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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之鬼修-----第219章 ,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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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兩年

第219章 ,兩年

顧長樂與葉釋寒的話無疑讓顧長月產生很大的疑惑。

難道前世顧長樂見過小師叔?

待將顧長樂重新關押起來,走到地下城漆黑厚重的城門外,她忍不住問道:“以前……弟子指的是很久以前,小師叔可是見過顧長樂?認識那五個人?”

她說的很隱晦,就怕事實並非自己猜想的那樣。

葉釋寒微微一怔,轉過頭來看她。

黑色虛渺的天幕下,城樓上一致排開的燈籠泛著幽光,森然冰冷。

他漆黑的眸子被染上這樣的色彩,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麼,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幽幽地道:“該出去了。”

話音剛落,顧長月便聽到頭頂響起冰面破裂的聲響,她不是一次來地下城,自然知曉葉釋寒啟動了屬於地下城獨有的傳送陣。

果不其然,她的身子忽然一輕,速度極快地上升,四周密密麻麻的白色泡泡,形成蒼白的四條細線。

不消片刻,便是穩穩地站在了寒江江面上。

足下的水面晃動,盪開極細的漣漪。

水底細密的泡泡一串一串往上,隱約間有孩童稚嫩的笑聲,交替著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埋頭看了幾眼,想起第一次來到這裡時,自己根本不可以抵抗這些泡泡的怨氣,而如今卻已然沒有任何感覺。

在心裡輕嘆一聲,她知道葉釋寒並不打算說些什麼。

此事聽起來似乎與她有關,但是打心底裡來講,她又覺得應該是屬於小師叔的祕密。

這種感覺很奇怪,讓她摸不著頭腦,不過好在她心性還算豁達,既然對方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刨根問底。

事實上,她不知道的是,葉釋寒自己也很懵懂。

他在“前塵”石上看到了讓他很難解釋的畫面,阿月一襲黑衣,慢慢退入身後的死地,臉上的笑容悽惶決然,這一切就如真實發生過一般,彷彿是在一個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時候,曾默默地看著她孤苦伶仃的忍受煎熬折磨,甚至一夜白頭,最終甘以死亡換取最後的解脫。

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清楚的明白,死人和活人的區別。

死人不會快樂不會痛苦,阿月卻會。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但是他卻很清楚,看到阿月不快樂,看到阿月受傷,自己的心裡…會難受…

所以,他才會對顧長樂說那樣的話,那五個人,真的再沒有任何機會,顧長樂也將受到她應有的懲罰。

沒有人可以帶著任何目的,尋著任何藉口,欺負阿月。

可是儘管如此,這件事情他卻下意識地不想告訴顧長月。

她現在好好的,他不想她不開心。

師叔師侄二人未曾說話,一前一後行於白色的寒江江面,天色寶藍清澈,青山空濛如洗,竟然詳靜如畫。

許久,就在顧長月以為葉釋寒不再說話的時候,他卻忽然駐足,停了下來,轉身盯著她。

她本跟在他的身後,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停步,措不及防下,已然撞了過來。

好在她反應敏捷,堪堪止步。

而同時,似乎怕她撞在自己身上,葉釋寒已然伸出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使她穩穩地站住。

冰涼的寒意,透過衣衫,他的手掌光滑有力,這般扶住她,讓她莫名心安。

不過她並沒有胡思亂想,而是拱手道:“是弟子唐突。”

葉釋寒搖了搖頭,平靜的道:“我不想你受傷。”

這一次,她看清了他的眼神,尋常清冷如月的眸子,竟有顯而易見的柔和,此番灼灼的盯著她,近在咫尺,叫她莫名所以,當然亦有一些詭異的不自在。

她不自覺地退後一步,移開目光,道:“多謝小師叔。”

葉釋寒彷彿皺了皺眉,不過沒有多餘的動作,忽地又道:“阿月,南方死了很多人。”

顧長月習慣了葉釋寒思維的跳躍,只是聽聞此言,多少有些驚訝,脫口便問:“南方發生了什麼事情?”

問完之後她又有些後悔,小師叔說南方死了很多人,必然是想說怨魂的事情,對活著的人和與死亡無關的事,他反倒向來就不關注。

正魔兩道爭得你死我活,恐怕他也是不會參與的。

哪想這次她倒是想錯了。

葉釋寒解釋道:“刑老前輩說,南方連續暴雨,死了很多人,魔道又包圍了金鈴派。”

顧長月愣了一下,旋即恍然道:“難怪魔道會命嗜血老怪在浩然派下叫囂,甚至宣揚有化神期真人跟隨,原來是為了引開浩然派的視線,限制浩然派的手腳,他們的真正目標其實是金鈴派,如此說來,如今的局勢如何?”

葉釋寒道:“阿月你閉關了半年,浩然派很多修士都到了那邊,但是正道救援金鈴派的同時還要幫助整個南部百姓逃離,那邊的暴雨也下了半年了,形勢不樂觀。”

顧長月愕然,“南邊雖然多雨,連年細雨常見,但是暴雨卻是絕無可能的,若是如此,且不說河川能夠承受那樣大的水量,便是山體也得沖刷成平地了,怎會有如此天災?”

要知道,前世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葉釋寒看著她:“暴雨是人為。”

“人為?”那得有多大的力量?只怕並非下境修真境之人。

這一世,上鏡太虛境的人跑到修真境來製造暴雨,意欲如何?

