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波聞言,也放下心來,哈哈大笑道:“自你離開之後,劍屏那丫頭每天都纏著我去找你,今天有你的這一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早一天晚一天沒什麼當緊的,還是大事當緊。天嘯,你放心,你只管放手對付魔教,沐王府是你堅實的後盾,雖然沐王府的高手不多,但好歹也在雲南有數百年了,當地的情況我比你瞭解。”
洪天嘯明白沐天波這是暗示,將沐王府的命運交到了洪天嘯的手裡,不由心下感激,發自真心感謝道:“多謝王爺,晚輩一定不負所托。”
沐天波微微一笑,用力在洪天嘯的肩膀拍了拍,說道:“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什麼好謝的。”
馮難敵哈哈大笑道:“沐王爺,你生了個好女兒,找了個好女婿,可惜我馮難敵卻只有兩個兒子,不然的話,可是一定要和你爭一爭的。”
沐王爺也是哈哈大笑道:“馮掌門,就算你也有一個女兒,咱們也爭不著,你想想,天嘯的人品、相貌、武功、志向,無一不是上上之選,難道他的身邊會只有劍屏一個女人嗎,少說也要有七八個。”
洪天嘯微微一笑,並不說話,心中卻暗道,說出來會嚇死你們,何止七八個,而是二十七八個,而且以後可能還會再多。
馮難敵笑道:“沐王爺說的也是,明日馮某便派人調查此事,若是真如洪老弟所說,魔教教主有如此野心,馮某一定跟隨洪老弟,華山派任由洪老弟驅使。”
謝雲海也點了點頭道:“不錯,若是真的如此,為了天下漢人,我丐幫自然也不會落於人後。”
只有陳近南默然不語,顯然是在想什麼事情,洪天嘯明白陳近南只不過是鄭經的屬下,雖然天地會是他一手建立,但最終的決定權卻在鄭經的手中。陳近南可以領導天地會聯合其他門派反清,但是要對付像魔教這樣讓鄭經聽起來虛無縹緲類似於傳說的邪門組織,陳近南著實沒有這個把握,所以才會沉吟不語,心中矛盾之極。
洪天嘯明白陳近南的難處,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哥,小弟知道你雖然是天地會的總舵主,卻是要受制於臺灣鄭王爺,沒關係,大哥只需要領導天地會牽制清廷的力量,小弟自然會率領神龍教、華山派、丐幫和沐王府以及其他各大門派將魔教徹底殲滅。”
陳近南長嘆一聲道:“二弟能明白大哥的苦衷,大哥很是欣慰,如此就按照二弟的意思,大哥率領天地會的數萬兄弟與清廷周旋,二弟與馮前輩、沐王爺和謝前輩一起對付魔教,如果需要大哥出手的時候,大哥自會責無旁貸。”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如果在以前的時候,小弟心中確實沒有絲毫的把握,畢竟不但魔教之中高手如雲,魔教教主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就連家父可能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眼下小弟武功大進,雖然不見得會高過魔教教主,卻也不會遜色多少。至於魔教之下的那些高手,如何能敵得過咱們這麼多門派的高手,只要籌劃得當,必然能夠一舉將魔教殲滅。”
陳近南眼中閃過一抹愧疚的眼神,嘆聲道:“今天多虧二弟深夜相告,不然的話,咱們這反清盟與清廷鬥爭到最後,很可能會是給魔教做了嫁衣。二弟可否知道,魔教和吳三桂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絡?”
洪天嘯搖了搖頭道:“這一點小弟還不太清楚,只知道陳圓圓此刻在雲南吳三桂王府之旁的一座庵廟中帶髮修行,魔教教主派了三大護法之一的百勝刀王胡逸之居住在庵廟之中,不知是保護還是監視。”
“百勝刀王胡逸之竟然是魔教三大護法之一?”四人聞言皆是大驚失色,同時也相信剛才洪天嘯所說的以陳近南的武功也只是能夠和魔教三大護法之一打成平手,其實還是高看了陳近南。陳近南出道的時候,百勝刀王胡逸之便早已經名滿江湖,而且他出道幾十年,百戰百勝,從未遭逢過敵手,就是跟少林寺的晦聰方丈也只是稍落下風,並沒有敗於其手。
“正是,除了胡逸之之外,另外兩大護法分別是慾海龍王司馬彪和鐵衫煙王上官雲義,這兩人的武功不在胡逸之之下。”洪天嘯自從武功大進之後,心中便有了和這些成名已久的武功高手一一過招的願望,尤其是今夜竟然戰平了馮難敵他們四人。
馮難敵聞言大驚道:“難道這兩個人還活著嗎?記得師祖曾經說過,這兩個人因為惡貫滿盈而被木桑道人追殺千里,擊斃在了嶺南,難道說他們沒死?”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能夠被輕功暗器冠絕天下的木桑道人追殺千里竟然還僥倖留下性命的,自然不會是庸俗之輩,看來這魔教的實力果然是讓人害怕,四人不由對剿滅魔教的可能性擔憂起來,再想想今日洪天嘯告之這些訊息之前,四人竟然對如此龐大的敵人絲毫不知,此刻不覺為之汗顏。
