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飛鷹的歸來,康熙皇帝顯得很是高興,本來他在與鰲拜明爭暗鬥的半年中穩穩處在了上風,洪天嘯的歸來使得他實力大增。不但政治上不輸於鰲拜,現在柳飛鷹回來之後,康熙皇帝也不擔心鰲拜會派出刺客對他不利了。
半年的時間,康熙比之以前更加碩壯了,雖然瘦了一些,黑了一些,但更顯得精神奕奕,說話之間雙眼不住閃爍著熠熠神采。
在洪天嘯回到京城的第二天早朝剛過,康熙便讓溫有方來到柳府召洪天嘯進宮。
當湘蓮急急地來推開洪天嘯臥室房門的時候,洪天嘯正摟著李嬌娘、洛奇紅和雲月睡得正酣。洪天嘯知道來人是湘蓮,連眼也沒有睜開,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換做以前的話,湘蓮絕對不敢進屋去將洪天嘯喊起,她一定會趕緊去喊蘇荃、九公主或者大玉兒等人,但是跟隨洪天嘯這麼久以來,湘蓮也慢慢摸透了洪天嘯的性格,知道他所言不虛,只要不在精神上和上背叛他,洪天嘯絕對不會對他的女人動怒的。
只是,她雖然猜到了洪天嘯不會動怒,卻是忘記了洪天嘯對女人懲罰的手段了,當她的玉手剛剛觸及到洪天嘯的肌膚的時候,她的嬌軀便被一雙大手報到了□□,而且,就在她還沒有反過神來的時候,上衣已經被洪天嘯一把扯開,胸前之物已經失陷到了一雙魔爪之中。
洪天嘯已有五個月在外,留守在京城的女人們幾乎每天都在思念著他,當實在忍受不住身體寂寞煎熬的時候,關係好的女人們會兩兩組合起來,弄一場虛鸞倒鳳,以藉慰內心和身體的寂寞,湘蓮自然也不例外,她的□□夥伴是衛珊兒的母親桂雲煙。
昨天,當洪天嘯回來之後,幾乎所有的女人都喜歡晚上能與心上人一番,但是,蘇荃卻將這個機會留給了苦等洪天嘯近兩年之久的李嬌娘和洛綺紅二女。雖然其餘諸女皆有一絲的失落,但是對於這樣的安排,大家都是心服口服的。而且,昨晚的接風酒宴上,洪天嘯曾說,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天天生活在一起了,是以對未來生活充滿無限憧憬的眾女更不會在乎一夜之得失了。
不過,能有機會提前再次嘗受到心上人勇猛無敵的神勇,再次享受那飄飄欲仙的美妙滋味,任是這府中任何一個女人也都不會拒絕的,湘蓮當然也是如此。就在她稍稍反應過來之後,一雙玉臂便環上了洪天嘯的脖子,主動獻上了香吻。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將正在熟睡的李嬌娘、洛奇紅和雲月三女驚醒了,她們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幕**的鏡頭,一個個皆是睡意全無,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然後三人同時房門看去,只見房門正大開著。
李嬌娘急忙跳下床,跑到門前,將房門關上,並且用門閂插好,這才反過神來,背靠著房門,長出了一口氣。洪天嘯也發現了李嬌娘的舉動,依依不捨地將嘴巴從湘蓮的胸前抬起,笑道:“嬌娘,這一點你可是要想湘蓮學習學習,我現在功力倍增,每晚須得二十人侍寢,若是你放不開這一點,得到雨露的機會就少了。”
李嬌娘這才想起,以前洪天嘯在京城的那段時間裡,洪府的女人們分成了兩組,蘇荃、九公主為首的一組,大玉兒為首的一組,每組差不多確是十個人左右。李嬌娘透紅著臉,站起身來,轉過身子將房門再次開啟。
這一開啟房門,李嬌娘一下子愣在了那裡,她發現門口竟然站著大玉兒、古麗兒、春靜兒、桂雲煙、雍穆、淑慧、淑哲、阿琪、司徒燕、曾柔十女,李嬌娘“哇”的一聲大叫一聲,三蹦兩跳地回到了□□,抓起被單蓋在了雪白的之上。
洪天嘯見狀,哈哈大笑道:“既然你們都來了,公子我也不能只偏袒湘蓮一個人,你們都進來吧,快快地□□了衣服,排好隊。嬌娘、奇紅,你們二人新瓜初破,無力再承歡了,你們二人去告訴溫有方,讓他稍等一會兒,就說我一大早出去了。記住,別忘了塞給他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此人日後我還大有用處。”
