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一下。”尤氏聽到這四個字沒來由地俏臉一紅,但芳心也暗暗放心,看來自己剛才的擔憂是多餘的,若是鄭克爽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絕對不會趁著這一會兒空閒要來和自己一番,於是尤氏便對秋月吩咐道:“秋月,你也回去休息吧,由我來侍候老爺就行了。”
秋月是尤氏的隨嫁丫鬟,怎會不知接下來鄭克爽與尤氏之間要發生什麼事情,當下便應了一聲,開門出去。本來,秋月隨著尤氏嫁過來,本就做好了成為鄭克爽小妾的思想準備,但是,鄭克爽在外面立了一座禁府,諸美環繞,精力就有些不足,雖然秋月的美貌僅僅稍遜尤氏一籌而已,但鄭克爽暫時對她沒有動心思。倒不是說鄭克爽不想,而是秋月年齡不大,麵皮子薄,雖然心中也想,但卻不敢自薦枕蓆,更不敢單獨與鄭克爽相處,倒也錯過了許多的機會。
秋月出門之後,幽幽嘆了一口氣,款步回到自己的房間,不料,剛到門口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接著她又感覺到身體突然一麻,便再也無法動彈。緊跟著,那隻手也從她的嘴上移開,但是,秋月突然發現,她雖然張嘴大喊,但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雖然秋月不懂武功,但是延平王府中卻是高手如雲,她心中明白自己被人點了穴道,不但身體不能動,啞穴也被點了。秋月心中一寒,會是誰?尤氏剛嫁過來的時候,府中很多人都覬覦秋月的美色,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日後定會成為鄭克爽的侍妾,但是三年過去了,秋月依然還是丫鬟的身份,這使得那些覬覦她美色的人的心再次活躍起來,更有人明目張膽地向她表達出愛慕之意,大獻殷勤,但秋月一心想成為鄭克爽的侍妾,對那些人根本不屑一顧,一一拒絕。
秋月知道她這段時間拒絕的追求她的男人中,光是護院的高手便有人之多,而且這些人中更有五人是受命保護王府家眷的,他們對王府中所有女眷的生活規矩以及住處都瞭如指掌,此人竟然在她門前將她制住,顯然是對王府的情況瞭如指掌,是以秋月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害怕,此人很可能是被她拒絕的王府高手,目的定然是想先要了她的身子,待到生米做成熟飯後,再向鄭克爽與尤氏懇請,讓自己嫁給他。
但是,當秋月被架著進了房間之後,秋月發現那個人並沒有對她有絲毫冒犯的舉動。待到那人將燈光點亮之後,秋月發現劫持住她的人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太美了,在她見過的女人中也只有王爺兩年前納的側王妃才能與之一較高下。
秋月正在驚訝間,卻見這個美人突然微微一笑道:“秋月妹妹,不要害怕,姐姐不會對你有任何的不利,姐姐只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秋月聞言,這才暗暗放下心來,急忙朝這個美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願意配合。
美人輕聲問道:“聽說你們王爺納了一名側王妃,容貌不在姐姐我之下,所以我才不遠千里來到延平王府,便是想見識一下。秋月妹妹,你只要告訴姐姐那個側王妃住在什麼地方就行了,你放心,姐姐我不會對她有任何不利。”到這裡,大家可能都明白了,這個美女就是陳圓圓。
鄭克爽一天一夜未歸,使得洪天嘯心中有了一絲隱隱的不安,但是在問過何惕守之後,他才明白過來,原來何惕守的那顆藥丸一旦服下,便會昏迷十二個時辰。
鄭家會議的時候,自然就是延平王府防守最為森嚴的時候,畢竟整個王府的守衛數量是一定的,因此王府的後院防守反而會有所鬆懈,這也是洪天嘯和陳圓圓去見董鄂的最佳時間。不過,為了行動心動方便,洪天嘯讓孜懷蘭和苑修屏將他易容成鄭克爽的模樣,剛才去而復返的“鄭克爽”正是洪天嘯。
秋月突然感覺到內心有一種茫然,有一種無法拒絕的壓力,不由自主地說出了真話:“側王妃就在王府後院的最裡面的苑香閣,從這裡直走過去即可。”
