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之鬼修-----第201章 ,神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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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神劍(上)

第201章 ,神劍(上)

毫無疑問,抽中九號籤的顧長月,入圍賽的第一輪比試是對應抽中十五號籤的修士,也就是那名將十三號籤拱手讓給陳輕舞的男修。

男修一開始臉色並不好看,不過得知自己第一場比試的對手是顧長月後,竟然稍稍緩和了一些。

想必在他看來自己的運氣也不算太差,至少面對顧長月這樣好不容易擠入圍的女修,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抽籤結束,比試很快便正式開始。

首先是一號對二十五號,依次推算,顧長月應該第九個入場,前面還可以觀望一番。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應景,烘托氣氛,第一場比試竟是此次入圍賽中名氣最高的顧長樂與同樣名氣很高的刑法總堂修士林子善的對決。

據說林子善與結丹結印期的林子兮一母同胞,都是來自一個家族,在刑法總堂中,也是被重點培養的物件。

此局大戰,各峰首座以及真人們都顯得非常重視,整個觀戰臺上坐滿了人。

顧炎和柳氏因顧長風的勝利而滿面喜慶,此番更是春風得意,對於自己的女兒,沒有任何人比他們更加了解,他們相信,只要沒有意外,顧長樂決定能夠奪得魁首,畢竟前面的比試,顧長樂都還沒有盡全力。

其實不僅是顧炎和柳氏,但凡從頭至尾將整場築基期比試都看完的家族代表都這麼認為,一些機靈的家族代表甚至已經開始巴結討好,只為與顧家拉上關係。

一個家族之中,能夠在同一年走出兩個魁首,將來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歐陽靖堂的臉上也是時時掛著淺笑,一路走來,看到自己弟子的表現,心中甚是滿意。

刑法總堂一名白鬚長老斜眼看了看歐陽靖堂以及顧炎柳氏,不屑地冷哼一聲,對身邊另一個素白袍子真人低聲抱怨:“瞧瞧那模樣,就彷彿本座的弟子一定會輸似得,他們是哪裡來的自信?”

那素白袍子的真人回頭望了眼歐陽靖堂等人,點了點頭,心中顯然有些不悅,“不是自信,是自負,況且顧長樂是水屬性,對子善的火屬性本就天生剋制,子善就算輸也不丟人,倒是顧長樂,呵,最後能不能拿魁首還是問題,現在笑,未免也高興得太早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被幾個玉衡峰真人聽到。

其中一名玉衡峰真人正要開口反駁,不想這時,斜前方的天璇真人冰寒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他淡淡地道:“輸則輸,贏則贏,一切都看弟子實力,與旁人看好誰不看好誰皆無關,長老何須在意?”

白鬚長老和那白袍真人顯然沒有料到天璇真人會對他們說話,面上都是露出訝然的神色,許久之後,那白鬚長老才反應過來,忙道:“是,首座。”

玉衡峰的真人更不敢與天璇真人對抗,當下便竟嘴裡的話吞了下去。

天璇真人沒有回頭,也不再說話,像是一棟千年不動的冰山。

沒有人注意到,其實他並非簡簡單單地坐在這裡,整個刑法總堂為了這次大比幾乎傾巢出動,作為表面上的掌權者,整個鬥法臺上,每一個角落,乃至每一位弟子,每一位真人他自然都要一覽眼底。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暮雲埃的異樣。

暮雲埃一直沉默不語地坐在藍前輩身後,每一場比試都看得認真,看不出什麼不同,然而每次輪到顧長月之時,他的眼神會變得暗淡無光,就彷彿有些失魂落魄。

雖然暮雲埃將這種情緒掩藏得很好,但是代替古道一掌管刑法總堂多年,別人道不出的玄機,天璇真人卻能夠看得明白。

他知道,這絕對不是看到一個女修琢磨出了自己的劍道時應有的表情,儘管在數年前北境歷練前的比試中,暮雲埃就已經為顧長月使用的凝冰劍道運劍方式而驚訝過,但此刻卻不至於失魂落魄。

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絕對不會如此,除非暮雲埃心裡有鬼。

如此,他抬手朝著心腹弟子揮了揮手,傳音道:“查暮雲埃。”

