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修道士-----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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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嶺南雙劍,善有善報

正在這時,馬蹄驟響,一凌厲石子驀地從遠處飛來刺向鷹爪。乍見寒光迸現,鷹鼻漢子竟視若無睹,手爪不管不顧抓落下去。看見鷹鼻漢子這般託大,一聲冷哼響起,再一顆石子飛來。看著氣勢,來人似乎是先天后期強者,不可小覷,鷹鼻漢子不得不改變身法,轉而拔出劍來,擋去攻擊來的石子,只聽鐺鐺兩聲,石子飛奔而走,漢子亦停在了離太元十米遠的地方,失去了再次偷襲的機會。

外人看來,太元這是撿回了一條性命,殊不知倘若遲得一息,那鷹鼻漢子便會被太元一袖轟殺,這回卻是逃過一劫。

漢子陰森地看向來人,只見一人三十多歲,丰神俊朗,儒雅帶著幾分凌厲之氣的男子騎馬而來,男子前面擁著一一位身穿緋紅衣衫的中年美婦,美婦臉色毫無血絲,頭髮有幾番凌亂,倒在男子懷中似是昏迷不醒。

“閣下莫非是嶺南雙劍?”鷹鼻漢子陰森森地說道。

男子輕輕地抱著美婦下馬,讓她靠在茶肆旁的樹上,抱拳道:“真是!”

“閣下自身難保,武功也才先天后期,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好,否則……”,漢子一運氣,身旁的一塊巨石砰然碎裂,蹦出無數碎塊。

幸好原來在茶肆的路人早已聞慌而逃沒有被碎石劃**體,而躲在茶肆遠處的瑟瑟發抖的老夫婦二人,應離得遠野未被砸傷。

而儒雅男子卻想自己雖然單人不是他對手,可人既然就下了,就不嫩不管,幸好那位年輕公子也是先天高手,倒有可能和他搏一搏。

明心見漢子偷襲太元,雖然不怕太元受傷,但畢竟是自己保護不力,他非常生氣,竟有人當他的面偷襲太元,眼神陰鬱地看著鷹鼻漢子。

那少女見自己竟鬧出如此之事,可她也沒有想到自家爹爹竟派人保護自己,少女雖有些霸道無理,但心地不壞,見自家護衛就要和認定的師父對上,頓時不哭了,大叫道:“阿鷹,你快退下,不許和他們打!”

可是如此情勢怎是說聽下就是停的下來的,三人早已全力運轉功力,周身形成一層氣膜包繞全身,顯然這是先天強者才有的先天罡氣,明心與儒雅漢子共同發力,把氣旋一致對轉阿鷹。三人已勢同水火,除非分個勝負,或真氣耗光,否則無論哪一方停下則必將遭對方氣旋的全力攻擊,五臟碎裂而死。

飛沙走石,殘葉飛騰。

只聽一聲“無量天尊”,太元一步踏入戰圈中心,三人所有氣旋都不由自主的朝向太元發動,明心心如火焚,想停下來,卻有控制不住自己的真氣輸出;阿鷹和儒雅男子都驚奇萬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尤其是鷹鼻漢子;儒雅男子定睛一看似乎對太元面相有些熟悉,可情況來不及讓他多想,亦想控制真氣輸出,免得誤傷他人。

而在一旁看熱鬧的少女更是瞪大眼睛,念頭一閃如果人家不是丫鬟,那就是……,少女想到此有些懊惱!

只見太元位於氣旋中心,淡然而立,不見絲毫慌張,淡藍色的薄膜慢慢升起,氣旋雖強,可是卻絲毫不能是薄膜有起一丁點兒的漣漪,太元手緩緩揮動,向三方各出一掌,頓時三個形似太極圖案的陰陽氣旋朝三人快速奔去,氣旋宛如過無人之境,既不傷他人也不對氣膜產生絲毫影響,只聽得三聲長嘯,三人同一時間倒在地上,檢視一番身體,見真氣善存,無絲毫減少。

明心連忙站了起來,跑到太元身邊擔憂地說道:“宮主,您沒事吧?”

太元淡淡笑道:“沒事!”

明心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不過看著阿鷹的方向還是有些憤恨。

“您莫非是太元真人?”儒雅男子低身詢問道。

“正是貧道!”

要說這儒雅男子名叫柳駿馳,美婦叫駱玲鳳,兩人是一對夫妻,江湖人稱嶺南雙劍,很是有幾分名氣,在太元開傳經大會時,兩人也被請來過,他們當時倒沒像天山老人和隱君子一樣拆太元的場,所以太元對這對相親相愛的夫妻倒是有幾分好感。

柳駿馳聽後就俯身大拜,“見過太元真人!”

“無需多禮”,太元抬抬手說道。

轉而。太元眼神凌厲,氣勢一變,望向鷹鼻漢子。

鷹鼻漢子被太元一看,渾身戰慄,冷汗直流,而那少女好似沒事人似的,見到了傳說中的真人,興奮地跑上前來,圍著太元好奇地打量,“你就是那個仙人太元?”

“仙人不敢當!”,太元淡淡說道。要說太元對著少女也沒多少討厭,不過是不知世事,被家人寵壞的孩子!

“你也不大嘛!”少女疑惑道,“嗯,你比他們都厲害,要不你收我為徒吧!”少女原本想拜明心為師的,可再想想若是拜太元為師不就和明心一輩了嗎,嗯,師父和師兄比,還是師兄好!

“貧道不收徒!”

少女滿臉不信,指了指明心,“那他不是你徒弟?”

