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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鹿鼎之神龍教主-----第二百六十九章 卑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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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卑鄙2

其實,鄭克爽猜得不錯,鄭經在得知鄭克爽被抓的訊息後,雷霆大怒,本想將馮錫範治罪,又想到他高超的武功,救鄭克爽的時候少不了需要他出力,於是便讓馮錫範戴罪立功,這也是當日在清涼寺行刺康熙的時候,馮錫範如此賣力的原因。

鄭經一面命令陳近南和馮錫範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將鄭克爽救出,同時又從臺灣派出大批的高手前往相助,其中就是臺灣三虎中排名在最末位的施琅,這一次也是臺灣三虎第一次同時在中原出現。

自從清涼寺刺殺失敗,陳近南和馮錫範便來到京城,並派人將天牢不分晝夜地嚴密監視起來,尋找營救鄭克爽的機會。陳近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探出鄭克爽並無生命危險,知道康熙是想以鄭克爽為誘餌,引得天地會上鉤,這才沒有輕舉妄動。

洪天嘯哈哈笑道:“投靠清廷?這倒不用,本總管是要你效忠於我,而不是清廷。”

鄭克爽聞言不覺奇怪:“你不是…不是御前侍衛總管嗎?”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那隻不過是我的一個身份而已,其實我真正的目的與你差不多,也是反清。”

鄭克爽聽了,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御前侍衛總管竟然是個假的。

洪天嘯又道:“只要你答應效忠於我,我自然安排機會讓陳近南和馮錫範他們將你救出去,否則的話,明日只要我一聲令下,你便會享受到讓你想不到的酷刑,那已經不是閹人這麼簡單了。”

鄭克爽眼珠一轉,急忙假意答應道:“只要不是讓克爽投靠滿清,就算讓克爽在恩公身邊為奴為僕又有何妨。”心中卻想,只要能夠走出這個天牢,自有天地會保護於我,又怎會怕你。

洪天嘯怎會不知道鄭克爽心中的小九九,嘿嘿笑道:“鄭克爽,我知道你心中是怎麼想的,先假意答應我,一旦出了天牢,自然有陳近南和馮錫範他們保護於你,自然就不用再怕我。我既然敢放你出去,自然就有制你的辦法,如果你不想吃苦頭,就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鄭克爽卻是不以為然,心中想道,吃苦頭?恐怕最多是給我服下什麼毒藥,有臺灣三虎運功為我驅毒,加之我自身內力已是深厚,還怕將毒藥逼不出來。

洪天嘯點了點頭道:“好,既然你已經答應下來,我就先讓你吃點苦頭,也讓你知道生死符的厲害。”言畢,洪天嘯伸手從牢房角落處的一隻破碗中抄了點水,運起生死符的手法,化成七片冰片飛入鄭克爽的體內。霎時之間,鄭克爽便覺得缺盆、天樞、天兔、天泉、天柱、神道、志室七處穴道中同時麻癢難當,直如千千萬萬只螞蟻同時在咬齧一般。

幾個月來,鄭克爽受盡了拷打,身體對痛苦的承受能力已是大大增加,但是,對於生死符帶來的這種簡直是人所不能忍受的,鄭克爽不是忽爾泰那樣的硬漢,他能夠承受鞭笞烙鐵之刑,卻是忍受不了生死符的痛苦。鄭克爽的手指不斷在身上到處亂抓,所到之處,身上便鮮血迸流,卻仍是用力撕抓,不住口的號叫:“癢死我了!癢死了!”又過一刻,身體便躺在地上來回翻滾,越叫越是慘厲,而且還不住向洪天嘯告饒,但畢竟鄭克爽的效忠對洪天嘯的大事極為重要,出不得半點的差錯,是以洪天嘯足足讓鄭克爽經歷了一炷香功夫的生死符發作的折磨後,才將解藥投擲到了他的口中。

經受這一番折磨,鄭克爽幾乎奄奄一息了,足足在地上躺了許久才勉強坐起身來,再看洪天嘯的眼裡多了一種畏懼。

洪天嘯面如表情道:“這顆解藥的藥效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生死符發作會比今日痛苦十倍。而且,天下間只有我才有這種解藥,你不要妄圖其他,也不要有病亂求醫,一旦手法不對,生死符便會一直髮作,即便我也是控制不住,到時候定會讓你嚎叫三天三夜痛苦而亡。”

“啊”,鄭克爽大驚失色,心中最後的一點想法,被這一句話擊得粉碎。

從大牢出來之後,洪天嘯並沒有去皇宮將忽爾泰投誠的事情告訴康熙,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府上,而是徑直去了鰲拜的府中。

忽爾泰的背叛會讓鰲拜的處境很不利,所以洪天嘯在幫了康熙之後,還要再幫鰲拜一把,他不會讓鰲拜這麼快就倒在康熙的腳下。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是給鰲拜通風報信,讓鰲拜派出高手去殺掉忽爾泰,如此一來,既能使得鰲拜的氣焰收斂,又能幫鰲拜度過這一難,依然維持龍虎鬥的局面。

