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兵匪搶燒,王氏病危
涼爽的秋風吹來了勞動的果實。村裡的婦人小孩齊頭上陣,收割這來之不易的糧食。村裡的男人們雖然都去打仗去了,但在村裡勤勞女人的耕種下,今年還是大豐收。孩子們臉上露出的童真的笑顏,女人們收割時的勤勞汗水傳撒到張家村的每一個角落。
虎子的婚宴已經過去了。王軒在那天終究沒去,只是王氏把人参送去了。人参當然是王軒那天挖到的最好的。虎子婚後沒過幾天就走了,獨留下老母和新媳婦。這田裡的莊家,她們倆兩做不完也在村裡的幫助下做完了。
虎子臨走前,王軒還特意給他送去了治療刀傷的良藥和一些治內傷的救命藥。這些藥都使王軒自己做的。
自從王軒救了那丫鬟之後,這上門求醫的人是絡繹不絕,不乏有些高門大戶人家。王軒都一一的給治療,至於這藥錢,王軒也不是靠這個吃飯的,就富人多要點,窮人給多少是多少,有些人錢也沒收,只當是做功德善事。王軒因要治病很多藥材也沒拿去賣,自己製作一些特殊的藥或常用藥使用。
家裡的孩子們還是那樣,該學習時學習,改玩時玩,雖然他們都非常敬重王軒,但和王軒卻不是很親近,只有明月或許是還太小的緣故,經常連著王軒,叫王軒給她講故事。
王氏前幾天經常嗜睡,每天能睡大半時間。這幾天不知怎麼回事,精神特好,不時地去張寡婦家,和她閒聊,經常回憶起以前王軒還小是的時情,每次想到嘴角總是噙著溫暖的笑容。王軒心裡明白,王氏怕是活不久了,王軒是了很多種辦法,總是藥石無效。她忍著悲痛,每天高高興興的陪著她說話,亦叫孩子們陪著她想讓她能走的安心。
這天,王軒正在藥房搗鼓藥材,突然感到身心掙扎樣的疼痛,心悸異常。王軒想想能有什麼事會有這樣的反應?道家道行高的大德之人若自己或與之親近之人出事總有預感。王軒猜測會不會是孃親出事了。
王軒連忙放下手中的藥材,除了藥房,叫來正在打掃的冬梅,問道:“夫人,去哪了?有人陪著不”?
“回稟小姐,夫人去張氏竄門去了,有春桃陪著”。
王軒心想:去張家能出什麼事呢?難道是、、、想到上次買藥時兩路人說的話。,王軒就一陣害怕。
王軒全力運起輕功,瞬間消失在冬梅眼前。
由於王軒家住在三清山腳下,離村子中心,差不多有激勵路。所以有些事,王軒要知道並不是很方便。
不過,轉眼間,王軒裡村子還有半里之時,就聽到村裡不斷傳來的喊殺哭叫聲。
王軒終於確定,是蜀國計程車兵在張家村燒殺搶掠。可是,雖然官府混蛋了些但這種事怎麼都沒有通知呢。
來到,虎子家門口,王軒見房屋外很多東西都已經被砸了,屋裡傳來臘梅的哭喊聲。
王軒停下腳步,轉了進去,踹開門,王軒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斷時怒氣上湧。臘梅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身無遮體,雪白的花花皮肉暴露在外面,眼淚蓋滿了臉頰,臉上紅痕顯露。而虎子娘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幾個士兵按住她,不斷用手摸她那肥碩的兔子,另一名士兵衣服脫光□□高聳,正要持槍上崗,見王選進來,正想大罵,看是個漂亮的女娃子,“爺,今天運氣正好,又來、、、”。
話還沒說完,王軒施展摧心掌,一掌下去,永遠地閉上了嘴巴。其他士兵,見頭死了,就要拿傢伙上,只見人影閃動,幾人全都死於掌下。王軒這次卻是犯了殺戒,不過卻也無法,只是搖搖頭,嘆了口氣。
王軒拿來衣服快速給臘梅穿上,“沒事吧”。
臘梅搖了搖頭。
手抱住臘梅的腰,王軒一路上遇見作惡的軍匪,就給他一掌,一路殺來將近一百人。
雖殺了,這麼多人,王軒從家到張寡婦家也就用了幾分鐘。
王氏抱著倒在地上的張寡婦痛苦,臉色蒼白無血,身體纖弱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到似的。
旁邊一士兵穿著戰甲手拿大刀,眼露凶光地看著,好像非常喜歡看人臨死時的絕望與痛苦,不是還發出哈哈大小聲。
王軒見孃親如此,抱著孃親大哭,口中不是地說出對不起三個字。
王氏也害怕極了,見到王軒來了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也抱著王軒大哭。
“好好好,老子今天還沒殺夠呢,正好母女倆死在一起,也是老子的功德”。說完便哈哈大笑。
王軒叫臘梅扶著王氏,起身,散發出凌厲的氣息,眼中毫無感情似是看著死屍一樣,身上先天后期強者的氣息全部暴露出來,威壓逼人。“小小二流武者也敢如此放肆”。
這軍官戛然而止,“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先天、、、”!
