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空聽道此言後問道:“兒,你說你知道是誰幹的?”
“是,爹,孩兒想起前些日子與馬師伯的侄兒張巨集結仇,今天他來的時候還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想今日之事必然與他脫離不了關係。”慕容肯定的說道。
“你可不要亂說,馬兄是個分的清是非的人,他斷然不會讓張巨集胡來。在說今天事之時,他們都與我們在一起,應該沒有可能。”慕容空想了想說道。
“來人,把陳田叫來。”慕容空好象想到了什麼,叫道。
“老爺,有什麼事?”不一會人就到了,原來陳田就是帶楊天入府的家丁。
“剛才失火是何人先現的?”慕容空面有怒色的問道。
“是楊天。”陳田趕忙答道,看樣子就是害怕了。
“楊天?楊天是何人?”慕容空一聽這個名字就感覺不對,皺了皺眉頭道。
“楊天是前天才入府的小工,這事張總管知道。”陳田頭都不敢抬的答道。
“把楊天叫來。”慕容空沒好氣的說道。
楊天這時就躲在人群中,一聽要叫自己,慌忙跑了出來。
“老爺有何吩咐。”楊天一邊說一邊喘著氣,裝做匆忙間跑來的樣子。
“你就是楊天?”慕容空一臉嚴肅的打量了他一番。“柴房失火是你現的?”
“是的,小的剛去挑完水去廚房,一出來就看見柴房失火了,於是便趕忙跑去告訴其他人。”
“沒看見什麼人從裡面出來麼,或是有其他人路過?”慕容空問道。
“沒有。”楊天看了一下慕容空,見他正雙目緊盯的看著自己。
“吃飯的時候你在那裡?”慕容空追問道。
“在廚房幫忙。”
“有人作證麼?”
“沒有,那時候大家都在大廳幫忙,我是負責劈柴的,所以在廚房加火。”楊天事先就想到他會問這些問題,所以早就準備好說法。
慕容空問了一陣,感覺也沒什麼疑問,心裡又揣摩了起來,那到底是誰幹的呢?他看了楊天一眼,總感覺這個人很象一個人,可是又想不起來象誰。就在這時,其他的賓客因為聽見這裡有講話聲,便都聚攏了來。楊天一看,不好來了這麼多人,說不好王風也在其中,於是趕忙問道:“老爺,若是沒其他事情,小人先下去了。”慕容空擺了擺手便讓他離開了。
這時馬林帶著張巨集也過來了。慕容一見張巨集得意的樣子,心裡就是一把火,可是礙於父親在此不便動手。
“慕容兄,查的怎麼樣了,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馬林關切的問道。
“還沒查出來。”慕容空搖了搖頭。
“不如先讓大家休息,此事在做商議。”馬林給了慕容空一個眼神,要他先把眾人安置了,然後在與他商議此事。慕容空也覺得有理,於是邊安排下人照顧賓客先行休息,然後與馬林等人來到書房說話。
“馬兄,你看這事是何人所為?”慕容空問道。
“這人先是放火,實際上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然後下藥,可他下的又不是毒死人的藥,看來並沒有太大的惡意,只是想出出你慕容家的醜,接著又是鋸斷床腿,如此處心積慮,卻又不傷人姓命,應該不是仇家所為。”馬林把整個事件分析了一下。
慕容空聽了,點頭稱是。兩人想了半天,卻也沒什麼好的主意,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是什麼人乾的。就在這時,有人敲門。近來一老者,看上去6o來歲了,頭有些泛白,不過精神矍鑠,雙目有神。慕容空一見,忙迎道:“原來是親家,不知道這麼晚來所為何事?”
