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女配之鬼修-----第304章 ,反攻(上)


重生之商途 101次索愛:蜜寵小冷妻 360度婚戰,萌妻有喜了! 婚約來襲:凌少請簽收 殺手之王 甜妻不乖:總裁大人我錯了 穿越之側妃 重生之不負卿情 九葉草傳說 絕世武神 極品上仙 做大師兄也是一種修行 死光 蟲臨暗黑 花樣年華之青春劇場 重生天生平凡 陛下的黑月光重生了 蜀漢演義 謀良緣 逆風出列i國土防線
第304章 ,反攻(上)

第304章 ,反攻(上)

木紓看到沉曦,當即面露喜色,揮手喊道:“師兄。”

沉曦乘著一羅盤狀法寶飛回,看了眼半空中的葉釋寒,也不停留,折身回到城樓之上。

木紓湊上前,道:“師兄,你可曾受傷?”

沉曦靜靜了看了她一眼,眸子裡似有些許笑意,道:“無礙,莫擔憂。”

隨後看向顧長月,動了動嘴脣,正要說話,卻忽聽方才一路咿咿呀呀的女子提高嗓門,朗聲大罵:“媽的,這哪裡來的怪小子?為何阻礙本將軍與那幫王八蛋廝殺?”

顧長月被猝不及防的大喊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隨聲望去。

原來陳南四人被阿甲提了回來,毫不客氣地便將四人扔在城樓上頭,即狼狽又滑稽。

而方才辱罵不止的女子當即拔劍跳了起來,作勢要砍殺阿甲,不過陳南反應極快,一把將她拽住,道:“阿婉,且慢,是恩公出手相助,切莫衝動。”

阿婉,文靜柔婉的婉,是陳柬惜的小字。

這罵罵咧咧的女子竟是帶領水族軍臨危受命的大將軍陳柬惜。

她的臉是花的,藍鱗盔甲是破的,頭盔下的馬尾黏成一團,身上又髒又亂,隱隱約約只看到一雙眼睛極亮極黑。

聽聞陳南之言,她怔了一下,環顧四周,立刻明白過來,目光掃過顧長月和木紓二人,沒有過多停留,便自然而然地落在戰場之上。

最後一抹血光沖天,殺伐終止,天地寂靜。

葉釋寒手腕一轉,收回召靈,然後踏空往回走。

他自來沉默不語,此刻更是無聲無息,饒是方才大殺四方,讓人震驚不已,他卻依舊這般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憑藉一人之力殲滅敵軍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或者對他來說,這件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他慢慢踏空而行,漫不經心地走回來。

城樓上的水族人傻傻地看著,便是罵罵咧咧的陳柬惜也安靜下來,盯著他,將阿甲之事拋之腦後。

他隨陳南迴來已經不是一日兩日,所有人自然是見過他的,也知曉他實力非凡,但是卻不想他竟厲害到了這個地步,此番見他踏空行來,心中竟莫名生出些許敬意。

這個人,便是大將軍所謂的最後的底牌麼?。

他們並不會隨隨便便相信外族,也不喜與外族有任何牽連,但他們相信陳柬惜,相信陳柬惜會帶領他們反撲回去,打倒翼族。

既然大將軍相信,既然是大將軍的底牌,那麼他們便也願意相信。

至於陳柬惜,相比水族軍,作為將領的她絕對不能將自己計程車兵和族人置於危險當中,更不敢輕易將信任交給一個下界之人,但是,葉釋寒是陳南帶回的人。

無論如何,她都信得過陳南——前帝王陳南,神龍親自指認的帝王陳南。

是以,對於葉釋寒,或者說是顧長月等人,水族這支軍隊,自上到下,都是樂意接受的。

此番葉釋寒帶給他們的驚豔無疑大於抵擋,便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與水族軍想法不同,顧長月見他盯著自己,心臟莫名地有懸了起來,居然很不爭氣地默唸道:“莫過來,小師叔,醒醒好,千萬莫過來。”

然而事與願違,他還真朝她走過來。

不僅如此,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彷彿還還帶了笑意,輕輕淺淺的,煞是好看。

這數個時辰間,他彷彿已經忘記了先前偷吻顧長月時被抓到的窘迫,又想靠近她,又想看著她。

然後他認認真真地對她表達自己的心裡的想法:“你在,打架也變厲害了,真好。”

此話究竟何意?