王軒不帶他說完,九陰白骨爪使出。脖子上,一條長長地血痕鬥現,軍官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王軒好似站在原地沒動一般,衣裳凜凜,唯有手指上滴落的血滴暗示這一切。
“所有士兵聽著,放下屠刀饒你不死。”猶如從幽冥中來的的聲音響遍張家村每一個角落。
或正在殺人,或欲要殺人,或正在侮辱,或欲要侮辱的人都紛紛停下來。這是強者的聲音,這是來自地獄的聲音讓他們膽寒,使他們失神,露出迷茫之色。
眼看呆住計程車兵,村路人紛紛往聲音的來源出狂跑。
待村裡人聚集的差不多是,王軒停止使用迷魂大法,臉色稍微有點發白,明顯是功力使用過度。
王軒數數張家村剩下的人,大約還剩一百多人,人口去了大半,大都有一半是孩童,或許父母把活下來的機會給了孩子。
王軒大恨,這些匪徒連老弱婦孺也不放過。要不是人太多真想殺光他們。戰爭,受苦的總是百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王軒停止施功,那些士兵仍舊沉迷。突然,一聲哼聲,把沉迷的幾百士兵都驚醒。那些士兵在原地愣神,發現所要殺或搶的人都不見了。
“全體士兵集合。”將軍的聲音突然響起。
士兵們趕緊往聲源處集合。只見一十一二歲的女子,身穿粉色羅裙,眼神犀利,緊緊地盯著將軍,身後有一百多婦孺兒童。
那將軍約十□□歲,身披盔甲,頭戴青銅頭盔,手拿長劍,龍睛鳳目,眼若蒼穹,鼻若懸膽,脣若塗脂,劍眉入鬢,寬肩窄腰,身軀凜凜,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想不到這小小山村竟有如此高手”,聲音中有訝然、有欽佩、有高傲亦有不屑。
王軒依然不懼,從容不迫,朝將軍打了個稽首,“將軍,乃人中之龍,有萬夫難敵之勇,小女子佩服的很。”
“小小女童,倒是頗有機智,實在讓人刮目相看”將軍眼神直盯著王軒,世上竟有如此才能的女子。
“將軍亦是少年得志,實在是好男兒奮鬥的榜樣”,王軒呵呵一笑道,“不過,將軍如此滅殺百姓,難道不怕天理難容!”王軒氣勢一變。
“哼,天理?”將軍似乎頗為不屑,“本將軍只相信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弱肉強食!”
“小女子可否理解為將軍的意思是小女子勝過你,將軍就能退出張家村?”王軒打機鋒道。
“你這女子好膽,難道你就不怕本將軍把你們都滅了嗎?”
