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為了避免表兄起疑心,青青可將何惕守也一同留下來,也好給玉影做個伴。”溫青青的這個主意確實不錯,洪天嘯當即便答應下來。
溫青青是個聰明人,怎能聽不出洪天嘯的心意,嬌笑一聲道:“公子,惕守也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不如妾身從中穿針引線,讓公子將她也收了吧。惕守以前是雲南五毒教的教主,不但武功了得,一身用毒的本領更是天下罕見,說不定日後對公子的大業定會有很大幫助。”
自從雙兒之事發生之後,洪天嘯已經暗下了決心,但凡是《碧血劍》和《鹿鼎記》中的有名美女,要盡數收在後宮之內,是以當洪天嘯今日見到何惕守的第一眼的時候,便決心要把這個毒美人也變成自己的女人,只是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便暴露出內心的想法,不過別說只是性奴身份的溫青青,就算懷中的美人是正妻蘇荃,洪天嘯也不會有任何的驚慌的,當下在她一雙玉女峰上捏了一把,輕笑一聲道:“以公子我的手段,還需要你來穿針引線嗎?”
溫青青被洪天嘯的魔爪抓得身上一陣酥軟,嬌軀一陣顫抖,媚眼如絲,雙腮如虹,雙臂纏住洪天嘯的脖子,嬌聲道:“公子說的是,公子是青兒見過的無人可及的奇男子,只要公子想要,惕守自然是逃脫不掉的。公子,您這裡又翹了起來,不如讓青兒再幫您消消火吧。”
從剛才那場大戰結束到現在,只不過是一炷香的功夫,沒想到溫青青這麼快就恢復了戰鬥力,簡直跟司徒倩有得一拼,洪天嘯不由又驚又喜,哪裡會拒絕,當下哈哈大笑,將她輕輕一抱,開始了新一輪的奮戰……
這一戰,耗時更長,溫青青再次嘗受到身為女人的快樂,只是這一次雖然她的身心依然是沉浸在完全的快樂和之中,但是靈臺深處卻是始終保留了一個念頭:玉影已經十四歲,正是情竇初開之時,以公子的魅力和成熟,她會不會和自己一樣,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這一次竟然是一個半時辰,溫青青已經完全滿足在洪天嘯為她帶來的快樂中,就算袁承志現在反過來求她,只怕她也不會再離開洪天嘯了。二人完事之後,又膩在一起,略略休息了一會,便雙雙穿戴整齊,準備離開這家酒樓,結賬的時候,溫青青突然發現掌櫃的在看洪天嘯的時候,眼神中盡是羨慕之色,自然明白是因為自己忍不住大聲喊叫的結果所致,不由羞得紅霞滿面。
當二人齊齊踏出酒樓門口的時候,突然發現對面站著一個人,不是歸二孃還會是誰?溫青青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本能的一種偷情被抓的心虛泛起在心頭,她緊張地抓住洪天嘯的胳膊,嬌軀慢慢向他身後躲去。
洪天嘯心中也是微微一驚,不過也只是一剎那,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畢竟溫青青已經不再是袁承志的妻子,二人之間的行為便算不上是姦夫****的勾搭。於是,洪天嘯輕輕拍著溫青青的小手,柔聲道:“不要害怕,她並無惡意,否則的話,出現在咱們跟前的就不會是她一個人了。而且,你已經被袁承志休掉,與他並無任何關係,咱們二人是正常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著,更何況她一個外人呢。”
洪天嘯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小,正是想讓歸二孃聽到。果然,本來還有薄怒的歸二孃聽了之後,突然覺得洪天嘯說得很有道理,溫青青已經不再是袁承志的妻子,無論她與什麼樣的男人發生關係,都不能稱為姦夫****,自己就算遇到此事,又有什麼理由責怪二人呢,於是發難之意不由盡消,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來吧。”說完,歸二孃轉身向西邊走去。
