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嘯轉身向張鈺和孫曄因為過度的興奮和疲憊而已經沉沉入睡的那張床走去,卻發現那四名女子一臉膽怯和期盼地望著自己。對於這四名只是姿色過人的普通村姑,洪天嘯本就沒有將之收入後宮的念頭,於是洪天嘯撿起自己的衣服,嘆了一口氣,對四女道:“今日之事比較順利,你們也穿上衣服跟著我出去吧。”
四女看了看躺在□□一臉幸福地進入夢鄉的張鈺和孫曄二女,又看了看在那張□□輪流伺候歸鐘的秋荷三人,然後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滿臉的委屈。其中一個膽大的女子“撲通”跪在洪天嘯的跟前,苦苦哀求道:“恩公,奴婢四人自知已經被那些倭寇壞了清白之身,配不上恩公,但是求恩公大發慈悲,將奴婢四人收在身邊,縱然是做牛做馬,奴婢四人絕無怨念。”這個女子的話音剛落,其餘三女也是一起跟著跪在了洪天嘯的跟前。
這個女人的話與剛才秋荷的話幾乎是一模一樣,洪天嘯搖了搖頭道:“剛才我對秋荷說的話你們想必也聽到了,至於你們被那些倭寇糟蹋過並不是我不願收錄你們的理由,我身邊的女人也有數十人之多,其中幾乎近半在跟隨我的時候都不是處子之身,你們還都年輕,而且也是極為美貌,日後定能尋到一個好的歸宿。”
第一個跪在地上的那名女子又道:“恩公,不是奴婢們不知進退,恩公實在是奴婢們今生所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剛才恩公對秋荷說的話,奴婢四人也全都聽在了耳中,剛才奴婢四人也商議過來,奴婢四人只求今生能夠留在恩公的身邊,即便恩公並不給奴婢四人分一絲一毫的雨露,奴婢四人也絕無怨言。”
這兩年來,洪天嘯也已經習慣了女人對他的崇拜,聞言嘆道:“這又何必呢,天下間的好男兒比比皆是,你們又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也罷,或許你們是擔心一旦再回到你們那些姐妹中,會受到她們的不解和嘲笑,我就暫且收下你們,日後你們若是有了心上人,只需跟我說一聲,我絕對會放你們離開的。”
四女大喜,急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香草(夕雲、月影、漣漪)謝過恩公。”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起來吧,以後不用跪來跪去的。”
“是,老爺。”四女哪敢拗洪天嘯的半點意思,急忙站起身來,圍在洪天嘯的身旁,膽子最大的香草看到洪天嘯的下體神龍依然是一柱擎天,心中暗喜,急忙上前一把將神龍輕輕握在手中,紅著臉道:“老爺神威太厲害了,不如就讓那個奴婢四人伺候老爺吧。”
雖然洪天嘯一直在與四女說話,但是那邊三女的叫聲卻是絲毫不漏地傳到了他們的耳中,因為張鈺和孫曄的不敵,洪天嘯並沒有盡情釋放身體的,何況已經承諾將四女收在身邊,是以在聽到香草的挑逗之後,洪天嘯便一把將香草抱起,朝□□走去,邊走邊笑道:“既然你們提出來了,老爺我今日就滿足你們一次。”
不一會兒功夫,房間中的□□聲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而且是此起彼伏,充斥在整個房間之中,更是深深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又一個多時辰後,當洪天嘯在漣漪的體內放射出精華之後,四女也與張鈺、孫曄一般渾身沒有絲毫力氣地癱在了□□,六條白花花的誘人地橫七豎八地躺在□□,一個個都是星目半閉,媚眼如絲,無限的春光足以勾引起太監的。
歸鍾和三女的大戰也早就結束,一場大戰之後,過度的疲憊使得歸鍾已經進入了沉睡。秋荷三人卻是依然沒有盡興,三張幽怨的臉齊齊望向雖然戰敗六女卻依然還是雄赳赳的洪天嘯,一縷縷電波也從三女的眼中直射向洪天嘯。
畢竟這三女日後是要給歸鍾做妾的,洪天嘯儘管有點餘興未盡,但也絕對不會招惹她們,畢竟雖然歸辛樹夫婦對洪天嘯不錯,但是若是真的給他們的兒子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難保歸辛樹夫婦不會翻臉無情,若是因此得罪了華山派,於自己日後名聲也是極為不佳,是以洪天嘯對三女幽怨的目光置若罔顧,慢慢穿上衣服向外面走去。
歸辛樹夫婦帶著眾人在外面等了足足兩個時辰,眼見天色已經快黑下來了,仍然不見有一人出來,皆是有些心急,尤其是歸辛樹夫婦,更是心急如焚,卻又不敢去打擾,一個勁地在原地來回地轉著圈,把眾人的眼都看花了。
待洪天嘯的身影剛剛進入眾人眼簾的時候,歸辛樹夫婦便一個縱身來到他的跟前,滿眼的緊張和擔憂,想問卻又不敢問,唯恐得到的答案是讓他們失望的答案。洪天嘯理解歸辛樹夫婦的心情,微微一笑道:“歸二哥、歸二嫂,事情進展得還算順利,不過歸鐘的病究竟能否痊癒,須得等到他醒來之後再說。”
歸辛樹夫婦雖然心急,但也不敢催促,只是歸二孃顫聲問道:“洪兄弟,我…我可以去看看鐘兒嗎?”
