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氣還是得生,就在武青嬰剛剛想開的時候,忽然聽到“砰”的一聲響,只見衛璧的身子突然倒飛出去,直跌倒三丈開外才算是落下來,張口就是一大口鮮血,而洪天嘯則是一臉微笑地站在場中,瀟灑從容,絲毫不像是剛與人動過手的樣子。無論是武青嬰還是朱九真,全都明白洪天嘯的武功比衛璧高出太多了,武青嬰則是狠狠瞪了洪天嘯一眼,急忙向衛璧立身之處奔去,朱九真則是一臉喜悅地奔向洪天嘯。
洪天嘯暗道,武青嬰對衛璧用情倒也極深,而且不是水性楊花之人,朱九真就不同了,誰強就跟誰,難怪原書中她能在張無忌與衛璧之間左右逢源,換做是武青嬰,絕對做不到這一步,嗯,看來以後要對朱九真多灌輸忠誠的思想。
“鐵大哥,你真是太厲害,這才兩招,你就把表哥打飛了。”朱九真雙手摟著洪天嘯的右臂,不住地搖動著,渾然不覺正好蹭在自己的胸口。
洪天嘯感覺著右臂與那兩個剛剛發育成熟的小饅頭的磨蹭,心下癢癢的,又看著眼前嬌豔如花的朱九真,心中美到了極點,但因為衛璧與武青嬰在,洪天嘯倒也不敢有什麼舉動,不然的話,只怕他一把就把朱九真摟在懷裡,奪走她的初吻,然後再上下其手,將剛才在晴藍與月藍身上沒有發洩完的慾火轉嫁到朱九真的身上。若這只是洪天嘯的第一次穿越,肯定不會對只有十三歲的朱九真打什麼主意,但是經歷過鹿鼎時代,洪天嘯的思想也漸漸被同化一些,畢竟在古時候女子大多都是在十三歲就出嫁的。
洪天嘯朝朱九真眨了眨眼睛,輕聲道:“其實我完全可以一招就把他打暈,不過想想太駁他的面子,於是便多用了一招。”
“啊”,朱九真聞言,再看洪天嘯的目光就更熱切了,已經到了完全崇拜的地步,如果這時候洪天嘯對她說“跟我上床吧”,朱九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接下來洪天嘯的一句話,差點讓朱九真自薦枕蓆:“大小姐,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教你,保管你短期內超過莊主。”
朱九真興奮得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情,一蹦多高,一把摟住洪天嘯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誰知,這一幕正好別衛璧看到,心中更氣,“噗”地又吐出一口鮮血,登時把武青嬰嚇得花容面色,急聲喊:“師兄,你沒事吧?”
朱九真聽了,“哼”一聲道:“三腳貓的功夫竟然自不量力,活該。”
“你……”衛璧聽了,心中又羞又怒,一口氣沒上來,竟然暈了過去。
“朱九真,你…你……,若是師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武青嬰怒極,朝著朱九真歇斯底里地吼了一通,抱起衛璧,飛也似地跑了。
朱九真也擔心衛璧會出什麼意思,低聲問道:“鐵大哥,表哥不會有什麼事吧?”
洪天嘯微微一笑道:“不會的,我下手很有分寸,並沒有傷到他的內腑,剛才只不過是被你氣的了。”心中卻道,嘿嘿,雖然我沒傷到他的內腑,卻是絕了他的子孫根,這小子日後也就是一個帶把的太監了,嘿,想跟我搶女人,小子,你還嫩著呢。
聽衛璧沒什麼大礙,朱九真這才放下心來,又開始纏洪天嘯:“鐵大哥,要不你現在就教我武功吧,人家可是等不及了。”
洪天嘯問道:“大小姐,你穴位學得如何?”
