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聽完司馬彪的一番無懈可擊的謊言之後,內心反倒是平靜下來,他開始謀算起當前的形勢來。密宗門在清涼寺之戰失利後,五世□□派去的四五千喇嘛幾乎全軍覆沒,桑結大喇嘛和巴顏大喇嘛也命喪於那一戰,西藏密宗門元氣大傷,是以魔教教主不再將之放在地位平等的盟友位置上,開始對密宗門下起命令來。所以,魔教教主認為,這便是使得西藏密宗門背叛同盟的原因,只是他沒想到密宗門竟然還有隱世的高手,從打傷司馬彪的那一掌來看,此人的功力僅在他之下。不能成為盟友就只能是敵人,而且這個“敵人”已經向自己發起了進攻,魔教教主豈會在起事的時候,容許背後有這樣一個黑手搗亂,所以,經過一番考慮,魔教教主決定先滅掉密宗門。
本來,魔教教主準備在這次會盟之後,便開始舉事,如此一來,他不得不將舉事的時間再退後兩三個月。正是魔教教主這一次的判斷失誤,給洪天嘯贏得了寶貴的時間,使得他能夠將魔教二十三分壇主一一搞定,更是南下臺灣,俘獲了董鄂的芳心。
與此同時,吳三桂也加速著權力的集中,不愧是當世梟雄,短短兩天的時間就輕易地便從假吳三桂的口中獲悉了所有的情報,更是在不到十天的時間裡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平西王府再次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吳三桂為了不打草驚蛇,並沒有將那些魔教的弟子除去,畢竟那些小嘍囉翻不了大浪。
平西王府的事搞定之後,雲南這邊便再也沒有什麼大事了,只不過吳三桂牽掛吳應熊的傷勢,多次懇求洪天嘯讓吳應熊回府養傷。在洪天嘯的大事之中,吳三桂佔了很重要的角色,是以他也不想讓吳三桂太過難堪,在裝模作樣向建寧公主一番懇請之後,便將吳應熊放歸平西王府中。
因為出現了吳應熊受傷之事,建寧公主與之的婚期便暫時被擱淺起來,一切都等到吳應熊傷好了之後再定。當然,當日參與此事的人都知道吳應熊其實已經變成了太監,是以除了御前侍衛之外,吳三桂趁機將安阜園以及吳應熊帶去的平西王府護衛盡數殺死,除去了不少魔教的暗線,事後,魔教教主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換做他是吳三桂,他也會這麼做的。
搞定了陳圓圓,洪天嘯便將目光瞄向了廣西分壇楚玉鳳、福建分壇杜麗娟、揚州分壇索清秋和江蘇分壇上官雪兒,畢竟距離當初與假吳三桂定下的大婚時間還有二十天,如果再以吳應熊傷勢還未痊癒的理由,可以再將婚事後推半個月。現在對於洪天嘯來講,時間是最寶貴的,他不可能將這近四十天的時間浪費掉,所以才決定兵分兩路,他帶著司徒倩到廣西、福建、揚州和江蘇四個分壇,九公主、蘇荃帶著聶珂華前往其他分壇,先以生死奪命丸控制那十三個貪生怕死或者有家庭拖累的魔教分壇主,最後那三個硬骨頭的在適當的時機將之殺掉。
根據距離的遠近,第一站是廣西,第二站是福建,第三站是揚州,最後一站是江蘇,然後便返回雲南,以洪天嘯算來,待到二人回到雲南的時候,差不多也該是回京的時候了,至於建寧公主,洪天嘯當然不會將之再帶回皇宮,否則的話,說不定康熙會使出什麼手段要了她的身子呢,當然也不會將她留在雲南,畢竟這裡也不太安全,是以洪府便是最好的去處。
司徒倩能夠和心上人有幾乎一個多月的獨處時間,自是大喜之極,而且就在他們二人動身的前一天,藥王谷的解藥也到了孜懷蘭的手中。當天,司徒倩便恢復了一身的功力,心情的歡愉自是無以言表。
不過,司徒倩對於洪天嘯去廣西的事情很不理解,不過她也不敢拂了洪天嘯的意思,只是在前往廣西的路上顯得有點心情不快。洪天嘯見司徒倩本來心情大好,但是在出了昆明城之後就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於是在第一天晚上住宿後,將司徒倩十數次送到了快樂的巔峰,這小丫頭的心情才算是好了許多。
一番之後,司徒倩稍稍不快的心才有所迴轉,但是她仍是對於洪天嘯準備收楚玉鳳的事情想不明白,忍不住問洪天嘯道:“公子,楚玉鳳和宇文仙月都是水性楊花之人,在魔教中聲名狼藉,而且她們二人後來成為不戒和尚的專寵玩物,公子不嫌她們的身子髒,妾身等還嫌她們髒呢。”
洪天嘯聞言,這才明白為何司徒倩一路之上悶悶不樂了,於是哈哈大笑道:“我的倩兒是不是吃醋了?”
