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玉蓮倒是大大方方沒有絲毫的羞澀,聞言不覺笑道:“既然雪兒妹妹不願意,公子定然是不會強迫的,只是公子身邊的姐妹有數十人之多,若是雪兒妹妹不習慣與眾姐妹在一張□□一起服侍公子,估計你一個月最多能有兩三次得到公子的雨露的機會。還有,以你一人之力來對抗公子的威猛,一次下來估計會十天下不了床,一月兩三次倒也是剛好。”
上官雪兒聞言不由脫口道:“那怎麼會行?”說罷,上官雪兒便知自己被沐玉蓮的話套了進去,當下羞得俏臉通紅,伸手在沐玉蓮的腋下撓癢癢,不依不饒道:“蓮姐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轉眼間二女便玩笑成一團。
洪天嘯看著□□白花花的兩具來回翻滾著,嘻嘻哈哈的嬌笑聲在耳邊想起,心中不由一蕩,那物件剛軟下來一分,又不由自主地再次昂首挺胸起來。洪天嘯笑道:“你們兩個若是再這樣勾引我,小心我忍不住將你們再弄爽一次。”
二女聞言,轉首看著洪天嘯下體那物的猙獰之狀,皆知道他所言不虛,當下趕緊停住嬉鬧,吃吃笑著一左一右坐在洪天嘯的手臂上,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洪天嘯分別在二女胸前的峰頂上吸吮了一下,然後哈哈笑兩聲之後轉身向隔壁的房間走去。
十女當中,除了這個小漁村的那四女不會武功,張鈺和孫曄只算是下二流高手之外,司徒倩等四女卻是一流高手,是以洪天嘯與沐玉蓮、上官雪兒三人的對話被她們一字不落地全聽在耳中。還沒等洪天嘯抱著二女走出屋子,司徒倩便已經飛快地跑去將她們那邊房間的門打開了,等候著洪天嘯的再一次臨幸。
一場一龍十鳳的大戰再次展開,無邊的春色再次在這片曾經是屠戮之地的小漁村上演,只是多了兩個光著身子的美女觀眾。
七天後,洪天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昆明城中,只是與離開時候不太一樣,回來的時候,洪天嘯的身邊除了司徒倩之外,還多了孫仲君、安小慧、溫青青、何惕守、袁玉影、戚蘭嬌母女、雲惜雨、張鈺等人。雖然是百般不捨,但畢竟為了洪天嘯的除魔反清大計,杜麗娟返回了福建、楚玉鳳返回了廣西、索清秋繼續留在揚州、沐玉蓮和上官雪兒回到了江蘇。
因為洪天嘯一行竟然有十五人之多,而且更有六女不懂絲毫的武功,是以洪天嘯租了三輛大馬車,無論是會武功的還是不會武功的,武功高的還是武功低的,全都讓她們坐在馬車裡。洪天嘯又僱了兩名車伕,洪天嘯與他們二人每人趕一輛馬車。
一路之上倒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而且由於孫仲君與安小慧的故意撮合,溫青青與袁玉影之間的關係也有所好轉,看著溫青青憂眉盡展,洪天嘯也暗暗歡喜,趕車也更加賣力。而就在眾人就要出福建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洪天嘯不得不帶著輕功最高的孫仲君和戚蘭嬌二女先行趕路,讓眾女在後面慢慢跟上,好在何惕守不但是個使毒的高手,更是個老江湖,洪天嘯也沒有太多的擔心。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負責湖北、湖南和江西的事務的無根道人接到訊息,說是魔教不知從哪裡得了訊息,知道武當派掌門雲雁道人的妹妹邱鶴紫住在福建西面的林和縣,是以魔教準備抓了邱鶴紫以要挾雲雁道人就範。
雲雁道人雖然已經四旬有六,但是邱鶴紫今年卻只有二十八歲,在三年前嫁給了福建一個有名的拳師文德行的大兒子文育賢為妻。文德行與雲雁道人交情不錯,是以兩家聯姻更是使得雙方的關係更進一層,而且邱鶴紫就在一個月前剛剛為文家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儼然已經完全成為文家的女主人了。
按照兩家的約定,本來在二十二歲那年,也就是邱鶴紫藝成下山的那一年,文育賢與邱鶴紫就該完婚的,但是恰恰就在雲雁道人帶著邱鶴紫來到文家的時候,文德行的老伴剛剛去世不到十天。根據當時的風俗,文育賢兄弟幾人是要守孝三年的,是以二人的婚期不得不向後推延三年,待到二人成婚的時候,邱鶴紫已經二十五歲了。
魔教欲統天下,自然想先一統江湖,藉助江湖各門各派的實力,無論是對眼下的奪權還是對日後的統治,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六大門派無論是在實力上,還是在江湖的影響上,都是非同小可的,只是少林寺封山不問世事,華山派擺明了反清的態度,其餘武當、崆峒、峨嵋、崑崙四派雖然明著沒有跟朝廷過不去,但暗中派出弟子加入到各個反清的組織中。