若是以前,洪天嘯絕對不敢做出夜探鰲拜府的大膽決定,因為鰲拜府中高手如雲,單不說鰲拜本身就是一流高手,加之師弟極雍上人和風僧澄智都是不弱於陸高軒的高手,還有那兩個灰衣老者更是與馮錫範是一個檔次的高手。

現在不同了,洪天嘯不但將乾坤大挪移心法練到了第五重的境界,武功大進,就連金剛不壞神功也突破到了第四層,天下間能夠傷得了他的人幾乎沒有。

洪天嘯進入鰲拜府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二刻,鰲拜府中大部分的房舍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幾處還亮著燈。

洪天嘯展開神行百變輕功身法一間一間地探查過去,第一個亮燈的房間是風僧澄智的,此刻他正摟著一個美貌的女子在□□行那之事,第二個亮燈的房間中那兩個灰衣老者正在喝酒。

洪天嘯心中一動,便躲在窗下,屏住呼吸,想聽二人在談些什麼。

其中一人道:“大哥,真不知道教主是怎麼想的,將咱們兄弟二人派到鰲拜府中,每日就這麼清閒地打發日子,難道教主是因為咱們兄弟二人曾經失手的原因?”此人正是弟弟易天雁,另外一人自然就是易天鷹了。

易天鷹嘆了一口氣道:“二弟,教主的心思咱們是難以琢磨,不過既然他老人家讓咱們兄弟保護鰲拜,咱們照做就是了,何況在鰲拜府中,有吃有喝,還有漂亮女人,何樂而不為呢?”

易天雁又道:“大哥,這個我自然明白,不過鰲拜加入本教也不過三年的功夫,而且在教中並沒有什麼職位,咱們兄弟卻是有著二十年的資格,讓咱們兄弟二人屈駕保護他,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易天鷹道:“二弟,難道你不知道教主志在天下,他要從當今皇帝手中將江山重新奪過來,這鰲拜眼下與小皇帝鬥得不可開交,自然是對教主的大事大為有利,所以教主才會命令咱們兄弟二人保護他的周全。”

易天雁又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說了一個字“幹”,接著便聽到碰碗的聲音。

洪天嘯心中大為納悶,暗道,從當今皇帝手中將江山重新奪過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個江山原本是他的嗎?能夠說出這句話的人也只有兩個,一個是煤山上吊的崇禎,一個是九宮山兵敗的李自成。難道說,崇禎未死,李自成雄心未退,這個魔教教主是兩人中的一人。

只是若是魔教教主是李自成的話有點不太可能,當年李自成本已得了天下,卻因為陳圓圓之事惹得吳三桂投靠滿清,獻出了山海關。這陳圓圓本就是魔教的仙子,將李自成和吳三桂玩弄於鼓掌之間必是奉了魔教教主之命,是以李自成是魔教教主的可能性不大。

若說魔教教主是崇禎皇帝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崇禎皇帝雖然算不得是昏君,因為他即位之後,確實想做一個好皇帝,將大明從病入膏肓的狀態恢復正常,只是此人能力有限,比之努爾哈赤和皇太極大大不如,所以才會中了滿清的離間計,殺了袁崇煥,自毀長城。而魔教教主卻是一個不可一世的梟雄,做事果辣,部署周密,更是能夠讓一群桀驁不馴的武林高手甘心為之賣命,這與崇禎的性格和能力完全不同。

難道說,這魔教教主是李自成或者崇禎的後人,李自成進入北京之時,身邊也不過只有一個女人,只有一個兒子,卻在九宮山的時候戰死。崇禎皇帝的兒子倒是很多,分別被沐王府、天地會等所擁戴,是以魔教教主是崇禎皇帝后人的可能性大一些。

洪天嘯胡亂猜測一通,又聽屋裡二人不再說話,知道再也探不出什麼訊息,於是便悄悄地離開,向下一個亮燈的房間而去。

這個房間正是鰲拜的,他也並沒有睡覺,而是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鰲拜本是武夫出身,行軍打仗極為在行,但謀略籌劃就是弱項了,而忽爾泰對此極為擅長,所以才成為了鰲拜的智囊,鰲拜的很多計劃都是出自其手,這一次忽爾泰被打入大牢,鰲拜便一時失了主意,所以才會有整整一天沒有什麼舉動。

洪天嘯心中一動,躲在暗處,將準備好的飛刀一扔,正好釘在鰲拜的房門之上,接著洪天嘯一個縱身飛到鰲拜的房頂,趁著鰲拜不在房中,將房瓦揭下一片。

鰲拜聽到聲音,心中一驚,急忙開門,發現房門上釘著一把飛刀,飛刀上穿了一張紙,鰲拜知道這是有人為他飛刀報信,取下飛刀,又向外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便再次將門關上。

鰲拜回到房間,將飛刀上的那張字條取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字:忽爾泰背叛,速將之除去,而且字條的下方竟然落著魔教的使者暗記。

