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曠時持久的**過後,五個人擠在那一張只能容下三個人睡覺的□□,盡情說著些情話。當然,洪天嘯的話最多,時不時逗得四女哈哈大笑,時不時又讓她們嬌羞無限,滿屋春光之中飄散著一股其樂融融的氣氛……
第二天一早,當雲惜雨帶著小娓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敲門的時候,發現杜麗娟三女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雲惜雨很是驚訝,若說昨夜再有**賊前來,絕對不會只將三人抓走,而漏下一個武功相對而言差一點的她。
當然,雲惜雨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去猜她一直敬重的大姐姐杜麗娟會在昨晚到洪天嘯處自薦枕蓆的,她驚慌之下,首先想到的自然還是她的父親雲興。就在她拉著小娓娓急急忙忙去找父親的時候,發現杜麗娟就在父親的書房之中,兩人似乎在談論著什麼事情。不過,雲惜雨擔憂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畢竟杜麗娟在,其她二女也不可能會出什麼事。
過了好大一會兒,雲興才將杜麗娟送出了書房,雲惜雨急忙拉著小娓娓的手迎了上去,雲興見到她,便向她招了招手,待到其來到近前,雲興說道:“雨兒,剛才杜壇主跟為父提起,要帶著你外出辦一件事情,你的武功比為父還要高,只是缺乏江湖經驗,這一次跟著杜壇主外出,正好鍛鍊一下。”
雲惜雨一下子驚呆了,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為她以前曾經央求過父親多少次,也沒有得到過一次的同意。杜麗娟見雲惜雨一臉的不信和不解,微微一笑道:“惜雨妹子,難道你不願跟姐姐一起?”
雲惜雨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說道:“願意,願意,小妹早就希望能夠到江湖上鍛鍊一下。”
杜麗娟點了點頭,含笑道:“娓娓先交給我,你快去收拾一下,咱們即刻上路。”
雲惜雨唯恐擔心父親再有反悔,聽了杜麗娟的話,連答應都沒有答應一聲,便一溜煙地向自己的閣樓方向跑去了。望著雲惜雨的背影,雲興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杜壇主,雨兒自小沒了娘,被我寵壞了,若是她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儘管替我教訓她。”
雲興這句話只不過是客套話,他怎會不知道杜麗娟和雲惜雨之間親如姐妹,正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一步步地受到杜麗娟的重視,成為福建分壇五大分壇使者的老大,幫助杜麗娟管理著分壇的很多事務。杜麗娟笑了笑道:“雲叔放心,惜雨妹妹聰明懂事,而且武功不在我之下,差的便是江湖閱歷,若是多外出鍛鍊一下,日後福建分壇主自然是非她莫屬。”
原來,今天一早,一臉幸福的杜麗娟便從洪天嘯懷抱中第一個起床,因為她要向雲興提出讓雲惜雨出門之事。當然,她不會實話實說,只是說教主有意提拔她補充教中長老的職務,她也曾向教主推薦了雲惜雨接任福建分壇的分壇主,只是雲惜雨雖然武功不弱,但江湖經驗卻是太弱,所以這次才會帶著她出去歷練一下。
雲興因為沒有受過名師指點,武功不算太高,所以無論是分壇壇主還是分壇副壇主與他都沒有緣分,但是雲惜雨自小有過一番奇遇,曾受鐵衫煙王上官雲義指點過一個多月的武功,加之後來杜麗娟也曾對其武功有過幫助,是以雲惜雨的武功並不在戚蘭嬌之下。是以,雲興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女兒的身上,擔心江湖險惡,擔心貌美如花的女兒在江湖上會中什麼**賊的暗算,這才將她當作珍寶一樣藏在雲府中。杜麗娟當然知道雲興對雲惜雨的期望,知道如何才能打動他,讓他放雲惜雨出去,所以才會弄了這樣一個假訊息,果然雲興一聽之下,心中暗喜,加之又有杜麗娟跟著,便一口答應下來。
杜麗娟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有她的用意,雲興雖然武功不行,但是能力卻是很強,福建分壇的大多事務都是由他處理,杜麗娟和戚蘭嬌才能如此輕鬆。洪天嘯要將福建分壇控制住,得了杜麗娟和戚蘭嬌二女還不行,還要控制住雲興,而云興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雲惜雨,只要洪天嘯將雲惜雨的芳心俘獲,一旦生米做成熟飯,雲興自然也只能為女兒的幸福考慮,背叛魔教。
