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早就將外衣脫掉,每人身上只是一個肚兜和一條褻褲,洪天嘯一邊被湘蓮服侍著,一邊在她身上大吃豆腐,一邊向眾女說著在康王府中發生的事情。在眾女當中,除了衛珊兒之外,就屬湘蓮的肌膚最是完美,不但彈性極好,而且光滑白嫩,每每讓洪天嘯愛不釋手,湘蓮也常常以此引為驕傲。
聽完了洪天嘯的講述,九公主對蘇荃笑道:“荃妹,看來日後咱們要有三組姐妹了,一組漢人,一組蒙古人,一組波斯人。”
蘇荃聞言也笑道:“姐姐說的不一定對呀,師兄他可是志在天下,記得曾經聽師兄說過,日後若能一統天下,還會在整個世界建立一個日不落的帝國,到時候誰知道還會有多少組的姐妹呢。”
毛東珠看著洪天嘯大佔特佔湘蓮的便宜,不由慾火上升,主動湊到洪天嘯的身邊嬌笑道:“公子有九陽神功在身,就算是後宮佳麗三千,也是沒什麼問題的。姐妹們難道忘了,咱們姐妹十人一起伺候公子,還不是公子的對手呢。”
洪天嘯一把將毛東珠上衣的肚兜撤掉,將她攔腰抱起,向□□走去,邊走邊笑道:“今天先從東珠開始,大家快點將衣服全脫了,排好隊準備著。”
屋裡一時春光無限。
第二天早上,九公主她們還在橫七豎八躺在熟睡的時候,洪天嘯便已早早起了床,在院子裡將天羽神劍、達摩劍法和落英劍法練了幾遍之後,才看到九公主她們才一一起來。昨晚一場盤蛇大戰,一直持續了四個多時辰,洪天嘯英勇無比,戰得十女全都是丟盔卸甲,一一投降,而洪天嘯卻是越來越精神,僅僅休息了半個多時辰就起床。
洪天嘯行走江湖以來,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是以大多時候與人打鬥的時候都是赤手空拳。後來,伏擊馮錫範成功,得了他的寶劍,卻是不能帶在身邊,畢竟洪天嘯還不想讓馮錫範知道那晚伏擊他的人是誰。在科爾沁草原的時候,洪天嘯殺了魔教四大長老之一的神劍司莫洛,得了他的寶劍,但是因為魔教在暗,若是隨身帶了司莫洛的寶劍,難保不會被魔教的人發現而傳到魔教教主的耳中,如此一來,公羊泰和魏無忌二人的身份就有暴露的可能。
雖然如此,但洪天嘯卻不敢就此將劍術落下,每天早上都要練劍半個時辰,畢竟劍法是越練越熟,洪天嘯為的就是一旦得了一把寶劍,不會因此而影響自己的武功。
吃了早飯之後,洪天嘯便帶著蘇荃一起帶著蘇荃前往與朱魅兒約定的慈祥庵。
朱魅兒帶著護聖女使出了康親王府之後,便一起來到了慈祥庵落腳,因為她們相貌和衣著與中原人不同,若是投宿客棧,只怕不太方便,是以七個護聖女使兩個以來一直在慈祥庵落腳。
護聖女使也是無意中得知朱魅兒在康親王府中,以為其是被關押在了那裡,所以才會有數次的入府救人。朱魅兒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幾次夜闖康親王府的人竟然是護聖女使,直到最近一次,朱魅兒無意中從丫鬟的口中得知了前來康親王府的刺客有六人,而且裝束以自己幾乎相同,所以才猜到了護聖女使的身上。
當初,三位聖女和護聖女使來到中原之後,三位聖女便分頭行事,七位護聖女使因為練有北斗七星陣,若是分開,遇到中原武林的一流高手,只可能會一一就擒,所以七位護聖女使並沒有分開,而是跟隨了名叫瑪雅的年齡最小的聖女。
有一天,瑪雅在河北附近突然消失不見,七位護聖女使幾乎找遍了整個河北省,也沒能找到瑪雅的下落,卻不想竟然無意中發現齊元凱帶著人護送十名波斯美女進京,其中一人正是朱魅兒,於是便緊跟其後,所以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洪天嘯來到吉祥庵後,通報了自己的姓名,沒過多久,那個年約五旬的老尼姑再次出來,請洪天嘯和蘇荃進去。
朱魅兒看到洪天嘯和蘇荃之後,不由一愣,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統御數萬之眾的神龍教教主竟然是如此年輕英俊。
待雙方見禮,互相介紹完畢之後,洪天嘯滿臉含笑道:“朱魅兒聖女,本座昨晚得好友柳飛鷹告之,說是聖女有要事要與本座商議,還請聖女直言。”
看到洪天嘯如此年輕之後,朱魅兒心中便開始有點懷疑“柳飛鷹”的話的真假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看看情況再說,於是朱魅兒便將波斯國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最後道:“若是洪教主能夠親率教眾幫助大同王朝復國,必有重謝。”
洪天嘯聽完之後,這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中暗道,難道這是天意,中土明教先滅亡,然後波斯明教跟著滅教,根據朱魅兒之言,只怕在史德利契的□□下,波斯明教已經土崩瓦解了,只是不知道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和那六枚聖火令是不是在這個朱魅兒的身上。
主意已定,洪天嘯道:“聖女有所不知,眼下中土也是如此,滿清佔領漢人的天下,天下漢人正在群起而反之,神龍教也是其中之一。以本座之意,先行派人打探波斯國內的情況,如果史德利契已經清除了異己,只怕就算是神龍教的教眾全部到達波斯,也不會是朱雀王朝的對手,如果波斯國內依然亂成一團,本座自會親率大軍幫助大同王朝復國,不知聖女意下如何?”
