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珂華聽著魔教教主一個人的喃喃自語,心中暗暗好笑,卻也更加對心上人洪天嘯欽佩萬分。昨天她還對洪天嘯為何施展一套那麼怪異的武功而奇怪,今日方知原來卻有如此的妙用,如果現在洪天嘯在她身旁,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獻上自己的香吻,並將他的魔爪主動放入自己的懷中。
聶珂華故作驚訝地問道:“教主,難道司馬長老是被密宗門的人打傷的?但是密宗門是咱們聖教的盟友,為何會下次毒手?”
魔教教主心中正亂,聞言擺了擺手道:“此事定有古怪,密宗門不可能對咱們下手,何況他們門中也不會有這樣的高手。”魔教教主說完之後,忽然想到自己的猜測太武斷了,沒有這樣的高手難道就不會偷襲嗎,畢竟司馬彪對密宗門的人是不會防備的。而且,密宗門的實力在清涼寺中損失過半,可以說直接原因便是自己對柳飛鷹估計的不夠所致,若說密宗門對聖教展開報復也沒有什麼不可能。
看來要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非要等到司馬彪醒來再說了,魔教教主暗暗嘆了一口氣,轉首發現聶珂華和胡逸之依然還站在那裡,於是便對胡逸之道:“胡護法,這裡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先退下吧,任務不變。”然後又對聶珂華道:“珂華,你留下,本座有一個新的任務要交派給你。”
就在這時,公羊泰和魏無忌也從裡面出來,魔教教主對他們倆揮了揮手道:“你們也下去吧,暫且沒有什麼任務。”
聶珂華見魔教教主讓她單獨留下,想起洪天嘯和陳圓圓都猜測教主會命令她到皇宮中迷惑小皇帝,心下沒來由一陣激動。好在魔教教主心中有事,並沒有太在意,而胡逸之和公羊泰三人雖然看到了,以為聶珂華因為教主即將分派給她任務而欣喜,卻也沒有多想。
聶珂華隨著魔教教主來到內間,司馬彪正躺在□□人事不省,魔教教主嘆了一口氣道:“珂華,你先坐著,本座去取一樣東西。”說完,魔教教主便出門而去。
聶珂華知道他必然去取處血球去了,心想,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剛才教主正懷疑此事是密宗門所為,我若是以天魔千欲功在司馬彪的腦海中留下一絲這樣的印象,司馬彪正無藉口解釋他受傷之事,必然會落入自己的甕中。
不一會兒功夫,當魔教教主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果然多了一個通體血紅的鵝蛋大小的球體,他見聶珂華正端坐在凳子上,便朝她走了過去。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就在他離開的這一會兒功夫,聶珂華已經對司馬彪施展了天魔千欲功,致使司馬彪醒來之後,果然胡編亂造一番,說是自己被與昌齊大喇嘛同行的一個差不多有七十多歲的老喇嘛所傷。後來,司馬彪為了將自己的謊言圓得天衣無縫,更是在昌齊大喇嘛等人前往雲南的畢竟之路上將之截殺。到了會盟之日,魔教教主見密宗門竟然沒有派人前來會盟,更是對司馬彪當日之言深信不疑,在一個月後,便親自帶領門下一眾高手,前往西藏,將密宗門的喇嘛盡數殺死,卻是沒有找到司馬彪所說的那個老喇嘛。而就在魔教教主前往西藏的這段時間中,洪天嘯趁機展開了削弱魔教實力的計劃,這是後話,暫且稍稍帶過。
魔教教主看著一臉迷茫的聶珂華,將手中的血球遞到她的跟前,說道:“珂華,這便是咱們魔教的三寶之一:處血球。”
“處血球?”聶珂華雖然經洪天嘯講過處血球之事,卻也不得不裝作絲毫不知的樣子,左右看看這個血紅的小球,裝作一臉好奇地問道,“教主,這個紅色的處血球有什麼樣的用途?”