一個時辰後,洪天嘯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城北三十里外的小樹林中,雲惜雨收拾完畢之後,杜麗娟才將事情大致講了一遍,當然並沒有說她們已經投靠了神龍教的事情,只說是北上幫助上官雪兒和索清秋對付司馬彪等人。讓她跟洪天嘯一起上路去揚州,杜麗娟則和司徒倩、楚玉鳳和戚蘭嬌一起去江蘇,小娓娓自然被留在了福建分壇中。
當得知要與洪天嘯一起上路的時候,雲惜雨滿心的歡喜和不安,至於不安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隱隱感覺到眾女與洪天嘯的關係與昨日有了一些變化。
眾人分手之後,洪天嘯和雲惜雨裝扮成一對父女的樣子,以掩人耳目。看著洪天嘯英俊的外貌變成了一個四旬左右的相貌普通的中年文士,雲惜雨的心情沒來由地一陣失落,而且,一路之上,洪天嘯對她很守規矩,絲毫不像她們說的妻妾成群、風流好色的樣子,就連話也說得極少,每天只有兩句話:“雲姑娘,已經正午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雲姑娘,天色不早了,咱們不如先投了客棧,明天再行趕路吧。”
本來,一路之上惶惶不安的雲惜雨也將心放了下來,但是內心中卻又多了一些失落和疑問,難道自己的相貌不如杜麗娟她們?其實,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的雲惜雨怎會知道,洪天嘯對她用的是欲擒故縱之計,越是如此,雲惜雨對洪天嘯的反常行為就是越感到好奇,從而對洪天嘯戒心也就會越來越低。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兩人的話才漸漸多了起來,雲惜雨因為女孩子的矜持當然不會主動找洪天嘯說話,而洪天嘯的突然的改變也是有原因的,起因就在他們在路上遇到了三個打雲惜雨主意的**賊。
雲惜雨第一次出門,見到三人****的目光不覺有些害怕,縱馬來到洪天嘯的身邊。洪天嘯看得出這三個**賊只不過是下二流的角色,心中暗喜,兩天過去了,他正找不到合適的藉口與雲惜雨交談呢,這三個**賊真是幫了大忙。
於是,洪天嘯對雲惜雨笑道:“雲姑娘,不用害怕,這三個小**賊只不過是下二流的角色,你一個人足以能夠對付他們三人,我在一旁為你掠陣,你只管放手對付他們,若是不敵了,我自會出手相救。”
雲惜雨還從來沒有跟人動手的經驗,聞言心中一動,不由躍躍欲試,當下便翻身下馬,手拿寶劍向三人走去。雖然受了洪天嘯的鼓勵,但是她內心仍是一陣顫抖,還沒有開始動手,額頭竟然有了幾絲汗珠。
“兀那老頭,你倒是挺聰明,竟然乖乖地將女兒送來了,你放心,我們只要人,財物絲毫不要。”其中一個一臉猥瑣的漢子似乎已經認為雲惜雨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玩物,竟然絲毫沒在意雲惜雨的手中還有一把寶劍。
就在雲惜雨走到距離三人還有三丈遠的地方,準備搶先出手的時候,洪天嘯突然說道:“三位好漢,小女只有一人,不知應該送給三位中的哪一位呢?”
雲惜雨聞言心中一動,當即停住準備拔劍的衝動,盯著三人。
果然,洪天嘯的一番話在三人中間起了一絲波瀾,這三人是三年前便在一起攔路,每次劫了女人之後,三人一起享受,往往將女子致死,可謂是罪大惡極,當地的窮苦百姓從來不敢在這經過,只是洪天嘯和雲惜雨不知道。三年來,三人攔路數十次,劫下的女子也有二十多人,卻從沒有一個有云惜雨這樣的美貌的,三人心中都清楚,如果他們對待雲惜雨還如往常那般,她更是難逃被致死的下場,是以三人腦海裡同時都有了將此女霸佔的念頭。
那個長相猥瑣之人對其餘兩人道:“兩位兄弟,為兄畢竟痴長几歲,此女就歸為兄所有,待到日後再有女子,就盡歸二位賢弟所有。”
第二個白臉之人搖了搖頭道:“大哥此言差異,自古便有兄長讓弟弟的說法,咱們三人中,小弟年齡最小,是以這個女子應該歸小弟所有,日後若是再有絕色女子,小弟絕對不會再與兩位哥哥相爭。”
排行老二的人見兩人一人佔了一頭,心中更是不忿,嚷嚷叫道:“大哥,三弟,你們這樣說就不對了,咱們三人中論武功我最高,論計謀也是我出的多,這個小妞自然該歸我所有。”
那個長相猥瑣的人陰森森地望了他一眼,與那個白臉之人互遞了個眼色,邪邪笑道:“老二,雖然你的武功比我和老三都高,但是如果我們二人聯合起來對付你,不知你又會有幾成勝算呢?”