洪天嘯之所以這樣說,自然有他的道理,波斯距離中國不遠萬里,單單一個來回最快也需要半年多的時間,到時候估計朱雀王朝早就將波斯明教剷除了。這三個聖女和七個護聖女使的武功不弱,若是能使其加入神龍教自是一支不小的力量,何況波斯明教的武功比之中土明教還要博大精深,尤其是乾坤大挪移心法,若是洪天嘯能夠學會的話,雖然不一定會是天下無敵,卻也絕對能夠進入前三。
關於找到了強援之後,如何幫助大同王朝復國之事,朱魅兒不知想過了多少方案,卻沒有一個讓她自己滿意的。此刻聽了洪天嘯的這番話,明知對波斯明教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卻也找不出更合適的方法,只是默然不語。
洪天嘯又試探著說道:“朱魅兒聖女,其實以本座看來,無論是大同王朝還是朱雀王朝,只要是波斯人統治波斯人,是誰做皇帝又有什區別呢,只要這個王朝能夠讓老百姓過上幸福安康的生活,老百姓就會擁護哪一個王朝。本座不知大同王朝和朱雀王朝孰優孰劣,聖女心中定是清楚,如果朱雀王朝深得民心大同王朝殘暴,試想現在明教發動起義,會有多少百姓跟隨呢,當然,若是情況相反,情況自然大不一樣,聖女不可因一教之私利而做下讓波斯百姓再次陷入火海之千古憾事。”
在洪天嘯想來,在中國歷史上,新舊朝代的替換,全都是因為老王朝殘暴,新王朝順應民心,既然朱雀王朝能夠代替大同王朝,自是一樣的情況,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沒想到還真讓他壓對寶了。
不單是朱魅兒一人,三個聖女受教主臨危受命,所思所想皆是如何引得外援,助大同王朝復國,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兩個王朝哪一個順應民心,此刻聽了洪天嘯的這番話,不由開始細細思量起來。
洪天嘯暗吁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寶是押對了,便也不打擾她,場中氣氛一下子靜寂了下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朱魅兒才嘆了一口氣道:“洪教主,朱魅兒剛才細細思量一番,覺得其中很有道理,大同王朝確實不如朱雀王朝。但是,教主臨危授命,命我們三人一定要光復明教,讓聖火繼續傳承,若朱雀王朝不倒,明教自難在波斯立腳。”
洪天嘯道:“聖女之言差矣中土明教傳自波斯,從三百多年前,總教乾坤大挪移心法丟失,其教主派遣聖女黛綺絲進入中原盜取乾坤大挪移心法便可見一斑。如今波斯有變,聖女大可在中土重開明教,待到日後時機成熟,再返回波斯復教,如此便不算違了貴教主之言,而且,本座志在天下,日後一旦本座得了天下,手握天下兵權,自會全力相助,絕無二言。”
朱魅兒驚訝道:“洪教主何以對明教之事知道如此之多?”
洪天嘯嘆了一口氣道:“實不相瞞,當時的明教教主陽頂天,正是洪某母親的先祖,算起來本座也是半個明教弟子,何況本座身上還練有明教第三十七代教主張無忌的九陽神功。”
波斯明教的大事都有記載,而對於中土明教的記載卻是不多,也只有陽頂天和張無忌兩代而已。當然,對於張無忌兩個時辰便將明教至高內功心法乾坤大挪移練到最高境界的事情作為了重中之重,後來,小昭召集波斯明教的高手一起參研此事,得出的結論是張無忌練有九陽神功的原因。
後來,波斯明教曾派了大量的人手來到中土,為的就是尋找九陽神功的內功心法,只可惜,張無忌的兩個妻子所生的都是女孩,不適合修煉九陽神功,於是當張無忌死後,九陽神功便三百多年沒在江湖中出現過,直到洪天嘯的出現。
朱魅兒豈能不知此事,聞言不由驚訝道:“你…你會九陽神功?”
