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毛東珠說完,走到一張大掛氈之前,拉動氈旁的羊毛衫子,掛氈慢慢捲了上去,露出兩扇櫃門。毛東珠從懷裡摸出一枚黃金鑰匙,開了櫃上暗鎖,開啟櫃門,只見櫃內橫臥著一個女人,身上蓋著錦被。洪天嘯早已知道,並無半點驚奇,只是淡淡問道:“她便是真太后?”
毛東珠很詫異洪天嘯的鎮定,回道:“正是。”說著手持燭臺,將燭光照在那女子的臉上,自己則站在了她的身旁。洪天嘯見那女子容色十分憔悴,更無半點血色,但相貌確與毛東珠完全一樣。
那女子微微將眼睜開,隨即閉住,低聲道:“我不說,你……你快快將我殺了。”
毛東珠嘿嘿一笑道:“多年來,你每每第一句話便是求死,今天我就了了你的心願,送你上路吧。”說完,毛東珠上前一步,伸出手掌,在真太后的頭頂輕輕拍了一掌,只見真太后中掌之後只是眼睛暴突,隨即便斷了氣,七竅之內卻無半點血跡。
“化骨綿掌果然名不虛傳,若不是你的功力不夠,只怕連白龍使鍾志靈也不是你的對手。”真太后原本是胸部以上露在外面,但是中掌之後身體慢慢向下萎縮,想來是全身骨骼正在慢慢變軟,就連腦袋也慢慢地扁了下去。
“屬下這一點微末之技怎能入得了少教主的法眼,又怎能和白龍使相比,少教主真是謬讚屬下了。”毛東珠不敢有任何驕慢之色,只是唯唯諾諾。
“毛東珠,教主派你臥底皇宮十多年,多方探查八部《四十二章經》的下落,為的便是找出經書裡的祕密,掘斷滿清韃子的龍脈,恢復我漢人自統的天下,是以這經書的下落固然重要,但是朝廷的局勢也是至關重要。”洪天嘯已經發現洪安通犯下了一個大大的錯誤,只想從經書中找到祕密,卻絲毫沒想到利用毛東珠特殊的身份在朝廷上大作手腳。
“屬下愚昧,不知少教主之意?”毛東珠和柳燕一直就以洪安通交代的尋找《四十二章經》為人生目標,絲毫沒有想到過其他之事,這時乍聞洪天嘯來了這麼一句,不覺有點莫名其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