“不是!”太元看了看明心肯定地答道。

少女那蠻橫倔強的心又上來了,偏要太元收她為徒,對著太元是又拉又扯又跪的,太元無奈,只好點住她的穴道,讓她不能動彈。

少女這一跑來,可驚壞了阿鷹,生怕太元拿少女要挾他,這明顯的拿小人之心多君子之腹,好像全世界都向他一樣似的。

見少女被太元點住穴道,阿鷹知道太元不會對她怎麼樣,趕緊奮力運氣想要逃跑。

“哼,想逃哪那麼容易!”太元冷笑道。

但見太元手指凌空一點,一道白光射出,頓時定住想要逃跑的阿鷹。阿鷹臉色極度恐懼,蒼白的臉上冷汗直流,“你……你不能殺我,我是……我是尚書府的人,你……不能殺我”,阿鷹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太元聽到“尚書府”三個字一頓,又聽這漢子叫那少女主子,看了看少女,復又對阿鷹說道:“尚書府?那那位姑娘是……”

阿鷹以為太元有所顧忌,恐懼有些減輕,“那是我家小姐,上官慕青”。

聽此,太元大感世界如此渺小,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血緣上的妹妹,太元對她到無親情,只是好奇心過度罷了。

搖搖頭,甩去雜念,太元冷笑一聲,“你以為貧道會因為你是尚書府的人就投鼠忌器嗎?哼你也太小看貧道了,不說你丟下上官慕青一人獨自逃跑,就是殺了你上官府要能拿貧道如何?”

阿鷹一聽,臉色愈加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絕望之色,丟下主子獨自活命這可是死罪,閉上眼睛,阿鷹等待死亡的來臨。

“不過……”,阿鷹頓時睜開眼睛,眼神中流露出生的渴望,急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貧道是出家人,自要遵守五戒,卻是不能殺生。”

太元說這話實也無奈,要是在無人之地,阿鷹早被她一掌劈了,可自己畢竟說過出家人戒殺,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她還是要維持一下形象的,總不能明知故犯,不過她有忽然想到了另一懲戒他的辦法。對於武者來說什麼最重要?當然是武功,費了他的武功比殺了他更令他痛苦,再加上他背板了上官府,不遭上官府追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要想回上官府妄想,何況上官府也不會要他這樣一個沒有武功的廢人,瞪著他的將是世人無情冷漠自私的白眼和鄙視。

阿鷹一聽眼睛一亮霎時有了生的光彩。

“但是,你欲擊殺貧道於掌下,貧道卻也不能不懲戒與你,貧道慈悲不願殺人,那就廢你武功以解怨愆!”

阿鷹渾身癱軟要不是被點住穴道,早就倒在地上,他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太元,“真人,您大慈大悲,請您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您就殺了我吧!”

太元不為所動,手指一點,白光閃過,阿鷹的丹田瞬間被廢,再也無法聚氣。

太元望也不望他一眼,走到柳駿馳面前,微微笑道:“讓駿馳道友見笑了!”

柳駿馳連連擺手,“不,不,這賊人要殺真人,真人慈悲沒殺他,已是造化。”

“貧道看道友風塵僕僕的樣子,不知道友要去哪裡?”

柳駿馳頗為傷心看向一旁倒在地上的駱玲鳳,上前把她抱在懷中,悲傷道:“在下妻子被奸人所害,心臟破裂,我用真氣包裹住,才使內人善存一口氣,聽說藥王谷有換心之術,正要趕去藥王谷。”

聽他話裡的意思好像是準備要將自己的心給她妻子!

一直沒說話的臘梅可能被他們之間的夫妻之情感動了,勸說道:“妹子,要不你幫她治吧!”

“真人也會換心之術?”救人當然越早越好,柳駿馳急道:“真人若會,就請您用我的心就我妻子吧!”

大家都把目光轉向太元,似有乞求。

“救人一命並不難,但我救活此人後,此人日後惹下的天大因果勢必會落在貧道的頭上,這一來卻是吃力不討好,害人亦害己!”

“妹子,一看她就是好人,何況他還停下來‘救‘過你”

“世間因果最是莫測,好心做歹事並不少見,牽一髮而動全域性。”

臘梅聽太元說這些玄玄的話,有些慍怒,“妹子,你倒是救還是不救?”

太元笑道:“救,當然救!我只是把事情說個明白,人心難辨,將來你們若是做壞事,貧道可不饒你。”

太元不過是就事論事,不管怎樣,這柳駿馳能停下馬來就自己,就足夠說明她們夫婦真像江湖上所說的那樣有狹義之心。

那柳駿馳聽後就要扒開胸膛,讓太元取心。

太元有些好笑道:“夫人還未斷氣,哪裡需要換心?”

只見太元雙手陡然疾拍,瞬間在美婦人的膻中、神門、內關三穴拍了數十掌,每拍一掌,美婦彷彿就多了一分血氣,待到數息過後,她那蒼白的臉色終於轉為紅潤。到得此時,她這條命算是在鬼門關打個轉,又撿了回來。

只要尚未嚥氣,魂未離體,以太元的神通要救一個人倒也簡單,只需刺激皁衣漢子穴道,聚攏一口先天元氣,使破碎的心臟再生,這人便活了下來。何謂先天元氣?便是人尚在母胎之中時先天孕育的一股靈氣。不過,此法卻是以消耗先天元氣來活命,到底活不長久,十年後卻是會無病暴斃。不過太元見她夫妻情深倒也不願情人陰陽兩隔,就引動紫府之中蓮花上的露水,使之沿著經脈,不著痕跡地從指間而出,浸入美婦心臟。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文還沒修完呢!等我將一千多字的章節都變成兩千字時,就算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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