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修道士-----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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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哼,怎麼輕易就饒了她,便宜她了”,小廝怎麼想怎麼不順,不由地就有些埋怨。

這公子為翹起脣瓣,搖了搖頭,由於太元的緣故,唐國出家的人越來越多,同樣這些出家道士地位都比較高,再說江湖上有三不招惹之說,老人,小孩,女子,這三種人在權強當道,男尊女卑的世界,能夠獨自行走江湖,自是有些本事的,一般人都不會輕易得罪,何況這位公子本就是仁善之人,不過是被撞髒了衣服,又有何大不了的,俗話說皇上不急太監急,恐怕就是此理了。

俊秀公子有些悻悻,也沒了遊玩的興致,便漫步走回了府中。

“你這小鬼頭,現在惹事了吧,沒被弄疼吧?”太元雖然有些氣憤小可調皮惹事,但言語間卻滿是關心。

小烏鴉高傲地抬起鳥頭,一副欠揍樣,“小爺是誰,小爺能怕他!不過就是凡人!”

“你可不能小看凡人,有時候仙人做不了的,凡人卻能做得到。”太元諄諄善誘道。

“這次是小爺我沒注意,哼,下次看小爺我燒死他!”

哎,到底是妖孽,得了靈性,戾氣還是如此重,將來還需慢慢教導。

太元看小可又到處亂飛,不是那啄一下,就是那叫一下,妖性難改,幸好行人見這鳥是為女道士的,就不予追究,倒也沒在惹出什麼事端來。太元嘆了口氣,也不再去管它。

太元展開神識,欲要查探一下明心方位。太元如今相當於練氣四層的修為,但由於道行高深,神魂又經受玄露滋養,凝練無比,所以神識方位廣大,約有幾十裡,是其他人的十倍左右。可這泗水城是霍山郡首城,自是廣大無比,以太元現在的神識方位,欲要全部查完,還是需破費一番氣力。不過幸好,明心還是凡人之軀,兩人雖不是師徒,卻勝似師徒,之間自有一種因果感應,太元略微掐指一算,道心沉浸於天道因果線之中,理清自己的因果,再找出與明心相接的那條,感悟一番,深有所得,又算了算臘梅的所在方位,與之一比,所在地點立刻毫無徵兆的現於腦海之中。太元也是第一次運用掐算之術,此術頗好心力,稍有不慎,便會迷失在天道因果輪迴之中,形如廢人,永世不得醒悟。所以她甚少使用,再說探究天際乃是逆天而為,用之會損耗功力,甚至天譴。不過修道之人與之相關的一些事情會無形之中生出感應,或是生死之時,或是危難之時,或是親人遭劫之時。當然演算之術並不是對誰都行,對道行高之人自是無用,說不定還會反被人利用,自算其身;若不是道行高對方太多,對其演算,也看出此人將來走向,最多能夠顯示此人福緣氣運是否深厚,將來是否可得罪;對於凡人,太元自是高他們一截,想算凡人前程福運,對太元來說還算可行,可也破費心神,若是成仙之後,或許能夠做到一看便知,若不可看出此人福運,那就說明此人是天際隱蔽之人,或是前途不可限量之人。所以修道之人雖能掐算凡人將來之事,卻也甚少做之,除非是一些小事,修道士能夠透過生辰八字,面相手相,家宅風水一算便知,又不算逆天的,道士才會為之,所以總會有一些道人擺攤算卦,說些雞毛蒜皮之事。

對於太元來說,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她的第一次演算竟是算人方位,實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過一會兒工夫,太元便算出明心方位,心中雖然蹊蹺明心怎麼會在霍府,但現在總是無法得知,只好壓下心中疑問。見路上行人頗多,太元也不好用縮地成寸之術,以免被人看到,擾亂凡塵秩序,遂只應用塵俗武功,慢慢地向霍府飄去。