房間裡光赤身□□的美女就有九個之多,這種情形下也只有歸二孃能夠進去,於是洪天嘯便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二嫂千萬不可驚醒歸鍾,否則的話,所有的努力將會前功盡棄。”
歸二孃急忙點了點頭,顧不上回答,已經是一個箭步在兩丈開外了。
歸二孃來到房中,發現那與歸鐘行之事的那秋荷三人正在慢吞吞地穿著衣服,歸鍾則是躺在□□一動不動,但是卻發出著輕微的鼾聲,顯然是睡得正香。歸二孃坐在床邊輕輕為歸鍾擦去額頭的汗水,同時對秋荷三人道:“今日辛苦你們三人了,若是鍾兒的病好了,老身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秋荷三人知道這個老太婆很可能便是她們日後生活的依靠,於是顧不上衣服還沒有穿好,齊齊跪在地上,向歸二孃磕頭道:“見過婆婆大人。”三女也是聰明之人,無論歸鐘的病會不會好過來,但他畢竟也已經學會了男女之事,日後三女的生活也不會空虛寂寞,更可況,對於她們三人這樣無家可歸的殘花敗柳之身,能夠這樣的歸宿已經是夢想之外的。
歸二孃又向另外一張□□看去,發現六女正在沉沉入睡,而且還是橫七豎八的樣子,顯然是疲憊到了極點,心中不由暗暗吃驚,洪兄弟果然是秉異過人,兩個時辰的時間竟然將這六女施騰得沒有半分力氣,難怪他身邊會有這麼多的女人,若是隻有兩三人,只怕早晚會沒命。
同時歸二孃又暗暗佩服洪天嘯的為人,從秋荷三女的狀態來看,必然是洪天嘯並沒有趁機佔她們的便宜,否則的話,她們也會像那六女一樣,躺在□□根本起不來。
三女穿好衣服便急忙羞紅著臉出去,三個時辰後,恢復了一半力氣的六女也在歸二孃怪異的目光下,羞答答地穿好衣服出去了,只有歸鍾一人未醒,歸二孃輕輕為他穿好睡衣,便一直守在床邊。
待到歸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房間之中的九女自然早就離開了,只有歸二孃趴在歸鐘的床邊依然睡著。
“娘。”歸二孃在睡夢中突然聽到歸鐘的聲音,一下子醒了過來,發現歸鍾果然已經醒了過來,不由一陣欣喜。
“娘,你怎麼趴在這裡睡了,萬一著涼怎麼辦?”歸鐘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母子間的親情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對歸二孃格外關心。
歸二孃呆了呆,不可思議地望著歸鍾,似乎她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一下子變得不認識了一般,直把歸鍾看得心中發毛。突然,歸二孃發出了一聲震天般的驚呼:“當家的快來,鍾兒的病真的好了。”
歸二孃的話音剛落不久,只見兩道快速無比的身影便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正是歸辛樹和洪天嘯二人,接下來馮難敵、梅劍和和劉培生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這個房間之中,最後到來的自然是秋荷三女,顯然她們的臉上也是激動異常。
歸辛樹雙手顫顫巍巍,幾乎站立不穩,哪裡像是一個絕頂高手,倒像一個垂暮的一般老頭,只見他老眼含淚,顫抖著手想伸過去抓住歸鐘的手,卻又似中間隔了一道氣牆一般,讓他的手根本無力伸過去:“鍾兒,你…你真的好了嗎?”
歸鍾雙眉微皺,很是詫異歸辛樹和歸二孃的異樣,奇怪道:“爹,娘,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怎麼這般怪怪的?”
