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鹿鼎之神龍教主-----第二百七十九章 飛天魔女孫仲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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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飛天魔女孫仲君1

過了良久,建寧公主也沒有感覺到洪天嘯的手接觸到自己的額頭,更沒有任何的疼痛的感覺,心下奇怪,不覺睜開眼來,卻發現,洪天嘯不知什麼時候已然站起身來,背對著自己。

建寧公主知道洪天嘯是不忍對自己下手,心中沒來由地一陣歡喜,在與洪天嘯接觸的那段時間,洪天嘯對她總是不冷不熱,如今洪天嘯這一掌打不下去,便是意味著洪天嘯的心中也是有她的。

“建寧。”洪天嘯轉過身來,目視著建寧公主,輕輕說道,“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

建寧公主輕輕搖了搖頭。

洪天嘯長嘆一聲道:“爭霸天下,逐鹿中原,本就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只是皇宮的一個公主,雖然你也是滿人,但此事與你應該毫無關係。其實,我完全可以將你殺死,然後再從我的下屬中找一個身高體態與你相近之人,做一張面具,如此一來,只要在雲南吳三桂的府上弄一個公主被殺的假象,自然就可以天衣無縫。”

建寧公主聞言,心中大驚,她知道洪天嘯說的並非沒有可能,如此一來,只能會是地獄之中多了一個冤魂而已。

洪天嘯又繼續道:“皇宮之中曾經發生過太皇太后、皇后和很多皇妃失蹤、生死不知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而且很害怕,其實她們並沒有死,而是全都在我的身邊,其實大部分都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其中就有大玉兒、古麗兒和衛珊兒。”

建寧公主聞言,驚訝得嘴巴幾乎合不攏,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洪天嘯根本不理會建寧公主的驚訝,繼續道:“當初她們剛被弄到我身邊的時候,滿心的盡是恨意和思考如何逃走的念頭,但是,過了不久之後,她們的心裡再也沒有這種念頭,全都成為了一心一意對我的女人。當然,當今皇上也是她們的親人,畢竟有著很深的感情,難以割捨,是以我也曾經答應過玉兒和古麗兒,一旦反清成功,一定會留下玄燁的性命。”

建寧公主怎會聽不出洪天嘯這是有意在暗示她,心中也是驀然一動,卻又一時之間難下決斷。

洪天嘯繼續道:“她們本都有著高高在上的地位,太皇太后、皇后、嬪妃,但是因為她們身在皇家,是以又有著平常女人所沒有的痛苦,白天,要應付著皇宮裡的爭風吃醋、爾虞我詐,到了晚上卻又是孤枕難眠。是我給了她們機會,讓她們體會到最女人的快樂,現在的她們即便向前一步就能邁入皇宮的大門,卻是絕對不會踏出那一步的,因為我帶給她們的是皇宮裡從未有過的快樂。”

建寧公主雖然不是皇妃,但也是感同身受,皇宮之中,雖然錦衣玉食,奴僕成群,卻是沒有自由,沒有選擇,只能一切任憑命運的安排,半點都反抗不得,雖然建寧公主不想嫁給吳應熊,卻又不得不遵從先皇和皇上的旨意,若非是遇上了洪天嘯,此劫怎能逃過。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又傳來一陣喊聲:“有刺客,快保護公主。”

建寧公主心中一驚,不知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一把抓住了洪天嘯的右手,顯然她對“刺客”這兩個字產生了無比的懼怕。先有馮錫範清涼寺將之劫持,使其差點,今有陳近南將之殺傷,使其差點丟了性命,如今又來了刺客,顯然還是衝著她來的。

洪天嘯心下也是奇怪,怎麼會還有刺客呢,難道是馮錫範和陳近南又召集了一批好手,去而復返,非要抓到建寧公主才會善罷甘休?

洪天嘯正好起身到視窗看看,卻發現建寧公主的手緊緊握著自己的右手,不覺轉首向她看去,卻見她一臉的驚恐,望著自己,嘴裡虛弱地說著:“別,洪公子,別離開我,我…我害怕。”

洪天嘯心下一軟,左手輕輕按在建寧公主的玉手上,輕輕安慰她道:“別怕,我只是到視窗看一看這次的刺客是什麼人,放心,我是不會離開房間的。”

建寧公主注視著洪天嘯的眼睛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狡黠之色,這才放下心來鬆開雙手,輕輕說了一句:“我相信你,我這一生都會相信你。”

洪天嘯一愣,沒想到建寧公主已經做出了決斷,於是便輕輕點了點頭,起身來到視窗,向外面看去。

雖然刺客們還是黑衣黑巾,但卻不是馮錫範和陳近南捲土重來,因為刺客們用的武功分別是華山派和沐王府的功夫,而且領頭兩人的身高體態極似當日在少林寺見過的馮難敵和淵源很深的沐天波。

