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教習育人,少年萌動
王軒推開自家大門,看見孃親正躺在睡椅上晒太陽,旁邊有兩個身穿綠衣的約十一二歲的小丫頭春桃與秋菊在服侍王氏喝藥。王氏身穿紫色綢衣,臉色蒼白,雖有王軒日日用名貴藥材滋補,卻仍是體弱。這早年的早產與勞累到底留下了病根。看這情況,也沒幾年好活了。
見王軒進來,那兩丫頭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好。王軒點頭受過。
王氏見女兒有帶了兩孩子回來也不說什麼,就叫身旁的春桃把男孩帶走,去準備衣服和熱水。王氏心地善良,覺得家裡有富餘幫幫別人有有何不可,何況都是些四五歲的小孩,最大的也就十歲。再說,剛剛自己逃難道張家村也受了人不少幫助。
“娘,那些孩子呢”?王軒便把女孩抱到屋裡便問道。
“可能在後院花園玩呢”王氏看王軒神色,又說道“放心吧,有丫頭看著呢。”
王軒放下心來,到了前院西廂房屋裡,趕忙把女孩身上的髒衣服脫下來,清理丫頭身上的傷口,塗滿藥水,扎住她的命門給她輸入元氣,又以金針扎她人中,合谷,百會等穴。
小女孩“嗯”地□□一聲,已回過神來。王軒見她終於醒了,大大地舒了口氣,嘆道:“總算是活過來了”。
王軒仍不敢放鬆,寫下藥方,命秋菊趕緊去抓藥,又去成了點粥,親自為她吃下。小女孩雖然神智模糊,但還是喝了半碗,剩下半碗全從嘴邊漏了出來。王軒一邊擦一遍喂。小女孩迷迷糊糊地直叫“孃親”。王軒心情異常感傷。
她命冬梅小心照看,便走出房間。這是春桃把已經清洗乾淨的男孩帶了過來。這小孩雖小卻一股子叛逆思想,有點桀驁不馴,人雖瘦了點,但長相倒是不俗,眼神清冷凌厲,若是能笑笑,倒是又一可愛的包子。
(四丫鬟:春桃:服侍王氏;夏荷:照料孩子;秋菊:做飯;冬梅:打掃)
“小姐,這小孩非要來看他妹妹,奴婢攔不住”,春桃抱怨道。
“沒關係,你先去照看孃親吧”王軒打發完春桃,又看了看小男孩“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頭一扭,不說話。
王軒也不生氣,蹲下身子撫摸著他的頭慈和地說道:“沒有也沒關係,我就幫你起個新名字吧,就叫明理吧,你妹妹就叫明月。換個名字也就意味著迎接新生。”
“我妹妹呢,我要看我妹妹”。
“在裡面,已經沒有危險了”。
“謝謝你”。明理真心感謝道。
王軒家現在包括明理,明月,總共有五個孩子,三男兩女。其他人的名字叫明心,明玄,明雨。明心最大九歲,明玄七歲,明雨五歲是個女孩。這些孩子才來的時候都有些憤世嫉俗,不過現在在王軒的教導下臉上都有了笑容。雖然有些東西在他們心裡是無法改變的。
王軒離開西廂房,路過大堂,來到後院書房。夏荷見王軒來到準備行禮,被她攔住。王軒見三個孩子正坐在書桌旁讀《三字經》,看他們搖頭晃腦的樣子,王軒發出了真誠的微笑。她的笑聲吸引了孩子們。他們回過頭來,恭恭敬敬地向王軒行禮。王璇努力了很久仍然無法打消他們的小心謹慎的心裡,害怕出錯被王軒趕走。他們的知禮讓王軒心疼。事情久了,王軒也不再想改變什麼了,知禮就知禮吧,也沒什麼不好的。
王軒笑著問道:“書背的怎麼樣了,教的子都會寫了嗎”。
九歲的明心長出來,作揖道“夫子,該會的已經會背了”。
“哦,那就背一段聽聽”,王軒興致來了說道。
“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子不學,非所宜。幼不學,老何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為人子,方少時,親師友,習禮儀。、、、”