那刑法總堂的弟子聞言,幽靈般閃了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兩位化神期前輩。

倒是離天璇真人最近的天樞真人不由自主地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表情也沒什麼變化。

相對於觀戰臺,比試場外,已然築起了一厚厚的人牆,舉目望去,黑壓壓一片人頭。

築基期鬥法臺撤去,就意味著原本是兩個鬥法臺的修士都擠在了一個鬥法臺上,好在結丹結印期鬥法臺更寬更大,不至於容不下內七峰幾乎一半以上的弟子。

為了安全起見,刑法總堂弟子紛紛到位,穿梭在人群身後維持秩序。

不得不說刑法總堂很有手段,整個鬥法臺上即便人山熱海,卻都絮而不亂。

不過儘管如此,帶著雪雲的顧長月還是沒有辦法擠進人群,幾個人又只能站得遠遠的,運用捕風捉影看比試。

只見高高的比試場上,顧長樂以同樣的方式登臺。

徐徐風中,綠衣長髮柔柔地飄舞,宛如仙女下凡,美麗不已,引得臺下掌聲不斷。

再看刑法總堂林子善,雖然年輕氣盛,倒也目不斜視,見顧長樂上臺,便抱拳行了一禮,道:“刑法總堂林子善,向顧師姐討教。”

說罷,長劍已橫在手中。

與林子兮手中的光吟劍不同,此劍全身如有烈火燃燒,太陽下,劍氣浩蕩,顯得無比熾熱。

比起光吟劍,似乎有所不及,但是對於未曾尋得本命法寶的築基期修士來說,能夠駕馭這樣的長劍,已經是一種榮耀。

劍光之中,林子善的眉目異常堅定,看得出來,此人並不簡單,話說回來,刑法總堂向來對弟子都經過嚴格的訓練,倒很少有人會為美色所動。

顧長樂似乎也知曉對方並不注重自己的樣貌,驚訝之餘倒顯得有些薄怒。

前幾場比試中,不少男修雖然都盡力與自己比試,但個個見到自己都是一臉愛慕,她已經習慣了那種感覺,此番面對面不改色的林子善,自然有些不悅。

想到此處,便也不願意手下留情,於是素手向天一握,眾人只聽“錚”的一聲銳響,一柄碧綠長劍拔地而起,呈現在眾人眼前。

那長劍通體晶瑩,好似由水鑄成,陽光之下,甚至有波光粼粼,劍氣閃爍。

尤其是拔地而起的瞬間,周邊竟泛起白色的水花。

“碧水劍……”顧長月望著那柄劍,輕輕地念出聲。

那劍相對於上古仙劍而言算不得什麼,甚至根本就比不上顧長月前世所用的墨雨,但是與林子兮手中的火焰劍相比,卻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這柄劍,前世帶給顧長月的恥辱不少。

顧長樂曾經就用舉著這柄劍對她說:“對待廢物,我連本命法寶都用不上,一柄碧水對你來說,已經是榮耀。”

是的,碧水並非顧長樂的本命法寶,倒是顧長樂所有法寶中用起來最好用的一件。

當然,在顧長樂結丹之前,此劍一直是她身邊最好的法寶。

前面的比試中,顧長樂都用的是青鋒劍,此番拿出碧水,自然打算不對林子善手下留情。

顧長樂伸手握劍,嘴角牽出一抹奇怪的笑意,道:“玉衡峰弟子顧長樂,請道友賜教。”

這笑不懷好意,彷彿只有顧長月的體會最深切,旁人都未曾注意,臺下掌聲不斷,甚至有人大喊助威。

臺上,兩方言罷,洶湧的靈氣頓時如水般溢位。

顧長月聽到耳邊有人道:“開始了。”

果然,比試場上,林子善先發制人,握住法決,火焰般的長劍呼嘯一聲,便已經離手,直接刺向顧長樂,竟也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顧長樂倒不急著退避,眼見火龍般的長劍瞬間就抵至眼前,她方才隨手一揮,牽引著碧水劍橫在胸前,橫衝直撞地與火焰劍撞在一起。

