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之鬼修-----第308章 ,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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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御海

第307章 ,御海

陳帝是陳南在位之時翼族人對他的稱呼,或許因其以仁治天下的緣故,並沒有前帝王陳明匡時期中央集權、連坐治世的雷厲風行,也沒有陳滿荒**無度的腐敗,是以這個稱呼不具備光環四射的輝煌,亦不帶有輕佻譏嘲的暗諷,總之不褒不貶,說出來順口,沒有任何特殊意義,倒也是陳南個人的象徵。

陳柬惜越發疑惑,便也心直口快地問了出來:“由此說來,不僅叔父識得他,他也識得叔父,可叔父在位之時,水翼兩族的關係在近兩百年來最為緩和,雙方甚少交集,叔父更不曾去過翼族,如何會與他相識?”

水翼兩族一個在水,一個在天,水天相隔,若非爆發戰爭,相互間根本沒有機會往來。而陳南是水族曾經的帝王,深居水族京都水頤宮,流觴是翼族當朝丞相,常年在神塔輔政,兩個毫無關係的人物忽然被牽連在一起,如何能不奇怪?

不過關於水翼兩族之間的某些問題,顧長月不感興趣,若是水族需要,她與小師叔及木紓、沉曦幾人自會出手,若牽扯到別的問題,他們也就只能旁觀,現下她更感興趣的是翼族丞相分明是在故意與陳南說話,顯然知道他已經回來,那麼說來,莫不是在陳南踏進雲隱開始他便已經有所察覺?

她看了眼陳南,權衡了一下,將疑惑暫時壓下。

那廂,陳南嘆道:“他原先與我水族有些淵源。”

陳柬惜皺眉:“淵源?”

陳南點了點頭,不多解釋,只道:“先行將軍隊推進至御海關,按原計劃擊敗雲鬼軍團,然後我們渡去淺水。”

陳柬惜驚訝挑眉:“叔父……”

眾水族軍也是一時譁然,不可置信。

陳南此舉無疑太過積極冒進。

陳南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若要還水族安寧,此事聽我安排,絕無閃失。”

他原本便頗具威嚴,此番身著鱗甲,長髮高挽,單手負於身後,一臉沉定自信的模樣竟當真叫人很難反抗。

陳南也不看陳柬惜,將目光落在葉釋寒的身上,壓低聲音道:“勞真人相助。”

葉釋寒沒有說話,目光也不離開顧長月,但心情不錯地點了點頭。

見葉釋寒在此,眾人心中饒是震驚,倒也是安定了不少,至少還有強者跟隨,那文官就算再厲害估計也囂張不到哪裡去。

陳柬惜想了想,號令水族軍出發。

風裡翼族的味道越來越濃,顯然對方已經進跨過了淺水,不久就會抵達距碧城不願的御海關。

水族軍不耽擱,只消兩刻,原本一望無際的碧水變淺,前方開始冒出黑色堅硬的怪石,越是往前,石越高峻,漸漸便成了無數自立向天的奇峰。

山水之間,霧色濛濛。

視線完全被山和霧遮蔽,當真是五十步不見前路,便是翼族專程培養的飛天鷲也在這裡將人尋不出來。

偶有大風颳過,嗚嗚哀嚎,翻滾的濃霧,仿若無數鬼怪魅影,晃動不定。

而陰沉沉的死氣,卻是叫顧長月幾人精神一震。

御海關,果然不愧為你水族第一大關。

木紓深呼吸一口,輕聲嘆道:“怨氣沖天。”

陳柬惜依舊踩在鱔嗜的背上,彷彿聽到她的話,忽然介面道:“五年前,水漠軒帶領的三十萬大軍……有時候怨靈的哀嚎,便是碧城也能聽得清清楚楚,或許這兩日你們來了,它們反倒安靜下來。”

她看了幾人一眼,忽地道了句:“我知道,你們是鬼修。”

這話突如其來,一直隱藏身份的幾人還都怔了一怔。

事實上,他們也並沒有想過要隱瞞,否則便不會調動怨魂大軍。左右尋回曼珠沙華之蕊時都會引起轟動,古洲那邊絕對不可能不會察覺,是以鬼修的存在至今已經不必再那般小心翼翼,況且,就算水翼兩族就算知曉他們是鬼修,卻不知曉他們平常究竟以何身份隱藏在下界,這一點陳南發了心魔誓,他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來。

至於屆時古洲會不會找水族麻煩,當初離開之前,古道一遞了錦囊給陳南,其間自有妙計化險為夷。

陳柬惜不是蠢笨之人,她自然也知曉陳南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故而並無多言,她也清楚現下少不得幾人的幫忙。

見幾人沒有說話,鱔嗜不做停留,從幾人中間穿過,直接進了迷霧當中。

御海關除了沉睡的怨魂很多,並無別的危險。

水族軍已經被分成六支隊伍,在御海關內關口、中部、外關關口三處設伏。

陳南、陳柬惜及席小副將帶領一支隊伍守在內關關口,沉曦、木紓、席大副將守在御海關中部,其後顧長月和葉釋寒則守在外關關口。

而一旦翼族走進御海關,便立刻從外關關口徹徹底底斷其後路,其後中部突襲,內關把守,終究是讓他們退無可退。

不過雲鬼戰騎即便沒有將領帶路,卻也也是不死戰隊之中戰力最強的一支隊伍,況且人數極多,大致看來至少也有十來萬人,不僅如此,他們每一名將士都頗為敏銳,饒是一絲一毫風吹草動都能夠清晰捕捉,根本不好對付。