鰲拜看後一驚,唯恐看錯,又仔細地將字條仔細看了幾遍,確認無誤,才將這張字條放在油燈上燒掉。

魔教的暗記共分八種,分別是教主暗記、仙子暗記、魔女暗記、護法暗記、長老暗記、使者暗記、壇主暗記和普通暗記,其中前七種是對應七種職務的人,而最後的普通暗記則是一般教眾使用。並且,每一種暗記都是不同的,彼此之間只能看懂卻是不會製作對方的暗記,例如仙子能夠看懂護法的暗記,卻是不懂製作,所以也就無法冒充,這個使者暗記自然是洪天嘯從北方使者那裡得來的。北方使者一直活動在北方,如果教中沒什麼大事的話是不用經常回總壇,而只需定期將一些大事向教主飛鴿彙報即可。

所以洪天嘯用北方使者的暗記給鰲拜飛刀傳書是沒有任何漏洞的,若是使用長老暗記則就不行了,因為仙子、魔女、護法、長老沒有得到教主外派執行命令的時候,是要一直待在總壇的。在科爾沁草原,公羊泰和魏無忌“完成”了教主的刺殺任務,便直接回到了總壇,靜等下一次的任務。

鰲拜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齒道:“忽爾泰,我鰲拜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然在關鍵時候背叛我,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無情了。”

鰲拜來到床邊,抬手拉了拉一條繩子,洪天嘯心下奇怪,以為是暗道機關什麼,卻沒想到鰲拜拉了之後,就放下手,繼續回到桌子旁邊坐下,似乎剛才的事情什麼也沒有發生,但是洪天嘯卻發現從三個房間裡,飛出來四條人影,目標全是鰲拜的臥室,正是極雍上人、風僧澄智和那兩個灰衣老者,其中風僧澄智身上只穿了一條褲子,而且還穿反了,想來是得到鰲拜的召喚後,匆忙穿上的。

四人進了鰲拜的臥室之後,發現鰲拜正坐在凳子上喝茶,都是一愣,風僧澄智則趁機將衣服胡亂穿在了身上。

鰲拜看到四人來得很快,心下也很滿意,暗道,有這四個人保護,倒也不擔心任何人前來刺殺,口中卻道:“剛才得到北方使者飛刀送信,忽爾泰已經背叛,很可能會將事情推到我的頭上,所以,今晚你們要必須要將忽爾泰殺掉,而且不能被人發現與鰲府有任何關聯。”

易天鷹皺了皺眉頭道:“鐵凌飛什麼時候來了京城,為何不現身相見,卻要故弄玄虛,此中會不會有假?”

鰲拜道:“我已經仔細辨認過了,確是本教的使者暗記,應該不會有假。”

易天雁問道:“不知忽爾泰被關在了什麼地方?”

“天牢。”

四人心中一陣咯噔,天牢是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防守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負責看守天牢的都是江湖上有名有號的高手,號稱連個蒼蠅也飛不出去,要想闖進去將天牢中的要犯殺死,確是不是容易的事情。

鰲拜看到四人臉有異色,知道他們對這件事情沒有把握,又加了一句道:“莫非有困難?此事若不成,只怕會影響到教主的全盤大計。你們去後,我會派人將御前侍衛總管柳飛鷹纏住,讓他去不得天牢。”

易天鷹沉聲道:“好,殺忽爾泰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四個,一定不辱使命。”

鰲拜點了點頭道:“此事刻不容緩,有勞四位,只要除掉忽爾泰,鰲拜必然向教主為四位請功,並在府中備下酒宴為四位慶功。”

易天鷹並沒有說話,只是朝鰲拜抱了抱拳,轉身離開,易天雁、澄智和極雍上人急忙跟上。

待到四人走遠,洪天嘯暗道,忽爾泰的生死對整件事情沒有什麼影響,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將鰲拜手下的高手除去幾個,也算是削弱了魔教的實力,而且更可以趁機將鄭克爽這顆棋子放出去,如此一來,鄭經也不會懷疑什麼,計議已定,洪天嘯便趕往自己府中。

果然,就在洪天嘯剛剛回到府中不久,陸高軒便通報說是鰲拜派人請他過府一敘。

洪天嘯心知肚明,便對陸高軒安排道:“若是有人前來找我,你就去鰲拜府中找我。”忽然想到鰲拜府的門官必然已經得了鰲拜的安排,不一定會好好通報,於是又對陸高軒囑咐了一下,到時候只說是宮裡來人,皇帝下旨讓自己進宮。

到了鰲拜府中,鰲拜竟然親自出來迎接,滿臉笑容地將洪天嘯迎進府中。自從鰲拜專權一來,滿朝文武大臣要麼成了他的心腹,要麼就站在康熙身邊成了他的敵人,從未有人能夠讓鰲拜親自出府迎接的。

兩人落座,一番寒暄之後,鰲拜自然沒話找話說地跟洪天嘯閒聊起來,而洪天嘯知道鰲拜的目的,也不奇怪,也不心急,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地跟鰲拜耗上了,而且,鰲拜又讓他的小女兒沙拉娜出來與洪天嘯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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