葉釋寒應了一聲,道:“怨魂都不知去了哪裡,南方死了很多人,沒有怨魂。”

這才是重點。

往往冤死慘死之人,並非壽終正寢,亦並非心甘情願,那麼死後的主魂必然滯留人間,帶著怨氣形成怨魂。

南方百姓之死既然是人為天災所致,不會沒有怨魂。

顧長月結合葉釋寒前後的話,揣測道:“莫不是有人故意製造災難,致使怨魂產生,然後將怨魂收集?”

葉釋寒沒有否認,道:“嗯。”

顧長月只覺無比震撼,道:“什麼人收集怨魂?莫不是還有鬼修存在?”

葉釋寒道:“不是鬼修,是古洲。”

此番顧長月更覺不可思議,“古洲?”

這兩個字已經很久未曾出現過在她的周圍,現下竟被突然提起,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便是小花也很不可思議,“古洲就這般來了麼?可是他們收集怨魂幹嘛?總不是為了好玩吧?嘶,奇怪了,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才睡多久?醒來怎麼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刑無悔……刑無悔在不在?居然不理我……”

地下城中,沒有迴音。

顧長月瞭解葉釋寒,他從來不會主動提及這些事情,想必他說這麼多,是刑老前輩有所交代,至於刑老前輩,本就性格怪異,誰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總之,小師叔會說清楚來龍去脈,於是她奇怪地問道:“他們為何收集怨魂?難道發現我們的存在,所以提前將怨魂全部收集?不,這個方法也太不明智。”

葉釋寒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望向遠方,臉龐上似乎有一層淡漠的冷意,他沉吟片刻,輕輕吐了口氣道:“研究鬼道之術。”

顧長月道:“鬼道之術……既然不是鬼修,而是古洲,他們根本沒有準卻的方式,要如何研究?鬼道之術稍有偏差,便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他們不可能沒有考慮過,如此說來,難道……”

葉釋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點頭道:“一千年前,他們選擇一個家族依照僅存的記憶研究鬼道,那個家族生活在古洲邊緣,對古洲本來是最沒用的。”

顧長月心裡微微有些發寒,吸了口涼意,道:“古洲已經做好了讓這個家族全部覆滅的準備。”

葉釋寒垂下眼簾,冷幽幽地道:“與其被主家遺忘,不若接受這個條件,那個家族的想法,或許是以為如果能夠研究出鬼道之術,他們在古洲的地位便再也不可動搖。”

顧長月不由冷笑:“他們是自願的,為了地位和力量,可真瘋狂,不過,小師叔,他們以前都未曾出現在修真境,如今為何下來的?甚至還做出這麼大的動靜?”

葉釋寒又回過頭看著她,輕輕一笑:“幽冥寨,他們發現了,就下來了。”

顧長月恍悟地點了點頭,幽冥寨的出現或許他們並未感覺到,但靈魂之眼被拿走之後,幽冥寨中的陰氣不可能不外洩。

對於一個研究鬼道奇術的家族來說,自然對陰氣十分感興趣,何況幽冥寨中的陰氣又那般濃郁。

她想了想,問:“刑老前輩可知道此次製造暴雨,收集怨魂的人是誰?在那個家族之中地位如何?”

葉釋寒默了默,輕飄飄地道:“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女修。”

顧長月頓時不明白了。

葉釋繼續:“鬼道奇術的本質被理解錯了,那個人受到反噬,永遠停留在十二歲,她來到這裡,一直收集怨魂,收集合適的屍體。”

“既然如此,我們可是要怎麼做?”

“等師兄出關,靜觀其變。”

刑老前輩的安排總算是沒錯,如今古洲忽然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接下來的事情自不能馬虎,靜觀其變倒是目前最好的法子。

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卻是比什麼都做還好。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在搖光峰上的等待。

此番便又恢復了去師伯師叔處輪流修煉的日子,道法倒也漸漸精進,其間偶爾與木紓沉曦一同鬥法,一同參悟,日子算不得繁忙,卻是勝在充實。

至於南部的事情,作為浩然派掌門的天樞真人已有安排。

正道之中,以浩然派和五子崖為首,各大正道門派紛紛出力,派出派內精英弟子,組成正道大軍,如今已經駐紮南方,與魔道對峙。

這等力量雖然不能將事情輕易解決,但魔道總不至於胡作非為。

總之,這將是一條很長的戰線,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

金鈴派中,金妍兒一直處於失蹤狀態,不過好歹利用雲中隱的製作的金株符是將金鈴派兩名化神期之一的真人換了出來,堪堪保住了金鈴派最中心的勢力。

金鈴派折損了大半的弟子,好在留下來的都死精英,重振之日指日可待。

而大雨下了半年,便漸漸告停,或許正魔之間的戰爭產生了更多的怨魂,亦或許是那永遠停留在十二歲的古洲修士有所疲累,故而就那般停了下來,整個南方,總算漸漸和平。

顧長風以天樞真人親傳弟子的身份去了南方,偶爾與顧長月傳訊,倒叫顧長月免除了擔憂。

兩年一瞬,恍惚即逝。

兩年後的某日,一如往日般在臨月閣打坐的顧長月忽然感應到整個搖光峰強大的波動,她睜開眼睛,心中一片清明,“師尊出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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