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笑吟吟道:“什麼十倍不十倍,就妹妹這姿色,若是有人能勝過你一倍,便已經不是人,而成了廣寒宮的仙子了。而且,以我來看,當今世上也只有師弟有膽子跟皇帝搶女人,不過這樣也好,既然她們二人能夠被小皇帝看上,想必定是天姿國色,落在師弟的手裡總會是好過落在小皇帝的手裡的。”
洪天嘯知道九公主說話是替自己解圍,當即編微微一笑,不再言語,卻又忽然想起了正事,急忙便道:“今晚既然已經沒事了,建寧還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還要上路呢,今晚估計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了,咱們也能睡個好覺了。”說完,洪天嘯朝諸女掃了一眼,除了方怡和阿琪笑吟吟地迎著洪天嘯的目光之外,其餘四女皆是俏臉微紅,低下了頭。
建寧公主見諸女模樣,知道他們要回去行之事了,雖然心中很渴望,卻也知道自己與洪天嘯還不能發生那種關係,只是幽幽暗嘆一聲,對蘇荃諸女道:“多謝各位姐姐妹妹過來陪建寧,公子說的是,天色不早了,你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九公主很喜歡建寧,於是便對洪天嘯道:“師弟,以防萬一,不如我今晚在這裡陪建寧妹妹吧。”
洪天嘯一愣,沒想到九公主會提出這個要求,稍稍一沉吟,點了點頭道:“也好,只是今晚辛苦師姐了,待到日後我會好好感謝師姐一次的。”
九公主哪能不明白洪天嘯所說的“辛苦”和“好好感謝一次”是什麼意思,俏臉一紅,卻又沒法反駁,洪天嘯知道九公主雖然在有些事情上已經放得開了,但是臉皮卻還是那樣薄,於是便哈哈大笑道:“師妹,怡妹,阿琪,璇兒,雯兒,咱們就回去休息吧,今晚誰也不用守在外面了,你們一起陪我。”說完,洪天嘯伸出雙臂將最近的方怡和阿琪摟在懷裡,向外走去,蘇荃、聶璇華和雯兒則是紅著臉跟在後面。
待到六人出去之後,建寧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朱姐姐,公子真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建寧能夠跟隨公子,這輩子也算沒有白過。”
建寧公主的感受九公主自然早有,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出了建寧公主的房門之後,洪天嘯便讓蘇荃五人先行回去,言語中自然有調侃一番,說些什麼□□光等著,你們先玩著虛鸞倒鳳等等話,他自己則去找那個廖知府去要邱二孃去了。
廖知府早已經摟著小妾睡下,正在迷夢間,忽然覺得房間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起來,心中大驚,睡意全無,急忙坐起一看,發現洪天嘯正坐在凳子上向自己這邊看來,心中沒來由一陣恐懼,一個念頭突然冒出:若是柳飛鷹奉了皇上的旨意來取自己的性命,只怕自己早死了。
那個小妾感覺到身邊的男人突然坐起身來,也迷迷糊糊跟著坐起,卻發現房間之內突然多了一個男人,“啊”了一聲,正要再大聲喊叫卻被廖知府一把捂住了嘴巴,喝道:“不許吭聲,這位是御前侍衛總管柳飛鷹柳大人。”
那小妾深得廖知府寵愛,加之建寧公主一行住在了他們的府上,而且又聽廖知府說過護送公主南下的領頭之人正是御前侍衛總管柳飛鷹,當下也不敢再吭,只是一臉驚恐地看著洪天嘯,突然發現洪天嘯的雙眼在她的身上不停掃來掃去,一副色迷迷的模樣,這才想起自己還光著身子,急忙扯過一件上衣胡亂蓋在身上。
廖知府知道洪天嘯深夜前來必有要事,急忙胡亂將衣服穿在身上,下床來,走到洪天嘯身邊,先行了一禮,問道:“大人深夜前來必有要事賜告,還請大人明示。”說完,見洪天嘯只是漫不經心“嗯”了一聲,但眼睛卻依然還在廖知府的小妾身上掃來掃去。
