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蓮當然知道洪天嘯的想法,於是便悄聲在其耳邊道:“恩公,不如趁機要了阿珂姑娘吧,奴家長這麼大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天仙般的姑娘。以奴家看來,天底下也只有恩公能配得上阿珂姑娘,今日正是天賜良緣,恩公還等什麼?”
洪天嘯知道現在不是要阿珂身子的時候,一把摟過湘蓮,左手使盡揉搓湘蓮的椒乳,笑道:“你這個小妖精,跟著邱月河這個壞東西也學壞了吧,竟然唆使我做這種事情,人家可是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
湘蓮被洪天嘯的手揉得渾身發軟,趁機賴在洪天嘯懷中嗲聲嗲氣道:“奴家可是為了恩公好,再說了,恩公實在是太厲害了,下面又起來了,奴家可是伺候不起了。”
洪天嘯在湘蓮胸前狠抓幾把,笑道道:“也別恩公長恩公短地叫了,你日後就做我的丫鬟吧,和怡妹一樣稱我相公。”
“怡妹?”得到洪天嘯將自己收留的肯定話之後,湘蓮自是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同時腦海中也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但她也知道有些話是不該問的,於是便拼命點點頭,眼含淚花道,“相公,湘蓮不知道該怎樣感謝相公,就讓湘蓮再伺候相公一回吧。”
洪天嘯搖了搖頭,指了指即將達到興奮巔峰的阿珂道:“一會阿珂姑娘就要清醒了,我待在這裡她必然尷尬,此女性格極為剛烈,若是知道她這個樣子被我看到,只怕會一時想不開尋短見。”
湘蓮乃是晶瑩剔透的聰明人兒,聞言趕緊起身,伺候洪天嘯穿衣。一會功夫,洪天嘯便穿戴整齊,伸手在湘蓮身上又搓了一把,笑道:“湘蓮,相公我身邊女人也不少,但是都沒有你的面板好,讓相公我愛不釋手呀。”
湘蓮剛才得知了洪天嘯身邊的女人不是會武功的,就是胸中有奇學的,而自己卻是什麼也不會,心中正打鼓如何才能從眾女處分得一些洪天嘯的寵愛,聞言不由眼睛一亮,嬌笑道:“既然相公喜歡,湘蓮就讓相公摸上一輩子。”心中也暗下決心,一定要保持好自己的肌膚,這可是目前唯一爭寵的資本。
“好好好。”洪天嘯聽得舒心,又在湘蓮身上大摸幾把,見阿珂馬上就要洩身,知道不可再留,於是便關門而去。就在洪天嘯關門離去的一剎那,阿珂也終於達到了興奮的頂峰,一股熱流從花徑中噴湧而出,因為十香軟骨散的原因,阿珂雙手力道甚小,否則的話,早就已經洩身了。洩身之後,阿珂全身都癱在了□□,大口喘息著。
湘蓮見了,擔心被阿珂發現,急忙躺在□□裝睡。
過了好大一會,阿珂才睜開眼睛,瞧到身邊渾身的阿琪和湘蓮,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束,不由低聲驚呼一聲,趕緊一陣手忙腳亂將自己的衣服擺弄整齊。湘蓮心中暗暗好笑,繼續裝睡,也不理睬阿珂。
阿珂整好衣服之後,推了推阿琪,叫了聲“師姐”,阿琪卻是疲乏到了極點,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阿珂心中大急,想走卻又不能丟下師姐,不走卻又不知該如何面對洪天嘯,一時之間,心中矛盾之極。
湘蓮見阿珂呆坐著,想起洪天嘯的話,擔心阿珂想不開,便睜開眼睛,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其實,湘蓮哪裡知道阿珂心中的想法,阿珂剛剛興奮洩身,下體溼透,根本下不得床,又無衣可換,所以才在□□呆坐。
“阿珂姑娘。”湘蓮裝作很是欣喜的樣子,遂又左右瞅瞅,問道,“我家相公呢?阿珂姑娘,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我家相公?就是洪公子。”
阿珂聞言俏臉不由一紅,諾諾道:“我剛才昏過去了,也是剛剛醒來,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心中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了一個渾身的男人的身影,那強壯的身軀、粗長的分身、俊美的面容,不知不覺中,洪天嘯的身影已經牢牢印在了阿珂的心中。
“哦。”湘蓮一副失望的樣子,看了看身旁的阿琪,“恍然大悟”道,“阿珂姑娘,我知道了,相公想必是不好意思見阿琪姑娘,所以才先行離去了。唉,這件事情說來也巧,阿珂姑娘,此次相公破了阿琪姑娘的身體實屬迫不得已,還請阿珂姑娘在阿琪姑娘醒來之後多多勸說,免得阿琪姑娘做下什麼傻事。”說完之後,湘蓮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自然是隱去了一些不需要阿珂知道的細節。
方才的事情,阿珂自是從頭到尾都知道,哪裡需要湘蓮描述,不過卻又不能不聽,畢竟剛才自己是“昏迷”過去了,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道:“我會好生勸解師姐的,只不過師姐清白身軀已被洪公子所佔,日後將如何安置我師姐?”