“將軍乃蓋世英雄,自是不會做這等欺負老弱婦孺之事”,王軒昧著良心道。
“好,本將軍就看你這小小女童有何本事贏我”。將軍霸氣說道。
這將軍是先天中期強者,王軒是先天后期。不過王軒前面施展迷魂大法,頗損內力,再加之女子氣力始終比不上男子,王軒戰鬥不夠熟練,沒有將軍身經百戰。這場仗孰贏孰輸,倒也不好現在決斷。
“用劍,還是赤手空拳”。
“隨將軍的意”。
“好!”將軍大喝一聲,也不拔劍,立在原地。
兩人就這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全身氣勁爆發。周圍罡氣摩擦發出滋滋響聲。秋天的黃葉不斷在兩人之間飄舞。
王軒的外氣,柔弱非常,似一層薄膜,如一漪水波,好像一戳就破。但在將軍的強勁罡氣下卻也昭然不破。
將軍罡氣強勁,剛烈,不斷攻擊王軒的氣膜。被吸引而來的秋葉一靠近他便化為粉碎。而被王軒陰陽氣勁吸引而來的卻在她頭頂形成一球狀物體。
王軒本來就有點後勁不足,要不是太極功生生不息,以柔克剛,早就被將軍攻破防禦,那可就落了下乘。王軒心想不能再和他好廢氣力,否則輸是遲早的事。
武者只要沒超過總是境界,神念就無法外放。王軒因先天條件特殊,所以練成了這旁人都無法煉成的本事。這將軍雖毅力堅韌,但也是如此。若武者能夠打破這一規則,那他一定是打通了天地橋樑,溝通全身內外,倒時天地靈氣罐體,就將步入一個嶄新的境界。不過,王軒修習的武功與俗世不同,主要是一個打通全身經脈和穴竅的過程。打通任督二脈相當於俗世的先天境界,陰平陽祕,百病不生;打通十二正經即手足三陽經、手足三陰經,相當於宗師境界;最後打通其餘奇經八脈(督、任、衝、帶、陰蹺、陽蹺、陰維、陽維)則外界靈氣入體,由進入引氣入體境界,到了這一境界,修出法力,則會悟出相應神通法術,其後前途不可限量!
王軒一邊用太極,以柔克剛,以靜制動,混元一氣,與他相對抗,一邊全力,發出神念務必一擊必中,否則待他有所覺察,先攻擊就難了。
漫天的神念整合一線,瞬間便刺入他的識海。他忽然內力一斷,身形一晃。王軒便改換九陰白骨爪,使出輕功,掐出了她的脖子。這高手過招,全在一念之間,半點分心不得,否則必輸。
那眾將士見自家將軍被制住,大聲喝道:“妖女,還不放開我家將軍,否則,把你這小小村落夷為平地。”
王軒不理他們自顧自地說道:“將軍,你可輸了。”王軒比他矮一頭,抬頭看著他。
“本將軍說話算話,自然放過張家村”。他說話的男性氣息吞吐在王軒的臉上讓她臉一紅。
王軒放開手,“將軍果然守信,小女子佩服”。
“本將軍閱女無數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記住,本將軍叫慕擎蒼,我們還會再見的”,慕擎蒼哈哈大笑,轉身帶著士兵走了。
王軒看著遠去的慕擎蒼,思緒飄飛。“慕擎蒼”,王軒在心底默唸,“蜀國皇族?”
他說放過張家村,難道她還想去其它鄉鎮搶?也不知道白水鎮是否遭劫,哎算了,這也不是我能管的了,反正還有三大家族呢?
“軒丫頭,謝謝你救了我們全村”村長帶頭說道,“我們給你跪下了,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王軒轉過身來,見村民就要跪下,右手一揮,他們全都跪不下去,“村長說的哪裡話,我也是張家村的一份子,保護張家村是我該做的”。
眾人跪不下去,也就這樣站著,只是眼睛裡包含感激與失去親人的痛苦。
“大家還是回家看看家裡的情況吧”王軒提醒道。
眾人見王軒如此說,就一一回去了。
結果還算好,只是今年的糧食被搶去了,房子沒有被燒,以前藏起來的銀子也還在。這也幸虧王軒來的及時,要不然十室九空。就算這樣,張家村的人口也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一點不是身受重傷就是孤兒老人。
王軒看著這剩下來沒走的,有二十幾個是十歲之內的孤兒,剩下的都是深受重傷。王軒人影一閃,幫助受傷的人點穴止血,“你們先到我家去敷藥吧,那些孩子就住我家吧”。
又得到了眾人的紛紛感激。
王軒走到臘梅旁,抱著已經昏迷的王母,悲痛不已,忍著眼淚,往回家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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