安排完畢之後,洪天嘯再也不向外多看一眼,一把將湘蓮身上的剩餘衣物扯掉,抓著早已經動情不堪的湘蓮,塞到了自己的身下,立即,綺麗的叫聲開始揚起在本就是春色未散的房間之中,李嬌娘和洛綺紅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卻是不能再行之事,急忙通紅著臉飛快地穿好衣服,逃也似地離開了這裡,而大玉兒等十女則是一邊欣賞著□□的活春宮表演,一邊慢吞吞地脫著自己的衣服,只有跪坐在□□的雲月有些不知所措,卻被洪天嘯一把摟在了懷裡……
待到洪天嘯跟著溫有方到達御書房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正午時分,康熙早已經等得心焦,不過他知道溫有方遲遲沒有將洪天嘯帶來,必定是沒有找到他,於是也就沒有再派第二個太監前去催促,只是一邊看書一邊坐等。
洪天嘯感到,御膳房的太監便過來請康熙用膳,康熙急著聽洪天嘯講述雲南一行發生的事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那傳膳的太監下去。洪天嘯見狀,急忙道:“皇上,雲南一行一共五月有餘,非是一兩個時辰所能言盡,皇上可一邊用膳一邊聽微臣慢慢講來。”
康熙一聽,急忙喊住那個傳膳的太監吩咐道:“且慢,朕今日要留柳愛卿在宮中用膳,你下去準備一下。”
那個太監聞言一愣,面有難色道:“回皇上,除了皇上您之外,還有太后,留柳總管在宮中用膳,似乎有些不便。”
康熙聞言,頓時心頭大怒道:“你這奴才,叫你去你就去了,卻還反過來教訓朕,看來若是不責以重刑,日後朕的話就沒人再聽了,來人啊,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重打一百杖,記住,要給朕用力打。”
那個太監急忙高聲叫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這時,早已上來兩個孔武有力的太監,將那個太監倒拖著出去了。
洪天嘯問道:“皇上,莫非這個太監是鰲拜的人?”
康熙嘆了一口氣道:“正是,這廝隱藏得好深,朕也是剛知道不到七八天。”說罷,康熙又看了看洪天嘯道:“若非是愛卿臨行前給朕留了那一個特製銀針,只怕朕已經遭到了鰲拜的毒手了。”
洪天嘯聞言一驚,問道:“難道鰲拜對皇上下毒了?”
康熙點了點頭,沒有再言語。
洪天嘯心中卻是劇震,看來豪格上峨嵋的時候已是勝券在握,所以才會命令鰲拜對康熙下毒手,江湖一統,皇宮驚變,鰲拜起兵,天下將會陷入一片大亂之中,魔教各地分壇會趁機奪取各地城池,掌控兵權。康熙身死,豪格會趁機表明自己肅武親王的身份,順理成章地登基稱帝,至少滿清八旗兵絕對會擁戴他。
接下來,二人便再也不提鰲拜派人下毒之事,洪天嘯開始給康熙講起他南下的諸多事情,當然,建寧公主在鄭州受傷之事、真假吳三桂之事、盡收魔教諸多美女之事、南下臺灣之事以及峨嵋山上大會邪道群雄之事全都隱而不說。
即便康熙仍是聽得眉飛色舞,時不時還拍案叫好,尤其是聽到一路之上幾乎所有官員都給洪天嘯送美女,不由哈哈大笑道:“柳愛卿,沒想到你好色之命竟然天下聞名,看來下一步朕要再賞賜你一座府邸了。”洪天嘯連稱不敢。
當講到吳應熊趁著酒勁將建寧公主非禮,奪了她的清白的時候,康熙忍不住怒拍了一下桌子,喝道:“吳應熊這廝,竟敢如此大膽,朕既然已經命愛卿將建寧公主送到雲南與之完婚,他竟然膽敢對公主無禮,要知建寧公主自小到大,從未受過任何委屈,不行,朕要將那吳應熊碎屍萬段,哦,不,柳愛卿,你是如何處理此事的?吳三桂對此事又是何態度?”
洪天嘯道:“回皇上,當時微臣心急如焚,卻又無法進入房間之中,唯恐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情景。誰料到,沒過多久,吳應熊突然慘叫一聲,之後房間中再無動靜,然後便只是公主的哭聲,微臣不知房間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得已之下,只得硬著頭皮闖進了屋子裡。”
康熙聞言,眉頭一皺,問道:“屋子裡究竟是什麼情景?”
“公主著身子跌坐在□□,而吳應熊則是橫躺在地上,也是著身體,不過下身卻是一大攤血跡。微臣進入屋子之後,建寧公主便對著微臣哭著喊道,說是剛才吳應熊強暴了她。微臣仔細一瞧,發現吳應熊下體之物竟然沒有了。”
康熙一聽,不由哈哈大笑道:“好,活該,膽敢非禮公主,自是要讓他們吳家斷子絕孫。柳愛卿,不知吳應熊真的破了公主的身子了嗎?”
