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就隨著劍聲喊你的名字吧,叫你劍屏吧。”洪天嘯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這個折中的稱呼,趕緊說了出來。
“啊”,沐劍屏聽了之後,一臉的失望,卻又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只得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嘴裡卻在小聲嘟囔,“真是個榆木疙瘩,一點都不解風情。”
洪天嘯的奇經八脈已通,內力深厚,自然將沐劍屏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卻又是裝作沒聽到,低下頭來只顧吃喝起來。
沐劍屏雖然有點氣洪天嘯不解風情,卻也是無可奈何,只得也坐在另外一張凳子上,託著氣鼓鼓的腮幫,看著洪天嘯吃飯。洪天嘯哪裡敢抬頭,低著頭一口氣將四盤菜和一鍋湯吃了個底朝天。
十三天後,任由沐王府的人如何挽留,洪天嘯也不敢再逗留了,同茅十八與沐王府的人道別。茅十八雖然雖然不知道為何洪天嘯去意如此堅決,卻也是不敢多言,只是緊跟在洪天嘯身後。
待洪天嘯和茅十八的影子消失不見之後,沐劍屏突然覺得心中像是掉了什麼東西似的,整個人呆呆傻傻的。沐王爺和柳大洪看在眼裡,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相視一笑,心中便有定計。
洪茅二人道別沐王府的人後,便來到西城一家小酒店中,茅十八要了酒菜,二人正飲之間,忽見酒店外走進兩個人來,一老一少。那老的約莫六十來歲,小的只十一二歲,兩人穿的服色都是宮內太監的,洪天嘯心中清楚,這二人必是海大富和小桂子,心中也暗叫僥倖,若非是為了躲避沐劍屏提前上路,只怕要錯過了。
只見海大富面色蠟黃,弓腰曲背,不住咳嗽,似是身患重病。小桂子則是一直扶著他,慢慢走到桌旁坐下。海大富也不向外瞅一眼,尖聲尖氣喝道:“快拿酒來!”酒保諾諾連聲,忙取過酒來。小桂子伸手接過,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晶瑩透亮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
海大富從身邊摸出一個紙包,打了開來,小心翼翼的用小指甲挑了少許,溶在酒裡,再把藥包放回懷中,端起酒杯,慢慢喝下。過得片刻,只見他突然全身**,抖個不停。那酒保慌了,以為海大富身上有病,急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小桂子眼睛一翻,尖聲喝道:“走開,羅裡羅嗦幹什麼?”那酒保似乎知道二人的身份,絲毫不敢招惹,哈腰賠笑,走了開去,卻不住向這邊偷瞧,似乎是在擔心海大富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