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二人一先一後已經來到了小鎮的最東面,洪天嘯的身形也在那裡停下了,目光駐留在了跟前的一家酒樓的招牌上:玉雅酒樓。洪天嘯向四周望了望,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便抬腳向裡面走去,臨走到門口的時候,又似乎不經意間用腳將門柱下面的一個暗號抹去。
洪天嘯進門之後,直接上了二樓,順著暗號來到一個包間門口。洪天嘯心中暗喜,他一路上正擔心溫青青會在大廳裡隨便找一個座位,那樣的話,他就不方便行動,沒想到溫青青也擔心大廳中說話不方便,直接要了一個包間。在門前稍稍停留,洪天嘯也定了定神,然後又心虛地朝身後看了看,這才輕輕地敲了敲門,裡面果然傳來溫青青的聲音:“進來。”
洪天嘯推門而入,見溫青青正一臉發呆地坐在凳子上,右臂支在桌子上,右手託著腮幫,不知是想什麼事情想得出了神,桌子上已經擺放了四樣下酒小菜,還有一壺小酒和兩個酒杯。洪天嘯進得門後,反身將門閂插上,然後便走到溫青青左側的凳子上坐下。
溫青青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洪天嘯搶先說道:“表嫂,你與表哥之間的事情我已經全部知道了,此事雖然明為因羅立忠所起,但真正的原因卻是在你身上。”
溫青青聞言,不由大驚,瞠目結舌道:“你…你……,是他告訴你的吧?他究竟是怎麼說的?難道他沒說我是被那個**賊下了迷藥嗎?”
洪天嘯輕輕搖了搖頭道:“你錯了,其實事情的根本原因並不是羅立忠將你,畢竟此事並非你主動紅杏出牆,而是被其下了迷藥所致,只是,你可知羅立忠為何會如此膽大,竟然不畏懼表兄的絕世武功?”
溫青青被羅立忠之後,一直擔心袁承志會知道此事,對他的態度也突然改變。後來,袁承志終於還是知道了此事,便一紙休書將她休掉,溫青青便一直跟著袁承志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回心轉意,卻從來沒有認真想過此事,如今聽洪天嘯說起,這才覺得羅立忠確實過於大膽了,畢竟他的武功與袁承志相比,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看著溫青青若有所思、卻又十分迷茫的神情,洪天嘯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送到溫青青的手中。溫青青本能地接下,然後與洪天嘯碰了碰酒杯,張起櫻脣,一飲而盡,酒一下肚,溫青青的俏臉上便飛上了一抹緋紅,更添三分俏麗,看得洪天嘯心下一陣盪漾,暗道,難怪羅立忠敢如此大膽行事,溫青青長得確實很迷人。
洪天嘯輕輕放下酒杯,又倒上兩杯酒,將酒壺輕輕放下,嘆了一口氣道:“表嫂,其實事情的根本原因在於你,在於你的善妒。當年,喜歡錶兄的人除了你之外,還有九公主和焦婉兒姑娘,但是,卻是因為你的善妒,使得九公主情場失意之後削髮為尼,焦婉兒失意之下更是選擇了她的大師兄羅立如。”
當年,溫青青最擔心的就是九公主或者焦婉兒分走袁承志對她的愛,所以才會百般阻撓二女與袁承志的可能,九公主和焦婉兒的結局她如何會不知道,但她從來沒有設身處地地為二女考慮過,但此刻聽洪天嘯侃侃而談,心中似乎略有所悟。
洪天嘯又繼續道:“雖然表兄並沒有對此事說過什麼,但在心底卻留下了一道陰影,這道陰影也就是今天表兄為何會堅持將你休掉的因由。羅立如是條漢子,他知道焦婉兒決定屈身下嫁給他,是情非得已,所以他婉言拒絕了焦婉兒。也正因為如此,你們同在海外居住,才引來了你百般的懷疑和刁難。羅立如拒絕了焦婉兒之後,同樣喜歡她的羅立忠自以為有了機會,便向焦婉兒表白心跡,卻不想遭到了拒絕。他知道焦婉兒的一顆芳心仍然系在表兄的身上,所以才起了報復表兄的行為,但因為表兄的武功太高,他無論如何是打不過的,所以才將目標定位在了你的身上,後面的事情就不須我多說了吧?”