“這個…”湘蓮倒也發現剛才竟然忘了問洪天嘯這個問題了,一時也答不上來,正在猶豫間,突然靈機一動道,“阿珂姑娘,你且在此照看著阿琪姑娘,我去將相公找來,你們當面談一下。”
沒等阿珂點頭,湘蓮飛快地穿上衣服,一溜煙跑了出去,流下了一個內心中期待與洪天嘯見面卻又害怕的阿珂待在□□。
洪天嘯聽完湘蓮的敘述之後,心中大為奇怪,阿珂分明中了十香軟骨散,自己還沒有將解藥給她送去,怎麼會能夠起身了呢?其實,十香軟骨散除了特製解藥之外,男女興奮之時分泌的激素也是解藥之一,只不過這一點就連製造十香軟骨散的人也不知道。
就在阿珂心神不定之時,突然門“吱”的一聲響,那個讓阿珂又期盼又害怕見到的人兒飄進了房中。阿珂的臉驟然一下紅了起來,急忙將目光轉向他處,不料卻是轉到了渾身的阿琪身上,想到剛才之事,只覺得下體之處又冒出了一些粘糊糊的東西。
“阿珂姑娘,剛才阿琪姑娘中了邱月河的**,此藥並無解藥,只能以男女之歡解之,在下不忍阿琪姑娘就此送命,所以才斗膽褻瀆了阿琪姑娘,在下深以為責,還望阿珂姑娘在阿琪姑娘醒來之後,多加勸說,萬勿令其做下傻事。”洪天嘯一邊說,一邊將目光瞟向阿琪,睡美人的甜美模樣使得洪天嘯下體又是一陣衝動。
就在此時,本意疲乏之極的阿琪突然悠悠醒來,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很多羞人的畫面,再低頭看看自己渾身的嬌軀,不由發出一聲尖叫,一坐而起,起身之後才感覺到下體處竟是隱隱作痛。
“師姐,你怎樣了?”阿珂也沒想到剛才怎麼推也推不醒的師姐竟然會突然醒來,急忙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胳膊。
“阿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話剛說話,阿琪突然看到站立一旁的洪天嘯,嘴裡又發出了一聲尖叫。
“洪公子,請你先回避一下,師姐,你聽我說。”阿珂擔心阿琪情緒過於波動,急忙朝洪天嘯揮了揮手,讓他先出去,洪天嘯也知道自己待在這裡只會讓給阿琪更加難堪,於是便轉身離去。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阿珂才走出房門,發現洪天嘯一直在門外等候,心中沒來由一酸,對洪天嘯道:“洪公子,事情我已經對師姐說清楚了,師姐也基本上接受了這件事情,但究竟最終該如何解決,還是你和師姐面談一下為好。”
“好,有勞阿珂姑娘了。”這個結果早在洪天嘯的意料之中,在這個時代,阿琪既然給了自己,而且自己還是為了救她,她只能選擇嫁給自己,眼下讓自己進去面談也不過是想讓自己當面給她一個名分而已。
當洪天嘯進入房間之後,發現阿琪正滿臉通紅的坐在床邊,卻已經穿戴整齊,眼睛正瞄向地上。
處子之身已為自己所得,面前的這個美女自然鐵定就是自己的女人,但在這種場景之下,洪天嘯仍是覺得有點尷尬,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洪天嘯不開口,阿琪自然也不會主動開口,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都是沉默不語,屋內的氣氛開始有點沉悶。
“咳咳。”終於,還是洪天嘯打破了沉寂,乾咳兩聲,沒話找話說道,“阿琪姑娘,不知你家中還有什麼人?”
剛才的一陣開導,阿珂將洪天嘯誇得是天上少有地上就此一人,已經使得阿琪大為心動,剛才洪天嘯進屋之時,阿琪又偷偷細細打量了一番,自是極為滿意,心中也開始忐忑不安起來,擔心洪天嘯會看不上自己,但這一問就使得阿琪高懸的心放了下來,扭扭捏捏道:“妾身…妾身自小父母雙亡,是跟著師父長大的。”
洪天嘯也不是傻子,單憑“妾身”二字,便可聽得出阿琪的心意,當下也就不再覺得尷尬,徑直走到床邊,一把拉過阿琪那稍稍顫抖的玉手,一邊輕輕撫摸著,一邊輕聲道:“阿琪姑娘,今日之事實屬突然,若蒙姑娘不棄,天嘯願照顧姑娘終生,絕不有負,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阿琪剛才已經芳心暗許,此刻聽了洪天嘯的承諾,芳心自是欣喜萬分,害羞地點了點頭,用蚊子般哼哼的聲音答道:“妾身…妾身願終生追隨相公。”
看著阿琪嬌羞無限的模樣,洪天嘯不由心下一蕩,慾火騰然上竄,一把摟過阿琪,倒在了□□,大嘴直接印在了阿琪的櫻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