先有天地會,又有華山派和沐王府的人,看來這些人非得挑起康熙和吳三桂之間的矛盾不可,只是不知這一撥之後丐幫的人會不會再來呢。

看了一會兒,洪天嘯發覺刺客中竟然有三個體態嬌小的身影,其中一個人用的正是沐家劍法,洪天嘯心中一動,莫非小郡主沐劍屏也來了?想到沐劍屏,洪天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閃現出了她潔白瑩玉的,心神不由一蕩。

瑞棟不能出手,黑白雙煞依然隱身暗處暫不出售,蘇荃、九公主等人也早得了洪天嘯的命令,不得出手,是以御前侍衛的壓力倍增,漸漸抵擋不住華山派和沐王府一眾好手的進攻,節節向建寧公主的臥房門口敗退。

就在洪天嘯決意要出手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喧囂聲,接著無數個驍騎營的官兵從四面八方用了過來,領先之人正是驍騎營的都統察爾珠。驍騎營的官兵這一出現,御前侍衛的壓力驟然減輕,反倒是華山派和沐王府一眾人陷入了腹背受敵的苦戰,不一會兒功夫,幾個武功不高的弟子便已經葬身在驍騎營官兵的長槍下。

馮難敵和沐天波眼見不好,知道再戰下去,只會傷亡更大,兩人對望一眼,馮難敵當即大喊一聲:“風緊,扯乎。”這是讓大家撤退的暗語,華山派和沐王府的弟子聽到之後,一個個便開始抽身撤退。

看到這裡,洪天嘯不由暗暗搖了搖頭,行刺並非是人越多越好,如果都像華山派和沐王府的這群人,非但不能成事,反而會成為累贅,白白送命,這些人中除了馮難敵和柳大洪的武功還算是夠資格之外,其他人就連沐王爺和馮難敵的兩個兒子也是不行。

在馮難敵和柳大洪的帶領下,雖然大部分都安然撤退,但仍有兩三個人陷入了苦戰,四周盡是驍騎營的官兵,看來這幾個人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洪天嘯發現三人中有一個人手持吳鉤,似乎右手只有四個手指,心中不由想起了一個人來,當即大喊一聲:“驍騎營的兄弟們,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要抓活的。”

驍騎營的官兵聽到洪天嘯的喊聲,誤以為他要留下幾個刺客,也好問出這些刺客的來歷,於是便稍稍減弱了攻勢,只是將他們三人困住,看來是想用人多的優勢,耗盡他們的力氣,然後再抓活的。

果然,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那個手持吳鉤的女子首先是氣力耗盡,一個不小心,被一槍打在腿彎處,跪倒在地,還沒等她再次站起來,卻發現十幾個長槍已經齊齊指向她的脖子處,此人長嘆一聲,只得束手就擒,沒過多久,剩下兩個刺客也一一受擒。

洪天嘯這才推門出去,來到已經被緊緊捆縛的三人跟前,將他們臉上的黑巾一一扯去,第一個遭擒的女子果然是個貌美如花之人,此刻她正一臉怒氣地看著洪天嘯,洪天嘯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果然小拇指齊根而斷,此人必然就是華山派的飛天魔女孫仲君。

洪天嘯又向另外兩人看去,並不認識,看來這兩人應該也是華山派的弟子。洪天嘯心中暗道,華山派是名門正派,孫仲君更是華山神拳歸辛樹的親傳弟子,馮難敵他們必然不會不管不問的,很可能會派人將此事告訴歸辛樹夫婦,歸辛樹夫婦素來以護短有名,豈能任由他們最喜歡的弟子落在官兵的手中,看來這一趟雲南之行還真是麻煩。

察爾珠看到洪天嘯在見到三人相貌之後,突然雙眉緊鎖,不覺奇怪,於是便上前問道:“柳大人,莫非這三個反賊有什麼很大的來歷不成?”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正是,這三個人應該都是華山派的弟子,尤其是這個女的,在江湖上也算是頗有名氣,叫做飛天魔女孫仲君。”

察爾珠道:“大人莫非是擔心華山派會來救人,請大人放心,若是那些人敢再來,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洪天嘯嘆了一口氣道:“我倒是不擔心那些人捲土重來,他們之中也只有馮難敵算得上是高手,但是與我比起來,卻要差了許多。只是這個孫仲君的師父卻是江湖上一個大大有名的人物,叫做神拳無敵歸辛樹,她的師孃歸二孃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這歸辛樹的武功據說還在第一撥行刺的兩人馮錫範和陳近南之上,若是他來救徒弟,無論成功與否,只怕驍騎營的傷亡都會很大。”

察爾珠一挺胸道:“大人只管放心,驍騎營身受皇恩浩蕩久矣,此次奉命護送公主南下雲南,莫說是傷亡很大,就算是全部戰死,只要能夠將公主安然護送到雲南,也是驍騎營的光榮。”

洪天嘯聞言暗歎一聲,滿洲八旗兵皆是這般悍不畏死,難怪當年能以那麼少的兵力卻取得了漢人的天下,於是便點了點頭道:“察統領,請吩咐驍騎營的官兵,每天夜間加強巡邏,一定要嚴密保護公主的安全,萬不可出現今日被刺客衝入公主臥房的事情,否則的話,你我二人都不好在皇上跟前交差。”

