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奴才雖然進宮時間不長,卻也和宮中少許侍衛接觸過,認識奴才的沒有五十也有三十,只怕要瞞過鰲拜確是不易。”洪天嘯心下一緊,康熙的這個意思便是將洪天嘯藏匿起來,只是這樣一來,洪天嘯便再也不能插手宮廷之事了,這自然是洪天嘯不願看到的。
“這一點你不必擔心,死人是不會洩露訊息的,朕已經安排索額圖去做這件事情了,你這段時間只需每日在府中勤練武功,以為朕日後一舉擒拿鰲拜逆賊之用。”康熙早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啊…這個…嗻,奴才遵旨。”洪天嘯張了張嘴,終於將肚子裡的話嚥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人朗聲道:“啟稟皇上,鰲少保在外候旨,說是有急事要叩見皇上。”康熙聞言心下一陣緊張,這時候鰲拜來此必是為了蘇克薩哈,有心不見,卻又擔心被人說是怕了鰲拜,於是便對洪天嘯道:“你快快躲到後面,屏住呼吸,萬不可發出聲響。”
“嗻,奴才遵旨。”洪天嘯匆匆忙忙向後面走去,心中卻是暗喜,鰲拜此來必是為了鑲黃旗和正白旗換地之爭,鰲拜與蘇克薩哈素來有仇,今日早朝一意要殺蘇克薩哈,乃是出於私怨,因見康熙遲遲不準,這才又來到御書房相逼。
洪天嘯剛剛躲入後面,便聽得門外腳步之聲甚是沉重,一人走進書房,說道:“奴才鰲拜叩見皇上!”說著跪下磕頭。洪天嘯聽得聲音,正是鰲拜的,便用匕首在幔佈劃了一個小方口,探目望去,只見鰲拜正趴在地上磕頭。
康熙看著鰲拜,雙眉一簇,厭惡之色頓顯,也只是一下,便又恢復如初,揮了揮手道:“罷了,不知敖少保來此可有要事?”鰲拜站起身來,說道:“回皇上,蘇克薩哈蓄有異心,他的奏章大逆不道,非處極刑不可。”康熙早知是此事,便“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鰲拜見狀,又言道:“皇上剛剛親政,蘇克薩哈這廝便上奏章,說什麼‘茲遇躬親大政,伏祈睿鑑,令臣往守先皇陵寢,如線餘息,得以生存。’那不是明明藐視皇上嗎?皇上不親大政,他就要死了,這是說皇上對奴才們殘暴得很。”康熙仍是“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