魔教教主道:“這個小球原本是瑩白如玉的顏色,但是卻因為裡面有你的一滴鮮血,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聶珂華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說道:“屬下的一滴鮮血?這…這究竟是……”
魔教教主微微一笑(沒人能看到)道:“本座以前曾經對你說,你是聖教的仙子,沒有本座的允許是不能失去處子之身的。後來,北方使者鐵凌飛對外宣揚你是他的夫人,你當時告到本座這裡,本座卻只是付之一笑,並沒有懲處鐵凌飛,便是因為這個處血球的緣故。只要你依然還是處子之身,這個處血球的顏色就是如此,一旦你失去了處子之身,處血球就會恢復本身的瑩白如玉之狀。”
“哦”,聶珂華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仔細觀察著處血球,滿臉的好奇之色,這倒不是裝出來的,而是聶珂華確實對這個神祕的小球充滿了無限的好奇。
魔教教主說道:“這一次本座讓你去完成的任務便是需要讓這個處血球重新恢復瑩白如玉的模樣。”
聶珂華聞言,想起此處還有奄奄一息的司馬彪,一副大驚失色的神情,驚訝地望著魔教教主,指著□□的司馬彪,向後慢慢退了兩步,顫抖著聲音問道:“教主難道是要讓屬下…難道要治好司馬長老的傷勢必須要處子之身嗎?”
魔教教主見狀,不由哭笑不得,他沒想到聶珂華竟然會有這樣的誤會,急忙解釋道:“大手印雖然厲害,卻還難不倒本座。本座派給你的任務並非如此,而是與你師父一樣,進入皇宮,讓小皇帝對你萬般痴迷。”
聶珂華見魔教教主並非是用自己的處子之身救司馬彪,這才放下心來,雖然魔教教主派給她的任務與洪天嘯和陳圓圓猜測的一點不差,但是聶珂華卻是不敢露出絲毫的喜悅之色,臉色陰晴不定,似是內心中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魔教教主見狀,急忙沉聲喝道:“珂華,你既然是聖教的仙子,就要像你師祖和師父一樣,完成仙子的使命。否則的話,是要受到聖教最殘酷的刑罰的,只要日後本座推翻了滿清江山,拯救了天下萬萬千千的漢人,自然會還你自由之身的。
如果聶珂華不知道魔教教主就是滿人的祕密,在聽到這一句話自然會像當年的董鄂一樣,倍受感動,毫不猶豫地應下此事。聶珂華雖然也是毫不猶豫地應下此事,而且也是倍受感動的樣子,但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看著聶珂華一臉的神情落寞,魔教教主道:“珂華,要知天下最讓人嚮往的地方便是皇宮的生活,雖然後宮的爭鬥很殘酷,但是你畢竟身懷天魔千欲功的絕學,足以將小皇帝迷得顛三倒四,後宮之中自是任你叱吒。待到本座推翻滿清的江山,恢復漢人自制,自會下一道聖旨,將你委身宮廷之事公告天下,你自然也就成為了民族英雄,世代受到萬民的敬仰,永留史冊,萬古流芳。”
聶珂華聞言,神情也算是好一些,點了點頭道:“教主放心,屬下絕對不會辜負教主的厚愛,保證完成任務。只是,屬下如何才能進入皇宮而不受到任何懷疑?”
魔教教主以為聶珂華已經被他說動,心中暗喜,哈哈大笑道:“珂華,難道你忘了你的身世了,論起來,你應該是小皇帝的表姐呢,眼下皇宮之中缺少絕色,只要你回到科爾沁草原,以天魔千欲功控制住你的父汗,讓他派人將你送入皇宮即可。以你的美貌,再加上天魔千欲功,小皇帝必然會被你迷倒,只要你能夠使得他再無凌雲壯志,疏於政事,便是完成本座交代的命令。”
聶珂華道:“是,教主,屬下今日便離開昆明前往科爾沁草原。”
當年魔教教主為了勸說董鄂進宮,可謂是費了多般口舌,威逼利誘,苦口婆心,足足忙活了五六天的時間,才算是勉強將董鄂送入了宮中,而對於聶珂華卻是僅僅費了一番口舌,便已經將其說動,心中大喜,急忙說道:“這倒不用這麼急,你先休整數日,調整好心態,然後再回科爾沁草原。”
聶珂華點了點頭道:“是,教主還有什麼吩咐?”