廖知府怎能不知洪天嘯的意思,雖然萬般心疼,卻不得不一咬牙,對□□的小妾喝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呢,還不趕緊下來給柳大人倒茶。”
那小妾從來沒有被廖知府這樣喝斥過,呆了一呆,急忙應了一聲,在□□找了衣服就要穿,廖知府見洪天嘯雙眉一皺,急忙又呵斥一聲道:“柳大人已經口渴了,衣服不用穿了,快點下來。”
那小妾幾乎感覺自己聽錯了,甚至於以為他是在說笑,自己的男人竟然讓自己赤身□□去為另外一個男人倒茶,不過他看著廖知府不似開玩笑的神情,心裡也明白他是準備犧牲自己去巴結這個柳飛鷹了,於是也顧不得害羞,急忙下來,來到洪天嘯的身邊,顫顫巍巍拿起茶壺,又將茶杯放在他的跟前,倒上了一杯茶,卻因為手抖得厲害,卻是灑了一些在柳飛鷹的袖子上。
廖知府的這個小妾雖然姿色也絕對稱得上是上上之選,甚至於不亞於方怡、阿琪諸女,卻也不會迷得洪天嘯如此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之所以如此便是想維護自己好色的名聲。見那小妾因為倒茶灑在了自己的衣袖上惶恐不堪,準備跪下磕頭,洪天嘯急忙伸手一抓,正好抓住她的右臂,輕輕一帶,那小妾便倒在了他的懷裡。
洪天嘯抬走對一臉心疼的廖知府道:“廖知府,下官今日前來是想請大人去將抓來的女子中有一個叫做邱二孃的帶來,大人千萬記住,一定要以禮相待,否則的話,公主面前下官可是不好交差的,下官就在這裡等候,大人將人帶來之後喊下官一聲即可。”
廖知府怎能不知一旦他走開,他們孤男寡女二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不過眼下的情況也已經由不得他,只得應了一聲,萬般不捨地看了躺在洪天嘯懷裡,一臉驚恐之色望著自己的小妾,二話不說,轉身離去,並將房門牢牢關住。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洪天嘯自然知道“偷”的滋味,那是與何天雲,不過兩次都沒有偷到,今日卻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偷”一回,待到廖知府出門之後,洪天嘯便迫不及待地抱著那小妾來到□□,三下五除二脫去自己的衣物,將腦袋埋在了那些小妾的胸前……
廖知府府上也有七八個小妾,因為這個叫做雲月的小妾生的最美,最年輕,所以最得廖知府的寵愛。但是,畢竟廖知府不是洪天嘯,沒有練過九陽神功,持久力差了許多,這小妾與洪天嘯一番下來,足足一個多時辰,那小妾從開始的不願意卻是不敢不從,到後來的緊緊摟住洪天嘯,主動在他的身上又親又啃,再到後來兩人完事之後雲月賴在洪天嘯的懷裡不肯起來。
洪天嘯聽到門外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粗重急促,一個輕微綿長,除了廖知府和邱二孃之外,不會是其他人,是以洪天嘯自然不會跟雲月在這裡久纏,就要起身下床穿衣,卻被雲月緊緊摟住,趴在他的懷裡抽泣道:“大人,妾身自知不是清白之身,但是與大人一番之後,妾身才真正體會到原來女人是可以這樣快樂的,妾身已經離不開大人了,妾身懇請大人將妾身帶走,只要能留在大人身邊,讓妾身做什麼都行。”
洪天嘯暗歎一聲,這九陽神功確實是個好東西,但是卻也能讓與自己發生關係的女子再也不能離開自己,否則的話,她們再與其他男人行之事便會覺得食之無味,不過洪天嘯今夜本就是準備“偷”一下,怎會將廖知府的小妾帶走,不過他去也不忍拒絕她,只得含糊道:“本官這次是奉皇命前往雲南公幹,帶上你確實不方便,若是你真的想跟隨本官,自今日之後,不可再與任何男子行**,若是你能做到,日後可到京城的柳府找我,我自會收留你。”
在洪天嘯想來,雲月是廖知府的小妾,怎能不會再跟廖知府行**,何況,河南到京城路途遙遠,她一個弱質女子絕對是不可能去京城找他的,所以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誰料到,雲月果真是痴情於洪天嘯,竟然做到了洪天嘯所說的這兩條,洪天嘯感念其真心一片,遂也將她收留在身邊,這是後話,暫提一下。