顧長月張了張口,不知該作何回答。

好在葉釋寒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便心滿意足地斂了心神,看向陳南幾人,眼中的笑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又是一副不鹹不淡,冷冷冰冰的模樣,涼幽幽的道:“打完了,全死了。”

陳南幾人知道他在同自己說話,也知道他的話什麼意思,卻愣是沒曾反應過來。

這個人從來不笑的,可方才卻笑了,對著顧長月笑,笑得異常好看,他們幾乎沒有看到過這麼好看的笑,只是,這個笑在面對他們時,驀然收回,說變就變,又恢復冷冰冰不能接近的模樣。

葉釋寒見無人說話,提醒道:“已經結束,這一戰。”

一邊說著,一邊在眾人的目光中,抓過不情不願的阿甲,將他塞進納戒之中。

這一戰,的的確確已經結束。

水族軍全數從葉釋寒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沉默下來,望向屍體橫呈的戰場。

殺伐過後,亡靈沉寂,雲霧退散,夕陽西下。

翼族不死戰隊第一先鋒軍僅僅只在幾個時辰之間便全軍覆沒,其中包括遠征長老及不死鳥不二、大將軍、副將、所有小兵小卒、各類靈寵…一個不留。

這一群橫行在水族領土上,凶狠殘忍,連老弱婦孺也不放過的侵略者們,終於以死亡的形式向被殺害的水族無辜子民祭奠、請罪。

站在莊重肅穆的城樓望去,只見漫天紅霞低低矮矮地照在海面上,一片亮堂,卻也紅得分不清究竟是光是血。

海面上厚厚的一層屍骸殘肢靜默無聲,有斷手,有殘腿,也有怒目圓瞪的頭顱,隨海水飄蕩起伏,說不出的悲壯。

恍惚間,似有一陣洪亮整齊的口號聲響起,在這片殘酷的海域戰場久久迴盪。

但聞碧海浪長號,不求馬革裹屍還…

但聞碧海浪長號,不求馬革裹…

是堅定不移的宣誓,更是鐵血戰士不畏死亡捍衛國家的決心。

陳柬惜已經不鬧不罵,跨步走到城樓邊緣,筆直的腰背忽然向下彎曲,衝著鄭重認真地行禮,原本似有千言萬語,最後卻化為一聲:“兄弟們,一路走好!”

黃昏的雲霞鍍在她浴血的藍鱗盔甲上,背影滄桑沉重。

而被阿甲串著提回來的陳南幾人,雖然形容狼狽,卻都一改先前頗為滑稽的形象,站在陳柬惜身後,靜靜地望著海面戰場。

倖存的水族軍也都不急著療傷調息,全數整整齊齊地站在城樓上,向犧牲的同胞送行。

氣氛忽然間變得莊重肅穆。

顧長月站在一旁,不願出聲打破這樣的氣氛。

正道之間協作與魔為戰,門派中犧牲者無數,卻從來不曾有這樣的感覺,因為作為正道修士,在與魔道爭奪之中,死了便死了,沒有人會記得他們的犧牲,沒有人會感激他們的犧牲。

興許正道保護天下蒼生的旗號往往被摻雜了利益的成分,可戰士保護自己的家國的決心卻是義無反顧的,對於他們的犧牲,一同並肩作戰的隊友一清二楚;對於他們的願望,一起經歷生死的對手感同身受。