原來來者正是司徒世家的主人,司徒青峰。
“哼,何事?今天生了這麼多事難道還要問我麼?”司徒青峰沒好氣的說道。
“哎,今日之事確實是我慕容府怠慢了,讓秋兒受委屈了。”慕容空自知理虧,也不好多說。
“今天這一鬧,別是慕容世家,就是把我司徒家的臉都丟盡了,居然讓別人下了毒?”司徒青蜂有些氣憤的說道。
“司徒前輩息怒,慕容兄也正在想辦法找出此人。”馬林見勢不妙,只好打個圓場。
司徒青峰撇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說起這司徒青峰三十歲起就執掌司徒世家,經過多年打理,如今在揚州是聲名顯赫。特別是他的一手下毒功夫,往往能在談笑風生間,致人於死地,莫不讓江湖人心驚膽顫,所以江湖人送外號“催命閻羅”。他如今六十多了,想比起慕容空都是老江湖了,當然對這馬林就更不放在眼裡了,而且此人脾氣暴躁,連慕容空也不常與他來往。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不然我們司徒家可丟不起這個臉。”司徒青峰鐵青著臉說道。
“可這事還有點麻煩,不知道你老可有什麼好辦法?”慕容空面有難色的說道。
“這悲情散需要黃麻才能配成,而這種藥多在山裡才有,一般藥店沒有賣的,你們去查查誰的身上有黃麻就知道了。”說完司徒青峰從袖口裡摸出一包東西,說道:“就是這個東西,你們先去查查。”
“還是您老高明,兒,趕緊派人去查,先從下人查起。”慕容空拿起東西,趕忙吩咐慕容道。
不一會慕容就回來了,面帶喜色,看來是有好訊息了。
“爹,查到了,在楊天的包袱裡現黃麻。”
“楊天?果然是他,你們查的時候他在麼?”慕容空問道。
“不在,好象去挑水了。”
“走。”
轉眼間,幾人就來到了下人住的房間,翻開楊天的包袱,司徒青峰一聞,沒錯,正是黃麻。果然是這小子。慕容空咬牙切齒的說道:“抓到他,非要讓他知道我慕容家的厲害。”
正說著,楊天進來了,一見這麼多人,自己的包袱也被翻開了,於是急忙問道:“怎麼了老爺?”
“怎麼了?你做的好事,還不承認?”慕容空說著,把包袱裡的黃麻抖落在地上。
楊天一看遭了,我千算萬算,沒想到他們會查到這上面來,這可如何是好,看這慕容空,慕容的臉色簡直可以殺死人。突然,他瞧在跟在馬林後面的白衣公子,於是頓生一計。
“公子,你可要救我呀,我都照你說的做了,可現在……”楊天一把抱住張巨集腿,跪在地上說道。
“原來是你指使的,我就說,肯定是你乾的。”慕容一看楊天抱住張巨集,馬上便認定了是張巨集乾的,提手便是一掌。可馬林那會給他機會,右手順勢一番,兩指點在他大陵穴上,一股內力衝入,硬是逼的慕容把手收了回去。
“兒,不得胡來。”慕容空喊道。慕容一招不中,知道過不了馬林這關肯定傷不到張巨集,於是只好用眼瞪著張巨集。
“你滾開,抱著我什麼,我跟本不認識你。”張巨集一見也急了,心知這傢伙想嫁禍給自己,於是連忙說道。
“巨集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馬林見慕容空和司徒青峰都看著他在,知道若不拿出個說法,今天肯定是討不到好,於是趕忙扭頭厲聲問張巨集。
“我真的不認識他,他想嫁禍給我。”張巨集急忙說道。
“公子,你可不能不管我呀,那日你說被司徒秋戲弄了,所以要趁她大婚之日好好教訓她一番,我可都是按你的吩咐做的呀。”楊天哭喪著說道。心裡想看你這下怎麼辦,有此事為證不信他們不信我。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張巨集指著楊天說道。
“還敢狡辯,他若真不認識你,怎會知道你被秋妹所傷之事?”慕容咬牙說道。馬林一聽,趕忙質問道:“巨集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叔叔,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張巨集急得都快哭出來了,看著慕容要殺人的眼神,他現在只求馬林能幫他度過這一關。
“慕容空,還不抓人?”司徒青峰早就等的沒耐心了,衝著慕容空說道。
“馬兄,既然張巨集脫不了干係,那我只有得罪了,來人,把這兩個人帶下去。”慕容空見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馬林想在求情,可一看司徒青峰的臉色,在加上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否與巨集兒有關,於是只好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叔叔,你可要救我呀,真的不是我做的。”張巨集被帶走老遠了,還不停的叫著。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就等明天賓客們走了在來審問這二人,今天先請各位回去休息了。”說完,一行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楊天與張巨集被帶到慕容家的地牢裡關起來,張巨集是一晚沒睡,不停的罵楊天,不過楊天就沒這麼好心情了,一個人睡的到是塌實,氣的張巨集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