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我們偉大而又牛逼的憨爺,當他看到老久把妹不成反被操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衝上來解圍了。
他可不像老久,這孫子就是打架從來不考慮後果,左右他也是個通緝犯,還用怕再犯案麼?乾死你是你點背,沒死就算你運氣好了。
唯獨一個沒被他扎傷的年輕男子頓時就打紅眼了,他一看自己同伴三個被扎,他原本是想跑的,可憨子哪裡能放過他,拎著匕首就紮了過來。
這哥們也拼死一搏了,抓起一個半截酒瓶子就捅了過去,兩個人迎面互桶,憨子這種虎逼是玩命的主,直接用手把瓶碴子給抓住了,根本不管自己流血的手,他奔著對方的肚子就紮了過去。
‘噗噗…’
這孫子整個就是一亡命徒,兩刀全紮了進去,對方青年一看他是奔著要自己命去了,當下用頭猛撞憨子的額頭一下,憨子吃痛往後退了兩步,這哥們才藉機捂著流血的肚子就往外跑,那鮮血順著手指縫就往外流,整個地板上都流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斜線。
“我的媽呀,殺人啦,殺人啦。”
禿頭青年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嚇的他卜稜家一下子就穿了起來,拖著一條瘸腿是玩命的往外跑啊。
“孫子別跑,給我回來。”
憨子幾步就衝了過去,可他剛動身,一個健碩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還沒等他看清楚對方是誰呢,他就感覺胸口一疼,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咣噹一聲悶響就砸在了桌子上。
永強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脖子,裂嘴笑道:“還記得你爺爺我嗎?”
張聰的速度也極快,就在永強動手的一瞬間,他上前從後面一把抓住老久的頭髮,接著膝蓋用力頂在了對方後腰上,直接將他給按住了。
“你幹啥?給我鬆開。”
老久本能的掙扎兩下,但他這體格跟張聰比那簡直就是七十歲的老頭跟壯年PK,再加上他剛才還被人給胖揍了一頓,完全一點反皮的餘地都沒有。
“少廢話,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掰斷你胳膊,媽蛋的,敢上這來鬧事,活擰了真
是。”張聰這兩下子跟警察一樣,甭管啥招,能幹倒你就是好招。
他倆之前一直在二樓喝酒聊天,當樓下發生爭吵的時候,兩人也跟其他人一樣,打算悠哉的看會熱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永強不認識老久,當老久跟對方火拼的時候,他還有些同情這個中年男子,可當憨子冒出來的時候,禿頭青年這邊就完全遭殃了,憨子一個人扭轉了局勢不說,還差點嚇破對方的膽,這就是打架和玩命的區別,明顯兩個差距。
永強一開始沒看出來他是憨子,還以為是從那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二B呢,這哪是打架,這就是奔著要你命去的。
而就在憨子把對方最後一人扎跑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這個孫子不就是張聰一直想找的那個人販子麼?難怪下手這麼狠,感情人家早就把腦袋栓褲腰帶上了。
他立馬跟張聰說明,張聰還在愣神的功夫,永強就已經從二樓和一樓的拐角處飛身下去了,張聰這才急忙跟了上來,他內心是激動的,相當激動了,剛才還犯愁上哪找這幫人販子呢,沒想到這幫孫子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現在只要能盯住他倆,在順藤摸瓜的把這一條線給摸清楚,就能把這群人販子團伙給一窩端了,抓他倆不是目地,目地是要控制他倆,掌握他倆的一舉一動才行,這幫人販子精明的厲害,一旦有一個落網,其他人必定會將他甩包。
憨子被永強這一腳給放倒之後,一樓唯一的兩個看場子人員立馬就衝了過來,剛才由於場面混亂,這兩看場子都沒來得及上手,最主要是憨子實在太猛了,這真是一把尖刀闖天下啊,誰敢跟他玩命啊。
“你個小雜種,還敢在這亮刀,幹他。”
現在一看他倒地了,這兩內保才拎著鐵棍,罵罵咧咧裝腔作勢的過來了。
就在他倆剛要掄起鐵棍,憨子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的就站起來了,這一手功夫絕對牛B,這倆內保愣是沒反應過來。
‘噗…’
就在他倆愣神的時候,憨子一刀就紮在了離他最近的內保胸口上,同時他瞪著
眼睛罵道:“狗雜種,老子先要你的命。”
這內保瞪大眼睛,眼神裡全是驚恐,這一刀正中心口窩,就算不死也得要他半條命,他嘴裡往外湧出一口血,用盡全身的力量掄起鐵棍砸在了憨子的頭上,而另一個內保藉機上前,連續幾下猛抽打的憨子站在原地直迷糊。
可內保不敢下死手,只是往肩膀和後背招呼,但憨子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真敢要你命的主。
內保在抽打他的同時,憨子用身體往前一撲,直接將對方撞到在地上了。他順勢抽出匕首,對著內保的大腿和腹部就是兩刀。頂多也就是半分鐘的時間,兩名內保全被憨子一個人給放倒了,這哥們今晚是要大開殺戒啊。
永強一看不好,再這麼下去非得血流成河不可,必須得馬上阻止這個瘋子才行,他隨手抓起一個酒瓶子,奔著憨子就過來了。
憨子已經注意到他了,他用力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儘量保持清醒。
他往後退了兩步,弓著腰,拿著匕首咬牙賊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熊渣滓,我正愁著找不到你呢,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孫子,今兒老子就送你歸西。”
永強握緊酒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他看:“小雜種,你挺能耐是吧?一個人扎跑一群人,你惹大事兒了,傷害罪沒跑了。”
“你少在這嚇唬我,老子就是犯罪分子,你能把我咋地?”憨子又上來那個勁兒了,梗著脖子齜牙罵道。
“你說能咋地?痛快把刀放下,要不然我打斷他的狗腿。”
張聰壓著老久從旁邊走了過來,老久跟個喪家犬一樣,一點反皮的力量都沒有,只能齜牙咧嘴的在那亂喊亂叫,不過他喊一句,張聰就給他一拳,喊了兩聲後,他就在也不敢喊了。
“靠,你把他給我放了。”憨子一看老久被抓了,當下就抓狂了,這要是老久掉了,白頭男子在稀罕他也得給他打成殘廢。
“你說放就放啊?你傷了這麼多人就想一走了之?你就乖乖等著警察抓你坐牢吧。”永強露出邪笑,一臉得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