兩劍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緊接著因重擊反彈,都是回到了兩人手中。

顧長樂和林子善都是臉色微變,不過只是瞬間,就又恢復如常。

兩個人的劍似乎都講求快很準的原則,才剛將劍拿在手裡,便都是騰空而起,然後法決一動,再次將劍丟擲。

兩柄長劍光芒四射,被指揮著,相互撞擊。

火焰劍對抗碧水劍,原本處於劣勢,卻連連與碧水撞擊,沒有露出破綻。

紅色光芒與碧色光芒在半空形成霞光,耀眼多目,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顧長樂與林子善也被包裹在其間,看不見身影,更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何情況。

臺下修士們的呼聲極高,大部分都在呼喊顧長樂加油,幾乎壓過了林子善的支援聲。

雪雲看著驚心動魄的畫面,片刻之後,道:“這顧長樂的呼聲如此之高,可是與林子善交戰,也見不得有什麼優勢,她應該也用了真實實力吧?嗯,或者說是我只看到了表面?”

顧長月點了點頭,解釋道:“顧長樂實力不凡,與林子善交手自然也留了一手,不要忘記,她還有一隻水麒麟,儘管那東西少了腿,但畢竟是她的靈寵,鬥法臺上是可以用的,她完全沒有喚出麒麟的想法,自然沒有用盡全力。”

旁邊木紓忍不住道:“顧長樂的劍法講求的是速戰速決,遇到同樣講求速戰速決的林子善,兩個人也只能比道行深淺,此番看起來,兩個並沒有誰佔據優勢,但是很明顯,顧長樂是想靠著自身水靈根的優勢以及身後的靈力壓制林子善,她的確還沒有用盡全力。”

顧長月看著她,與她對視一眼。

木紓又道:“師妹,你雖然實力不弱,但是最後遇到顧長樂,也不可以掉以輕心,這傢伙氣運好得讓人恐怖不說,自身的天賦也非常人能比。”

顧長月沉吟一下,道:“師姐,你放心,我有分寸。”

木紓應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麼,笑道:“不過師妹,我更相信你的劍法,否則也不會去賭那兩百塊上品靈晶,顧長樂的劍法雖然快狠準,很難給人留下喘息的餘地,但卻輸在沒有你的劍法簡單直接,有時候,可能你已經變換了五個招式,而她卻才到第四個招式,這就是你的優勢。”

木紓的目光看向那打鬥精彩的畫面,道:“況且,我的師妹不也沒有暴露真實實力麼?”

顧長月怔了怔,倒沒有想到木紓觀察得這麼仔細。

正在兩人討論之時,沉曦忽然道:“勝負已定。”

卻見比試場上,碧綠色的光芒瞬間將火焰的光芒壓制,一柄幻化的巨劍當頭壓下,只聽劇烈的撞擊聲響,火焰劍垂落,劍身之上裂開一道可怖的裂痕,林子善的身子被彈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顧長樂則自天際降下,僅僅只是臉色有些發白。

臺下的掌聲轟然響起。

有人大喊:“顧仙子,神劍,顧仙子,神劍……”

觀戰臺上,刑法總堂的白袍長老唰地一聲站起來,親自命令刑法總堂弟子下去接應林子善,走之前冷冷地看著歐陽靖堂,“玉衡首座的弟子可真是,我徒不就是不為她的美色所動,便要遭此毒手,連劍都毀了,以前的比試,那些弟子個個如狼一般,怎不見你土地有這麼狠?,果然是世風日下,我浩然有這樣的女弟子就是恥辱。”

歐陽靖堂臉色一變,這話也太難聽了,他身上的氣息一凝,憤怒不已。

白袍長老卻不看他,徑直躍下觀戰臺。

歐陽靖堂的氣被生生逼了回去。

這時,一直吃葡萄的鶴真人倒是來了興致,傾身去問旁邊的真人,“怎麼?那女弟子長得不錯,難道喜歡勾引男弟子?”

那真人顯得異常無辜,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鶴前輩吐了口葡萄皮,自顧自地道:“不說話就是預設,本來不看好她的,這下我倒要壓她贏了。”

說罷竟跟著弟子們大喊:“顧仙子,神劍……”

這讓人摸不透的性子,連顧炎和柳氏都被他的動作驚得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顧長月沒有去觀察別人的動作,她望著裂開的火焰劍,微微蹙眉。

納戒之中,無涯莫名顫動,彷彿牽引著她的心臟,想要一戰。

顧長月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無涯竟然會有反應,伸手摸了摸納戒,道:“我們也總會有一戰的,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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