馮難敵嘆了一口氣道:“馮某真是老了,看來日後武林是洪老弟這樣的年輕人的天下,日後我華山派自馮某以下,盡數唯洪老弟馬首是瞻。”馮難敵之所以這樣說,便是因為雖然他是華山派掌門,但歸辛樹和袁承志的輩分,還在他之上,他倒也不敢輕易為他們二人許下承諾。
謝雲海也是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對洪天嘯道:“謝某也有同感,日後只要洪老弟一句話,我丐幫自會赴湯蹈火。”
洪天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小的冊子,遞給謝雲海道:“謝大哥,小弟十二年前無意中得到了貴幫的降龍十八掌的掌法,今日見了大哥,自然要將此掌法歸還丐幫,只是當時小弟年齡幼小,無意之中也修煉了這門掌法,還請謝大哥原諒。”
謝雲海這一輩子,最大的希望便是能夠學全整套的降龍十八掌,這才會閉關三年,將降龍十八掌的後六掌補全,但是謝雲海畢竟資質有限,自創的這六掌的威勢與真正的後六掌比起來差了許多,整套掌法的連貫自然也不及原來的掌法,此時聽洪天嘯這麼一說,不由滿臉激動地望著洪天嘯手中的這本小冊子,顫抖著雙手接過,虎目含晶,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在武林中,絕世武功甚至於比人的性命還要珍貴,像洪天嘯這般隨意便將降龍十八掌送人的確實少見。不過,洪天嘯心裡也明白,這一個天大的人情足以讓謝雲海一生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了。
回到住處,蘇荃和九公主等人自然還沒有睡,依然等著洪天嘯的回來。倒是飛天魔女孫仲君經過一番廝殺本已疲憊,又被洪天嘯以攝魂術控制了心神,當真是身心疲憊之極,已經倒在椅子上熟睡了。
看到洪天嘯回來,眾女一陣欣喜,急忙詢問事情進展如何,洪天嘯自然將剛才之事說了一遍。對於馮難敵、陳近南、謝雲海和沐天波的武功,也只有九公主一人最為了解,當聽到洪天嘯竟然能與四人戰成平手的時候,驚訝不已。
說完之後,洪天嘯指著正在熟睡的孫仲君道:“一會便把這個潑辣的魔女喊起來,讓她帶著那兩個華山派的弟子回去吧。”
蘇荃問道:“若是將他們三人就這麼放了,察爾珠那裡你怎麼交代?”
洪天嘯微微一笑道:“察爾珠見識過這些刺客的厲害,當然不希望他們再來鬧事,如果留著這三個無關緊要的刺客從而引來那些武功高強的刺客一撥又一撥的行刺,你想想察爾珠會選擇哪一種?”
諸女本就是冰雪聰明之人,經洪天嘯這麼一提醒,自然就會明白過來,阿琪這便要去喊醒孫仲君,卻被洪天嘯一把拉住,摟在懷裡,對著諸女笑道:“慌什麼,她現在正做著好夢,叫醒他豈不是打擾了她的好夢,來,相公今天也累了,今天你們在上面,相公我在下面。”
諸女之中,只有阿琪最能放得開,剛才洪天嘯所說的姿勢,自然就他們兩人經常玩的,但是蘇荃和九公主她們卻是從來沒有那樣試過,聞言頓時大羞。卻見洪天嘯哈哈大笑,先抱著阿琪倒在了□□,同時對四女說道:“你們先看看阿琪是怎麼做的,待會按照她的動作去做就行了。”
孫仲君雖然沉沉入睡,但□□的動響實在太大,一種練武者的本能使得孫仲君終於醒了過來,一入眼便是□□的一龍五鳳,從未經過人事的她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雖然想破口大罵,卻發現啞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點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既然罵不出來,孫仲君索性閉上眼睛不看,更想將桌子上的油燈吹滅,奈何,油燈在孫仲君的右後方,雖然使勁扭動著脖子,卻是不能將油燈吹滅,耳邊卻不時傳來阿琪的叫聲,一種莫名的煩躁突然升起在心頭。
雖然眼睛一直緊閉著,但孫仲君總是覺得自己依然能夠看得到□□的情景,雖然很想不聽,但是那男女漸粗的喘息聲和女人瘋狂的□□聲揪動著孫仲君身體的每一根神經,汗水很快就佈滿了她的全身。
終於,孫仲君忍不住睜開眼睛,但是那六具白花花的身子映入眼簾之後,孫仲君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但是又過了一會,孫仲君又是忍不住睜開眼睛,卻是比剛才持久了一會才閉上,如此數次之後,孫仲君的眼睛便再也閉不上了。
翻騰、鬆動、粗喘、叫聲,男人臉上的自信,女人臉上的滿足,孫仲君平靜十多年的內心湖水猶如被從崖上滾落的一塊巨石砸入一般,激起了千層浪花,盪漾著萬道水波,一個疑問突然浮現在孫仲君的心中,難道這就是**,怎麼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樣,為什麼這五個女人同時服侍這一個男人卻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嫉妒,為什麼這一個男人竟然能同時滿足五個女人?