對此水族倒也沒有別的法子可以避免,每個人不得不全神貫注屏氣斂息,在翼族進入關口之前,一動不動,絕對不能鬧出任何動靜,用陳柬惜的話說就是:“就算被蛇咬了屁股也得給老子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好在水族人善於屏息,而且身上沒有溫度,只要吹了幾陣風,氣息便弱了不少,這般安安靜靜埋伏起來,便是顧長月也很難尋出精確的位置。

也僅僅只是半盞茶功夫,整個御海關便徹徹底底平靜下來。

一切正如最初一般,不曾被人打擾。

顧長月與葉釋寒擠在一起,有些可憐巴巴地蹲守在外關關口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整個外關關口,半空之中也就只有一處陡崖迂迴的地方有塊凸起的巖體可供藏身,而這個巖體著實又窄又小,兩人要想同時蹲守站在上面,固然是不得不靠得近些。

兩人幾乎可以聽到對方清淺的呼吸聲。

這對顧長月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太近了。

其實若換作尋常,顧長月定然不會覺得有何不妥,但經過了先前種種,她饒是再不願意多想也都無法淡定,況且葉釋寒那雙眼睛總是一瞬不瞬盯著她,她頂了九百多年的老臉終於紅到了耳根。

小花還頗為搞怪地道:“阿月,你有點心緒不寧喔,現下可是關鍵時刻,若是出了亂子要怎麼解釋?男顏禍水嗎?嘿嘿!”

顧長月知道它是故意的,就算平常故意遮蔽它,但作為顧長月體內的器魂,它不可能什麼都感覺不到。

她現在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它從丹田裡□□扔的遠遠的。

小花感受到了她濃濃的怨念,忙道:“你冷靜,……這麼多年,鮮少見你憤怒……喔,我閉口,立刻閉口……”

它果然徹徹底底安靜下來。

顧長月嘆了口氣,經它這麼一鬧,倒是平靜了不少。

正當此時,葉釋寒卻忽地傳音,語氣輕輕的喊她:“阿月。”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去,見他已經沒有看她,而是盯著陡崖下方。

他的手中牽了根召靈,召靈順著陡崖一路向下,雲霧深處卻奇蹟地能夠看到底端的情形。

淺水的水是白色的,也不深,隱隱可以見到水底,竟是密密麻麻的人骨。

召靈墜入人骨中,牽起一層鬼氣。

葉釋寒道:“我教你,控制它們,你只召喚馴養的怨魂,不夠。”

顧長月微微一怔,葉釋寒的意思是教她控制沒被馴養的怨魂,這對她來說倒頗感興趣。

葉釋寒注意到她眼中亮起的光芒,感同身受般笑了起來,“歡喜麼?我什麼都給你,都教你,你要開心。”

顧長月心裡一緊,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細想,撲面的風中便襲來濃郁的鳥類氣味以及一股詭異的熱流。

翼族雲鬼戰騎到了。

天空之上,一團灰白色的雲層由遠接近,耳邊響起翅膀撲簌簌的扇動聲。

顧長月不敢再動,立刻連呼吸都徹底屏住。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這支經過嚴密訓練的軍隊,在水族第一關御海關關口,這等危險的地方,竟沒有停下來查探,甚至沒有做半刻的停留,直接便衝了進來,毫無戒備之色。

看起來很不正常。

饒是這支軍隊再強大,再自鳴得意,但是基本的用兵之道不可能不懂,除非有詐。

顧長月細細地感受一番,又用測戒掃了掃,她幾乎可以確定,周圍除了這支隊伍,再無他人。

既如此,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或許根本就以為,這裡不會有伏兵。

翼族不死戰隊先鋒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已經傳到神塔,碧城的失守只怕他們也已經知道,如此應該會想到水族出動了強者,或者想到水族可能會在御海關設伏,可他們什麼都沒做。

顧長月不清楚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大團雲朵進了御海關,沒入濃郁的霧氣中。

水族軍興許也有相同的疑惑,倒都不慌不亂,連氣息也都沒有絲毫絮亂,陳南更是毫不猶豫,眼見翼族進入,立刻就放打出訊號彈,要求攻擊。

接著,外關口的水族軍中發出一聲大喝,呼啦啦地便衝出一二千人。

翼族軍將將進入御海關便聽到訊號彈的聲響,又感受到來自身後的水族軍氣息,整個軍團某地一怔,齊刷刷地停下,回首而望,明顯是非常震驚。

正如顧長月所想,他們以為此處不會有伏兵。

不過他們也不是尋常的軍隊,饒是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事情,他們也沒有收到多大的衝擊,僅僅只是怔了一下便望向切斷他們退路的二千水族軍,眼中露出輕蔑之意。

水族軍二話不說,拿著法寶便撲來。

翼族軍則都不曾說話,但彷彿已經訓練出了極強的默契般,隊伍前頭的人不動,最後頭的兩千人則不約而同地祭了法寶站出來,獰笑著迎向水族軍,至於其餘人則一動不動地看著,根本不打算插手,彷彿他們已經料定了結局。

簡直太不將水族當回事。

只可惜他們並不知道,一切還沒有開始。

當兩方軍隊兵刀交錯的瞬間,葉釋寒道:“阿月,開始了。”

他依舊蹲在巖體上,動了動手指,召靈之下,忽地怨魂怒起,呼號聲震徹天地。

瘋狂不詳的氣息,從淺水中嘩地升起,濃濃的黑雲中,鬼影幢幢,恐怖異常,直逼得自來心裡素質強大的雲鬼軍團,所有人都忍不住握緊了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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