司徒倩嬌聲□□道:“哪有?倩兒怎麼會吃醋呢,不然也不會幫助公子去設計倩兒的幾個閨中好友了,只是倩兒覺得楚玉鳳和宇文仙月不是什麼好人,若是她們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豈不是壞了公子的大事了。”
洪天嘯道:“那以倩兒之意,我是不是應該將楚玉鳳和宇文仙月抓住殺了?”
司徒倩抬起頭,將下巴放在洪天嘯的胸口,小嘴一撅道:“那倒不是,公子給她們吃一顆生死奪命丸就行了。”
洪天嘯伸手在司徒倩的美麗瓊鼻上捏了捏,笑道:“倩兒,任何一個女子如果常年不能行之事,都會忍受不了寂寞的,邱二孃想必你認識吧,她應該不是隨意**的人,卻也忍受不了寂寞,曾找過兩個魔教弟子發洩。你能接受邱二孃,為何不能接受楚玉鳳和宇文仙月呢?倩兒,你再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從今天開始,我離開你五年,這五年的時間你會不會感到寂寞?”
“五年?”司徒倩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恐慌,急忙將洪天嘯摟得緊緊的,急聲說道,“公子,別說五年,就是讓倩兒離開公子一天,倩兒都會想公子想得發瘋的,不過倩兒可以發誓,倩兒永遠都不會做對不起公子的事。”
洪天嘯輕輕拍了拍司徒倩白嫩柔滑的背部,輕聲道:“傻丫頭,我只是說說而已,幹嘛那麼緊張?以我的猜測,楚玉鳳和宇文仙月之所以如此聲名狼藉,必然不是因為她們二人確實就是**,定然是有很多人垂涎她們的美色,而她們卻對之不屑一顧,所以才故意四處造謠,邱二孃在魔教中不也是同樣聲名狼藉嗎?但實際情況又是怎樣的呢,想必你比我還要了解吧。”
司徒倩想想,確實也是,邱二孃在魔教中的名聲確實不怎麼地,但她和邵玉珠卻知道邱二孃的為人並非外面傳言那般,於是便不再言語,再次將下巴放在洪天嘯的胸口上,卻突然感覺到洪天嘯一把抓在了自己的胸前,耳邊傳來洪天嘯的笑聲:“倩兒,要不要再來一次?”
在被洪天嘯俘獲芳心之前,司徒倩絕對稱得上是魔教第一貞潔烈女,否則的話,也不會因為被洪天嘯摸了幾把胸脯而要橫刀自刎了,但是,在被洪天嘯俘虜了芳心之後,在洪天嘯的□□,她又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很多諸女不情願做的羞人姿勢,司徒倩都是極為樂意,而且,她承受的能力要比洪天嘯身邊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強,方怡、阿琪等皆不能與之比。方才一場大戰,司徒倩足足達到快樂巔峰十數次,若是換成其她諸女,早已經是無力承歡了,但是在經過一炷香的休息之後,司徒倩的身體幾乎又恢復到初始狀態,接到洪天嘯的再一次邀請,伊人大喜,急忙一個翻身坐在洪天嘯的身上,嬌聲道:“公子,這次就讓倩兒在上面侍候公子吧。”
房間中再次春潮一片,而且司徒倩的叫聲傳遍了客棧的角角落落,就連那已經熟睡的貓兒也忍不住跳起身來,幾個跳躍不見,尋找**的母貓去了。
廣西就在雲南的東面,二人一路快馬,也只是用了兩天的功夫。因為有司徒倩跟著,所以洪天嘯到了廣西之後,並沒有與負責廣西、廣東和福建三地事務的黃龍門掌門使何天行聯絡,而是直接找到一個客棧住下,待到天黑之後再到廣西分壇中夜探一番。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何況又是對此道需求極為旺盛的二人,能發生什麼事情,是以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二人便著身體糾纏到了□□。因為是白天,司徒倩便將自己的隨身巾帕塞入口中,以免聲音太大而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這一番大戰下來,加上中場休息的時間,竟然用去了三個時辰,當二人纏綿著穿衣起床之後,發現竟然已經是亥時二刻。洪天嘯喊了小二,讓他弄了幾個特色小菜和一壺小酒,端進房間,早已飢餓的二人當下便一番大吃起來,其間自然有嘴對嘴互相喂菜的**鏡頭,在此不再多表。
酒足飯飽之後,二人便開始換夜行衣,所謂飽暖思**欲一點不錯,二人在換衣的過程中,你幫我,我幫你,終於又一次渾身著滾到了□□,拉開了又一番戰爭的序幕。不過好在二人知道還有要事去辦,是以洪天嘯將司徒倩送入雲端七八次之後,二人便再次起床,這一次二人都是老老實實各穿各的衣服,唯恐互相幫助的時候,會再一次幫到□□,誤了今晚之事。
洪天嘯歷經美色無數,卻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像司徒倩這樣持久地與洪天嘯行之事,是以他對司徒倩也是愛煞到了極點,雖然司徒倩跟洪天嘯的時間只有短短几天,但是在洪天嘯的心中她的地位足以與方怡相提並論。