這便是難能可貴的情誼。

值得尊重的情誼。

顧長月站直身子,面上萬古不變的笑吟吟的神情竟是破天荒地被收了起來,臉上神情嚴肅認真。

不僅是她,沉曦、木紓二人似乎都有相同的想法,此番端端正正地立在一旁,安靜沉默。

葉釋寒自來都不說話,現在自然也安安靜靜。

於是,作為外族的四個人,就這般一動不動地站著,幾乎被人遺忘。

直到半盞茶功夫之後,陳柬惜率先直起身子。

身後所有人也都直起身子。

陳柬惜與陳南對視一眼,朗聲開口,道:“水族軍都給老子聽好了,翼族不死戰隊不過折損了一支先鋒軍,他們還有云鬼戰騎,幽靈軍團,甚至更精銳的祕密力量,這廂先鋒軍折損,必然還有下一批軍隊趕到,趁著這個空隙,都給老子滾回去療傷調養,都相互照應照應,輕傷的替重傷的看看,重傷的讓讓快死的,等傷養好,便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保衛我水族子民,明白了沒?”

一改先前的狼狽滑稽,也沒有前一息的沉重滄桑,此刻的她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氣質,渾然天成,她的聲音亦是頗為洪亮,豪氣干雲,即便是女子,卻彷彿天生就應當帶領軍隊,保衛家國。

原本六七萬人,現在只剩一萬之眾的水族軍聽她一聲吆喝,齊齊站直,亦是朗聲回道:“是,將軍。”

陳柬惜揮了揮手,道:“都滾吧。”

水族軍不耽擱,一鬨散去。

陳柬惜又看了眼戰場,對身邊一胖乎乎的年輕人道:“雁副將,帶些人守城,然後親自去守守凌副將,我隨後再來。”

隨後又看到另外兩名長得一模一樣,臉龐白皙好看的男子道:“你二人去將食屍魚放出來……都吃了吧。”

這些屍體留在海中,遲早會汙染海水,影響城內百姓生活,而水族死傷無數,屍體太多,一個一個帶回來安葬根本就不可能,是以在這種情形下只好放食屍魚出來啃食。

聽聞陳柬惜的命令,抱了抱拳,三人轉身離去。

三人自然便是那三名元初副將。

城樓上只剩下陳柬惜、陳南及顧長月等人。

陳柬惜三言兩語便將水族軍安排妥當,又將目光落在戰場上,嘆道:“媽的,看看那王八蛋做的孽,都他娘什麼事啊。”

她竟然又爆了句粗口。

顧長月剛剛醒來,對她並不瞭解,當下不由皺了皺眉。

沉曦和木紓倒是見怪不怪。

陳南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不由斥道:“阿婉,女孩子家家,切莫出口成髒。”

陳柬惜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道:“叔父,翼族殺人的時候可不分男女,等國家安定了你再教訓我吧。”

說完,似乎怕陳南囉嗦,又開口道:“接下來的事情當安排安排了,”

陳柬惜這人也是說罵人就罵人,說豪氣就豪氣,這般談到正事,立刻又嚴肅起來。

顧長月與她並未解除,但心裡卻對她頗為讚賞。

她在木紓和沉曦眼神中也看出了相同的想法。

陳南見她認真起來,凝了凝,平靜地道:“那便回營地商量如何禦敵。”

說來,這陳南雖然也一副頗為狼狽的模樣,但是商議正事,神色沉定穩重,深謀遠慮,舉手投足都透著威嚴的氣質,叫人側目。

接著將目光落在葉釋寒的身上,道:“就請……”

只是沒曾說完,便聽葉釋寒開口,淡淡地道:“留此禦敵不若乘勝推進。”

陳柬惜和陳南一怔。

葉釋寒不說話,沉曦冷清清地道:“與其等著他們攻打我們,不若我們出其不意,主動出擊,攻他們個猝不及防,他們必然料想不到,水族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竟然會反攻,而他們必然不曾防守。”?? 重生女配之鬼修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