其實以魔教的實力,絕對能夠以武力震懾這幾個門派,只是這樣一來,魔教就不得不化暗為明,以後行事就不太方便了。所以,這一次得到雲雁道人的俗家妹妹嫁給福建文家的事情,成了魔教以此威脅武當的最佳途徑。
這件事情是魔教的南方使者鐵鷹沈木公探聽到的,本來,沈木公應該將此事上報給魔教教主,請魔教教主定奪。但是,一是因為魔教教主率領教中幾個好手趕往西藏去剿滅密宗門去了,並不在昆明城內,二來沈木公也想獨自立下這一大功,也好為自己日後晉升為長老或者護法做鋪墊,畢竟現在魔教的長老和護法所缺甚多。
福建文家也是一個武林世家,其家傳的奔雷掌和烈陽神功獨步武林,只是文家不怎麼過問江湖上的是非,在江湖上的名氣並不大,不過在若干年之後,文家卻是出了一個頂尖高手,便是乾隆時期紅花會的三當家的奔雷手文泰來。沈木公是南方使者,管轄的幾個地方其中就有福建,是以他是很明白文德行的武功之高,遠在他之上。
所以,沈木公邀請司馬彪和不戒和尚一起幫他完成這件事情,司馬彪和不戒和尚雖說退出了魔教,但是他們深知自己所知道的魔教祕辛太多了,以魔教教主的性格,絕對不會允許他們二人活在世上,他們將面臨的會是魔教高手的追殺。這次若是能夠幫助沈木公挾持武當派,絕對是大功一件,說不定魔教教主會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也不一定,所以,在得到沈木公的邀請之後,二人稍稍商議一下,就趕往了福建。
在接到沈木公邀請的時候,司馬彪和不戒和尚正在湖南,準備北上,洪天嘯早就將魔教所有高手的畫像分傳到神龍教七位掌門使手中,所以在司馬彪和不戒和尚剛剛進入湖南便被赤龍門的弟子盯上了。
得到司馬彪和不戒和尚準備到福建幫助沈木公對付文家,然後脅迫武當派,無根道人一邊將這個訊息派人快馬傳給黃龍門掌門使何天行,又派人通知洪天嘯,他則是親率門下十個好手趕往福建相助文家。
無根道人知道洪天嘯久有拉攏這幾大門派之心,此次若是救下邱鶴紫,雲雁道人對神龍教必然是感激備至,到時候,一旦神龍教起事,武當派自然會竭盡全力相助。只是,他沒想到,他這一次去福建,差點沒命回來。
當無根道人帶著人來到文家的時候,已經是稍稍晚了一點,文家已經遭到了魔教的屠戮,一家五十多口人,除了邱鶴紫和她的孩子以及幾個頗有姿色的女人之外,沒有一個活口。
本來,以文德行的武功,絕對能夠與司馬彪在伯仲之間,但是畢竟魔教這一次是有備而來,文家沒有絲毫的防備,加之司馬彪手中的化功散確實太厲害了。當文德行與他的幾個兒子發現有強敵來到的時候,一身的內力只能使出三成,在司馬彪、沈木公和不戒和尚的跟前,他們幾個人簡直是不堪一擊。
當無根道人趕到文家的時候,文家的戰鬥早已經結束,沈木公等人正在將劫後餘生的這七八個女人弄到福建分壇去。沈木公在行動之前,曾經將此事告訴了福建分壇主杜麗娟,命令她率領分壇的幾個護法和仙子相助。但是,杜麗娟卻沒有遵從沈木公的命令,以此事過大,須得教主親下命令為由推卻了,同時她派出心腹快馬通知洪天嘯,將此事告訴他。
本來,以沈木公的意思,除了邱鶴紫母子之外,文家不再多留活口,但是司馬彪和不戒和尚卻是不同意,他們這一次算計幾個魔教的女分壇主皆沒有成功,是以他們想將除了邱鶴紫之外的七個女人留下,供他們二人**樂。
自從積穀穴被洞穿之後,二人發現自己的越來越淡,而且只能用手口無法再真刀實槍的痛苦也讓他們對女人的興趣小了很多。雖然對女人的興趣小了許多,但他們以前畢竟是色鬼,見了美貌的女子仍有一種佔有的,所以這七個女人才能保全性命。
如果說魔教四大長老狙殺洪天嘯是魔教和神龍教之間的第一次衝突的話,那麼無根道人與沈木公等人的這一戰便是魔教與神龍教之間的第二次衝突了。無根道人的武功在七龍使中算是最高的了,就連司徒伯雷也會遜他一籌,但是卻比司馬彪稍遜一籌,更不要說除了司馬彪之外,還有沈木公和不戒和尚兩個高手了。
如果何天行在收到無根道人派人送到的訊息後,能夠馬上動身趕來,以他們二人之力,加之黃龍門下的一眾高手,雖然不見得能夠從沈木公等人的手中將邱鶴紫救出來,卻也是能夠打成了相平的局面。但是,偏偏就因為何天行與無根道人之間有點矛盾,記得當日五龍使奉命到科爾沁草原支援洪天嘯,在商議如何對付魔教四長老的時候,無根道人對事不對人的強硬態度觸動了何天行,氣量不大的何天行自然就將無根道人恨上了,以至於他在接到無根道人的請求支援後無動於衷,耽擱了半個時辰,才帶著兩個手下趕往文家。
還好無根道人的命不該絕,就在他在司馬彪、不戒和尚與沈木公三人的圍攻之下即將喪命的時候,洪天嘯帶著孫仲君與戚蘭嬌趕到了,三人不但將無根道人救下,更是經過一場大戰後,擊斃了不戒和尚與鐵鷹沈木公,司馬彪見勢不妙,轉身逃走,洪天嘯雖然沒有追過去,卻也賞給他一枚暗器。