兩人出客棧的時候,已經是子時三刻,大街上已經找不見一個行人,只有偶爾幾條街道有更夫的身影出現,不過二人的身影太快了,更夫只感覺到身前一陣勁風吹過,當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並無任何異常。
廣西分壇的總舵就在城內第一富豪梁玉山的府中,梁玉山是當地有名的富豪,而且為人仗義,從不欺壓良民,是以在老百姓心中口碑甚好,加之其以重金打通官府,受之以保護,在整個廣西倒也是無人敢惹,以這裡作為分壇總舵地址倒也是一絕,有此可見楚玉鳳此人並不簡單。
因為討厭楚玉鳳的為人,司徒倩從未來過廣西分壇,也只是知道分壇位置所在,卻是從來沒有去過,畢竟這裡屬於南方,是南方使者鐵鷹沈木公的管轄範圍。是以,二人來到梁玉山府邸的時候,很是小心,唯恐驚動了不知隱身在何處的暗哨。
不過,洪天嘯有神耳通的絕技,能夠清晰地聽清那些暗哨的呼吸,是以二人輕易地繞過了外圍的十多個暗哨。雖然人到了梁玉山的內府,但洪天嘯仍是暗暗佩服魔教的隱祕,要知洪天嘯這一路只不過是梁府的一角,便已是十多個暗哨,那麼整個梁府外圍豈非要有一二百個暗哨,雖然這些暗哨全都是二流高手,但畢竟太多了,若非洪天嘯有神耳通的絕技,縱使以他的輕功來講,也難保不會被他們發現。
來到內府之中,洪天嘯運起神耳通,仔細聽了良久,才確定這裡並無任何的暗哨。於是,洪天嘯才放下心來,拉著司徒倩的手向其中一個亮燈之處飛身而去。還有十丈遠的地方,洪天嘯便聽到了屋中裡一男一女的對話。
那女子的聲音極為憤怒:“不戒和尚,你是西方使者,這裡是廣西分壇,並不歸屬你管,還請你自重,眼下夜已深,請你出去,否則的話,我要喊人了。”
不戒和尚嘿嘿笑道:“玉鳳,眼下整個聖教的人都知道你和宇文仙月已經是灑家的人了,就連司馬彪也不敢再打你們的主意了,是以你和宇文仙月應該多謝灑家才是。灑家這裡有一套歡喜神功,與雙修□□極為相似,其不但能夠使得男女雙方嚐到欲仙欲死的滋味,更是有助於內力修為。”
楚玉鳳大怒道:“不戒和尚,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三年前,你和司馬彪、司莫洛三人定下奸計,到處造謠,將我和仙月姐姐說成是****嬌娃,為的便是想打我二人的主意。你既然有如此奇妙的歡喜神功,就拿著它去找聖教的其她女子去吧,楚玉鳳並不稀罕。”
不戒和尚又一聲奸笑道:“楚玉鳳,你以為自己是司徒倩或沐玉蓮那樣的冰清玉女,哼,老實告訴你,你的事情灑家都已經知道得清清楚楚。去年之前,常常有一個神祕人物來此找你,而且每一次都是晚上來第二天早上走,你們孤男孤女在一起能做什麼事情,而且,灑家還懷疑他們並不是一個人,說你是人盡可夫的**難道還錯了,不過灑家不管你以前有過多少男人,只要你從此之後跟灑家一心一意,灑家一定會好生對你的。”
洪天嘯聽到這裡,心中暗道,這不戒和尚的這番話與自己的思想頗有幾分相似之處,自己身邊的女人在跟了自己的時候也並非個個都是處子之身,但是自從她們跟了自己之後,卻都是全心全意。
只聽“砰”的一聲響,似是楚玉鳳拍桌而起,怒喝道:“不戒和尚,你現在就滾出去,若是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楚玉鳳,今日灑家這麼晚來找你,就是為了想和你成就好事,灑家在你身上已經下了三年的功夫,誰料到不但肉沒吃著,就連湯水也是一口未喝,昨日接到司馬彪的來信,繼杜麗娟之後,司徒倩也被他搶先得手。所以,灑家下了決心,今天無論如何也要上了你,然後再去找宇文仙月那婆娘,否則的話,灑家日後在司馬彪跟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楚玉鳳怒極反笑道:“不戒和尚,別人怕你的九戒刀法,我楚玉鳳卻是不怕。再說,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並不是你管轄的西方四處分壇,豈容得你在此放肆。”
不戒和尚又是一聲哈哈大笑道:“楚玉鳳,今日灑家是有備而來,今日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若是你從了灑家,咱們一起修煉那歡喜禪功,不但盡得**,更是對你我功力提升大大有益,否則的話,那被人施暴的滋味可是不太好過。”
楚玉鳳聞言,心中暗驚,暗運內力,發現內力竟然全無,大驚失色,俏臉卻是絲毫不驚,喝道:“不戒和尚,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