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鹿鼎之神龍教主-----第三十五章 滴血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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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滴血驗親

張三丰長眉一皺,急忙大喝一聲道:“梨亭,不得無禮,快坐下,此事為師自有計較。”

“師父,他們……”張三丰對待這七個弟子猶如親兒子,從來沒有像這樣吵過他們,但是殷梨亭的情緒有些失控,完全沒有注意到張三丰的表情與語調,還要再說,卻被宋遠橋一把拉住,輕聲道:“六弟,莫要再說,師父發火了。”

殷梨亭這才發覺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呆了呆,被宋遠橋拉著坐下。

張三丰道:“小徒無狀,還請見諒。”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好說,在下能夠理解殷六俠,只是此事已然發生,還請張真人能夠體諒。”

張三丰道:“老道明白,既然小徒與紀姑娘無緣,這門親事自今日起便取消,明日老道便會命門下弟子通告江湖,說是這門婚事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經取消了。”

武當四俠大驚,饒是宋遠橋定力極深也忍不住道:“師父,如此一來,我武當派在江湖上顏面何存?”

張三丰微微一笑道:“遠橋,難道你忘記了為師是如何教導你們的了,名利皆是身外之物,武當弟子存在於江湖,為的就是行俠仗義,除暴安良,豈能在乎那些虛名。再者,此事牽涉到紀姑娘的名節,只能是武當派主動取消婚事,梨亭,為師這樣安排你可能接受?”

殷梨亭又一次站起大聲叫道:“要武當派取消這門婚事也成,只是我要親眼看到這個孩子不是你們兩個所生。”

張三丰不由一怒而起,喝道:“梨亭,你這是做什麼?”

殷梨亭呆了呆,忽然“撲通”一下跪在張三丰的跟前,幾近哀求道:“師父,弟子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只是弟子不願意做傻子,被人騙來騙去的傻子。當初曉芙幾次延遲完婚,弟子皆沒有多想,如今想來,當初弟子真的很傻。弟子已經被她騙了很多次了,焉知她豈不會再編一個故事連滅絕師太也騙了,弟子別無他求,只要能夠證明這個孩子不是他們兩人的,弟子對於取消婚約毫無怨言,還請師父能夠體諒。”

“這……”張三丰見殷梨亭這副模樣,心裡也不好受,不想再逼他,只得長嘆一聲,轉身對洪天嘯道,“不知洪教主意下如何?”

“洪教主?”張三丰失神間無意中喊出了這三個字,使得眾人皆是大吃一驚,武當四俠更是想,看來師父早就認識這個姓洪的,更是知道他是什麼教的教主,難道這個姓洪的勢力很大嗎,竟然使得師父如此妥協。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殷六俠的這個要求,乃是人之常情,晚輩就來一個滴血驗親,若是晚輩的血與君蘭的血能夠溶在一起,就說明晚輩是她的親生父親,若是不能,便可說明曉芙的遭遇不假,張真人與殷六俠意下如何?”

這也是唯一一個辨認血緣的簡易方法,在場眾人皆是知道,張三丰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

當下,張三丰命人端來一碗清水和一把鋒利的匕首,洪天嘯將匕首抓在手中,對紀君蘭道:“君蘭,現在義父要在你的手指上刺出一滴血來,你怕不怕?”

紀君蘭隱隱約約聽懂了剛才幾人的對話,不由一揚小腦袋,不在乎道:“義父只管刺,君蘭不怕。”

“好。”洪天嘯讚許地點了點頭,手中匕首輕輕一舞,隨即便收回手中,左手捏著紀君蘭的左手中指,輕輕擠出一滴血來,正好落在碗中的清水中。

洪天嘯這一手快速無比,看著張三丰師徒以及滅絕師太震驚不已,張三丰雖然知道洪天嘯的武功在宋遠橋之上,卻不想比宋遠橋卻是高出許多,武當四俠自是震驚於洪天嘯如此年輕就有如此高的武功,滅絕師太雖然也知洪天嘯內功深厚,卻不想他的武功竟然高明至廝。

接著,洪天嘯又是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輕輕點了一個小口,也擠出一滴血來,掉入碗中。然後,洪天嘯將匕首放在桌子上,將碗端起,遞到張三丰的手中,其身後的殷梨亭立即將頭探了過來,一臉緊張地看著清水中的兩滴血。

兩滴血初時相距一指,慢慢地向一起游去,然後便混合在了一起,張三丰師徒的臉色皆是一變,以為兩滴血已經溶在一起,卻聽洪天嘯笑道:“張真人切莫心急,須得再等片刻才能見分曉呢。”