洪天嘯說完,再次舉起酒杯,將一杯送到溫青青的手中,只是這個酒杯並不是溫青青剛才用的,而是洪天嘯剛才用的,而洪天嘯手中的酒杯才是溫青青所用的。溫青青的心思全都在剛才洪天嘯說的話中,並沒有發現這個細節,接過酒杯與之一碰,便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溫青青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我早就猜測他對九公主和焦婉兒一直念念不忘,看來果真如此,只是,他難道就不能看在女兒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嗎?如果他能原諒我,就算我們三女共侍一夫也無不可,洪兄弟,你能不能與他談一談,如果他能原諒我,我會親自去懇求九公主與焦婉兒姑娘的。”
洪天嘯輕輕搖了搖頭,並不說話,而是又倒了兩杯酒,放下酒壺後才說道:“不可能了,已經太晚了。你可知道,九公主和婉兒全都成為了我的女人,她們現在生活得很幸福,無論你如何哀求,她們也不會離開我的。退一萬步,就算她們能夠再回心轉意,回到袁承志的身邊,你能夠真心與她們相處嗎?表兄還會像以前那樣聽你話嗎?”
溫青青驚訝地望著洪天嘯,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她們…她們與你?她們的年齡比你大了許多,難道你……而且…而且……”
洪天嘯哈哈大笑道:“年齡不是問題,我身邊的女人有數十人之多,年齡最大的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但是看起來卻如二十幾許的麗人,因為我的女人全都精通駐顏術。而且,小弟還精通金槍不倒之能,就算是拿著刀趕她們,她們也不會離開我的。”
洪天嘯的這句話已經暗含了挑逗之意,要知溫青青已經禁慾一年,正處在三十如狼與四十如虎的年齡之間,每晚只能用手來解決自己身體的飢渴。好在她心中還有希望袁承志能回心轉意的期盼,一直潔身自好,否則的話,她早就忍不住再次紅杏出牆了。其實,女人紅杏出牆,很多都並非出自本心,只是因為身體的寂寞難耐和心靈的空虛,邱二孃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溫青青心中的驚訝更甚,她也聽出了洪天嘯話中的挑逗,要知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況來說,強大的男人正是她所需要的。她突然發現,洪天嘯看她的目光不知什麼時候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不再緊盯她的雙眼,而是在她身上四處遊走,更多時候是停留在她的胸前。
溫青青忽然明白過來,她從敲開洪天嘯客房的門開始,就已經是自投羅網,掉進了洪天嘯設計的陷阱中,他並非是想真的幫她跟袁承志說和,而是已經打上了她的主意。溫青青有心一怒之下,拂袖而去,但是剛才洪天嘯的那番話卻在她心中起了一絲的波瀾,使得她孤寂的芳心深處又多了一種期待,正是這種期待使得她沒有離去,而是心情複雜地依然端坐在凳子上,一抹紅暈再次出現在她的臉上,低著頭,默聲不語。
洪天嘯正是因為太瞭解女人,所以才會如此大膽地用這樣的話來挑逗溫青青,溫青青的反應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洪天嘯微微一笑道:“其實,在表兄將那封休書交給你,你的女兒對你也並沒有表示任何同情的那一天,你就已經知道這個結局了,為何還要苦苦纏住他不放呢?難道勉強的破鏡重圓真的會幸福嗎?難道你願意從高高在上的女皇變成一個整日看著主人臉色、戰戰兢兢的女僕嗎?難道你願意跟一個從今往後幾乎不會再碰你一根手指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嗎?難道你想看著其她的女人受寵,而你卻被她無情地冷落嗎?”
洪天嘯的四個難道重重地抨擊在溫青青內心深處最薄弱之處,她最希望的就是袁承志能夠原諒她,重新接受她,不過她心裡也明白,即便袁承志能夠勉強接受她,她在袁承志的心中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完美的溫青青了,很可能會像洪天嘯所說,整日看著袁承志的臉色小心翼翼地生活著,這會讓高高在上慣了的她很難接受,溫青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力,目光呆滯,口中喃喃道:“那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洪天嘯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大半,心中很是得意,輕輕從口中說出一句話來:“很簡單,離開袁承志,再找一個優秀的男人,甚至於比他還優秀的男人,一個能夠讓你永遠保持年輕美貌的男人,一個能夠讓你深刻嘗受到身為女人快樂的男人。”
“不錯,就是我。”洪天嘯點“永遠保持年輕美貌?深刻嘗受到身為女人的快樂?”溫青青喃喃重複了一遍洪天嘯的話,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當她看到洪天嘯臉上那一絲勝利者的微笑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剛才洪天嘯的一番話,駐顏術、金槍不倒之能,溫青青的心中登時明白過來,不由脫口低呼一聲:“你?”