霍府位於泗水城中央,高大巍峨,蔚然壯觀,無法形容之勢;金碧輝煌,簷牙高啄,無法說出其壯。霍家人在泗水城中乃至整個霍山郡都是名門望族,來唐國五大世家之一。

莊嚴威武的漆紅大門前,兩隻三米高的貔貅凜然豎立,書寫“霍府”的鎏金大字高掛在府簷之上,兩個小廝滿是不屑地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

“這位小哥,麻煩你請通報一下,貧道想見明心。”太元走上前去,施了一道禮,善意言道。

“去去去,哪來的野道士,明心真人也是你能見就見的嗎?”這些天聽說明心真人在霍府,慕名而來的道士很多,看這小廝的高傲模樣,也不知攆走了多少像太元這樣的道士。

“貧道並非……”,太元剛想皆是自己並非慕名而來,可這小廝不耐,伸手就趕人,一臉嫌惡。

“趕快走,要不然……,哼,霍府也是你想來就來的。”向這高門大戶,倒真不是旁人想進就進的地方,不過關鍵是太元不是一般的道士。

太元退出門外,站在街上,眉頭緊蹙,她到不是恨這兩個小廝,這點小事她還不放在心上,何況不過是螻蟻罷了,理不理會都無所謂。關鍵是她大白天的總不能飛進霍府吧!

太元正愣神之間,忽地一聲音傳來。

“這不是那位小道士嗎!”

太元轉過身來,見來人正是剛才那位公子,說話的是他身後的那牙尖嘴利的小廝。

“好巧,不知公子怎會在此?”太元疑問道。

“我們家公子怎地不能在此了,這是霍府,我家公子的家!”小廝搶先說道。

太元見這小廝如此盛氣凌人,似還是為剛才事情憤恨不已,心想,我已道歉了,人家主人都為說什麼,你一個小廝怎就如此得理不饒人!被人說一次不生氣也就夠了,可他還說慣了,這讓誰也無法接受。太元不喜,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這位仙子見諒!”

“無事,卻是犯了嗔戒,無量天尊!”,太元大嘆一聲道號後又言道,“聽這小廝說,此處乃公子府邸,想必就是霍公子了!”

“正是,在下看仙子似要進府,不知仙子有何要事?”

“哦,貧道想進府見一故人,不想卻停留至此,無法前往!還請公子帶領前往,貧道道號太元!”太元無法,原不像說出道號以免驚擾他人,沒想到守門小廝不讓進,現遇見這霍府公子如不在抓住機會,雖他仁善,也唯恐出現差錯,不得已只好報上名來了。

霍公子渾身一震,想來這唐蜀兩國還無人敢冒名太元,有看這女子年齡姿容,都與傳說中的妙玄聖師孃娘無絲毫相差,不覺大為激動,神眸之中迸射出四溢神采,敬畏,震驚之色在俊臉上無限閃動,趕忙躬下身來,一揖到底道:“小子無狀,沒想到竟是真人駕臨,有失遠迎!”

那小廝聽說太元大名,想到之前對於太元的無禮,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努力地撐起身體,對著太元直叩頭,“小人知罪,娘娘莫怪,小人知罪,娘娘莫怪……”

“你這奴才,得罪真人,來人……”。霍公子喝道。

“且慢,也是貧道得罪在先,這位小哥也是護主心急,就饒了他一次吧!”說實話太元也不想說清,不過看這霍公子的神情明顯不想殺他,這小廝又被嚇破了膽,自己又要維持高尚的品德,不得已就饒了他。

霍公子呼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喝道:“娘娘慈悲,饒你罪過,還不快謝謝娘娘!”

小廝連忙又叩頭,額頭被撞的血淋淋的,“謝娘娘,謝娘娘……”!

太元看他如此摸樣,想了想,衣袖一揮,靈光顯現,小廝額頭傷口恢復如初。太元這樣做一是好人做到底,二是顯露自己的修為,讓眾人相信自己和傳說中的一樣,並沒有被誇大。

果然,小廝又叩首,神色更加惶恐,霍公子臉上震驚之色愈甚,滿眼不可思議!

