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芙,明日我便陪你去趟峨嵋山,讓你師父准許你脫離峨嵋派。”在方東白離開之前,洪天嘯曾讓他寫了一封親筆書信,並附帶了一件信物,內容便是介紹洪天嘯的身份,以及也跟他們也視明教為敵,然後勸滅絕師太放紀曉芙脫離峨眉。雖然有這份書信,洪天嘯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因為有方東白這層關係,加之同時將明教作為敵人,滅絕師太絕對不會為難他,當然,如果真的為難,洪天嘯也不會怕她。
紀曉芙深知滅絕師太的脾氣,不覺有些擔心道:“天嘯,我擔心師父不一定會同意,畢竟她曾暗下對我說過幾次,有將峨嵋派掌門之位傳給我之意。”
洪天嘯知道這一點是紀曉芙脫離峨嵋的最難點,若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接替紀曉芙,只怕再有方東白的關係,滅絕師太也未必肯放紀曉芙出派。不過,對於接替紀曉芙的人選,洪天嘯也想好了,有一個人極為合適,那就是殷離。天鷹教既然脫離了明教,洪天嘯就不會再讓其復歸明教,如果殷離一旦入了峨嵋派,天鷹教便與六大門派扯上了關係,即便殷天正想再回明教,楊逍等人也會擔心他有所用心。
洪天嘯呵呵笑道:“曉芙儘管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保管讓你師父放你下山。”
紀曉芙有些不信,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說說看。”
洪天嘯搖了搖頭道:“天機不可洩露,總之我會讓我的曉芙每天晚上都爽快地大叫,你就放心好了。”
雖然聽慣了洪天嘯的這種羞人之極的話,但是紀曉芙仍是忍不住臉紅,不過她卻是學會了撒嬌,拉著洪天嘯的胳膊不依不饒,使得洪天嘯差點忍不住當場就將她大幹一場。就在這時,洪天嘯忽然發現遠處有一個女人一直向這邊看來,於是問道:“曉芙,那邊的那個女人是誰,為何一直看咱們?”
紀曉芙急忙向遠處望去,臉色登時變得煞白,顫抖著聲音道:“天嘯,是…是丁師姐。”
“丁敏君?”洪天嘯沒想到在這裡也能碰到丁敏君,暗道,這裡是峨嵋山的側面,無論是上山正路還是後路,都不會經過此地,丁敏君突然在這裡出現絕非偶然,看來她已經發現了曉芙之事。嗯,是了,原書中也是這樣寫的,峨嵋派中只有丁敏君知道紀曉芙在外生女的事情。
於是洪天嘯便安慰紀曉芙道:“曉芙莫怕,既然咱們就要上山請你師父允許你脫離峨嵋派,事情也就會被你的同門師姐妹知道,又何必害怕呢?曉芙,鼓起勇氣,去跟丁敏君打個招呼,將她請到家裡去。”
紀曉芙看著洪天嘯無比的鎮定,心下這才稍稍有安,點了點頭,帶著洪天嘯一起走上前去。洪天嘯這才將丁敏君打量清楚,雖然原書中丁敏君因為對峨嵋派掌門之位太過於覬覦,以至於頻頻在滅絕師太跟前搬動是非,典型一個小人角色,但是丁敏君的相貌卻是不差的,不但是不差,而且是極為美貌,與紀曉芙相差無異,眉宇間更是有紀曉芙所沒有的那種剛毅。
丁敏君粉臉一沉,喝道:“紀師妹,你做的好事,連女兒都生下來了,你如何對師父交代,如何對殷六俠交代,如何向武當派交代?”丁敏君與紀曉芙交惡,是因為峨嵋派掌門之位,眼下滅絕師太只是暗示過紀曉芙,並沒有在所有弟子跟前表露出這個意思,所以現在丁敏君與紀曉芙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紀曉芙似乎對丁敏君有些害怕,剛剛想好的解釋的話,被她一句話喝得忘了個乾乾淨淨,臉色蒼白地呆呆站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洪天嘯見狀,呵呵笑道:“你是曉芙的師姐丁敏君吧?”
丁敏君顯然誤會洪天嘯就是紀君蘭的父親,當下沒好氣道:“你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紀師妹已經跟武當的殷六俠有婚約了嗎,竟然還來勾引她,而且還做下如此苟合之事,連女兒都生出來了,你想過紀師妹以後將如何向那些人交代嗎?”