聽了這句與正常人思維並無二樣的話,歸辛樹這才相信歸鐘的病真的徹底好了,雙眼當即被突然湧上來的淚水遮擋了視線,二十多年的期盼終於在這一天有了完美的解決,他已經不知用什麼話語或者舉動來表示心中的快樂和感激,只是突然一個轉身,極為失態地跪在洪天嘯跟前,接連磕起頭來。
歸辛樹的動作著實太快,加之洪天嘯沒有絲毫防備,待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歸辛樹已經磕了三個頭了。洪天嘯急忙一把扶住歸辛樹,不讓他再磕下去,並將他攙起身來,說道:“二哥怎可對小弟如此,折殺小弟也。”
歸辛樹老淚縱橫,泣聲道:“洪兄弟,為兄一生最大的願望便是希望鍾兒能夠像正常人一樣,那怕他只有一隻胳膊或者一條腿,但是為兄與你二嫂二十年來走遍大江南北,卻是一直沒有找到能夠治癒鍾兒之法,今日洪兄弟妙手回春,解了我夫婦二人心中的難題,為兄不知以何來報答兄弟的大恩,姑且受為兄夫婦幾拜。”
說完,歸辛樹還要再拜下去,歸二孃也是轉過身來,準備對著洪天嘯拜下去。洪天嘯哪裡肯再接受二人的磕頭,急忙運功將二人阻住,勸道:“二哥、二嫂若是再這般,可是折殺小弟了,小弟也只是湊巧治好了歸鐘的病,何況治療方法又是如此的荒唐。”
馮難敵見三人糾纏來去,急忙上前勸道:“歸師叔、歸師嬸,洪兄弟說的不錯,若是你們再這般跪下去,只怕洪兄弟真會受不了。咱們華山派受洪兄弟大恩已經是太多了,今後自當盡全派上下之力,助洪兄弟達成一統大業。”
歸辛樹夫婦這才猶如醍醐灌頂般醒悟過來,急忙點了點頭道:“掌門師侄所言甚是,今後咱們華山派自當全力輔佐洪兄弟。”
歸鍾見爹孃突然莫名其妙地向一個跟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人不住叩拜,而且又說些感激的話,這些話似乎與他有很大的關係,終是忍不住問道:“爹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孩兒以前到底怎麼了,為何我什麼事情都記不起來了?”
不等歸辛樹夫婦介面,洪天嘯便道:“二哥二嫂,神志恢復正常之後,會記不得以前的事情,這很正常,日後你們還得費心將這二十多年的經過詳細說給他聽。”
歸辛樹夫婦二人依然還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點頭。洪天嘯和馮難敵見狀,知道他們二人眼下心情太過於激動,於是便帶著眾人退出了房間,只將他們一家三口留下。
至此,揚州之事可謂是得到了圓滿的解決,洪天嘯不但俘獲了安小慧、孫仲君、雲惜雨、溫青青和索清秋五女的芳心,更是無意中將景川優美收服,日後東瀛忍者的舉動自然再也逃不過洪天嘯的掌握。除此之外,洪天嘯還治好了歸鐘的弱智之病,得到了歸辛樹夫婦的萬般感激,結為忘年之交,進而得到華山派上下除了袁承志之外的共同效忠,收益頗大。
從洪天嘯帶著司徒倩離開雲南到目前為止,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雲南方向因為魔教教主的離開,一切風平浪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訊息傳來。但是,如果洪天嘯若是再繼續到江蘇的話,至少還得耗去七八天的時間,然後從江蘇返回雲南,最快也得七八天的時間。
洪天嘯經過一番考慮,讓索清秋派人飛鴿傳書給司徒倩等人,讓她們處理完江蘇的事情之後,各自回到本位,戚蘭嬌和司徒倩則回到雲南找他,洪天嘯則帶著諸女先行趕回去。因為司徒倩一行共有四大高手,而且她們還有洪天嘯特製的“防**賊噴霧器”,即便不敵司馬彪和不戒和尚,也絕對不會吃虧的,是以洪天嘯倒也並不怎麼擔心。
洪天嘯決心回雲南,馮難敵等一眾華山派弟子自是不好跟過去,只得暫時與之分別。在洪天嘯的建議下,馮難敵派出歸辛樹去擊殺叛徒南宮靈,並準備對已經為數不多的華山派弟子進行一次整頓,徹底剷除一些像南宮靈這樣的叛徒,以免日後壞了大事。
孫仲君和安小慧已經成了洪天嘯的女人,自然要留在洪天嘯的身邊,歸二孃雖然不太捨得,但畢竟也知道女大不中留,加之她看得出洪天嘯與二女之間是真心相愛,也是老懷寬慰,畢竟二女的婚事一直是她心頭的一件大事。在孫仲君與安小慧的共同努力下,加之歸辛樹夫婦和馮難敵的相助,何惕守和袁玉影也答應跟她們二人一起去雲南,當然,她們這樣做的原因還是為了溫青青,畢竟只有經常在一起,溫青青才有可能得到袁玉影的諒解。
歸辛樹夫婦、歸鍾、馮難敵、梅劍和與劉培生走了之後,索清秋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委屈,哭倒在洪天嘯的懷中。眼下洪天嘯身邊有索清秋、雲惜雨、孫仲君、安小慧、溫青青以及何惕守、袁玉影七女,拋開何惕守與袁玉影不說,剩下五女中,雲惜雨、孫仲君、安小慧、溫青青皆能夠跟隨洪天嘯回雲南,甚至於永遠跟著他,但是索清秋卻不能,她要幫洪天嘯打理揚州分壇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