話說這還是人出名有實力的好啊,你看這太元一報上名來,霍公子立馬笑臉相迎。太元淡淡地走進府中,得了霍家主一番慎重招待之後,便離了大廳跟著小廝往明心住的院子而去,獨留下霍家主與其公子。

“明兒,你是如何遇見這太元真人的?”

這霍府來五大家族之一,作為家主,霍家主自然武功高強,已臻至宗後修為,要說以前他也見過太元,那是太元與他武功差不多,他還能模模糊糊地看清,可現在他遠遠看太元,迷濛一片,他如何能不驚。

“就是在大街上遇到的。”霍明把遇見太元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霍家主緊繃這老臉,赫然道:“把那兩個有眼無珠的小廝給杖斃”!

霍明看他老爹這憤然的樣子,雖心中不忍,卻也沒有勸,恭敬一禮,“是!”

“明兒,做大事豈能有婦人之心!”霍家主慈愛地看著霍明,諄諄勸說道,“這幾天,為父原以為只有明心真人路遇此處,沒想到太元真人也來了,明心真人無法治癒你的病,想必太元真人必定能醫!”

要說這霍家主一生英雄氣概,得無數女子青睞,他本人又是個風流的個性,內宅裡妻妾無數,可是總是這樣,他也有失敗之處,縱然他有無數妻妾,可最終也只得霍明這一個兒子,並且這兒子也不知得了什麼怪病竟無法練武,霍家主一直為此事苦惱。作為五大家族之一的繼承人,那必要是趣武全才,沒有武功,那將來霍家主大限之後,霍府還不被人生吞活剝,為了霍府的千百年家業,霍家主請了無數名醫都未能看好霍明的頑疾,就連藥王都來看過,可還是無能為力。這次據守城人報明心一行人路遇泗水城,這霍家主就起了心思,便把明心請了過來,想來聽聞太元真人醫人無數,來在世活神仙,明心身為太元首席童子定也得其幾分真傳,便命管家無論如何也要把明心請來,可明心替霍明把過脈像之後,神色異常,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便離開了。霍家主想來定是醫不好了,失望之極,原本打算留他們住幾天之後,便讓他們自行離去的,可正在這是太元來了,霍家主心思又活絡起來。

“爹,太元真人真能醫嗎,那她肯醫嗎?”霍明興奮地臉色發紅,想他十幾年不能習武,不知得了多少人白眼,原本想來明心能醫的,還讓他激動的差點哭了,可最終卻是失望,又聽說太元能醫雖然心中還很希望能醫好,可他怕了,心中不能確信。

“放心吧,為父就算不要這張臉面,散盡家財,也定要請得真人醫治!”霍家主攥緊雙拳,圓睜雙目,擲地有聲道。

不提這霍家父子兩如何想懇請太元出手醫治,明心一行人聽得小廝來報,都聚在院中等待太元的到來。明心心中愉悅,面帶微笑,可又有些焦急,在院中來回踱步,守易見自家師父背手而立,自己也學著站在起身後。

臘梅抱著小小虎,神色之間似有所顧忌,臉色有些難看,坐在屋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明月依舊和上官慕青玩玩鬧鬧,竊竊私語,似乎有說不盡的小祕密。

“宮主!”只聽得明心一聲叫喊,所有人都向門口望去,只見太元身穿藏青道袍手持拂塵,飄然而立,不讓一絲俗世之氣。

明心見此,展顏而笑,跑上前去,“宮主,您又突破了!”

“是啊,幾十年修行,終於有了質的改變,無量天尊!”太元莞爾一笑,又感自己修行悟道幾十年如一日,殊為不易,不由地感嘆道。

“恭喜宮主,道行大進!”,明心,明月,守易俯身一禮,作揖恭喜道。

“都起來吧!”,太元笑著揮揮衣袖,繼而不如廂房。

待眾人分輩坐定之後,太元道:“明心,你們怎麼會在霍府?我們修道之人,除了濟世度人之外,其餘還是少於俗世人解除,以免被俗氣所惑!”