魔教教主揮了揮手道:“沒有了,你下去吧,記住要和總壇保持聯絡。”
聶珂華道:“是,屬下告退。”
出了這個據點之後,聶珂華幾乎忍不住要仰天長嘯一聲,來表達自己心中的興奮。只要再次回到京城,自己就可以完完全全成為公子的女人了,想到這裡,聶珂華一路之上猶如出谷黃鶯般,腳步輕快,心情愉悅。
聶珂華的心情太高興了,是以根本沒料到她的身後有一個人在無聲無息地跟蹤著她,不是旁人,正是胡逸之。
胡逸之因為聶珂華對柳飛鷹之事極為關心,加之猜到昨日在三妙庵前與陳圓圓私會的男人正是柳飛鷹,是以他猜測陳圓圓和聶珂華跟柳飛鷹之間必然有著什麼聯絡,甚至於有對聖教不利之事。所以,當胡逸之出了這個據點之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躲在了暗處,他想看看聶璇華待會兒會不會去找柳飛鷹回報。
聶珂華當然不知道胡逸之正跟在她的身後,她心中想的正是要將今天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洪天嘯,她也知道洪天嘯此刻就在三妙庵中,而且她也想知道洪天嘯三妙庵之行的結果到底如何,於是便直奔三妙庵而去。
胡逸之跟在聶珂華的身後,發現她竟然直奔三妙庵而去,知道她必然是找陳圓圓去了,心下奇怪,暗道,難道自己猜錯了,聶珂華與柳飛鷹之間並無任何關係。但是,胡逸之忽然想到,如果柳飛鷹與陳圓圓二人有聯絡,怎會不知今日是教主召集眾人開會之日,想必那柳飛鷹此刻就在三妙庵之中。
想到這裡,胡逸之忽然覺得心似乎被針狠狠刺了一下,痛得厲害,雖然他從不期望陳圓圓會被自己感動,投入自己的懷抱,而且他也喜歡陳圓圓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從而結束青燈古佛相伴的孤寂生活,但是,男人的自私天性使得他忍不住還是對柳飛鷹產生了濃濃的醋意。即便如此,胡逸之差不多已經算是當時的情聖了,因為他的心中只有男人本能的醋意,卻沒有絲毫的恨意和嫉妒。
聶珂華雖然走得很快,但畢竟只是走路,而胡逸之心中一動,卻是施展輕功,幾個跳縱便已經來到三妙庵的院子裡。院子裡猶如往日一般靜悄悄的,胡逸之舉目向蘭亭望去,發現每日都會在那裡唸佛的陳圓圓卻不見了身影,胡逸之舉步過去,但是剛剛邁出腳步,便聽到陳圓圓放縱的叫聲從那邊傳來。胡逸之的心猛地一顫,腳步當即止住,雙目空洞洞地望著那座蘭亭,終於,這個懷揣了近二十年的夢在剎那間破碎了,胡逸之只覺得自己的心突然從體內消失,身體中空蕩蕩的。
過了好大的一會兒,伴隨著陳圓圓的一聲長叫,院子裡再次恢復了靜寂,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圓圓,怎樣?要不要再來一次?”胡逸之從來沒有見過“柳飛鷹”,自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他。
接著,陳圓圓嬌媚的聲音隨之響起:“公子淨欺負人,妾身不來了,妾身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已經洩了十七八次身了,實在是無力承歡了,公子你真是太厲害了。”
直到這句話傳入耳中,胡逸之才真真切切地相信,陳圓圓對他而言,卻是永遠成為了一個旁人,永遠是不可能觸控到的天邊那道彩虹。接下來,兩人談情說愛的話兒不斷傳到胡逸之的耳中,但是他的心情煩亂亂的,左耳朵聽進去,右耳朵冒出來,越聽心情越是煩躁。
不知過了多久,聶珂華的聲音響起在了胡逸之的耳邊:“胡護法,你怎麼不打傘?”
胡逸之這才驚覺過來,發現天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霧濛濛的,而且還飄起了小雨,自己剛才為心事所困,絲毫沒有察覺。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裡傳來洪天嘯的聲音:“是珂兒嗎?這麼快就回來了,你先稍等著,待我和圓圓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