“很好。”陳圓圓微微一笑,雙眼更加朦朧,笑容更加詭異,輕聲道,“睡吧,秋月妹妹,今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好好睡一覺吧。”
聽完這句話,秋月突然感覺到自己很睏乏,雙眼一閉,就此便睡著了,直著身子向地面栽去,陳圓圓急忙將她扶住,抱到了□□,替她輕輕蓋上被子。然後,陳圓圓將蠟燭吹滅,一個閃身出了秋月的臥室房門,將房門關好,向四周看了看,快速向秋月所指的苑香閣而去。
且說秋月走了之後,洪天嘯輕步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然後便考慮該如何從尤氏的口中探得董鄂的住處。在延平王府中,董鄂備受鄭經的寵愛,是以她的住處可以說除了鄭經之外,無人知道,就連鄭克臧和鄭克爽兄弟二人也是不知。尤氏雖然知道,但卻是曾經答應過董鄂,絕不對任何人透露這一訊息。
董鄂從來不出門,自她入府之後,見過她的人,並知道她住處的也僅僅是鄭經和尤氏二人,就連鄭克臧之妻孔氏也從來沒有見過董鄂,這個訊息是洪天嘯從一個丫鬟處透過攝魂術得來的。所以,洪天嘯和陳圓圓這才找上尤氏,而且二人分開行動,一個找上尤氏,一個找上她的貼身丫鬟秋月,卻沒想到洪天嘯這邊還沒有想出如何套話,陳圓圓已經直奔董鄂所在的苑香閣去了。
“夫人,今夜世子之位即將決定,不如你我現在去…”連喝了三杯茶,想了半天,洪天嘯才想出這個辦法,以選世子為由,讓尤氏帶著他到董鄂的住處,但是,當洪天嘯轉過頭來,不由驚訝得目瞪口呆,原來尤氏的上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離體,而且,此刻她正緩緩褪去肚兜,雪白的肌膚和傲人的身材盡顯在洪天嘯的眼中。
尤氏嫣然一笑,將肚兜輕輕放在□□,款步向洪天嘯走來,輕聲道:“老爺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往日都是老爺迫不及待地將妾身抱上床,然後再將妾身的衣服盡數褪去,好生一番,今天老爺怎麼沒有任何舉動。老爺昨天從老祖宗和父王處出來之後,便直接去了太醫館,莫非老爺的身體真的有所不適,請老爺直言告訴妾身,胡太醫是怎麼說的?”
洪天嘯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暗佩服尤氏的賢惠,她以為鄭克爽身體有疾,這才主動寬衣,想以此刺激鄭克爽雄風再起,只是尤氏不知道的是,此“鄭克爽”非彼鄭克爽。洪天嘯也不是柳下惠,既然有送上門的美女,他怎會推而拒之,於是便長身而起,迎上尤氏,伸手將她摟在懷中,笑道:“夫人有所不知,為夫數月前神功大成,更是使得**之物具備了金槍不倒之能,所以才會在昨天詢問胡太醫,胡太醫替為夫檢查了一番,發現身體其它各處並無毛病,為夫這才放心下來。”
“金槍不倒?”尤氏聽了也是滿心歡喜和期待,卻又想到了什麼,問道:“那老爺從太醫館回來之後不來找妾身,在書房待了一天一夜,老爺若是擔心妾身一人不能侍奉,妾身會將秋月也喊來的,這丫頭早就想成為老爺的小妾了,只是老爺也不給她一個機會。三年前秋月跟著妾身嫁過來的時候是十六歲,眼下這丫頭已經十九歲了,老爺若是再不將她收了,只怕府中那些下人又會糾纏她了。”
這個理由洪天嘯當然還沒有想好,於是便哈哈一笑道:“什麼時候收秋月以後再說,現在在夫人這麼誘人的身體面前,為夫已經等不及了,待到咱們一番下來,讓夫人嘗受一下金槍不倒的厲害,若是夫人一個人承受不住,再將秋月喊過來不遲。”
說完,洪天嘯一把將尤氏抱起,向床邊走去,到了床邊,洪天嘯反手一扇,將蠟燭扇滅,房間中頓時一片漆黑。以往洪天嘯與諸女行**的時候,從來是不吹燈的,以他的話來講,吹了燈,就沒有了情調,就看不到諸女美妙的了。但是,鄭克爽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標記洪天嘯是不知道的,是以他擔心會因此露出破綻,這才熄了燈,然後才飛快地褪去自己的衣物,輕輕壓在了尤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