“宮主所言甚是,弟子原本就不想的,可是……”,明心瞅了瞅臘梅,低頭不在說話。

太元抬眼望去,臘梅身上淳樸厚重的氣息已不在,反而添了諸多紅塵俗氣,看來在道觀五年的耳濡目染終是抵不過紅塵利益。所謂一如紅塵深四海,古人誠不欺我也!

太元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修道寂寞乏味,自己始終想有個密友,看來終不可的,女人的有益一遇男人終將化為湮滅,不過自己還是不忍苛責與她,終是兒時夥伴,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自己的名望,不管是五大世家還商會皇族,始終是不敢傷害他們的,不過有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既然是姐姐要來小住的,那就算了吧,不過已經住了五天了,再住下去就耽誤進京時辰,是時候離開了,姐姐想必也想念虎哥兒了,是吧,姐姐?”

“妹妹說的是!”提到張虎,臘梅多少還是想的,五年不見,雖然他人已有妻妾,但女人終是戀舊的更何況這古代女子一身依靠男子,就算男人再怎麼胡鬧,可終是自己的丈夫。在說臘梅剛才又聽見太元法力見長,以前太元就如此厲害,這又漲了,那還不更厲害!說實話,臘梅這心裡多少對太元還是顧忌一二的,雖然她心裡肯定太元是不會傷害她的。

“宮主,霍家主找過弟子治他公子的病。”

“治病!”話說太元現在聽到治病就有些牴觸,自己不就是因為治病得了大虧,雖然自己也順勢突破了修為。“你是說霍公子?”

“是,他有什麼病?”

“霍公子他丹田堵塞,終生不能練武!”

太元恍然,她說怎麼見這霍公子怪怪的,作為世家子弟竟無一絲內力,原來還笑他一副書生打扮,竟是不能練武。又想到這人溫趣爾雅的樣子,心中不由地有些感嘆!

明心有道:“這次霍家主找我們來,願意是想請弟子給霍公子診治,他這病只有洗髓丹才能治,可是那是宮主賜的,而且洗髓丹本就不多,所以弟子假裝無法醫治。”

太元點點頭,頗為贊同他的做法,那些丹藥是太元留給今後的道眾用的,自己也要離開,也沒多少東西留下了。

就在太元要離去之時,突然闖進一對人馬,看那些人氣勢如洪,分作兩旁,中間走來一位清秀俊雅脣紅齒白的少年公子,看著少年不過十六七歲,嘴角微微翹起,原本清冷的臉龐瞬間帶上一縷邪氣。

“上官公子,你不能闖進去,這是太元真人的院子!”霍家主在其身旁欲要攔住他免得他驚倒太元仙駕。

“霍思光,你不過是小小世家家主,感攔宰相府的駕?”上官公子指著霍家主冷言道。

“老夫也不想這樣,可是上官公子這是老夫家中!”看來這霍家主這老狐狸為了他兒子能夠得到太元醫治執意要和宰相府為敵了!

“你……”,上官公子鐵青著臉,指著霍家主說不出話來。

太元走出正堂,只見霍家主與上官公子冷眼相對,似要拔刀相向!“福生無量天尊!”。太元對著眾人打了個道禮,周身突然毫光綻放,溢位一圈圈能量漣漪,那漣漪朝眾人奔去,頓時眾人手中的兵器瞬間化為齏粉,就在眾人驚愕指尖,太元言道:“如此清淨之地,卻是不該有殺伐之氣!”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霍家主。

只見他躬身言道:“打擾真人仙駕,實在不該,望請恕罪!”

“無妨!不知這位小公子是……”?

“哦,這位是宰相府的二公子上官辰逸!”

