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之鬼修-----第322章 番外·葉釋寒·為伊踏血(二)


都市最強高手 神醫狂妃:蛇君纏上身 糟皮女漢紙的網王異聞錄 花邊女王 豪門逃嫁101次 仙姿愚鈍 吞噬雲星 豪門影后,金主總裁潛上癮! 無限之信念之炎 超級逆時空強者 大災變 我和宋朝女屍在都市 惡魔心尖寵:早安,公主殿下 穿越獸人之美好生活 煢兔 回到隋唐 穿越小農女 冷漠情人:總裁的租約 榮耀王者 軍旅之孤狼
第322章 番外·葉釋寒·為伊踏血(二)

第322章 番外·葉釋寒·為伊踏血(二)

接下來當輪到地下城叛徒白莫言還是雲隱島仙君水漠然?亦或者古州血鳳鳴以及那個傷她至深的蠢貨暮雲埃?

本想在他們渡劫之時再做手腳,可看他們如此呆蠢,下次晉級只怕是百年之後,我等不及了。し

我不敢停下,停下就會被無邊無際的悔恨與憤怒掩埋,無法自拔。

是以我站在獨屬於顧長樂的玉衡峰翠竹林中,在午夜無邊無際的黑暗深處,蟄伏等待。

擊傷顧長樂時我選擇了最殘酷的方式,丹田與血脈同時破裂卻不致死,是以即便已經過了數個時辰,此地依舊遺留著屬於她的血腥氣息,我雖是厭惡,卻也知曉唯有如此才能等到他們的到來。

既然他們這般愛護她,感受到她的危機與痛苦自會尋到此處。

來,則死。

今晚的夜色似乎格外深邃,如同狼獸的雙瞳,藏著無限殺機。

我一襲黑衣無聲佇立,幾乎與這樣的黑夜融為一體。

三生輪迴索瘋狂暴戾的陰冷被我輕易壓制,身邊的阿甲卻隱憂地看著遠方。

我知道阿甲在擔心什麼。

顧長樂等人不同凡響,氣運更是詭異莫測,尤其是顧長樂,幾乎可以違逆天道,不可觸之,相比於我毫不遜色。

在世人眼裡,他們是神是仙,是守護浩瀚大陸的英雄,人人敬仰;在修士眼裡,他們是正義凜然的仙師,是代代傳頌的前輩,受人供奉。

他們的魂燈被掛在浩然派浮蚩大殿地底的祠堂之中,一旦熄滅,下境悍然。

除此之外,顧長樂飛昇太虛境後更得古洲大家主青睞,被招為古家內門客卿,與暮雲埃一右一左,分別為右左兩大客卿長老,負責帶領每一代古家內門弟子歷練,在古家內門混得風生水起。

她與暮雲埃一旦隕落,古洲絕不會坐以待斃。

而血鳳鳴自不必說,他本為古洲一派,又專研鬼道奇術多年,古家實在看中於他。

水漠然城府極深,不知何時竟將水族龍珠獻於古洲家主獨子古道玄,助古道玄突破化神期晉級煉虛期,給了古洲內院嫡系正枝莫大的恩惠,古洲終將要還他這個人情。

再有白莫言野心勃勃,又比我預料之中還心狠手辣,自飛昇太虛境之時便揣測地下城為鬼修據點,以出賣地下城博取古家信任——當然,刑老前輩實力斐然,這等危機根本未曾放在眼裡,再加上鬼修沉寂多年,從來不曾露面,地下城原本陰森,便輕鬆避開了古洲,不過古洲卻看中他的誠意,將之收到麾下,還成了長老的弟子。

是以我很容易暴露。

是時,於修真境,我殘殺正道修士,必然是十惡不赦,於太虛境,我則殺害古洲之人,必然遭到古洲強者追殺。

我終將身敗名裂,並置於危險境地。

可是我怕什麼?

且不說我下手無痕,定不會叫人察覺,就算被古洲察覺又如何?

她已不在,我便為她踏血而歌、恣意瘋狂一回何妨?挫骨揚灰在所不惜。

況且這件事情刑老前輩出人意料地沒有阻止。

他自來違逆天命,卻又遵從命數。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覺得沒有必要阻止了吧?

或許在他看來,與其讓我生成心魔生死難定,不若任我暢意發洩。

阿甲明白我的意思,它碧色眸子裡的隱憂退卻,在黑暗中無聲揚脣,與我一起輕笑,又是一副邪惡陰冷的模樣。

終於,長空中響起破空之音。

白莫言與水漠然的身形在翠竹林裡顯影。

我不急著出手,只靜靜地看著他們眉間的焦急以及神識中的茫然。

體會到了麼?眼見自己心愛之人遭遇痛苦卻無能為力的心情?

