樣自己寢室的王愛卿也是河南人,但是和他們不是一個城市的,是許昌。
最矮小的那個戴勇是深圳過來的,身高才160,據他說是小時候沒吃飽飯,所以錯過了第二次發育的機會,連牙齒都沒有換過,還是小時候的乳牙,說著,戴勇張開了他的嘴巴給別人看,湯正宗除了滿嘴的菜片子好像也看不清楚牙齒的尺寸究竟是否比我們正常人來的小。
在吵鬧聲中終於吃飯了午餐,各位的頭都有點發脹了,畢竟舊市的菜市場也沒有這兒的喧囂,於是,他們摸著肚子,擦了擦頭髮上的汗水,帶上了帽子離開了食堂。
就在這個時候,小花的愛稱又不及時易的飄入了湯正宗的耳朵,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以至於正宗不用回頭就聽出了是張一文的聲音,於是他機械化的回了回頭“昨天你溜得可真快啊,我一回頭你人的影子都沒有了,想賴賬啊,吃奶茶去~”
正宗定睛一看,張一文旁邊站著和她差不多的三個女孩,應該是一個寢室的吧,因為都是著裝統一,四個人只有身高差異沒有身材差異,從遠處來看像是四個尺寸的套娃,可以一個套進另一個之中,最小的那個大約150左右,最高的女生有175。
湯正宗畢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看到四個女孩子聳立子啊自己面前,嘴巴又不爭氣的變成了結巴。
“小花好人緣,佩服,羨慕,李某告辭!”李楊洲學著古代的武俠,拱了拱手,帶領著剩餘的人知趣的離開了。
“你們別走啊,留我一下傻不傻啊。這個。我沒有刻意的跑開啊,只是有人叫住了我”正宗還想用最後的力氣來反駁自己昨天故意為之的事情。便和四個女生並排慢走著,站在最高的女生旁邊,形成了五連音高度的陣型。
“今天我們不去那個special吃,去另一個咖啡吧”
“好了,這個是要砍死我的節奏啊”湯正宗痛苦不已,幸好進校的那天大姑媽給他的飯卡充了500元的錢,如果是用自己的,他肯定又要肉痛了。
“咖啡吧不是談朋友去的地方嗎?不太適合吧”
“你想太多了吧!不會是心疼錢了吧,哈哈,肯定被我猜中了。”其中一個個子最小的女生說道。
無奈這個時候湯正宗因為面子的關係只能任聽擺佈了。咖啡吧也是在15號樓商業一條街上,只是裝修比較豪華,而且裡面有沙發軟座,兩個沙發面對面拼著一個很小的茶几,可以說是健橋最為檔次的一個小店了,店雖然小,但是環境非常優雅,開著爵士樂和空調,還有兼職的學姐作為服務生,湯正宗頓時感到舒暢,也就忘記了荷包的痛苦了。
難道是有女生對我有意思嗎?湯正宗鬧中國突然一閃,這個可以個好機會啊,我看都長得不賴,我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
“請問你們要點什麼呢?”
“小花肯定是要來special的對吧?哈哈”
“你們就不要再嘲笑我了,快點點吧,不要客氣,一切都記在我的頭上。”湯正宗露出了難有大度。
事實證明,湯正宗想得太多了,他們的確是為了喝奶茶而喝奶茶,做了幾分鐘之後就以洗澡為由離開了,這個也很正常,因為在軍訓的日子裡,中午的時間都非常的寶貴,洗澡吃飯之後所剩餘的時候一個小時都不到,都抓緊在寢室吹空調休息呢。
“謝謝小花同學的熱情款待呀,記得以後再請我們呀,拜拜”張一文一行說著,朝著自己的樓宇走去,留下湯正宗一個人在人群中揮了揮手,趕緊回到寢室休息。
晚自修前,湯正宗又被佘豔叫去了辦公室,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昨天打沒打回家裡呢?你媽媽今天又打電話給我了,你的好像是大姑媽也打過來了,家裡是不是有急事呀?如果家裡的確出了急事,我可以試著給你免去兩天你=,你趕快回去看看。”
湯正宗昨天的確沒有打電話回去,他沒有手機,也不好意思問這層樓其他有手機的同學們借。每個寢室有個住宅電話架,是掛在牆上的,要到對面的文具店去買移動的充值卡,每次打電話前撥打相應的熱線輸入賬號和密碼才能通話,非常的麻煩,而且湯正宗想軍訓結束後回去買手機,軍訓這麼累,晚上也不想出去買。
不過依據他對他母親和姑媽的瞭解,肯定是沒有所謂的急事,只是對湯正宗的溺愛和關心,擔心他在學校裡處理不好同學們的關係,不能好好的照料自己而已,因為從小到大,湯正宗就沒有一個人出國遠門,唯一一次去長白山遊玩了兩週還是在大姑媽姑父的陪同下。
於是湯正宗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給了佘豔,得到了理解。佘豔則鼓勵他以後多鍛鍊長大,讓父母另眼相看之類的常規話語。湯正宗看說的差不多了,就藉著機會,想把昨天說佘豔是土妞的事情解釋一下,不想讓班主任對他的印象有所下降。但是就在湯正宗開口的時候佘豔有所察覺到了,突然轉移了話題“這個檔案剛剛系主任說叫我做好的讓我送過去,我這裡還有事,就不過了,你幫我送一下吧,系主任辦公室在樓下的靠右手第二間,上面有系主任的銘牌的,他姓夏,夏天的夏,你現在就幫我送過去,好了沒其他事情了,出去吧”佘豔揮了揮她那精緻的左手,沒有指甲油等粉飾,卻比別人看起來更好看。
正宗走在走廊上,回味著剛才的話,是不是佘老師在培養我呢?還是又是我想多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