察爾珠點了點頭道:“大人說的是,下官這就去安排。”說完,察爾珠朝洪天嘯一抱拳,下去召集一眾頭目安排去了。其實,在驍騎營中,察爾珠是統領,洪天嘯是副統領,但因為洪天嘯受康熙寵信的原因,加之又是爵爺身份,是以察爾珠在他跟前也是自稱下官。

洪天嘯朝身後招了招手,對上前的幾個御前侍衛道:“把這兩個人關押起來,這個女的卻是不能掉以輕心,先關押在本總管的臥房之中,本總管要日夜監視她。”

洪天嘯如此一說,這幾個御前侍衛全都誤會了,以為他們好色的總管大人看上了女刺客的美貌,皆是會心一笑。孫仲君聞言以為洪天嘯要對她非禮,大怒道:“狗官,你若是敢動姑奶奶一根寒毛,我師父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洪天嘯見孫仲君這時候還這般硬氣,便上前一步,來到她的跟前,“嘿嘿”邪笑兩聲,倒是把孫仲君嚇了一跳,本能向後撤了一下,卻聽洪天嘯道:“怎麼,當年你的師祖斬了你的一根手指確是太少了,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衝動火爆的脾氣還是絲毫未改。”

當年神劍仙猿穆人清因為孫仲君出手狠毒,有違華山派的門風,便出手斬斷了她的右手小指,讓她終生不得用劍,算是一個小小的懲戒。此時當年知道的人極少,只有華山派的人和木桑道人知道,江湖上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飛天魔女突然棄劍用鉤的原因,如此聽洪天嘯輕輕鬆鬆說了出來,怎會不吃驚。

看著孫仲君目瞪口呆地被侍衛帶走,洪天嘯心中說不出的快意,這飛天魔女孫仲君也算是個大美人了,只是性格太過毒辣,做事毫不留餘地,這才會在江湖上得罪了很多的人,得了一個魔女的稱號。

回到建寧公主的房間之後,建寧公主已經掙扎著坐起身來,洪天嘯急忙上前將她扶住,發現她的傷口已經迸裂,又流出血來。

洪天嘯急忙扶著她躺好,埋怨道:“你有傷在身,為何要坐起來?”

建寧公主似乎根本不在乎傷口的迸裂,微微一笑道:“我是擔心你突然不見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幸福,不會再次讓它從我身邊溜走了。”

洪天嘯知道建寧公主說的是上次在京城中,自己騙她那一次,於是便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微微笑道:“怎麼,還記得咱們從神龍島回到京城我騙你的那一次,當時情非得已,以後我也不會再把你送入火坑裡了。”

建寧公主感受著洪天嘯手掌的溫度,不好意思笑了笑,柔聲道:“公子,建寧現在才體會到真正幸福的滋味,建寧真恨不得現在就傷勢痊癒,這樣建寧就能把自己的清白身子交給公子了。”

洪天嘯聞言嚇了一跳,急忙道:“傻丫頭,這可不行,一個女子是處子之身與否,是能夠看出來的。上次在清涼寺你被馮錫範抓走,兩個多月後才回到皇宮,此事吳三桂父子必然知道,也定然懷疑你已經不是處子之身,待到咱們到達雲南的時候,他定然會找幾個眼光毒辣之人來辨認你是否處子之身。若是我真的將你的身子破了,豈非是讓吳三桂抓住了把柄,更使得我犯下了欺君的大罪。”

建寧公主豈能不明白其中的關鍵,剛才也只是那麼一說,於是又道:“公子,建寧只是想表達一下對公子的愛意,建寧的清白身子永遠都是隻屬於公子一個人的,公子想什麼時候把它取走就什麼時候取走,建寧會一直等著那一天。”

洪天嘯心下感動,正要在說,看到建寧公主的傷口兀自流血不止,便道:“看,你的傷口又迸裂了,我再幫你上些藥,記住,可不能亂動了,否則的話,我要點上你的穴道,讓你睡三天三夜。”

建寧公主聞言,俏皮地一吐香丁,眨了眨眼睛求饒道:“公子可千萬不要,若是三天三夜看不到公子,建寧死的心都有了,建寧聽公子的話,絕對不再亂動就是了,公子幫建寧換藥吧,要不要把衣服□□了?”

洪天嘯聞言差點暈過去,這不是典型的勾引嗎,當下沒好氣道:“日後你自然會有□□衣服的時候,但不是現在,只要把傷口的這一處衣物去掉就行了。”

建寧公主聞言,俏臉一紅,閉上眼睛輕聲道:“那就請公子為建寧上藥吧。”

洪天嘯這才向傷口處仔細看去,發現建寧公主的上衣是整個連體的,要想將傷口露出來,只能將上衣完全解開,又因為受傷的地方在胸口,右乳的上方,是以就連肚兜也要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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