朱九真一愣,脫口答道:“早就學會了。”
洪天嘯邪邪笑道:“那你知道這上面有幾個穴道嗎?”說著,洪天嘯用手指了指朱九真胸前的一塊凸起處。
“討厭。”朱九真哪裡不知道洪天嘯是故意調戲她,也不生氣,卻是羞紅了臉,用手輕輕在洪天嘯的手臂上掐了一下,芳心卻是喜滋滋的,美女都愛英雄,尤其是英雄對她另眼相看的時候。
“九真。”洪天嘯突然深情地喊了一聲。
“嗯。”朱九真也感覺到洪天嘯稱呼上的改變,紅著臉應了一聲。
洪天嘯右手托起朱九真的下巴,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柔聲道:“長大了,嫁給我,好嗎?我會保護你一生一世,讓你成為武林的女王。”
朱九真感受著洪天嘯炙熱的目光,芳心跳得劇烈,想要閉上眼睛,卻又捨不得,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一句:“人家已經長大了。”
不要說洪天嘯這種情場老手,就算是一個雛兒也能聽出來朱九真言語中的挑逗,洪天嘯看了看四周無人,突然將將嘴按在了朱九真的櫻脣上,並且不給她任何的反應機會,直接就將舌頭探了進去,將朱九真的香舌纏繞出來。
朱九真哪裡經歷過這樣的真刀實幹,一下子就被洪天嘯吸吮得渾身無力,面紅耳赤,癱倒在洪天嘯的懷中。雖然明明感受到洪天嘯的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襟鈕釦,但雙手卻沒有絲毫力氣,只能任由那雙魔爪探入到自己的獨鬥之中,抓住了從未被男人碰過的酥胸。
不知過了多久,朱九真才發現洪天嘯的嘴脣與自己分開,但那雙魔爪卻依然還在自己的衣服裡,與自己的肌膚進行著緊密的接觸,“嚶”了一下,不敢抬頭。
“九真,你真美。”洪天嘯過了一把手口癮,心情大爽,便開始進行情話攻勢。因為晴藍與月藍已經成為自己的女人,隨時都可以採摘,加之朱九真年齡太小,洪天嘯並沒有將她就地正法的打算,只想先收了她的心,日後回到青城山,還不是想什麼搞就什麼時候搞。
“嗯,大壞蛋,就知道欺負人家。”以前朱九真與衛璧雖然也算是情投意合,但因為朱長嶺的原因,兩人都是很守禮,不要說這樣的親熱動作,就連手也沒有拉過一下,更不要說這樣的動人情話了,朱九真只覺得臉燙得厲害。
兩個人又纏綿了一會兒,這才拉著手一起回去,為了不讓朱長嶺發現二人的關係進展,二人不久後便各自分開。就在洪天嘯剛剛回到住處,就見晴藍著急地在門口等著,見到洪天嘯回來,急忙上前道:“公子爺,莊主剛才派人傳你。”
洪天嘯微微一笑,知道朱長嶺是因為衛璧受傷之事,絲毫不在意,他知道朱長嶺不會因為衛璧而為難自己,畢竟衛璧與自己相比,還是自己對他的用處更大,更何況,剛才出手教訓衛璧,更是免除了朱長嶺心中的最後一絲懷疑,確認自己的武功絕高了。
洪天嘯趴在晴藍的身邊聞了聞,笑道:“我的晴藍寶貝兒,你怎麼還沒有沐浴啊,公子爺可是等不及了。”
晴藍俏臉一紅,急忙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諾諾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副害羞可人的模樣。洪天嘯見狀,也不逗她,哈哈大笑兩聲,問道:“衛璧受傷之後被送到什麼地方?”
晴藍急忙告訴他,原來衛璧雖然常住武家莊,但因為是紅梅山莊的表少爺,是以在紅梅山莊也有自己的房間。
洪天嘯先沒有去衛璧的那裡,而是直接去了朱長嶺的書房,來到之後,洪天嘯發現朱九真也在這裡,顯然也是剛剛被朱長嶺喊來不久。不過,洪天嘯發現朱長嶺的臉色似乎並沒有什麼怒色,顯然朱九真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以朱九真目前對洪天嘯的迷戀,洪天嘯不用想也知道朱九真絕對添油加醋地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衛璧的身上了。
朱長嶺很是客氣,先是賜座,然後又是上茶,最後才道:“玉霖,衛璧無禮,衝撞了你,還望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洪天嘯笑道:“哪裡哪裡,莊主客氣,其實這件事情畢竟也怪屬下,衛少爺年輕氣盛,有些脾氣是應該的,屬下非但沒能讓著他,反而不小心將他打傷,還請老爺怪罪。”
朱長嶺也笑道:“其實,這件事情你教訓他一下也是好的,畢竟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希望能夠剎剎他的傲氣,對他或許有很大的幫助。更何況,你下手很有分寸,雖然將他打得吐血,但並未傷及到內腑。”
洪天嘯暗道,雖然沒傷內腑,但子孫根卻是不管用了,當然,這話是不會說出來的。
兩人接著又說了一些其他的話,朱長嶺便讓洪天嘯告辭出來了,而朱九真卻是沒走,顯然朱長嶺在囑咐著他什麼,不過肯定是與洪天嘯有關的。洪天嘯本想運起天耳通偷聽一下,但又想到朱九真已經迷戀上了自己,加之自己也不可能在此待太久,於是便徑直離開了。
離開朱長嶺的書房,洪天嘯便朝衛璧的住處走去,畢竟向他道歉這種表面的功夫活還是要做到的,至少能夠降低朱長嶺的戒心。
但是,還沒有走到衛璧的住處,就看到武青嬰急匆匆地從衛璧的住處出來,看到洪天嘯之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又急匆匆地走了。洪天嘯暗歎,看來若要泡上武青嬰,難度確實會很大,急切不得。
走到這裡,洪天嘯便開始小心了,運功施展天耳通,卻聽到衛璧的住處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別,璧兒,青嬰一會兒就回來了。”這個聲音很熟悉,洪天嘯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卻又一下子想不起來。
接著便是衛璧的聲音:“舅母,璧兒已經受傷了,你晚上要來陪璧兒,璧兒好久沒有享受過舅母的身體了。”
洪天嘯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姦夫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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