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聞言一驚,身子不由自主又向後退去,但身後已經是牆壁,哪裡又退得動分毫,尤氏顫聲問道:“洪…洪教主,你…你為何說我家老爺是…是喪盡天良之輩?可能洪教主對我家老爺有所誤會,我家老爺雖然年輕,但是為人正直,不但有一副悲天憫人之心,更是素來胸懷大志,王爺常說,他日我家老爺必成大器。”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若說鄭克爽胸懷大志,倒也不假,只可惜他才能有限,心胸狹窄,不是成大事之人。但是夫人說他為人正直,有悲天憫人之心,在下卻是萬萬不能苟同了。在下給夫人看一樣東西,夫人就會明白了。”
洪天嘯說完,伸手向尤氏的抓去,嚇得尤氏花容變色,身體又一次本能地向牆壁靠去,洪天嘯見狀不覺笑道:“剛才在下與夫人同赴巫山的時候,夫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在下親吻過,撫摸過,夫人還怕什麼?”
尤氏聞言不由又羞又怒,一張俏臉通紅如血,似想發怒,卻又不知為何偏偏怒不起來,只是一雙妙眼瞪向洪天嘯。洪天嘯笑道:“夫人莫怒,在下是想拿一樣東西給夫人過目,誰料到夫人的玉股正好坐在了在下的衣服上。”
尤氏聞言低頭一看,自己果然坐在了洪天嘯的衣服之上,急忙將抬起,伸手將洪天嘯的衣服拿起,一把扔了過去。
洪天嘯微微一笑,也不生氣,低頭在衣服中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功夫,便找到了幾張寫滿字跡的白紙,一邊遞向尤氏,一邊笑道:“夫人,那鄭克爽的惡行之深,不堪言表,此中記載只是不足十一而已,待到夫人看罷,在下再為夫人細說其它。”
尤氏伸手接過,展開白紙,細細閱讀起來,每讀一行,尤氏的臉色便難看一分,待到三張紙全部看完,尤氏已是一臉慘然。洪天嘯見狀,深嘆一聲道:“夫人,鄭克爽在此處不遠立有一座禁府,這六十四嬌娃盡被其藏於其中,知道此事者唯有馮錫範一人。夫人若是信不過這上面的記載,在下現在便可帶著夫人前往,一一查問這些苦命的女子,若是在下有絲毫騙言,管教他日身死在鄭克爽的劍下。”
尤氏心中百般滋味,思潮萬千,只是木然點了點頭道:“不必了,這些事情當初發生的時候,幾乎整個東寧人所皆知,只是沒人知道真正的凶手而已,為此父王為了給臺灣百姓一個交代,不知錯殺了多少捕快,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凶手竟然是他。妾身竟然與這樣一個儈子手生活了三年之久,妾身的命真的好苦呀。”
洪天嘯趁機將尤氏的摟在懷中,其只是稍稍掙扎一下,便再也不動,倒在洪天嘯的懷中嚶嚶啼哭起來。洪天嘯輕輕將尤氏摟在懷中,嘆道:“夫人,你們尤家乃是東寧第一富戶,更是臺灣富戶之向背,鄭經與尤家結親,乃是獲得了臺灣所有富戶的支援,夫人自然就成了一個犧牲品。但是,夫人嫁給鄭克爽只是三年,眼下已然知道其滔天惡行,更是遇到了在下,也可算是苦盡甘來,幸福自此開始也。”
尤氏停住哭聲,抬起一張淚雨梨花的俏臉,顫聲問道:“洪教…你…公子難道不嫌棄妾身是殘花敗柳之身?”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那只是世俗之見,在下不是世俗之人,豈能心懷如此愚見。況且,像夫人如此妙人兒,在下若是能夠陪伴夫人終生,乃是在下三生之幸,如何敢有絲毫輕看。夫人若是不相信,在下即可便可對天起誓。”
尤氏急忙伸手玉手將洪天嘯的嘴捂住,急聲道:“相信相信,妾身相信就是。”
見佳人芳心已獲,洪天嘯的手便再次不老實起來,在尤氏光潔水嫩的肌膚上游走起來,一會兒便摸得尤氏坐立不住,輕靠在洪天嘯的懷中。尤氏輕聲道:“公子,請勿再以夫人相稱,妾身閨名三姐。”
“啊,尤三姐?”洪天嘯聞言大吃一驚,雙手也不自覺停了下來,暗道,尤三姐不是《紅樓夢》中的人物嗎?而且,應該距今還有二十多年的時間呢,難道說只是名字的巧合還是說尤三姐提前出生了二十年?
