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你先留在此處,待我見了太后再派人過來接你。”洪天嘯也覺得茅十八的大鬍子有點太惹眼了,只得讓他先留在這裡。
“是,屬下遵命。”茅十八也很是無奈地摸了摸自己打得大鬍子,聳了聳肩膀。
待洪天嘯裝扮完畢,二人便一前一後向慈寧宮走去。慈寧宮在皇宮的最裡面,距離海大富的住處足足有兩刻鐘的路程,有小桂子在前面領路,倒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兩人順利地來到慈寧宮的門前。
“你們兩個站住,咦,這不是尚膳司海老公的跟班小桂子嗎,這麼晚了還來慈寧宮莫非有什麼事情?”兩人剛剛來到慈寧宮的大門口,便被守在大門的兩個太監給攔住了,講話之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太監。
“李公公,小的正是小桂子,不知太后她老人家安歇了嗎?”小桂子在皇宮內只是沒有品級的太監,而攔路的這兩個太監卻是最低品八品,既便如此,卻是比小桂子不知高了多少。
“嘿嘿,小桂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平日裡也十分機靈,今兒怎麼吃錯藥了,糊塗起來了。太后她老人家無論安歇與否,以她老人家尊貴無比的身份,難道還能親自接見你這個不入流的小太監。”另外那個三十多歲的太監聞言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兩位公公,小桂子這麼晚來求見太后她老人家,自然是有重要的訊息彙報。”在路上的時候,小桂子便已經得了洪天嘯的吩咐,轉首向四周望了望,裝作很是神祕的樣子,湊前一步在二人耳邊輕輕道,“我已經打探到兩本《四十二章經》的下落了,所以才深夜求見太后。”
二人跟隨太后已久,自然知道太后全力在尋找《四十二章經》的下落,這個訊息對於太后來講,確是比其他什麼訊息都要重要,別說現在只是戌時二刻,就算已經是子時、丑時,太后也一定會起來接見小桂子的。
那個四十多歲的太監對小桂子道:“好,你先在這裡侯著,雜家去稟告太后。”說完,便一陣風似的向裡面跑去,觀其速度絕對是練習輕功的好苗子。
剩下那個三十多歲的太監上下打量了洪天嘯幾眼,狐疑道:“小桂子,這個人是誰,可是面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