洪天嘯笑道:“在下不是孩子的父親,在下只是她的義父。”
丁敏君似乎很是吃驚,瞪大了眼睛問道:“那…那這孩子的父親是……”
洪天嘯嘆道:“說來話長,八年前,曉芙奉滅絕師太的命令外出辦事,卻在客棧中被**徒以迷香奪走了處子之身,後來,竟然懷上了身孕。你也知道曉芙的性格,哪裡敢將此事張揚,就連家裡也沒敢說,否則的話,怎麼會讓孩子住在這樣的地方。在下與曉芙也是最近才結識了,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我們卻是真心相愛,而且,我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上峨嵋山,求滅絕師太允許曉芙脫離峨嵋派。”
“什麼?”丁敏君大吃一驚,峨嵋派立派也有幾十年了,從來沒聽說過有誰主動脫派的,急忙轉首問紀曉芙道,“紀師妹,這是真的嗎?”看紀曉芙輕輕點了點頭,丁敏君又道:“紀師妹,你知道師父的脾氣的,她怎麼會同意你脫離峨嵋派呢?”
洪天嘯道:“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曉芙又有什麼辦法呢?她是受害者,至今連那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孩子更是無辜。眼下,曉芙與殷梨亭的婚約已經不能再繼續了,如果曉芙繼續留在峨嵋派,只會使得武當派與峨嵋派因此交惡,是以,脫離峨嵋派無論對曉芙還是對峨嵋派,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丁敏君呆了呆,聽著洪天嘯的話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道理,隨即她又想起了還不知道洪天嘯的身份,急忙問道:“你是什麼人,我怎麼知道你是真心對紀師妹好,而不是貪圖她的美色?”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在下對曉芙如何,曉芙心裡明白,要說貪圖曉芙的美色,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原因在其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至於在下的身份,說出來想必丁女俠也並不知道,在下洪天嘯。”
“洪天嘯?”丁敏君聞言一愣,確實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轉眼又看了看低頭含羞不已的紀曉芙,不覺長嘆一聲道:“也罷,既然紀師妹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再勸了,明日上山,我定會在師父跟前替你求情,至於師父會不會答應,我也左右不了。”
紀曉芙輕輕道:“多謝丁師姐。”
丁敏君嘆道:“都是自家姐妹,客氣什麼?洪…洪天嘯,你聽著,紀師妹既然喜歡上了你,你一定要好生對待紀師妹,否則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洪天嘯呵呵笑道:“在下對曉芙好不好,曉芙心裡最清楚,有些話是不好在你面前提起的。對了,丁女俠,你是如何發現曉芙的這個地方的,除了你之外,峨嵋派中還有誰知道了此事?”
丁敏君道:“還有貝師妹。”
紀曉芙驚道:“貝師妹也知道了?”
丁敏君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還是貝師妹告訴我的,幾天前,她在山下無疑中發現了一隻雪白的兔子,便想將它抓住,卻不想那兔子靈巧之極,貝師妹幾次都撲空了,一追一逃之下,便來到了此地,發現那個小兔子竟然鑽到了一個七歲小女孩的懷裡。貝師妹這才明白這隻兔子是這個小女孩喂的,本想離開,但見那小女孩生得可愛,便上前跟她聊了起來,其中就問道了她的父母。那小女孩說她沒有父親,母親是一位俠女,名叫紀曉芙。”
二人這才明白原來事情竟然出在君蘭所養的那隻小白兔身上,不由對視了一眼,皆是想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話絕對有一定的道理。卻聽丁敏君繼續講道:“後來,貝師妹回山之後,便將此事告訴了我,我初始不信,於是便下山打探,通過幾天的調查,我終於確信貝師妹說的是真的了。曉芙,這件事情雖然錯不在你,但是你在回山之後該對師父說明,尤其是生孩子的事情,眼下事情已經過了七八年,你突然提起,師父如何能受得了?”
洪天嘯道:“剛才在下已經說了,考慮到與武當派的關係,曉芙留在峨嵋派卻是有害無益。而且,在下聽說滅絕師太性格剛烈,所以才會陪著曉芙一起上山,如果滅絕師太非要為難的話,在下願意全部替曉芙接下。”
丁敏君嘆道:“難道你能經得住師父的三掌?”
“三掌?”洪天嘯聞言一愣,問道,“什麼三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