尤氏也發現了洪天嘯的異樣,急忙抬起頭問道:“怎麼了,公子,有什麼不妥嗎?”
“啊,沒有沒有,只是你的名字讓我想起了一本書中的人物。”洪天嘯急忙搖了搖頭問道,“你是不是還有個姐姐叫尤二姐?”
“對呀。妾身有兩名姐姐,分別是尤大姐和尤二姐。”尤三姐點了點頭,很是奇怪洪天嘯會知道,於是問道,“公子是如何知道的,妾身記得公子說過,今次是第一次來到臺灣,而且不足三天時間,怎會認識妾身的姐姐?”
“這個…”洪天嘯一下子啞然了,不過好在他反應奇快,瞬間就想出了一個理由,“這個很簡單,既然你名字叫三姐,上面肯定有大姐和二姐。”尤三姐聞言,雖然覺得洪天嘯的這個理由怪怪的,卻也勉強說得過去,遂不再多問。
被這麼一打岔,洪天嘯也想起了來此的正事,於是便道:“三姐,你可知鄭經新納的側王妃居住在什麼地方?”
尤三姐驚愕地抬起頭,不過她也知道洪天嘯今晚來此,並非是來找她,看來真正的目的是在側王妃的身上,不過她更知道有些事情雖然自己不明白,卻是不該問的一句話都不要問,尤三姐幽幽答道:“董王妃住在苑香閣,離此不遠,不如讓妾身帶著公子過去吧?”
洪天嘯也發覺了尤三姐心中的失落,將她輕輕摟在懷中,柔聲道:“怎麼了,小寶貝,是不是有點失落?公子我此來延平王府確是為了找董王妃,只因她對於我控制檯灣軍政大權有極大的作用,不過,今晚我收穫最大的並非是能夠找到董王妃,而是得到了三姐這樣的妙人兒,你放心,過幾天離開臺灣的時候,我一定會將你帶走,以後永遠跟我在一起。”
“真的?”尤三姐聞言,當即轉憂為喜,但只是一瞬間,她的臉色又黯然下來。
洪天嘯知道她心中的擔心,微微一笑道:“三姐,你是不是放不下你的家人?你放心,鄭克爽已經中了我的獨門手法生死符,完全受我控制,他是絕對不敢對你們尤家有任何不利的,而且這一次我還要助他登上延平王的寶座。”
尤三姐雖然不知道生死符是什麼東西,但她相信洪天嘯絕對不會騙她,幾乎是一臉崇拜地望著洪天嘯,嬌聲道:“公子,妾身的兩位姐姐,容貌皆不在妾身之下,而且跟妾身一樣,她們也身懷奇器,不如公子把她們一起也收了吧。以前妾身感覺不到,今日與公子一番之後,才體會到了女人的快樂,是以妾身才明白,像我們姐妹三人這般身懷奇器,只有跟了公子才能成為真正的女人。”
洪天嘯聞言,也是心中一振,剛才雖然尤三姐妙上了天,他也同樣首次感受到與身懷奇器的妙女子翻雲覆雨的快樂,此刻聞聽尤三姐姐妹三人竟然都是如此妙人兒,自然是大大的心動,急忙問道:“你的兩位姐姐現在何處?”
尤三姐坐起身來,將洪天嘯的衣服拿起,一邊為他穿衣,一邊說道:“妾身的大姐五年前嫁給了唐王,三年後守寡,現正是唐王宮中的太后。妾身的二姐三年前嫁給了太子,也就是現在的唐王,被封為了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