就在這時,孫仲君突然發現□□的這個英俊的男人與剛才那個臉色蠟黃的御前侍衛總管柳飛鷹並不是一個人,但是她發現扔在地上的男子衣服卻正是柳飛鷹的衣服,因為御前侍衛總管的衣服與普通侍衛大大不同。
怎麼回事,難道?孫仲君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又仔細向洪天嘯的背影看去,終於發現這個男人的身材與柳飛鷹的身材一模一樣,難道這才是柳飛鷹的真實面貌,難道他一直戴著面具,孫仲君本就是冰雪聰明,一下子便想出了其中的關鍵和真相。
難道柳飛鷹已經被他殺掉了,孫仲君當然不可能猜到從開始的時候洪天嘯與柳飛鷹便是同一個人,她所能想到的只能是洪天嘯殺了柳飛鷹之後,做了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冒充他的身份潛伏在皇宮之中。孫仲君又想到了以前聽沐王爺說過有個柳飛鷹曾經受了一個叫做洪天嘯的人所託,從皇宮之中救出了沐王府的三個人,莫非假冒柳飛鷹的人就是沐王爺的救命恩人洪天嘯?
孫仲君雖然猜了個不離十,但是她的思維也只能停留在這裡了,因為她的目光已經完全被□□的動作和那止不住的叫聲吸引住了,大腦的思維完全停止,身體中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一股熱流,遊遍全身之後停留在了小腹的下方,隱隱有突破隱蔽之處出來的感覺。孫仲君的身體已經動情,心中反而十分渴望那股熱流從體內出來,從未經過人事的她本能地感覺到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三個時辰的時間終於過去了,□□的六人也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亂七八糟地躺在了一起,九公主的腿壓在了阿琪的胸口,雯兒的腦袋枕在了聶璇華的小腹上,聶璇華的右臂搭在了蘇荃的胸脯上,洪天嘯則超然地躺在了諸女的身上。
本來洪天嘯也打算帶雙兒來的,但就在出發前一天,雙兒突然發起了高燒。出發的日期早定,更改不得,洪天嘯只得開好了藥方,讓楊菁玥諸女好生照顧雙兒。雙兒也暗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關鍵時候生病,只能流著淚與洪天嘯作別。
孫仲君也不知道一共幾股熱流從體內射了出來,只知道每一次都會讓自己很舒服,心中甚至於產生了想□□自己的衣服撲到□□那個男人的懷裡的念頭,讓他像對待那五個女子一般對待自己。所有的思想都是本能產生的,已經完全脫離了孫仲君的意識,直到洪天嘯坐起身來,孫仲君才慌忙閉上眼睛,裝作依然熟睡,只是眼睛還留了一條縫,正好能看到□□的一切。
只見洪天嘯轉首看了孫仲君一樣,發現她依然在“熟睡”,便從褥子下面拿出了一個人皮面具,戴在了臉上。還好剛才孫仲君已經猜到了洪天嘯和柳飛鷹是同一個人,否則的話,她一定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師兄。”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床裡側傳來,“非要今天把他們放了嗎?”
洪天嘯“嗯”了一聲道:“雖然飛天魔女孫仲君的名聲不好,做事狠辣,說是江湖上惡名昭住也不為過,但畢竟她是個女兒家,若是明天再將她送回去,只怕會有損她的名節,何況我已經答應了馮大哥,今晚就將她放回,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了,若是再不將她送回去,只怕馮大哥會心急了,你們睡吧,我一會兒就回來陪你們。”
雯兒怡和阿琪急忙坐起身來,便要下床服侍洪天嘯穿衣,洪天嘯急忙摟住二女,分別在二女的臉上各親了一口,笑道:“我的好雯兒,好阿琪,你們休息吧,我自己穿衣就行了,乖啊。”
孫仲君聞言心頭一顫,雖然她性格潑辣,嫉惡如仇,卻在很多時候因為脾氣暴躁的原因,常常弄不清是非曲直便出手教訓人,而且出手極重,所以江湖上的年輕俊彥雖然也垂涎她的美色,卻是沒有一個人願意追求她。孫仲君的內心自然也想找一個像洪天嘯這般溫柔體貼的好夫君,但是隨著年齡的漸大,這個夢想距離她也是越來越遙遠,本來以為這一生都不可能再遇到的夢中情郎,卻在這種環境下出現了,孫仲君的心猶如被一把鐵錘狠狠敲過,震顫著整個身心。
不一會兒的功夫,在諸女的注視下,洪天嘯穿戴整齊,來到孫仲君的跟前,如果心跳也能被聽到的話,洪天嘯一定能夠發現椅子上的這個俘虜早已經醒了過來,洪天嘯伸手在孫仲君的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喊道:“孫姑娘,醒醒,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