雲月得洪天嘯的這句話,心中歡喜,遂坐起身來,伺候洪天嘯穿衣,然後自己也穿戴整齊。洪天嘯心下奇怪,雖然知道她必然是想在自己跟前表現出不再陪廖知府睡覺,卻也想看看她如何過廖知府那一關,遂也不言語,只待她穿好之後才對門外喊道:“進來吧。”
廖知府接了洪天嘯的命令之後,很快便將邱二孃帶了出來,兩人走到房門前,廖知府正要大聲稟報,卻突然聽到裡面傳來雲月的□□聲,不但是歇斯底里,更是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廖知府在門外聽著很不是滋味,暗道,同樣是男人,差別怎麼這麼大呢,自己最多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但是這個柳飛鷹卻能弄一個多時辰。
不單單廖知府吃驚,邱二孃心中更是驚訝,她守寡多年,其間也與兩個魔教長相俊朗的普通弟子發生過關係,但是她經歷的三個男人中卻是沒有一個能如房間裡的這個男人這般厲害的,心裡也充滿了不解和期待。
讓邱二孃不解的是,已經這麼晚了,柳飛鷹把她喊過來幹什麼,雖然她也知道廖知府抓了這麼多的美人全都是準備送給柳飛鷹的,但是幾天來卻沒見過一個人被喊過去陪床的,今晚已經是亥時三刻了,卻獨獨喊了自己過來。讓邱二孃期待的是,在門外等候的一個多時辰中,她發現這個派廖知府喊自己過來的男人竟然這麼厲害,芳心中竟然有一種期待跟他行那之事,畢竟自從上一回之後至今也有半年的時間了,邱二孃也不是隨便的女人,否則的話,以她的相貌,在守寡的五年裡,是絕對不可能只和兩個男人發生過三四次關係的。
廖知府帶著邱二孃進屋之後,發現二人竟然已經穿戴整齊,洪天嘯依然坐在那張凳子上,雲月卻站在他的身後,而且眼神中竟是那種愛慕、崇拜、順從的眼神,廖知府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知道自此之後,雲月就算人在這裡,心也會一直跟著柳飛鷹。
洪天嘯見廖知府身後跟著一個美貌的女子,不用問也知道此人定是邱二孃無疑,於是站起身來,還沒等廖知府開口,便對他說道:“既然人已經帶回來了,下官也就不再打擾大人休息了,就此告辭。”
說完洪天嘯朝廖知府拱了拱手,邁步從其身邊走過去,走到邱二孃身旁的時候,淡淡說了一句道:“邱二孃,本官找你只是有些話要問你,且跟本官走一趟,本官絕對不會難為你的。”
邱二孃沒有絲毫的反對,輕輕朝洪天嘯福了福身,嬌聲道:“妾身遵命。”
洪天嘯滿意地點了點頭,邁步向門外走去,邱二孃急忙跟在身後,心中暗道,這個柳飛鷹若是能夠再英俊一些,簡直就成了一個完美無暇的男人了,若是那樣的話,自己倒是可以攀上他,從此脫離魔教,也免得那三個老色鬼常來騷擾自己。
在魔教中,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弟子,大都受過司馬彪、不戒和尚和司莫洛的騷擾,邱二孃寡居多年,加之又貌美如花,自然也是在那三個老色鬼的算計之中,只不過邱二孃不是隨便的女人,自是與大部分女弟子一樣對三人怒目相斥,時刻防範,絲毫不理睬他們,不過如此一來,就像今晚邵玉珠說的那樣,身心太疲憊。
出乎廖知府意料之外的是,邱二孃跟在洪天嘯身後之後,雲月也是一聲不吭地跟在邱二孃的身後,也準備向外走去。廖知府急忙將她喊住,卻聽雲月輕聲道:“老爺,剛才柳大人說妾身胸口有疾,讓妾身隨他去拿一副藥。”
御前侍衛總管柳飛鷹將瀕臨死亡的索尼救過之事幾近天下皆知,是以雲月如此一說,廖知府雖然知道她只不過是找了一個藉口,卻也無話可說,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雲月跟著走出了房門,心中突然一陣落寞,不由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