溫青青心下還是很擔心,看到歸二孃轉身而去,拉著洪天嘯的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害怕。洪天嘯緊緊握住溫青青的手,朝她搖了搖頭道:“青青,不用害怕,我個子比你高,天塌下來有我撐著。”
溫青青聞言,不由忍俊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如此一來,她內心的害怕也隨著這一笑盡皆消除,同時她也認識到,剛才與她共赴巫山待的男人,是一個敢作敢當、用於承擔的男人,也是一個能夠讓自己依靠終生的男人,於是她突然輕鬆地挽起洪天嘯結實的胳膊,跟在歸二孃的身後。
過了兩道街之後,歸二孃在一個茶肆停住了腳步,並邁步向裡面走去,門口的夥計趕忙迎了上來。只見歸二孃輕聲對他說了一句話,那夥計急忙走在前面,領著歸二孃向二樓走去,洪天嘯和溫青青也急忙快步跟上。
到了二樓之後,夥計直接將歸二孃領到了一個房間之中,只是一個念頭的功夫,那夥計便又從房間退了出來,看向洪天嘯二人,急忙弓腰哈聲道:“二位客官,裡面那位老夫人請二人進去,小的一會兒就將茶水送來,請二位稍待。”
洪天嘯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十兩重的銀錠,塞到夥計的手裡,輕聲道:“二樓我全都包下來了,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讓任何人上來,十兩銀子應該是用不完的,至於剩下的銀子就賞給你吃酒吧。”
夥計大喜,急忙接過銀子,千恩萬謝地下樓去了。洪天嘯拉著溫青青的手,走到歸二孃所在的那個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在聽到裡面傳來的歸二孃“進來”的聲音之後,洪天嘯便推開房門,拉著溫青青走了進去。
歸二孃正端坐在凳子上,看到二人進來,伸手指著對面的兩張凳子,淡淡說道:“洪兄弟,溫姑娘,你們也坐下吧。”雖然袁承志已經將溫青青休了一年多的時間,但是歸二孃始終還是稱呼溫青青為弟妹,直到今日之事發生,她才改了稱呼。溫青青聽得出來,本來已經不再害怕,心中又因為這一句稱呼的改變,再次“咯噔”一下,不知這突來的稱呼是福還是禍。
洪天嘯默不作聲,拉著溫青青的手,坐在歸二孃所指的兩張凳子上,一雙虎目迎上歸二孃的眼睛,沒有絲毫的畏懼。過了好大一會兒,歸二孃才收回了目光,長嘆一口氣道:“洪兄弟,年輕人風流好色也沒什麼,只是你不該打上溫青青的主意。”
洪天嘯輕輕搖了搖頭道:“歸二嫂,此言差矣。青青以前是表兄之妻,也是天嘯的表嫂,鑑於人倫大理,天嘯自然不能有任何的念頭和想法。但是,在一年多前,表哥已經是一紙休書將青青休回了家,使得她再次成為未婚待嫁之身,與表兄已經再無關係,天嘯與青青兩情相悅,**,又有何不可呢?”
歸二孃也跟著搖了搖頭道:“洪天嘯,話雖不錯,但畢竟溫青青曾經是你的表嫂,而且你們年齡又相差了這麼大,小心人言可畏呀。而且,此事若是被袁師弟所知,你們表兄弟日後的關係該如何相處下去?”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天嘯本以為歸二嫂乃是不可多得的女中豪傑,眼光見解自應比之常人要高出一籌,誰料想竟也跳不出世俗的眼界。歸二嫂,我來問你,如果青青被表兄休了之後,便一個人漂泊江湖,遇到了天嘯,天嘯與之一見傾心,隨即產生了濃濃的情意,不知這樣的話,算不算違背了倫理道德?”
