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妖族的兩大皇者——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在得知了可以解決和抗衡巫族的巫族的巫體的時候雖然欣喜若狂,但是並沒有像張狂不可一世的巫族那樣百無禁忌地放手地先去大肆前去屠殺人族;反而是先前去拜訪憑藉人族成聖的幾大聖人,探一探幾位聖人的口風;得到他們的支援或者再不濟也希望得到幾大聖人的預設他們的行為!當然對於這一點的事情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還是有著一點的信心的!畢竟他們也是曾今的紫霄宮中客彼此有舊;而且還身為妖族的皇者;即使聖人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但是他們的道通想要傳承下去還不是得依靠他們的嘛!至少不死不滅的聖人不會為了幾個後天的種族而與他們強盛的妖族產生不快不是?
但是聖人掐指一算,過去未來皆在心懷之中!但也不是就說聖人就是萬能的,也只是在機緣湊巧似此等送上門之事,或者有意而為,方能算的世間之事。天道茫茫,莫名難測,聖人又豈能事事盡皆知曉,畢竟因果牽繞之間天機是何其的複雜,而且如果一旦有人干擾陰陽天機,想要進一步窺測天機,卻也是愈加難矣。
對於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的這一番的做作的行為,諸位聖人心知肚明;雖然如此但是這一次確實是人族要想後天種族代替先天種族成就天地之間的主角必須要走的路,必須受到天道的磨練;即使是聖人的神通也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啊!而且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的這一番作為確實是對於他們聖人的尊敬不是?聖人不死不滅,最為在乎的不過是自己的道通傳承與自己的麵皮之間的意氣之爭啊!
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駕著滾滾地妖雲來到了女媧娘娘的媧皇宮之外,卻見女媧娘娘的媧皇宮緊鎖;不由地讓心氣深似海的東皇太一見狀差點氣得轉頭就走,心裡暗罵:女媧你乃是妖族,我可是妖族的皇者現如今我都已經這樣屈尊降貴地來求見與你;居然還如此的作態!真是不當人子啊!而一旁的天帝帝俊對於自己這個同源而出的兄弟的脾氣自然是瞭然;但是他帝俊更是知道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妖族的大業要緊;不由地暗自拉住了一旁的東皇太一。同時朗聲地喊道:“妖族的太一與帝俊前來求見女媧娘娘,還請娘娘不吝賜見!”
而等天帝帝俊的話語剛剛一摞的時候,一會之間,女媧娘娘的媧皇宮突然轟然大開;一個黃色的衣服的女子從裡面施施然地走了出來,正是那女媧娘娘在不周山點化的鳳凰——金玲仙子!
正當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準備說話的時候,金玲仙子卻是先開口了:“來者可是東皇陛下與天帝陛下?”明知故問!東皇太一與帝俊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只好放下自己的面子,一步拱手上前答道:“正是太一與帝俊,還請仙子代為引見女媧娘娘!”正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以後妖族的未來;忍了!但是他就不知道只要他們真的這麼做了,妖族真的還有什麼未來嗎?
金玲仙子微微一個閃身,讓過了東皇太一與帝俊的禮節,同時嘴裡說道:“不敢當兩位陛下如此的大禮;不過娘娘現在已經閉關了!而在閉關之前說道,陛下前來的事情娘娘已經知曉!”
東皇太一與帝俊頓時不由地相視一望,不由地暗歎:聖人的神通真是不可估量啊!微微一失神之後,帝俊上前問道:“不知道娘娘有何吩咐哪?”
金玲仙子微微一嘆,說道:“娘娘說:今日之因,他日之果!種善因得善果!還望兩位陛下好自為之!”說完之後,便一個躬身之後施施然地步入了蝸皇宮之內;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東皇太一與天帝帝俊!
離開了女媧娘娘的道場之後,東皇太一不由地向著身邊的天帝帝俊問道:“大兄,不知道娘娘這樣是何意哪?”
天帝帝俊不由地微微一嘆息:“聖人之事不可度量,但是我看娘娘也沒有不同意的意思!御弟此事大可放心!”
聽到此言的東皇太一頓時把自己的那一顆不安的心,一下子放穩了,同時心裡暗恨地說道:“哼!女媧仗著自己的聖人之尊如此的辱我,有朝一日我成就聖人的話我就、、、、”
天帝帝俊一聽不由地冷汗直流,嘴裡大聲喝道:“御弟!還請慎言!聖人之事豈是我等可以揣度的!”原本怒氣衝衝的東皇太一一想到聖人的神通,頓時也是不由地心裡一陣後怕;回頭望了望女媧娘娘的道場之後,與自己的兄長,轉身前往下一站!畢竟在諸位聖人那裡,尚還有太上老子李耳的那一關還未過。
而此時,蝸皇宮之內的女媧娘娘則是不由地搖了搖頭,嘴裡感嘆道:“時也!命也!東皇太一、帝俊作為聖人我能做的都做了,但是一切的後果卻不是我可以預料的了!還望你等好自為之,不要把妖族拖入萬劫不復之地啊!要知道現在玄光也在、、、、、”
首陽山——兜率宮!
此時太上老子李耳從三清分家之後便是一直住在首陽山,怕是時機未到,也尚未前去去那三十三天外像女媧娘娘一樣開建道場。而此時門中倒是多了些人族弟子。人教,現如今倒也有了一定的雛形,可以不負人教之名。
而這時離開了女媧娘娘的道場之後的東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