這個時候,暗夜潛渡已經生成。

他們走進了我的領域,饒是煉虛期仙君,依舊能被我左右思想。

我動了動手指,顧長樂淒厲的慘呼便近在耳畔,清晰明顯,卻又捕捉不到。

兩人忍不住失聲喊道:“樂兒,樂兒你在何處?”

白莫言此人原先在地下城謀事,為執刑者之一,更被得以重用,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方寸大亂,竟在紫竹林裡胡亂搜尋起來。

然而他越是搜尋,就會越是痛苦,這是精神的折磨和摧殘。

我看到他幾乎發狂,煉虛期仙君的力量肆意橫飛,在我的領域裡,卻不起任何波瀾。

這是我的世界,我世界裡發生的一切,都將隨我的意念消失。

相反,在我的世界裡,他們的情緒也會隨我的思想而激化或者平息。

這便也是暗夜潛渡與死魂境域的差別。

再看白莫言,他怒氣衝衝,但毫無作用。

水漠然較之冷靜,只半盞茶的功夫便覺察到了異樣,伸手製住白莫言,冷聲道:“白兄鎮定,這是個圈套。”

語氣篤定,語氣與神色與他當時對阿月的宣判一模一樣。

那時他道:“能救樂兒的,只有暮雲埃…你的弟子顧長月,她是冥陰之體,可陰魂歸位,你若想救樂兒,那便不能留她。”

那場追殺,就源於此。

我深深呼吸,剋制不住陰戾的殺意。

水漠然神色一凜:“何人?”

白莫言畢竟也並非常人,經水漠然提醒已經清醒過來,當即收回力量,一臉戒備,喊道:“給本君滾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麼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那是何物?

我依舊隱在黑暗中,而一副清晰如實的畫面已經展現在二人面前。

地下城森然的清水中,一群美麗的人魚簇擁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女修瘋狂撕咬,女修已經面目全非,倒是頭頂上的魂魄化為人形驚恐掙扎,卻無處可逃。

她百年修得的煉虛丹逐漸褪色,修為一點點散去。

正是顧長月,饒是血肉模糊,依舊一眼便能認出。

她喊聲依舊驚天動地,咿咿呀呀,慘烈如同正在遭受地獄最恐怖的刑法。

白莫言與水漠然被籠罩在恐怖的心痛中,雙目赤紅,咬牙切齒。

很好,現在便輪到他們了。

我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忽然開口:“去陪她吧,這般心痛的話。”

兩人顯然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出現,同時大驚,回頭看我。

我哪裡會給他們機會?

他們實力斐然,若是稍有不慎,哪怕是看我一眼,停頓一息,就可將我的資訊傳至古洲。

是以二人還不曾轉身,三生輪迴索便如游龍般轉出,一端一個,重重扎進兩人的後心。

兩人不曾轉身便順勢倒了下去。

向來偏愛整潔的兩個人,最終以面朝下的姿勢撲倒在地,當僵硬地別過臉來時,面上滿是灰塵,唯圓瞪的眼睛招示著他們的不可置信。

竟然就這般被殺了?不可能,不可能…

不甘,好不甘。

這是他們的心聲,倒還如出一撤。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耳邊則迴繞著顧長樂模模糊糊聽不真切的喊聲。

她雖然正在經受摧殘,但在我巧妙的控制之下,又能看到現下的畫面,能夠聽到二人的心聲。

現在想必也感受到了那種痛苦了吧?

我埋下頭用力扯了扯三生輪迴索,同樣將二人扔進了人魚堆。

此後耳邊的哀嚎便成了三個。

接下來就是第四個,第五個。

血鳳鳴比二人來得晚些,但也在我的計劃之內。

對付他不比白莫言和水漠然容易,倒也沒有難度。

我想,他不是一直在研究鬼道奇術麼?正好,在人魚堆裡可以自行體會,接著我便也將他扔了進去。

三個人終於成了四個。

還有最後一個。

喔,是那個傷她至深的男子。

他對顧長樂用情至深,勝過白莫言等任何一人,甚至甘願為她犧牲一切,可現下怎的還沒來?