那個排行第二的人聞言臉色一變,發現二人趁著剛才說話的空當,已經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不由怒極反笑道:“好,王秀峰,秦文益,既然你們無情,就休怪我無意了,咱們三個就手底下見真章,看看誰最後能把這個小妞搶走?”
長相猥瑣的王秀峰哈哈大笑道:“宇文亮,單打獨鬥我們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雖然厲害,卻也抵不過我們二人的聯手,三弟,咱們今天就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殺了,也不必天天看他的臉色了。”
王秀峰如此一說,洪天嘯也明白了五六分,看來這三人雖然結拜為兄弟,但王秀峰身為老大卻是管不了武功最高的宇文亮,那個年齡最小的秦文益想來也常受宇文亮的欺負,三人之間早就有了重重矛盾,洪天嘯剛才的挑撥只不過恰恰將之激化而已。
很快,三人便打成了一團,宇文亮的武功果然要比王秀峰和秦文益都要高,但是在二人的夾攻之下,卻很是吃力。雲惜雨見洪天嘯短短一句話便挑逗得三人翻臉不認人,大打出手,心中暗暗佩服,想道,這就是江湖經驗,有時候比武功還要管用,想到這裡,雲惜雨不覺回頭向洪天嘯望去,卻發現他也正向自己看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雲惜雨沒來由俏臉一紅,急忙將目光閃開。
王秀峰說的不錯,宇文亮的武功雖然要比王秀峰和秦文益都要高,但卻是抵不住二人的聯手,五十招已過,宇文亮便毫無招架之力,節節敗退。又過十招,趁著宇文亮露出的一個破綻,王秀峰的判官筆突然點中了宇文亮腋下的相期穴,宇文亮手中的刀勢一緩,那邊秦文益突然一掌擊在宇文亮的右肋下。宇文亮身體遭受重擊,龐大的身軀向後倒飛出去,跌倒在三丈之外,誰料想,就在宇文亮的身體剛剛飛出去,還沒有落在地上的時候,王秀峰的判官筆和秦文益的寶劍分別刺向對方的身體,二人似乎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與自己有相同的想法,自是都沒能來得及躲閃對方的兵器,結果王秀峰的一雙判官筆刺入秦文益的胸口和小腹,秦文益的寶劍刺得更準,正好穿心而過,兩人皆是大叫一聲,倒地身亡。
就在雲惜雨看得暗暗心驚的時候,宇文亮卻站了起來,嘴邊和前襟盡是血跡,使得本來就極為醜陋的他更顯凶惡,他踉踉蹌蹌地走到二人身邊,踢了踢二人的身體,二人早已死去,哪裡會動,宇文亮哈哈大笑道:“王秀峰、秦文益,我知道你們最後誰也不會放過誰,所以才會故意受了你們二人各一擊,引得你們之間的爭鬥,到最後還是我宇文亮技高一籌,看來這美貌小妞就該屬於我宇文亮。”
說到“美貌小妞”,宇文亮轉首向雲惜雨看去,見其正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這邊,以為她的被嚇的,當即便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小妞,你不用害怕,他們二人已死,只要你乖乖從了我,我定會好生對你。”
說完,宇文亮慢慢向雲惜雨走來,雲惜雨看著宇文亮猙獰的面容,幾乎忘記了自己的武功在他之上,竟然被嚇得連退了幾大步,幾乎就要回到洪天嘯的身邊,耳邊傳來洪天嘯的聲音:“雲姑娘,他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何況還受了重傷呢。”
雲惜雨這才想起自己的武功高過對方,俏臉微紅,急忙從將寶劍拔出鞘,嬌喝一聲道:“**賊,看劍。”
宇文亮這時才發現對方手中竟然還有寶劍,這個被他視為待宰的羔羊竟然還是個帶刺的玫瑰,但是宇文亮並不認為雲惜雨的武功有多厲害,當下一晃手中的單刀,哈哈大笑道:“小妞,看你一副嬌弱無力的模樣,竟然還能拿得動寶劍,如果你想學武功,只要跟了我,保管你一年之內成為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