師徒四人聞言,再一次聚精會神地看著那一大滴血,果然,兩滴血混合在一起之後,並沒有成為一滴血,而是各自為政。又過了一會兒,兩滴血開始慢慢分開,朝著相反的方向游去。

張三丰將碗輕輕放在桌子上,嘆了口氣道:“洪教主,老道慚愧。”他這句話倒不是隨口說說,而是真心的,剛才滴血驗親的時候,他完全可以阻止,但是卻因為心疼自己的弟子而沒有反對,此刻見洪天嘯果然不是紀君蘭的親生父親,頓覺慚愧。

洪天嘯微微一笑道:“真人言重了,突逢如此大變,就算是換了晚輩,也是一樣神智大亂的,是以晚輩十分理解殷六俠的感受。真人,眼下蒙古韃子四處凌虐漢人,武當派與峨嵋派以及神龍教不可因此事而互生間隙,當以國仇為重。”

張三丰點了點頭道:“洪教主,滅絕師太,老道在此保證,梨亭與紀姑娘之事到此為止,日後紀姑娘便是洪夫人,在與武當派沒有絲毫關聯,武當派日後若是有人在此事上再做文章的,老道定將其逐出山門。”

張三丰的這個承諾算得上是很重了,也算是給足了洪天嘯面子了,無論是武當四俠還是峨嵋派師徒,聽了皆是暗暗吃驚。張三丰更是回首對宋遠橋四人道:“遠橋,為師的話你們可曾記下?”

宋遠橋轉首看了一眼殷梨亭,見其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於是便急忙道:“弟子等謹遵師命。”

到此,殷梨亭與紀曉芙的事情算是有了一個結果,無論是洪天嘯還是峨嵋派師徒,皆是鬆了一口氣,只有殷梨亭心下無限悲傷,卻也知道伊人已經心有所愛,自己今生跟她已經是沒有緣分了。

張三丰站起身來,朝門口的道童招了招手道:“師太,請先到客房休息一下,稍候便有齋飯送去。”

滅絕師太站起身來,雙掌合十,輕念一聲佛號,跟在那道童的身後離去,丁敏君和貝錦儀急忙跟在其身後,洪天嘯知道張三丰有話要跟自己說,於是便對紀曉芙和謝靈雲道:“你們也去,我跟張真人說幾句話。”

果然,待諸女走後,張三丰對洪天嘯道:“洪教主,請隨老道來雲房一趟。”

到了雲房,二人分主次坐下,張三丰道:“剛才對小徒對洪教主多有得罪,還望洪教主不要放在心上。”

洪天嘯微微一笑道:“張真人說哪裡話,殷六俠乃性情中人,且又經此情場之變,有如此舉動乃是人之常情,晚輩能夠理解。張真人,晚輩此來武當山,還有一事便是要跟張真人商量。”

張三丰道:“洪教主請直言。”

洪天嘯道:“眼下晚輩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也該是實現對張真人承諾的時候了,只是,汝陽王府中高手如雲,晚輩自信輕功還可以,縱然取不到黑玉斷續膏,也定能全身而退,只是晚輩的婢子靈雲功力卻是不行,晚輩想讓她也暫住武當山,待到晚輩取了黑玉斷續膏之外,再帶著她們和無忌離開,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洪天嘯知道張三丰將帶著自己來到此地是為了俞岱巖骨傷之事,是以還不等他開口便主動說出來。張三丰正不知該如何說起此事,見洪天嘯主動說出,自是大喜之極,別說多讓一個謝靈雲住在山上,就算是再多幾個人,他也毫無問題,急忙點了點頭道:“洪教主肯為小徒岱巖去汝陽王府冒險,老道自是感激不盡,洪教主婢女之事老道定會好生安排,絕對以武當派上客之禮對待,請洪教主放心。”

洪天嘯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道:“如此甚好,晚輩就不打擾張真人休息了,先行告退,明日一早晚輩便下山,就不再當面向張真人辭行了。”

張三丰擺了擺手,也站起身來,問道:“不知洪教主行走江湖使用什麼兵器?”

洪天嘯一愣,這些日子裡,在他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一些殘破的劍法,卻並不完整,以洪天嘯的經驗,這套劍法若是在他腦海中完整了,非得再有兩三個月不可,就好像如意刀法、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折梅手一樣,於是便道:“晚輩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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