無根道人帶來的十個好手全部戰死,無根道人也身受重傷,左腿和右臂中了沈木公的鷹爪功,肋下和背後受了不戒和尚兩刀,胸口中了司馬彪一掌,那兩爪和兩刀並非是致命之傷,但司馬彪十足的一掌卻是要了無根道人的半條命。
檢查完無根道人的傷勢,洪天嘯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好在他就在現場,若非再耽擱半日的功夫,無根道人必死無疑。洪天嘯當即從懷中掏出天王保命丹,讓無根道人服下一顆,然後又運功助其療傷,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無根道人的傷勢已然好了一小半,剩下的只是調理了。
這時候,何天行才帶著兩個手下慢悠悠地來到。何天行沒想到洪天嘯會在這裡,當即大吃一驚,擔心無根道人已經在洪天嘯的跟前將他告了一狀。
無根道人雖然脾氣火爆,但是氣量卻是極大,雖然埋怨何天行的遲遲不來救援,使得他差點命喪此處,但他卻沒有絲毫以此事為契機在洪天嘯跟前告倒何天行之意。但是,洪天嘯是什麼人,怎會看不出何天行根本不是真心來救援無根道人的,否則的話,他不可能只帶兩個人過來,更何況,黃龍門的總舵就在離此只有二十里的清風鎮上。
洪天嘯從何天行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慌亂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心中自是大怒之極,眼下魔教未除,滿清政府沒有下臺,卻出現了神龍教內鬥之事,而且還是兩個掌門使,若是不能將這件事情解決,很可能會演變成黃龍門和赤龍門兩門之間的爭鬥。
“何天行,你可知罪?”洪天嘯決心要拿何天行開刀,絕對要剎住這種內鬥現象,當即一聲厲喝,臉色難看之極。
何天行看了一眼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無根道人,以為無根道人已經在洪天嘯跟前告了他一狀,加之從未見過洪天嘯如此聲色俱厲過,心中惶恐之極,“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屬……屬下之罪,請教主開恩。”
聽到何天行自認知罪,洪天嘯的臉色稍緩,點了點頭道:“你自己說說看,你所犯何罪?”
何天行心中疾轉過數個念頭,有找一個差不多的理由解釋自己來晚原因的念頭,但是畢竟只帶了兩個手下過來,似乎說不過去,有堅決不承認自己接到無根道人的求救的念頭,待到送走洪天嘯之後,再將那個送信之人殺掉滅口,當然還有一個念頭就是實話實說,希望洪天嘯能看在他的能力以及妹妹何天雲的份上饒過他這一次。
內心掙扎了好久,何天行終於選擇了實話實說:“回稟教主,是屬下……屬下惱恨無根道人在科爾沁草原的時候絲毫不給屬下留情面,所以才……才……才故意在接到無根道人的求救之後拖延了半個時辰,屬下該死,請教主治罪。”
“哼”,洪天嘯心中惱怒之極,喝道,“何天行,本座讓你執掌黃龍門,難道就是讓你有資格施展報復嗎?無根道人性格耿直,素來是對事不對人,此乃神龍教上下皆知,卻沒想到你的氣量竟然如此之小,如何配得上做這黃龍門的掌門使?若非此次本座及時趕到,無根道人焉有命在?你自己說吧,根據教規,你該領什麼罪?”
聽著洪天嘯的話,何天行心中悔恨之極,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半點不敢耽擱地馳援無根道人。在聽到洪天嘯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何天行心中一涼,因為根據神龍教的教規,他所犯的乃是龍潭之刑。洪天嘯接任教主以來,並沒有廢除龍潭之刑,只是更改了施以龍潭之刑的罪行,只有三種:第一,欺瞞教主者,施以龍潭之刑;第二,故意陷害或欺凌本教弟子者,施以龍潭之刑;第三,叛教者,施以龍潭之刑;何天行所犯的正是第二條。
何天行也算是條漢子,聞言雖然一臉蒼白,卻也沒有磕頭如搗米般求饒,只是向洪天嘯深深叩拜一下,痛聲道:“教主,屬下辜負您的期望了,雖死無憾,只是屬下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妹妹何天雲和犬子何羽傲,還請教主代為照顧。”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好,本座答應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