“哦?竟是上官公子失禮!”太元沒想到在這泗水城又見了一位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不過他這相貌……

這事上官辰逸也從驚愕中醒來,見霍家主正介紹自己,他如今見了太元法力,自是不敢怠慢,頗有傲氣地拱手道:“見過太元真人”。

只見他抬頭之時,卻見一約十八歲的女子飄逸淡然地站立在前,舉目望去,這女子的容貌竟與自己又八分相似,他身形一震,頗為不可思議!

要說太元的相貌一般傳其父親,一般傳其母親,而這上官辰逸卻與他父親有九分相似,所以他也最得上官趣博的喜歡,而現在這兩人站在一起,那相貌有七八分相似也能理解。

這上官辰逸不知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可太元心裡卻清楚,這位相貌和自己頗為相似的弟弟雖然冒犯了自己,但她心裡卻也不生氣,靜靜地站在原地任他打量。

“哥!”上官母親的一聲哥,打破了詭異的空寂。她跑上前來拉著辰逸的精壯臂膀,撒嬌道:“哥,你怎麼來了?”。

辰逸如夢方醒,眼神之中難掩寵溺之色,“還不是因為你,父親大人派我前來領你回去!”

“我不回去,明心會沒答應教我武功呢!”慕青揪著小嘴,一臉的不願意。

“這可不行,武功咱家有的是,你這次逃出家,父親母親可擔心死了!”辰逸面色一冷,慕青一個機靈,不敢再反對,只得答道:“好吧!”,有轉身對著明心道:“明心小師傅,我在京城等你啊!”

太元看著眼前這對兄妹,心中頗為苦澀,曾幾何時,自己離家過遠,母親也會擔心自己,現在也不知還有誰會為自己擔心!

一滴淚珠順著眼角滑落,閃動著絢爛的光芒!

太元擦乾眼角,心道,我竟然流淚了!笑了笑,就讓這悲傷與痛苦隨著這淚珠隨風化去吧,修道之人本就是寂寞的,這或許就是上天對修士的懲罰!此刻太元的道心愈發地堅韌!

“宮主……”,明心也不知太元心中所想,不由地擔憂問道。

“無事!”,看著滿臉優色的明心,太元心中感嘆,或許也只有自己教養過的孩子,才會由衷地會為自己擔心。

眾人見傳說中的真仙竟然在大家面前流淚,眾人心中有說不出的迷茫!

辰逸見此,心中雖然悸動,但也沒有言語,既然找到了妹妹,對霍家主拱拱手,帶著上官慕青一言不發地走了。

“霍家主,逗留多日,明心他們也該離去了,貧道也就告辭了!”

“真人您……您不能走啊”,霍家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請您救救小兒吧!”

太元連忙上前攙扶著他,“霍家主,您是前輩,貧道怎可受此大禮!”

“真人您要是不救小兒,小老兒就跪死在這裡!”

哎,剛才見上官兄妹情深,卻突然想到母親,現在看著一父親為兒子的將來而把臉面潑出去,請求自己,似有感應般,太元又掐指算了算,突地心靈通透,原來之前小可撞到霍明公子,而他沒有怪罪自己,自己說過,他必有福報,後他又幫助自己進入霍府,想來這福報就應在這世上了!太元終是沒有忍住。罷了罷了,即是天意,就按天意而行吧!

“貧道剛才一算,霍公子福緣深厚,其劫難已滿十六年,已然劫滿,從此福運滾滾,不染塵劫!不過貧道卻是不會出手相救的!”

“真人……,這又是為何?”霍家主哭喪道。

“此中緣由無法言說,不過這事卻應交由明心來辦!”

“可是明心師父他說無法醫治!”

“呵呵,此一時彼一時!”太元從袖中拿出一套金針,此金針共有十二根,仔細看去,似有五色金光閃爍,原來,這金針就是太元十年來醫人救命的針,此針跟隨太元多年,沒想到竟也染上一絲功德神光。太元把其中九支遞與明心,“你醫術已成,此後這治病救人的職責,就交與你了,你可不能讓我失望!”

明心莊重地接過,俯身道:“弟子定不負宮主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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