歸二孃怎會聽不出洪天嘯話中之意,輕嘆一聲道:“當然不算,雖然也是同樣的結果,只是唯一的區別在於你並不知道溫青青的身份,只是,今日在你們成就好事之前,洪兄弟你是真真切切清楚溫青青的身份的。”
洪天嘯“哼”了一聲,微怒道:“不錯,難道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歸二孃看著洪天嘯眼中閃過的一絲寒意,又想到洪天嘯可怕的武功,心下不由一寒,暗道,此人處事在正邪之間,若是將之得罪,只怕會給華山派帶來覆頂之災,便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當然不一樣”五個字嚥了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那個夥計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房間中的氣氛也一時沉寂下來,歸二孃也開始盤算起該如何措辭來。
待到夥計上完茶走後,歸二孃輕咳一聲,打破了房間的沉寂,又說道:“洪兄弟,其實此事與老身並無太大關係,老身也完全可以裝作視而不見,只是老身卻是擔心你們表兄弟二人的關係交惡,畢竟現在神龍教欲立天下,需要華山派的幫助。”
洪天嘯聞言大怒,幾乎要拍桌而起,然後頭也不回地帶著溫青青離開此地,但是他在江湖上履歷這麼久,涵養的功夫也提升了不少,當下忍耐住暴走的衝動,冷冷說道:“歸二嫂,莫非你準備以華山派來威脅我?須知華山派雖然是武林六大門派之一,神龍教也並非是離開華山派就成不了反清大事。”
歸二孃剛才說出那句話,便已經後悔,見洪天嘯生出誤會,似有發怒之意,急忙解釋道:“洪兄弟,老身並無此意,唉,或許是老身用語不當吧,總之一句話,請你相信,老身確是為你洪兄弟你好。”歸二孃在江湖上闖蕩多年,脾氣極為暴躁,孫仲君以前的性格如此也是受歸二孃影響,她一生都是高高在上,何曾這這樣低三下四地對別人說過話,足見洪天嘯的絕世武功在她心中留下的震撼。
溫青青心下感動,她原以為自己被洪天嘯定義在了性奴的身份之上,在他眼中自然是無足輕重,甚至於沒有太高地位,卻沒想到洪天嘯竟然為了她而幾乎與歸二孃鬧翻臉,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如果得罪了歸二孃,就相當於得罪了整個華山派。
感動歸感動,溫青青自然不希望洪天嘯為了她與華山派鬧翻,急忙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洪天嘯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淡淡說道:“小弟剛才也是無意冒犯歸二嫂,請二嫂莫怪,小弟雖然入不得名門正派,卻也不算是邪魔歪道,小弟雖然風流好色,但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使過壞,用過強,小弟與君兒、小慧是如此,與青青也是如此。小弟方才已經說過,青青若是表兄之妻,小弟絕對不敢有任何染指,但青青目前已是待嫁之身,她可以嫁天下任何人,為何偏偏嫁不得小弟?”
歸二孃點了點頭道:“洪兄弟言之有理,只是眼下神龍教與華山派已經結盟,洪兄弟身為兩派的最高行動指揮者,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才是。老身以為,洪兄弟與溫姑娘之事暫時不要公開,免得袁師弟與洪兄弟之間鬧得不愉快,讓老身夫婦二人夾在中間為難,洪兄弟意下如何?”
歸二孃說的確實在理,袁承志武功高強,加之又有何惕守的用毒之術,確實是一大幫手。洪天嘯沉吟一會兒,又朝溫青青看去,見其輕輕點了點頭,滿臉盡是期待之色,於是便道:“就依二嫂之言,暫且不公開小弟與青青之間的關係,只是小弟也不願過這樣偷偷摸摸的行為,今日之事過後,小弟便將青青帶回雲南,自此之後,再也不與表兄照面,如何?”
歸二孃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如此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袁師弟此來中原便是為了尋那溫姑娘的金龍幫逆徒羅立忠,只要誅殺了此人,袁師弟依然還會回到海外。洪兄弟若是不希望多與袁師弟照面,可通令神龍教弟子,早日找出那羅立忠的下落即可。”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二嫂有所不知,那羅立忠早已身死,表兄縱然尋遍整個江湖只怕也找不到此人。”當下,洪天嘯便將羅立忠背叛金龍幫之事詳細說了一遍。
歸二孃聞言不由嘆息一番:“所謂惡有惡報,確實不假,這羅立忠害人害己,卻也難逃一死,只是苦了玉影了。”
洪天嘯聞言不由眉頭一皺,要知現在唯一讓溫青青放不下的便是袁玉影,歸二孃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果然,溫青青聞言之後,頓時一臉的沮喪,只是剎那間的功夫,便已經落下淚來,抽泣道:“二嫂,青青自知不是個好母親,請你轉告她,她永遠是我的好女兒,我會永遠牽掛著她,無論她能否原諒我,理解我。”
歸二孃也發現自己今日說話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由尷尬一笑,急忙勸道:“妹子,不要過分自責,要知此事之本因也不在於你,全是那羅立忠而起。玉影也是個懂事的孩子,只不過現在年齡太小,待到日後她長大了,自然會理解你的。而且,玉影自小在海外長大,這次是第一次回到中原,只怕會留戀中原的繁華,不願再回到海外。若是有可能,老身讓難敵試著讓玉影留在華山派,若能成功,你們母女日後自會經常見面。”
雖然對於如何留下女兒,溫青青已然有了辦法,但畢竟歸二孃出面要比她出面的效果好了太多,聞言不由大喜,急忙向歸二孃謝道:“若是真的如此,二嫂真是青青的恩人。”
只是,洪天嘯鎖眉不語,須知沒有了溫青青,袁玉影便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又如何肯讓袁玉影留在中原,而他卻孤身返回海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