洪天嘯道:“回皇上,後來微臣曾讓平西王府的太醫為公主做了檢查,確實如此。當時還沒等微臣的目光從吳應熊身上收回來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建寧公主的一聲悲呼‘本宮的清白毀於此**賊之手,本宮也不想活了,只能愧對太后和皇上了’,微臣一聽,心知不好,既然吳應熊能被閹割,公主手中自有利刃,微臣急忙一個撲身,撲到了建寧公主的身上,一把將她手中的匕首躲了下來,誰料公主求死不成,竟一下子撲到微臣懷中痛哭起來,微臣當時十分尷尬,畢竟公主是光著身子的,勸也不是,躲也不是。此節雖然有損公主清譽,但今日見到皇上,微臣不敢欺君,只得實話實說。”
康熙聽了,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垂涎他這個姑姑建寧公主的美色已久,今次雲南婚事告吹之事,他也得了洪天嘯的快馬回報,只是沒有這麼詳細。既然婚事告吹,建寧公主下一步只能是再次回到皇宮,康熙的機會也就來了。
誰料到建寧公主的身體竟然被洪天嘯看到了,如此一來,要麼殺了“柳飛鷹”以保全建寧公主的清白,不說康熙還要繼續重用於他,即便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以“柳飛鷹”的武功,康熙若想殺他,也是萬難,而且,更是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
只是,如果不殺他,康熙只能將建寧公主也許配給洪天嘯,如此才能也能保全建寧公主的清白。但是,將惠倫公主下嫁給洪天嘯已經使得康熙惱火了很久,而且還搭上一個天姿國色的姚氏,如今再讓他下旨將建寧公主也許配給洪天嘯,康熙真有點承受不了。
但是,康熙聽得出來,“柳飛鷹”好色之名已是天下聞名,之所以故意在他跟前詳細描述此事,目的就是暗示他將建寧公主也許配給他。如果這一次不將建寧公主下嫁給他,一旦洪天嘯進入身無絲縷的建寧公主臥房的訊息傳開,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呢。
江山重於一切,大事為重啊,康熙的心裡閃過幾個念頭,最終還是決定將建寧公主也下嫁給洪天嘯,如此一來,“柳飛鷹”便成了擁有兩個公主的超級駙馬,所有人也都能看得出康熙對洪天嘯的器重,而“柳飛鷹”自然也會對他更加忠心。
思量已定,康熙對洪天嘯道:“柳愛卿,此次朕將建寧公主下嫁給平西王世子吳三桂,本是為安撫吳三桂之心,以為朕能夠從容對付鰲拜奸臣。但不想其中生出如此多的意外,而且吳三桂也早已經主動上書,要求取消這門婚事,朕也答應過。但公主畢竟已近三十歲,不宜久在宮中長住,因此朕決議將建寧公主下嫁給柳愛卿,不知愛卿意下如何啊?”
康熙猜測的不錯,洪天嘯剛才那般細細描述便是有這個意思,但現在康熙果真是金口一開賜婚了,洪天嘯也不得不裝作很是惶恐的樣子推讓一番:“皇上萬萬不可。”
康熙知道以洪天嘯的好色是絕對不會將美若天仙的建寧公主推之門外的,於是便故意將臉一沉,喝問道:“怎麼,柳愛卿莫非是嫌棄公主的身子已經被吳應熊那賊子給玷汙了嗎?嫌棄公主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嗎?”
洪天嘯急忙道:“回皇上,微臣不敢,更不是這個意思。”
“唔,那是為何呢?須知建寧公主的美貌絲毫不在惠倫公主與姚氏之下,你既能答應這兩件婚事,為何不能再接受建寧公主呢?”
洪天嘯道:“回皇上,正是因為微臣已經得蒙天恩,使得惠倫公主屈身下嫁,微臣才要拒絕皇上的賜婚。微臣既然已經得到了惠倫公主的垂青,又蒙皇上恩德,賞賜姚氏為妾,足以見皇恩浩蕩,微臣百思不足以報答皇上的大恩,如何還能得隴望蜀呢?”
康熙知道洪天嘯所言並非出自真心,微微一笑道:“愛卿乃是朕之肱骨之臣,日後對付鰲拜,管理天下,都需要愛卿助朕一臂之力。而且,正因為朕的這兩個姑姑都是美豔絕倫,是以朕以為天下間也只有愛卿能配得上她們,朕意已決,若是愛卿並無太多顧忌,此事就這麼定了,朕今日就會下旨賜告天下。”
康熙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滿心歡喜的洪天嘯便朝康熙謝恩道:“微臣謝皇上天恩浩蕩,微臣自當粉身碎骨為皇上搏殺鰲拜奸賊,以報皇上大恩。”
垂涎了許多年,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康熙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自上次後宮皇妃失蹤之事後,雖然康熙也從各地選了秀女進宮,以充實後宮之虛,但無論是與失蹤的衛珊兒、古麗兒相比,還是與惠倫公主、建寧公主或姚氏相比,都是差了太多,此事不能不成為康熙一生的一件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