不是應當第一個到的麼?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破曉將至…

弄墨的黑暗退去,被一抹幽冷的晨光取代。

可他還是沒來。

但別人卻來了。

來人銀光面具,襟飄帶舞,溫文淡雅,每走一步,輕如鬼魅。

我微微一怔,開口:“師兄。”

古道一,我的四師兄。

我常常更喜歡喊他師兄,因為大師兄、二師兄以及三師姐都很讓人討厭,我不與他們說話。

我不知道為什麼討厭他們,總之想到小時候他們給我綁辮子、穿長裙、塗胭脂我就不喜。

後來我長大了,百年之後,他們便開始如此折騰小弟子沉曦,直到真正的女孩兒木紓到來。

如果沒有暮雲埃,阿月也會來到搖光峰,他們便也這般折騰她。

我倒願意他們這般折騰她,給她穿漂亮的小衣服,綁上可愛的小辮子,冬天她的小臉蛋被凍得紅撲撲的。

我忽然覺得,我應當依照她的模樣,做個阿丁。

如果沒有暮雲埃,我牽著阿甲,她帶著阿丁…

暮雲埃,都是暮雲埃。

我冷冷地看著師兄,開口道:“殺他。”

我要殺他,無人可以阻我,師兄也不可以。

師兄頓住腳步,清潤的聲音緩緩響起:“他不會來此處,我帶你去尋他。”

我一怔,原來師兄不是來阻我的麼?

師兄看出我心中所想,嘆道:“她本來應當是我的弟子……沉默太久,是應當做些什麼了,師弟,我帶你去尋暮雲埃。”

刑老前輩算過,他與阿月是有師徒緣的,奈何中間卻隔了個暮雲埃。

師兄其實也很喜歡阿月的,在他看來,阿月懂事守禮,只是過於執著了一些。

猶記得,他曾對我道:“師弟,我就託你看著她了,有朝一日,我們的師徒線還是會重新連上的,只我現在卻不能見她罷了,刑老前輩說了,切不能改變她的命數。”

我不禁想,她若是師兄的弟子,應當很幸福的吧?

可惜她不是,她是暮雲埃的弟子,註定被誤解的一生,無人心疼,無人關懷,就算有,那個在她眼裡唯一的親人卻也早早離她而去,被你們聯合處決,任她在風雨中哭喊掙扎,叫天不應呼地不靈。

然後她就那樣孤獨地,毫無依靠地活著,時常披荊斬月,時常餐風露宿,滿身是傷是血的時候便在破舊的小廟宇或陰冷的山洞裡,自己為自己包紮,紗布的一端握在手裡,一端含在嘴裡,往傷口上輕輕一碰,血溢位來,她不哭也不鬧,眼神平靜深邃,看不到底。

我明白她痛的不是傷,而是心。

可暮雲埃,你或許不知…

我撫摸著那塊她唯一留下的石頭——她就算最終解暴卻也小心翼翼地護著,你隨手拋給她的一塊毫無價值的石頭——這個石頭,比她的命更重要,因為是你給的。

你看不到她的赤子之心,只信她蛇蠍心腸,惡毒寡淡。

她何其無辜?

我若沒曾記錯,你原本是要與她結為道侶,但因為顧長樂的出現,你選擇傷害她。

不是她沒臉沒皮纏著你,是你讓她動心後狠狠割棄。

呵,我想要珍藏守護的阿月,你卻如此踐踏傷害。

這筆賬,我們今日清算。

我跟隨師兄趕往太虛境,在雲霧湧動、異象重生的開天祕境隱祕的洞府中,我看到他正盤膝渡劫。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已經劈下了十道。

難怪不曾感受到顧長樂的危機,原來他的神識已經全數封閉,對於這個階段的修士而言,這個時候無論何物都不能近身。

而若他渡劫成功,便是煉虛中期仙君。

與我相差甚遠,卻是叫旁人側目。

只是可惜了,我不會讓他如願。

當第五道天雷劈下,我便點燃狂妄的鬼火。

火焰煉燒,他渡劫失敗,一縷神識被我帶回了地下城。

五個,齊了。

阿月,你看到了麼?他們在這裡以日日夜夜痛不欲生的折磨償還對你的不公,我替你報仇了。

只是,然後呢?

我沒有快樂,感覺不到快樂。

就算他們遭到報應又如何,她卻活不過來了。

世間若真存在她口中的來世多好。

若有來世,你與暮雲埃花葉永不相見,我便做你腳下的忘川之水,時時與你相伴,以我之源供你嫣然成長。

若有來世,我定擁你入懷,護你一世安然。

若有來世,我定寵你若寶,許你一世風化。

開啟頁面看到顧應眠小天使留下的長評和手榴彈,感動得輾轉難眠,忽然間覺得,再大的困難都不怕了,謝謝親愛的支援!!

還要感謝wsxrz 的地雷,麼麼噠!!

還是晚上寫文有感覺,蠢某險些以為自己是小師叔了,室友睡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黑暗中蠢某長髮乾枯蓬亂,滿面油光,兩眼發光,神色詭異,盯著電腦螢幕邊激動打字邊嘰嘰咕咕自言自語,狀若瘋癲,她驚叫一聲,險些從**滾下去!!

嗷嗷,對了,寫番外不是因為完結啦,因為小師叔想起來了,所以將前世關於他的一些事情闡述一下,這章之後就是正常的章節了,麼麼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