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前面就有阿珂與洪天嘯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再加上謝雨桐與洪天嘯又有了合體之緣,峨嵋派與神龍教之間可謂是淵源更深了。雖然剛才半日的商議並沒有拿出最終的結果,但是因為謝雨桐對此事頂力贊同,使得結盟之事再沒有任何的懸念,畢竟定業師太害怕此事一日定不下來,峨嵋派的女弟子不知會有多少人會步上謝雨桐的後塵,定業師太現在最希望的是趕緊將洪天嘯這個瘟神送走,否則的話,還不知峨嵋派會出現什麼亂子呢。
洪天嘯當然明白定業師太忍不住顯現在臉上的擔憂,既然謝雨桐已經成了他的女人,阿珂與陳圓圓已經下山,峨嵋派自然再也沒有任何讓他留戀的地方,所以在與定業師太約定了結盟的大致事宜之後,洪天嘯便帶著九公主、蘇荃和謝雨桐下了山。
雖然只是一日的時間,但在山下等候的司徒倩、雲惜雨、雯兒、孫仲君、安小慧、苑修屏和孜懷蘭諸女早已經覺得是度日如年,等得心焦,一個個都是心不在焉的。何惕守看在眼裡,心中大覺奇怪,同時也對洪天嘯產生了無比的好奇,究竟他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這一個個的人間絕色如此傾心給他?
雖然下山的時候,天色差不多快黑了,但是由對峨嵋山的山路極為熟悉的謝雨桐帶路,洪天嘯一行人施展輕功很快就到了山下。司徒倩等人原本看到天色已黑,以為洪天嘯最早也要等到第二天才會回來,沒想到他們會在晚上下山,而且陳圓圓也沒有回來,反倒是多了另外一個一身峨嵋派弟子裝束的美女。
對於洪天嘯身邊不時不會多出美女來,眾女也絲毫不覺得奇怪,畢竟峨嵋派中大多是女子,漂亮女子也是不少,而且峨嵋派定業師太的小師妹玉劍嫦娥謝雨桐的美貌在江湖上也是大大有名的,此女一定是謝雨桐,諸女中除了雯兒的江湖閱歷稍淺一些,其餘人都從謝雨桐手中寶劍劍柄上的七顆彩色玉石猜到謝雨桐的身份。
洪天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細心的諸女都發現了,是以在洪天嘯回來之後,諸女都不敢多言,畢竟她們也猜到了若不是與峨嵋派的結盟出了問題,便是陳圓圓與阿珂母女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任諸女如何聰明,也是萬萬想不到會是陳圓圓因為阿珂的原因離開了洪天嘯。
洪天嘯似乎也發現諸女的異常,知道是自己的情緒影響了她們,於是便微微一笑道:“圓圓與阿珂母女相認,她們先回三妙庵了,咱們今晚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一早也要趕路,到三妙庵找她們,然後帶著阿珂去九宮山見李自成。”說完之後,洪天嘯心中也是暗歎,阿珂能夠陪自己去九宮山,但是圓圓會不會陪自己去臺灣呢?
“陳圓圓和阿珂先回三妙庵?”諸女聞言心下皆是覺得奇怪,要知陳圓圓與阿珂母女相認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何況隨後趕到的九公主與蘇荃也上了山,但是她們母女二人相認後為何要回到三妙庵呢?