了點頭道,“表兄不要你了,我要你,我說過,只要是我的女人,都能夠用駐顏術保持永遠的青春靚麗,只要是我的女人都能夠嘗受到那種一般女人永遠體會不到的欲仙欲死的滋味,但是,成為我的女人需要遵守一條原則,永遠不能背叛我,無論是上還是精神上。”
“你太無理了,竟然敢打我的主意,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你表嫂?”溫青青完全驚覺過來,從一開始她便陷入到洪天嘯精心設計的陷阱中。
洪天嘯知道溫青青內心的防線正在一點點被自己的話所擊潰,當即哈哈大笑,一把抓住溫青青的玉手,猛地一拉,將毫無防範的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邪邪笑道:“難道你忘了是誰主動到我的房間央求我的?難道你忘了表兄已經給了你一紙休書,現在你只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女人而已,天下男人皆能打你的主意,為何我不能呢?”
溫青青上身完全躺在了洪天嘯的懷裡,本來她想極力掙扎,但是當聽到洪天嘯的這句話後,這才想起自己目前不再是一個有夫之婦,只是一個被袁承志遺棄的女人,即便她現在哭著跑回去大喊洪天嘯對她非禮,也不會引來任何人的同情,畢竟洪天嘯的風流好色眾所周知,而且,更有人會懷疑是她主動勾引洪天嘯的,剛才在客棧的時候,她主動敲開洪天嘯的房門可能會被人看到。
洪天嘯低下頭,將嘴脣貼在溫青青的耳朵上,輕輕說道:“我天性喜歡漂亮的女人,但是我卻從不勉強任何人,我的女人雖然很多,但是幾乎全部都是心甘情願地與我發生上的關係的,你也不例外。如果你不願意,就搖搖頭,我也絕對不會勉強你的,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我數三下,如果你沒有搖頭,就代表你默許了。”
“一……二……”洪天嘯拉長了音,在溫青青耳邊輕輕數道,嘴脣始終沒有離開溫青青的耳朵,在中間停頓的時候,還伸出舌頭在她耳垂上舔舐一下,引得溫青青的嬌軀一陣抖動。
洪天嘯數得輕鬆,溫青青思考得卻是不輕鬆,何況這個決定將會是她後半生唯一的一次抉擇,一旦錯誤,她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剛才洪天嘯的一番話,使得溫青青想明白了袁承志對她來講已經成為了一段回憶,二人之間已經是不可能的。是以,她現在需要決定的是接受洪天嘯還是拒絕他,畢竟自己對這個與眾不同的男人的瞭解只有兩點,一是高絕的武功,二是俊朗的相貌,至於駐顏術和金槍不倒之能,只是從洪天嘯口中說出,究竟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
但是,溫青青也不是沒有大腦的女人,如果她拒絕了洪天嘯,姑且不說他會不會因此惱羞成怒,點了自己的穴道,來個霸王硬上弓,即便洪天嘯能夠放自己回去,她日後又能到什麼地方安身立命呢?若論起武功來,她只不過是中二流的水平,離開了袁承志的庇護,她一個人難保不會遭受到什麼意外,而洪天嘯有著袁承志尚不可及的武功和神龍教的龐大實力,確是她今生可以依靠的一棵大樹。
“三……”就在溫青青剛剛略有心動的時候,第三個數已經從洪天嘯的口中喊了出來,溫青青心下一震,正要張口問洪天嘯日後會如何對她的時候,洪天嘯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在了溫青青的櫻脣上,根本不給她有任何的說話機會。
“唔……”溫青青哪裡還能說出話來,只在櫻脣被洪天嘯封死之前發出了這樣一聲低呼,之後便再也不能言語了。溫青青遭到洪天嘯的突然襲擊,本能地用盡全力去掙扎,但是又哪裡能夠從洪天嘯堅實有力的臂膀下掙脫呢?溫青青雖然是過來人,但畢竟袁承志的性格有點木訥,在**方面自然沒有洪天嘯如此多的花樣,吻技、挑逗技巧等自是大大不如洪天嘯,基本上是一上來便直奔主題,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預熱,溫青青很快迷失其中……
從溫青青生澀的反應,洪天嘯基本上斷定了袁承志與溫青青在**方面只是按照傳統的傳宗接代的方式,並無什麼花樣和技巧,心中不覺暗喜,說不定這一吻或許還是溫青青的初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