“嗯,很好,就是不要只會背,不解其意”。
“謹聽夫子教誨”。
“哎,要是不那麼真是就好了”王軒掩額嘆道。
明心聽到夫子如此說為難地動了動身體,頗顯緊張。
要說這三字經還是王軒根據前世所學根據現在世界改變而來。這還要歸功於她小時候的學習。前幾年王軒上學堂,夫子發的第一本本書就是這個世界的名作,晦澀難懂。王軒大感蒙學落後。現在,她要教別人,自是不想讓幾歲的小朋友學深奧的文章,便把前世的一些蒙學著作如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規等哪來改編,並根據這個世界的官話註上拼音。這使孩子們的學習容易了些許。王軒還特地編了基礎算術,其中用上了數字。當然,這些只是內部資料王軒還沒有把它流傳出去。
不過,這還是讓孩子們從心底對王軒更加的敬仰與尊崇。
王軒見孩子們拘謹地站在那兒。她不走,他們就不玩鬧。王軒還想感受一下孩童歡樂的氣氛呢。
王軒覺得無趣,便叮囑他們玩得時候注意安全,便離開了。
張家村旁的小河邊,河水清澈盪漾,河中的魚兒自在地遊動。魚兒隨自在,卻也被河水所束縛;鳥兒隨自在以也被藍天所束縛;野獸隨自在仍然被山林所束縛。賜予它們自由的東西亦是束縛它們的東西。誰能的真正的大自在。天養萬物,萬物亦臣服於天。父母養育子女,子女亦要孝順父母。世間萬物莫不遵循得失之間。唯有道才是永恆存在的。唯有修道才能跳出這個法則。
王軒立於河畔,思緒卻已飄走。
河對面,村裡的孩子正在捉魚。捉到的高興得小臉通紅;沒捉到的也不灰心繼續努力。
虎子見王軒站在河畔發呆,便出聲喊醒她,“軒妹,發什麼呆呢?”說完,用手敲了一下她的頭。
王軒被人敲醒,微怒。轉頭,看見虎子傻傻地對著她笑,這氣也消了。
“虎子哥,真巧啊”王軒打哈哈道。
“我老遠就看到你了,你傻站在這好一會兒了”。虎子撓撓頭憨厚地說道。
這虎子已經十五歲了,長的高高壯壯的,面板黝黑,肌肉膨隆,衣服農家漢的打扮。
“虎子,你已經達到二流武者啦?”王軒驚訝道。王軒上次見他還是三流,想不到沒過多久就成為二流武者了。要知道,王軒可沒傳他內功,他僅用五六年的時間練硬功達到二流,雖說不上是練武奇才,但也算百中無一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呢”語氣中不乏自豪感。
“哦對了虎子,虎叔還沒來行嗎”?虎子他父親在五年前徵兵徵走了,前幾年還來過信,可是這可是這兩年一直沒來信。虎子全家人都很擔憂。
“是啊,都兩年了”虎子悲傷說道,“會不會、、、、、、”
“不準胡說”王軒打斷虎子的話,安慰道:“會好的”。
王軒見虎子好久不說話,以為他還在傷心,“虎子、、、”。
“軒妹,娘說我該娶媳婦了”,虎子扭扭捏捏地說道。
“好啊,是哪家的”
“軒妹!我該娶媳婦了”虎子加重語氣說道,“我想問、、、”還沒說完,臉上便不忙了可疑的紅暈。
王軒終於同他的意思了,大感意外暗想道:我什麼時候招惹你了,這算那回事?可她怎麼可能同意,只能裝傻說道“到底是誰家的姑娘啊?”。
虎子見她還沒理解自己的意思,急得抓耳撓腮,面色通紅。“娘說等我去了媳婦,便叫我去參軍找爹”。
“哦,你成親那天告訴我一聲,我會準備厚禮的。”王軒說完怕他還說些嚇人的話便立刻走了。獨留虎子一人站在河畔發呆。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