好奇心足以殺死人,諸女懷著想不透的問題,結果是除了苑修屏和孜懷蘭二女之外,全都纏上了九公主和蘇荃二女,剩下洪天嘯與謝雨桐二人待在一個房間之內。只是,謝雨桐新瓜初破,又遭受過狂風暴雨,根本無力承歡。洪天嘯也知道謝雨桐的身體實在不適合再行之事,是以二人只是在房間隨意聊些話,洪天嘯因為曾經傷過謝雨桐,是以想用萬般柔情彌補自己當日的過失,而謝雨桐卻是心不在焉,雖然每每的甜言蜜語都能讓她的俏臉飛上一抹抹的紅霞,但是她心中想的更多的是,自己今日不能陪著洪天嘯行之事,一會兒該讓那幾個姐妹過來呢。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了,謝雨桐曾經聽九公主和蘇荃說過,洪天嘯因為修煉的九陽神功,每晚都需要女人來陪,是以她也希望那些姐妹們能夠來幾個。當門外的腳步聲響起的時候,謝雨桐眼睛便是一亮,就在敲門聲剛剛響起,她的身影便已經到了門前。
這裡的女人中,也只有苑修屏和孜懷蘭二女與洪天嘯之間還沒有發生過關係,雖然她們也想,洪天嘯早得洪安通相告,也有收了她們的意思,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但是,今晚二女看到除了謝雨桐之外,沒有人陪在洪天嘯身邊,是以覺得今夜便是一次良機,二人乃是醫毒高手,自然能夠看得出謝雨桐走路有些不便,知道她是新瓜初破,今晚根本無力承歡。所以,在一陣互相鼓勵以及上一次錯失良機的教訓下,二女鼓足勇氣,這才敲開了洪天嘯的房門。
謝雨桐對洪天嘯的女人們還不是很瞭解,當然不知道苑修屏和孜懷蘭還是處子之身,她以為跟著洪天嘯的女人全都已經真正成為了他的女人,畢竟在她想來,以洪天嘯的風流好色,身邊不可能會有女人還保持處置之身。是以當二人紅著臉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說出編好的來找洪天嘯的謊言的時候,謝雨桐便已經分別拉住二女的手,將她們拉進屋子,笑道:“兩位妹子,姐姐我今日身體不適,正發愁公子今晚沒人陪呢,正好兩位妹妹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說完,不待二女有任何的反應,謝雨桐便一溜煙地跑出了房間,並將房門帶上。
雖然苑修屏和孜懷蘭是抱著獻身的目的來的,但是真正到了多年目的即將達成之時,卻又覺得有些侷促不安,有些害怕,心裡更是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要趕緊離開、卻又有些不捨的矛盾心理,當初在清涼寺下,就是因為這種害怕,使得二女一度失去成為洪天嘯女人的機會,是以這一次二女雖然依然害怕,卻是再也不敢離開,兩人皆是羞紅了臉,低著頭,左手與右手交纏在一起,心中忐忑不安。
二女跟隨洪天嘯的時日不算短了,尤其是苑修屏,當年洪天嘯剛剛出道江湖的時候,第一站便是揚州麗春院,在那裡閒居的一段日子裡,苑修屏的美貌與歌聲曾一度讓懵懂小子洪天嘯為之痴迷過,洪天嘯至今還有些後悔,如果當時他亮出自己是神龍教少教主的金字招牌,苑修屏早就已經成為他的女人了,又怎會等到今日。
二女的羞澀與不安使得屋子裡的氣氛稍稍有些沉悶,洪天嘯明白二女的心思,便想將尷尬的氣氛緩和一下,於是便對二女笑道:“修屏,本座剛出道江湖的時候,在麗春院可是每天都聽你唱歌呢,說起來這已經有好久沒有聽到你的歌聲吧,不如你現在就為本座唱一首歌兒吧。”
有一個美麗的歌喉,是苑修屏一直以來都引以為豪的事情,比之她具備天下難找的毒術更加能讓她沾沾自喜。洪天嘯至今還記得她的歌聲,自然讓苑修屏感到格外的高興和意外,但是當她抬起頭之後,孜懷蘭的一臉黯然顯露在她眼角的餘光之中,她明白孜懷蘭的心思。多少年來,她們二人親如姐妹,同進共退,是以苑修屏肯定會在這一刻拉孜懷蘭一把,於是便害羞地對洪天嘯道:“教主,屬下的歌聲縱然好聽,卻也不及蘭姐的舞跳得好,不如就讓屬下二人來一段歌伴舞為教主助興吧。”
“噢”,苑修屏的歌唱得好因為洪天嘯聽過,自然知道,孜懷蘭的舞跳得好,他從未見過,也沒有聽任何人說起過,當然不知道,不過既然苑修屏敢在他的跟前如此大力推薦,自然不會太差了,於是便點了點頭道,“好,你們二人就給本座來一段歌伴舞,讓本座看看神龍教的醫毒二仙子的才藝究竟如何?”
孜懷蘭沒想到苑修屏會在關鍵時候拉她一把,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兩人眼神交流之後,自是決定了接下來將表演什麼,畢竟二人閒來沒事便排練歌伴舞,為的就是以後能有機會在洪天嘯的跟前展現她們的才藝,希望能得到洪天嘯的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