洪天嘯點了點頭,又故意嘆了口氣道:“可惜只有九陽神功,沒有乾坤大挪移心法和聖火令,否則的話,本座真的希望能夠繼承陽教主和張教主之志,重開中土明教,讓聖火一直傳承下去。”
朱魅兒聞言低頭不語,顯然心裡在思考什麼,洪天嘯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究竟自己的謀劃能不能成功,就要看朱魅兒這一番思考後的結果了。
良久,朱魅兒猛然抬起頭,一臉堅毅道:“好,朱魅兒就助你重開中土明教。”
索尼出殯的日子終於到了,或許是受康熙和索額圖的影響,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了一片愁雲當中。
索尼是四朝□□,對大清的貢獻可謂是巨大,因此,康熙決定親自參加索尼的殯葬儀式。既然連皇上都參加了,而且是早早就來到了索府,文武百官自然是一個也少不了,當然,除了鰲拜之外。
鰲拜並不是沒來,只不過來得有點晚了,並且是故意來晚的,當鰲拜來到的時候,出殯的隊伍已經出了索府,正向西門外走去。當時因為佛教的盛行,人死之後,出殯的時候是要先向西方走的,而且最少要走九九八十一里,這意味著死者可以到達西方極樂世界,而且不需要經歷那九九八十一難。
當送殯的隊伍還沒有走出十里的時候,便見到鰲拜手下的高手護著鰲拜的轎子迎了上來,其中兩人洪天嘯認得,正是鰲拜的師弟極雍上人和少林寺叛徒風僧澄智,另外還有兩名灰衣老者,年齡都在五旬左右,皆是陰沉著臉。
洪天嘯見狀,急忙上前一步,護在康熙的龍轎之旁。
康熙感覺到龍轎突然停了下來,不知何事,開啟窗簾問道:“柳總管,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突然停下來。”按照當時的規矩,送殯的隊伍一旦出發,沒有萬分緊急的大事是不能停下來的,因為九九八十一里對應著九九八十一難,在哪個地方停下來,就意味著死者會停留在哪一難上而無法到達極樂世界。滿清入關之後,看到佛教在漢人中的影響力很大,也想透過倡導佛教來鞏固自己的統治,是以在崇信佛教的順治皇帝的時候便頒過聖旨,規定無論是皇帝駕崩還朝廷大員的喪事,一律按照佛教的規矩辦喪,到現在已經有了十多年。
洪天嘯低聲道:“回皇上,鰲拜帶著人來了。”
“鰲拜?”天下所有的人當中,康熙唯獨害怕的一個人就是鰲拜,聞言之後不覺微驚,問道,“鰲拜帶來多少人過來?”
洪天嘯道:“四個人,除了上次交過手的極雍上人和風僧澄智之外,還有兩個從未見過的老者,以屬下看來,這兩個老者的武功遠在極雍上人和風僧澄智之上。”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索額圖的尖叫聲:“鰲拜,你想幹什麼,你懂不懂殯葬的規矩,為什麼攔住路?要知皇上也在這裡,容不得你放肆。”
鰲拜哈哈大笑道:“索大學士,你既然是咱們滿清的大學士,這些漢人的規矩不學也罷,什麼出殯向西走,什麼九九八十一里,老夫不信那一套。”
索額圖指著鰲拜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你敢違抗先皇之詔?”
鰲拜冷哼一聲:“索額圖,你是文人,老夫是個武夫,你不要拿這個罪名扣在老夫頭上。老夫今日來此,就是要啟奏皇上,希望能夠更改我大清皇帝和百官殯司之禮,廢除漢制,依然沿用我滿人之法。”
“你……”,索額圖心中大恨,指著鰲拜竟然說不出話來,他心裡清楚,鰲拜所說根本不是理由,如果他真的想將殯司之禮換回祖制,在索尼出殯之前或者出殯之後都可以到上書房向康熙稟奏,卻是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分明是來鬧事和揚威的,何況鰲拜明明知道皇帝也在送殯的隊伍之中。
兩人的對話,康熙自然是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由雙眉緊蹙,將洪天嘯招到轎邊,輕輕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